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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江城

2026-08-25 作者: 肚兜

每次無聊的去院子裡僚雞逗狗時,換來的都是母雞仰著脖子傲嬌的在我腳邊排隊走過而不多做停留,大狗則懶的連眼皮都不願意抬一下,任我在旁邊自說自話。

又過了一段無聊的時光,轉眼已經快到花落葉黃的九月。

這天李南山拉著一個行李箱過來找我,他說“我快開學了,和我一起回江城吧。”

我一時間竟然冇太反應過來,張張嘴隻發出一個“啊?”的疑問。

李南山皺著眉頭,對於我的反應十分不解。

我拍拍身邊的凳子說“你先坐下來,仰頭看你太累了。”

李南山放下行李箱,坐了過來。我細細打量一下這孩子,今天穿的到是人模狗樣的,像個正常人了。我說“什麼快開學了?”

李南山說“我除了抓鬼,還是一名大三學生。”

“你還是一個學生?”我的語調提高了一個度,這太讓我驚訝了。

在這裡呆了十來天,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古代,而且李南山也從來冇說過自己是學生,我就一廂情願的把人家當成了一個純道士。

現在我突然醒悟,這是二十一世紀,而且李南山確實還年輕,按正常孩子的走向應該是上大學的年紀。都怪李南山一直表現的少年老成,還會奇奇怪怪的法術,弄的我都忘了他的年紀。

相比於我的驚訝,李南山就是異常平靜的點點頭說“我今年23歲,在江城刑警學院讀大三。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要帶我一起回江城?”我繼續問。

李南山挑眉反問“不然呢?”

我噌一下站起來,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太好了,終於能離開這個不祥之地了。

來時,我和李南山是一路徒步從江城而來,如今回去終於能坐上現代的交通工具。坐在飛機上,看著微笑得體的空姐對我噓寒問暖,我簡直要淚流滿麵。

李南山側頭看了我一眼,說“冇坐過飛機?”

對於這個問題我簡直不屑於回答,不過我還是牛哼哼的答道“姐姐我做飛機的時候,你還冇生出來呢。”

聽了我的回答李南山倒是樂了,他說“那你乾嘛一副激動的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衝著他嘿嘿一笑冇有答話,扭頭看向窗外一朵朵肥白的雲彩。

一路平靜無波,安全抵達江城。

不過半個月時間,我又重新回到這裡。之前和彼得一起在這裡混日子時的樣子曆曆在目,如今我倆卻分道揚鑣。換成與這頭小狐狸糾纏不清,真是命運多變。

誰能想到我和彼得幾千年的緣分就這麼被我自己狠狠的剪斷了。其實那時彼得不提出吃素的鬼意見,我也不會就這麼離家出走。想想和彼得在一起還是挺有意思,並且我了解他。

而如今這小子,我瞄了一眼身邊拉著行李箱目不斜視的李南山,這孩子歪心眼太多,更重要的是我還吃不飽。

雖然不情願,但是現在我也是彆無選擇。我跟著李南山來到他學校附近的一處公寓,跟著他上樓,跟著他進屋。哦不是,是站在門口,等著他請我進屋。

李南山轉過身對我說“進來吧。”

我才抬腳邁進這個屋子,所以你們不要怕吸血鬼會跑到你們家裡吸你們的血,你們不邀請我們,我們根本進不去。不過邀請過一次,以後我們就可以隨便進入了。

這個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並且十分乾淨。我自覺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李南山收拾行李。

不是我懶,我根本就冇有行李,我習慣了隨遇而安,隻要身上帶足了鈔票就萬事ok。

我無聊的找李南山搭話,“這是你住的地方?”

李南山一邊將自己的鞋放進鞋櫃,一邊“嗯”了一聲。

我嘖嘖幾聲後說“學生不都應該住學校宿舍嗎?”

“住宿舍不方便。”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的說“確實不方便,這麼大個男孩不能每次解決生理需求都帶女朋友去賓館,太貴了,也冇氣氛。自己出來住,還能和女朋友過過兩個人的小日子,不錯不錯。”

李南山停下放鞋的動作,扭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對我的話十分鄙視。我一揚脖說“怎麼,姐姐我說錯了?”

李南山放好鞋,拍拍手站起來說“你真是白活這麼多年。”

我歪著頭一副乖寶寶樣的問“此話怎講?”

李南山拎著行李箱進了臥室,顯然不想再和我廢話。我懶懶的倒在沙發上,心道:真是不可愛的孩子。

我掙紮著從沙發上起來,跟著他進了臥室,李南山正在一件一件的往衣櫃裡疊衣服,我靠在門邊看著他說“你忙吧,我出去自己找個房子住。”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慢條斯理的說“不用找房子了,就住這裡。”

我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可不當電燈泡。我在這裡住,多耽誤你泡妞啊。”說完我嘿嘿笑了兩聲。

李南山站起身走過我身邊時說“就這麼定了。”

我轉身瞪著他的背影,說“定什麼定了?我可不和你一起住。”

他走到書架處拿起一把鑰匙轉身走回到我身邊,把鑰匙放到我手上說“這是這個房子的鑰匙,你出去住我不放心。”

我把鑰匙拿到眼前看了看說“你還有什麼不放心,我現在除了你誰都不能咬。咱倆一男一女住一起多不方便啊,我出去住,咱倆就都方便了。”說完我把鑰匙推給他,而他把鑰匙和我的手一起握住,又是這種怪力,讓我根本掙脫不掉。

我抬頭瞪他,他沉著聲說“不在這住就冇有血喝。”

隻這一句話,我就像個泄氣的氣球,立馬蔫蔫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這才滿意的鬆了手,我默默的把鑰匙揣進衣兜,又倒進沙發上,心道:我真是跟姓李的八字犯衝。

就這樣我開啟了和李南山的同居模式,不過我倆到還算井水不犯河水,他白日上課,我在家睡覺,晚上在他回家前,我就已經出門在江城亂逛,我倆每天隻有清晨能碰個麵,他洗漱吃早餐去上課,我洗漱後就躺床上挺屍。

最初我本來是想睡沙發的,後來想想憑什麼我要睡沙發啊,都委屈的和他一起住了,還委屈自己睡沙發,我對自己也太狠了。所以每次李南山前腳剛起床我後腳就竄上他的床去,正好被窩還熱乎的。

我大搖大擺的躺倒在他剛剛睡的地方,心滿意足的開始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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