第十一章 蟲與蟲
櫻色的長發披散著,薄荷綠的瞳孔有些呆滯。
本田智推開了清水奈奈的門,望著躺在蟲群裡的她。
清水奈奈對本田智放進來的光有些不滿,皺起了眉頭。
“奈奈醬。”
本田智將門關上,點燃起了一根蠟燭。
“本田先生說,需要奈奈醬出場了呢。”
“對方是個怎麼樣的人?”
奈奈抬起了頭,一些黑色的蟲子掉落了下來。
“一個粉發粉瞳,跟奈奈醬一樣能操控蟲子的女子。”
“這樣啊。”
奈奈將從那裝滿蟲子的木桶裡走出,赤裸著身子的她就這樣走向了本田智。
她打開了衣櫃,挑選出了一件衣服。
“很適合奈奈醬哦。”
本田智吹滅了蠟燭,陽光漸漸透入著昏暗的房間。
被蟲潮所占領的房間,終於有了陽光。
一條蜈蚣爬上了本田智的脖子,本田智將它輕輕拉下。
“要乖哦。”
蜈蚣咬了他一口後,迅速遊走。
“不乖的孩子,本田先生不需要呢。”
奈奈穿衣服的手停頓了下,不一會,那隻咬了本田智手的蜈蚣被幾隻蟲子咬死送出。
“真乖。”
熊儒回到戰場後,總是打噴嚏。
“我的身子居然罕見地感冒了。”
“不是感冒哦。”
顏平雲不知何時出現,身邊還跟著一隻白虎。
“那是什麼?”熊儒對顏平雲的出現有些意外,王他居然肯放顏平雲出基地。
“他讓我來看看你們的生命進度條。熊儒,你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顏平雲坐了下來,一直跟著她的白虎也跟狗一樣,乖乖坐下。
“一條,你會死。另一條路,你能活,但是你會被毀容。”
“開什麼玩笑。”
熊儒有些不相信顏平雲的話,她的蟲子可有迅速恢複傷的功效。
“我冇有開玩笑熊儒。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人能控製蟲子,她有大幾率殺不死你,因為你世世代代都是乾關於蟲子的活。而她,隻是這一代發生了變化。”
“世世代代?”熊儒眯起了眼,望著顏平雲。
這顏平雲總能自己說漏嘴,講出一些當事人都不知道的事。
“咳,總之你必須要小心,蟲子這種東西,哪方強大,它們就會跟隨哪方。”
顏平雲拍了拍熊儒的肩膀,走向了另一人。
熊儒的噴嚏打的一天比一天多,她也感覺有什麼人在靠近著。
終於在一天,她接到了一個任務,需要前往一處不受任何保護的地區救援。
就在她救出隊友的那一刻,她看見了一和服少女。
穿著墨綠色的和服少女出現在了不受任何一方保護的地區,誰都會有警惕性。
熊儒將受傷的隊友護在了身後,一直打的噴嚏也在遇見的一刻停止了。
“我們終於相遇了。”
少女向她鞠了個躬,說著有些彆扭的中文。
“我會說日語,還是用日文交談吧。”
好在熊儒語言方麵極為優秀,她保持著警惕性,防止自己入了迷。
“我叫清水奈奈,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到你。”
“我並不是認識你。”
“現在我們認識了,熊儒小姐。”
奈奈收起了一直撐著的傘,熊儒後退了幾步。
“我現在隻想將我的隊友送回國。”
“我不會攻擊其他人的,我隻對熊儒小姐有興趣,這一次就當是我們的初次見麵,多多指教。”
“不了。”
熊儒剛剛清楚望見,這個清水奈奈和服裡,有什麼在蠕動著。
再結合顏平雲的話,眼前的人就是那個想殺死她的異色者。
跟她超能力一模一樣的異色者,想要殺死她。
“另一條路,你會活下去,但是會毀容。”
她還記得顏平雲的話,她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麼我就先告退了,等我們下次相遇,就可以開始了。”
清水奈奈低下了頭,轉身離去。
熊儒扶起了隊友,向著飛機走去。
“你害怕嗎?”
因為腳受傷,而不得不在她肩膀的隊友突然問道。
“我為什麼要害怕。”
“我的傷就是她搞的,在她發現我是你的人後,她停止了攻擊。
說著什麼,既然是你的人,就不能攻擊了,她隻殺你,決定不會碰你的隊友。”
熊儒冇有說話,她踩到了一攤腐爛的肉。
“這個人,本來是在攻擊我的。在那個奈奈出現後,他突然倒地。
我還冇反應過來,她的腳下就冒出了黑色的線,纏繞住了我的腳。”
“是蟲子。”
熊儒冇有看見過奈奈的攻擊,也能猜出來。
“是的,跟你的攻擊方式,一模一樣。”
王子槨的陽光房為了配合熊儒,被搬到了地麵上。
沙茯苓為了照顧她的玫瑰男友,經常了搶王子槨的營養劑。
“姐姐,我求你了,你的玫瑰營養真的很充足,不用天天喂它營養劑啊!”
“我說它餓就是餓。”
就像奶奶永遠擔心孫子吃不飽那樣,沙茯苓拿著營養劑滿意地倒入玫瑰人裡。
“戰場可以很殘酷的,你上戰場之前可要吃的飽飽的。”
“你比戰場還殘酷啊喂!”
熊儒成功地救回了受傷的隊員,剛將那人放下,她又立刻去了王子槨那。
“我遇見了奇怪的人,是本田智派來的殺手。”
王子槨本為她倒茶的手一抖,漏出了一些茶水。
“他居然還想著殺你?”
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如果熊儒不提,王子槨都想不起這號人物了。
“那麼小的地方居然出現了與我超能力一模一樣的人,真是令人討厭呢。”
而且,她的發色還跟她一模一樣。
“這個本田智,是故意的吧。”
王子槨往熊儒的茶裡放了一勺糖,接著攪拌了起來。
“不如我們拿殺蟲劑噴她,死命的噴她。”
“餿主意!我們雖然都能控製蟲子,但是蟲子也有自己的思想,他們會往對他們有利的一方遊走。
而且顏平雲說了,我的路隻有兩種。”
“要麼死,要麼被毀容。”
至於毀容到什麼程度,她冇有告訴熊儒。
“這毀容怕什麼,我不嫌棄。”
熊儒抬起了眼,盯了王子槨一會。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
王子槨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中了一根箭,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心裡隻有王子有。”
“不是啊,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個好人!”
結果,王子槨越解釋越亂,越解釋,胸口的箭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