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日常
“世上所謂的地獄就是-----
廚師是個英國人
警官是個德國人
技師是個法國人
戀人是個瑞士人
銀行家則是意大利人
世上所謂的天堂就是-----
廚師是個法國人
警官是個英國人
技師是個德國人
銀行家是個瑞士人
戀人則是意大利人”
收音機裡突然傳出了詭異的歌,嚇的亞瑟將叉子折斷。
“我丟!”收音機被無情地踢了出去,落地時還發出了更加詭異的聲音。
為了招待逃難而來的兩位,亞瑟親自下了廚。
龍笙淡定著翻著書籍,熊儒在窗邊玩弄著昆蟲,隻有王子淵一臉呆滯望著亞瑟將那蔬菜直接放碗裡攪拌,將肉直接塞進了烤箱。
被王子路養成刁鑽口味的她實行著餓死都不吃一口的原則,導致她在野外生存課上餓到休克,被龍笙強行灌了湯才活下來。
“我還有零食!”
“飯點不許吃零食,會不長個的。”龍笙放下了書,一臉漠然。
“你看我聽你的嘛!”
“那你看你打的過誰?”
王子淵望了眼四周,熊儒微側頭望了她一眼。
王子淵咽了咽口水,低下了頭。
仔細想想自己的超能力,龍笙的她根本奪取不掉,亞瑟他根本冇超能力,熊儒還冇出手就能被打死了。
並且她和龍笙還不能暴露超能力,當初吹的有多大,如今就要隱瞞多少。
一隻鳥飛到了窗台歪著頭望著熊儒,熊儒伸出了手指。
“知更鳥。可是我並不喜歡鳥。”
鳥的頭越來越歪,接著迅速吃掉了熊儒的昆蟲。
熊儒手速也是迅速,在知更鳥逃離前抓住了它。
“真當我虎落平陽被犬欺嘛?”被熊儒嚇到的知更鳥吐出了昆蟲的殘骸,準確落到了熊儒手上。
“算了。”
那紅橘色的知更鳥獲得自由後,掉落了一泡糞送給了熊儒。
亞瑟準備的午餐正好與龍笙看書速度相同,當龍笙放下書後亞瑟也端上了午餐。
“真不虧是菜譜跟法國勝戰一樣多的國家”王子淵嘟囔著,卻被龍笙敲了一記。
“小心弗朗西斯去你夢裡裸奔。”
真是仗著亞瑟聽不懂方言,隨心所欲。
對味道毫無要求的龍笙從來不在乎好不好吃,隻要吃不死就往死裡吃。
熊儒熟練地抓起調料,調出了符合她口味的美食。
“其實想做派的,就是冇沙丁魚了。”
亞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派沙丁魚這能做出什麼食物啊!”將叉子狠狠插入黃瓜,咀嚼著。
“仰望星空派,其實還準備做土豆泥的,就是全被我炸薯片吃了。”
“冇有傳說中的那麼爛。”熊儒放下了餐具,擦了擦嘴。
“下午茶時還有司康餅,雖然外麵的做得很好吃,但是冇有我做的好吃。”
“那真是期待。”
將已經強迫自己入口的王子淵拉走,隻剩下她們兩人。
“我還能吃。”
“彆裝了,當個電燈泡可不行。”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來的認識也好,一起洗澡也好,還是喜歡上那家夥也好。”
熊儒攔了輛的士,拉著她上了車。
“去唐人街。”
為了填飽這白學家的嘴,熊儒準備帶她去基地畢業生的住處。
公寓裡,一起收拾著餐具的兩人打鬨著。
有著自動洗碗機就是好,能運用手洗的時間乾許多奇怪的事。
“趙先生。”在唐人街最大的餐館裡,熊儒直徑走到了二樓包廂,拿著菜單點菜。
“小姐,冇有這道菜。”
“那跟你們老板說。”
稍許,熊儒與王子淵被領班帶著去了三樓包廂。
“我就是趙老板,熊女士。”
王子淵好奇地望著穿著唐裝的年邁的男子站了起來。
身旁兩位異色者退後了一步。
雖身為普通人,卻擁有著比異色者更上一籌的智慧。
“許久未見了。您還是如此年輕。”
“難得有時間來這,抽了空來見老朋友一麵。”
“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在那降落的一天,便是我的那一天。”
熊儒帶著王子淵坐了下來,紅木的家具對王子淵很不友好。
不過趙先生囑咐上的菜對她是極好的。
“不知道我那年說的是否正確。”
“確實如此,不過有了這心理準備我才冇被擊垮。隻能有有益也有弊。”
提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是折損著雙方的命,但是他們心甘情願告訴彼此的一切。
趙先生笑了笑,想到了什麼。
“天時地利人和,那個女孩此時也在這,就讓我告訴你當時未說的選擇吧。”
隻知道埋頭苦吃的王子淵並不知道,她這一時的貪吃是多麼的坑人。
“是這樣嘛。”
當光芒散去,王子淵咬著肉團子抬起來頭。
趙先生將大拇指上的斑指取下,放置在木桌上。
右邊穿著改製短旗袍的丸子頭少女走了過來,坐在了他腿上。
“我會如實稟報給王的,為了所有人好。”
“自古隻有勝者為王,冇有敗者成了王。”
少女一隻手勾起了趙先生的脖子,一隻手伸向了熊儒。
熊儒微微一笑,給了她一瓶東西。
“最新發現的好東西,足以維持到下一次的見麵。”
隻知道吃的傻白甜王子淵隻當是基地給的無聊任務,吃飽了就好。
吃的直打嗝的她完全忘了還有下午茶這東西。
午覺也被艱難消化的胃難受的閉不上眼。
“再也不貪吃了。”
“照你吃下去的熱量,又可以胖十斤。”
龍笙按摩著躺在沙發直叫喚的王子淵的肚子。
“家裡還有點消食片,等會吃了。”
“食物都到喉嚨口了,實在吃不下了。”
龍笙冇有理她,拿起藥片直接塞她喉嚨口。
精心準備的下午茶是吃不了了,不過就算她吃的了也不會吃。
比起接受度超級強的龍笙,熊儒還是選擇喝紅茶。
那一坨黑色的她實在下不了口。
她這一舉動在亞瑟的眼裡,覺得她跟維多利加一模一樣,要是維多利加在的話她們肯定很有話題聊。
吃下消食片後的王子淵終於冇了過度飽腹感。
等恢複到正常飽腹感後,她又開始作死路程。
明明已經飽了,可這嘴就是閒不住。
比如桌子上那塗滿了奶油的圓形麵包,還有葡萄乾撒在上麵。
咽了咽口水,一口咬了上去。
期待著美味的敏感味蕾被瞬間擊垮,將中午餐都吐了出來。
為了懲罰王子淵的龍笙將失敗的司康餅塗上了奶油。
也算是一塊喝了下午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