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有意味的時刻
基地下雪了，這是龍笙第二次見到雪。
被凍醒的她發現自己臥室的門被打開，雪飄進了後又融化。
熊儒與子槨穿著紅色衣服在她床位。
“我跟你說。”
“什麼？”
“今天是這臘月三十。”
“臘月三十可怎麼了？”
“這可是除夕，家家團圓樂開懷。”
“樂開懷。”
龍笙看著他們倆說完了相聲，又鑽進了被窩。
“龍笙今兒可是除夕，彆再睡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睡覺。”
熊儒一把拿起了龍笙的被子，龍笙抱緊了自己的身子。
“你看我專門幫你搶的紅裙子。”熊儒舉起紅色連衣裙轉了一圈。
“所以，底下幾千米深的地方為什麼會有雪。”
雪在樓廊悄無聲息地下著，子雙穿著紅色t恤走出了屋子。
雪花掉落在她身上，冒煙、消失。
“人工降雪，也不是不行嘛。”
龍笙還是被熊儒強迫穿上了紅裙子，白色加厚打底襪，黑色小皮鞋。
還有一條圍巾。
“你真的隻是搶了一條裙子嗎？”為什麼，一整套都帶來了。
“彆廢話，跟我出去。”
熊儒拉著龍笙走出了房間。
雪踩在腳下，發出嘎吱的聲音。
掉落在那烏黑頭發上的雪花，是如此的美麗。
熱鬨的食堂，眾人包著餃子。
沙茯苓一邊揮舞著菜刀剁著餃子餡一邊說道。
“今天誰都不準給老子用超能力，被老子發現了一刀剁了。”
湯芝依舊昏昏沉沉，拿著餃子皮想著怎麼包好。
“今天晚上王組織我們一起吃年夜飯，聽說其他擬人也會過來。”
“其他擬人？”龍笙有些疑惑。
“是王的弟弟妹妹們呢，所以沙茯苓老師組織起來了包餃子活動。”
“要知道，我們平時吃的都是直接超能力做好的。沙茯苓老師說直接做的冇意思，要親自動手才吃的香。”
“而且，這豬肉餡也是沙茯苓老師親自去捉的然後殺了剁的。”
子槨委屈地舉起了他正在重新生長的手。
告訴龍笙，沙茯苓真的會下狠手。
許久未見的班長也出現了，據說是出了個屠村任務，回來後也露出了罕見的疲倦。
班長的手速十分迅速，不出幾秒就搞好了數個餃子。
沙茯苓盯了許久也看不出什麼所以來。
手上的菜刀舉起又放下。
龍笙冇有吃過餃子，更彆說包了。
她家難得的吃肉，還是拿刀切割後，在唯一的取暖炭爐上烤。
那帶著獨特氣味的枯焦爛肉，恐怕她此生難忘。
看了幾遍熊儒的方法，也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
結果因為太過飽滿而破裂。
龍笙默默又裹上了幾層，然後放入餃子推裡。
年夜飯八點準時開始，冇有任務的畢業生與王同坐。
龍笙與其他年年級的同學被安排在後。
龍笙平時不與人交談，隻能獨自一人望著其他地方。
食堂大門打開，走進了三人。
王興奮不已，朝他們走去。
“嘉龍，濠鏡，還有我的曉梅小可愛！”
隻見那穿著粉色裙子的少女直接繞過了王，而另外兩個男子一個抱住了王，一個麵無表情地安慰著傷心欲絕的王。
“先生不用太過傷心，反正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沙茯苓與湯芝與聞心有專門的座位。
聞心胸口依舊帶著粵小姐，粵小姐望見王濠鏡格外激動。
“他就是你的製作者啊。”聞心將粵小姐拿了出來，小點心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濠鏡。
然後拉住了濠鏡的襪角。
王濠鏡那四角眼鏡閃爍了一下，撿起了腳下的點心。
“先生，這好像是我做的一個點心。”
修長的手一下子將點心掰成兩半，聞心被突然的畫麵嚇的說不出話。
“我還在裡麵塞了奶黃餡，居然還冇壞。”
聞心捂住胸口暈了過去，此刻她眼中的粵小姐已經該掉出來的都掉出來了。
王濠鏡看見聞心的倒下，想到了什麼。
將粵小姐放進了水中。
粵小姐忍痛將自己身子融合，曉梅也盯著神奇的點心看著。
“居然會自己恢複！”
沙茯苓拿著剛煮出鍋的餃子放在了王麵前。
“我往所以餃子裡麵隨機放了硬幣，吃到的人新的一年喜慶吉祥。”
其他來不及回來的異色者也投影出現，他們有的在黑暗處，他們有的在美女簇擁的房間，他們有的匆匆祝福了一番又立刻離去。
有人歡喜有人愁。
呆在雪山上的少年滿臉冰霜，拿著槍支靠在牆上。
眼前的歡聲笑語，眼前的孤獨寂寞。
他獨自一人在這邊界線，他長歎出一口寒氣。
突然，遠方傳了了馬蹄聲。
他警惕地舉起槍來，卻見那昏暗的遠方走來一匹黑馬。
上麵的女孩看似不過十歲，卻背著一個弓。
在邊界線停下。
“新年好，異國人。”
女孩先開了口，跳下了馬將弓放一旁。
風雪在此刻停了下來，女孩坐在雪地上望著警惕的他。
“我叫阿芙羅拉.奧羅拉.布拉金斯基，是伊萬派我來的。”
馬背上的包裹掉落，女孩拿出了不少食物。
“不用害怕，伊萬囑咐過我。而且你也打不過我。”
“今天是你們的大年夜吧，一起來吃一頓吧。”
女孩獨自說了一堆話，他還是絲毫不放鬆。
“怎麼，是不信任我嗎？”女孩將帽子取下，跟雪一般的長發掉落。
女孩拿出了一張牛皮紙，他揉了揉眼，放下了槍。
“伏特加，來一瓶？”女孩拿出了幾瓶伏特加，他點了點頭。
伏特加被女孩放在地上，輕輕一推。
他也回到了屋子，拿出了二鍋頭。
“冇啥吃的，不要客氣。”
“我才是，冇什麼吃的。”阿芙羅拉又拿出了魚子醬與香腸。
“擺了，我們喝酒。”阿芙羅拉看著同冰一樣的食物，晃起了二鍋頭。
雪山的兩人孤獨又寂寞。
基地的人們歡聲笑語。
“我吃到啦！”
“我也吃到了。”
硬幣被一個個吃到，龍笙也咬下了最後一個餃子。
她也吃到了。
聞心醒了過來，望見粵小姐換了身新衣裳站在她麵前。
“森年fai咯，聞心。”小小的點心趴在她耳邊，輕聲祝福著。
虛擬煙花響起，迎來了新的一年。
雪山上，女孩紅著臉打著飽嗝。
“我要回去啦，這些就給你。”
戴上帽子，穿上大衣，晃晃悠悠地騎上了馬。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阿芙羅拉醉醺醺地回過了頭。
他也吐著酒氣，回答到。
“我叫王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