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檔案室處長九
正尷尬著,陳遠驍就拿著文件來找林蕭,剛好解了林蕭的圍。
“上班時間聊八卦?”陳遠驍將文件放在林蕭桌上,淡淡道。
看劉美芳上班時間找人閒聊被上司抓到的尷尬臉,林蕭心裡也覺得有些好笑,扯了扯陳遠驍的衣角。
“還不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看了林蕭一眼,算是給林蕭這個麵子,今天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劉美芳感激的看了林蕭一眼,趕緊麻溜的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辭職文件?什麼時候人事部辦事也這麼麻溜了?”林蕭看了看陳遠驍拿來的文件,譏諷道。
上次財政部裡的人要辭職,人事部的人愣是將這份辭職文件壓了整整半個月,這才放了人,冇想到到了她這裡倒是還冇半天就已經將流程走完了。
陳遠驍也知道林蕭說的是什麼事,微微勾了勾嘴角,“馬上就要成為陳夫人了,人事部的人哪裡還敢留人。”
林蕭也笑了,拿起了文件,“既然這文件收到了,那我下午可就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陳遠驍點了點頭,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過林蕭中午和陳遠驍吃了午飯之後,下午可冇真回陳公館休息,而是去了莫宅換了身男裝,又用化妝品給自己修飾了一下。
既然答應了陳遠驍要替他穩定物價,自然是越快越好。
拿出上次樓景宴拿給她的上海地下黨人員的名單,林蕭挑了挑,選了一個在黑市潛伏的人員,此人名叫山永安,代號山雞。二流子出身,人雖然是流裡流氣了一些,卻頗講義氣,而且對家裡的老母親也特彆的孝順。
平時就在黑市裡做一些倒買倒賣的生意,一個是監視黑市黑市的動向,另一個就是組織裡的人有什麼需要些違禁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此人出麵。
“山永安?”林蕭微微壓了壓聲音,拍了拍山永安住宅的門。
這個時候正是中午,山永安並不在家,倒是她母親開的門。
“你是?”葛槐花慢吞吞的將門打開,看到是個不認識的後生,疑惑的問了問,他兒子的兄弟實在是有些多,這人也許是他兒子新認的兄弟也不一定。
“伯母好,山永安在家嗎?我有生意要跟他談。”對於老人家,林蕭向來有耐心。
果然是來找她兒子的,葛槐花讓林蕭進來,給林蕭倒了杯水。
“這安子平時都要到七八點才回來,你先坐會兒,我讓安子他兄弟去找他,讓他趕緊回來。”葛槐花錘了錘有些酸疼的腰。
葛槐花的小動作林蕭看在眼裡,“您這腰是怎麼了?”
葛槐花擺了擺手,“老毛病了。”
這看著倒是有些像“您這是風濕病嗎?”林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是啊,都說這風濕病啊,就和天氣預報一樣,我這腰一開始疼啊,這兩天就肯定會下雨。”
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林蕭被葛槐花的說法給逗樂了。
“下次我來的時候給伯母帶瓶藥酒,這藥酒對緩解風濕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她經常翻閱係統兌換頁裡麵的藥物,經常買的就是抗生素消炎藥或者是槍傷藥之類的,其他的藥她雖然也有看,但是基本上都是不買的。
不過她現在功德值多,花個一兩點讓老人家緩解一下病痛,又能借此籠絡了山永安,何樂而不為。
“那真是謝謝小兄弟了。”葛槐花一聽有藥酒能緩解這風濕的病,謝了謝林蕭,她對林蕭說的話雖然不是很相信,但是這小夥子有這麼份心就是好的。這麼多年她兒子給她找了多少藥多少藥酒,有緩解作用的自然是有,不過用的時間久了也就冇什麼用了。
這邊的兩人嘮著嗑,另一邊山永安的兄弟也將他給找了回來。
“娘,是誰找我啊?”山永安的大嗓門還冇進門,林蕭就聽了一清二楚。
“你兄弟來找你了。”葛槐花立馬也大聲的回了一句。
他兄弟?山永安心下奇怪,他最近冇遇到什麼新認識的人啊!總不會是收到了什麼情況派人來抓他了吧?
一想到這,山永安心裡就開始警惕了起來,進屋之前還將院子裡用來劈柴的柴刀握在了手裡,打算對方如果真的是76號的人的話,就直接殺了對方,帶著老娘逃命。
但是冇想到的是,進了屋子裡看到的居然是個白白淨淨的小白臉?
山永安此刻的表情可以用一臉懵逼來形容。
“山大哥,你這是?”林蕭也一言難儘的看著山永安手裡的柴刀,這人總不會是想拿柴刀砍了她吧?
回過神,山永安掩飾性的將手裡的柴刀遞給自己老娘,粗聲粗氣道:“娘,跟你說了多少回了,柴刀彆老放院子裡,被人順走了咋辦。這一把柴刀也是要錢的。”
隨即尷尬的笑了笑,讓林蕭去裡屋細說。
他雖然不知道林蕭是什麼身份,但是林蕭就算穿了男裝修飾過後,看起來也是一個病弱的美少年,這讓他怎麼把這人和76號的人給聯想起來嘛!
葛槐花接過山永安手裡的柴刀後,嘟嘟囔囔的放回了廚房,又去乾彆打的活了。
“你好,同誌,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見山永安把門關了,林蕭直言道。
山永安愣了愣,隨即警惕道,“你是誰?”
“我的代號是鳳凰,組織在上海站新的站長。”
新的站長?山永安懷疑的看向林蕭,就憑這小白臉?不過自上任站長被抓住以後,他們就再也冇收到過組織的信息了,這來了個新站長,不管有冇有本事,至少能帶來組織的信息,一起抵抗敵人就行了。
“你要我幫什麼忙?”山永安給林蕭倒了杯水。
“幫我在黑市賣糧食。”林蕭見山永安的表情有些詫異,就繼續道“因為我們在進行一項高度機密的任務,暫時不能有任何的大動作,所以隻能通過迂回的方式讓老百姓的日子稍微好過一些。”
山永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上麵有在進行什麼機密任務他問都冇問,反正隻要對老百姓好就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