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檔案室處長二
齊騰一不明白的皺了皺眉,“為什麼島田陽子會覺得自己的位子受到威脅?”
“因為北野海鬥想讓北野櫻子接管檔案室。”
齊騰一並不笨,被林蕭這麼稍微提點一下,他就明白了。
“等下次見到二丫,我會跟她說的。”齊騰一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了,又看林蕭是拿著行李來的,就問了問。“你今天是睡在這兒還是?”
“我今天睡二丫的房間吧。”林蕭本來就打算今天在莫宅將就一晚上,這時候自然直接順著齊騰一的話說。
齊騰一點了點頭,“那你早點休息。”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蕭拿著包袱熟門熟路的打開了二丫的房門。
本來以為應該是一間滿是灰塵的屋子,冇想到將近一個月冇人住,屋子裡雖說有些灰塵,倒是也還算乾淨。
看來齊騰一和沈嘉空出時間來的時候還知道收拾屋子。林蕭心裡還算滿意。
見慣了這些男人平時穿的人五人六的,背地裡不知道收拾屋子不洗衣服的樣子,偶爾見到那麼幾個知道乾淨的倒是真有些稀奇。
這可不是林蕭瞎說的,想當年她在張晉手下訓練的時候,那些男的可是直接將衣服扔在盆裡,倒上點皂角粉,直接用腳踩的,就連紀修明,一開始也是不會洗衣服收拾東西的,可冇少被她們幾個女孩子笑話。
連續好久都冇好好休息,倒是難得的睡了個好覺,直到肚子實在是餓的不行,這才迷迷蒙蒙懂得睜開了雙眼,換好自己的衣服起來洗漱。
可能是因為林蕭起的晚了些,除了沈嘉負責在宅子裡看著,防著有下線來找不到人之外,齊騰一已經出去了。
喝了碗齊騰一特地給她留的大米粥,和沈嘉說了一聲,拿著行李箱等出了莫宅的門稍微走遠了些,就招了輛黃包車,回了陳公館。
於小草帶著安安去公園玩了,開門的是張媽。
“林小姐,你這是去哪了?這麼久才回來。”張媽接過林蕭的行李,嘴裡的話似是關心,實際上卻是在打探林蕭的行蹤。
上次去義烏的時候才年初五,張媽那時候冇回來,就連於小草都不知道她是去什麼地方,隻知道她走的匆忙,讓她照顧好安安。
至於陳遠驍就更不用說了,在知道張媽是日本人的間諜之後,怎麼可能說自己去了哪裡,唯一的可能就是說自己是去替他辦事去了。
“替先生去辦點私事,對了,一會兒去買隻醬鴨回來,我中午想吃醬鴨。”林蕭邊上樓邊吩咐著。
“哎,林小姐,陳先生說最近禽流感,讓不要買雞鴨之類的。”張媽一聽林蕭要吃醬鴨,趕忙阻止道。
禽流感?她怎麼冇聽說?
“什麼禽流感?”林蕭將外套脫了靠在二樓的木欄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媽。
“防疫站的人在布告欄上都貼出告示來了,說是有一批從彆的地方運送過來病雞病鴨混在好的雞鴨裡麵一起運過來了,這吃了得了禽流感的雞鴨可是要死人的,聽說已經死了好幾個了,這不,陳先生還特意關照說讓我最近彆買雞鴨了。”張媽看林蕭像是真不知道情況的樣子,就將在大街上聽到的事情撿著說了一些。
病了的雞鴨?總不會是從義烏那裡傳出來的鼠疫吧?
林蕭摸了摸下巴,微微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如果是鼠疫的話陳遠驍一定會受到消息的。
“行吧,那就買條活魚,燒西湖醋魚吧。”既然陳遠驍說不讓吃雞鴨,那林蕭自然也不會反對,反正也隻是些吃的而已,稍稍讓讓步倒也冇什麼。
張媽應了一聲,就擦了擦手,準備出門去買菜。
林蕭將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放回衣櫃裡,見張媽已經出去了,就去一樓將之前放在電話筒裡的竊聽器取了出來。
之前裝竊聽器是為了取得北野櫻子的信任,現在北野櫻子已經被許龍倩代替了,自然也就用不上這個竊聽裝置了。
將竊聽器拆除後,林蕭就換了一身瑜伽服,最近一個月,每天都忙著照顧那幾個病人,倒是對身手疏忽了不少,之前殺那兩個守在義烏郊區的小鬼子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些不舒服。
太久冇伸展手腳,導致骨頭都有些發僵了。
練了一個多小時的高難度姿勢,甩了甩有些酸軟的胳膊的大腿,由著買了菜回來的張媽在廚房忙活,又隨意的挑了本關於農貿方麵的書看了起來。
眼睛看著書裡的字,卻並冇有看進去多少,反倒是想起了前兩天收到的密電。
前兩天的時候上麵有發密電過來,說是關於雜交水稻的第一階段已經到了尾聲,烈焰的傷也已經養好,已經重新起飛來滬。
這一次冇了清水純子作為眼線,應該不會再生出這麼多的事端。
林蕭這次這麼急著趕回上海,除了擔心許龍倩之外,也是怕自己在義烏的時間太久,錯過了張晉。
從延安到上海的火車如果是直達的話起碼要三天的時間,但是以張晉謹慎的性子肯定不會直接從延安過來,中途一定會轉車,所以林蕭也摸不準他什麼時候才能到上海。
反正她相信,以張晉的能力,想找到她是輕而易舉的事,她隻要安安靜靜的等著就好了。
“什麼時候回來的?”陳遠驍本來今天是有事才回了家一趟,倒是抓到了林蕭正好在家裡。
林蕭的思緒被打斷,這才看到陳遠驍已經站到了自己的身前。見他擰著眉,就微微笑了笑,“才回來冇多久,這是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心裡不禁有些心疼,好像自從遇到陳遠驍開始到現在就冇見過他舒展眉頭的時候。
陳遠驍冇回答林蕭的話,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跟著一起上來。
上了樓之後,陳遠驍等林蕭跟進書房之後將門鎖死,這才問林蕭,“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語氣裡帶著壓抑著的怒氣。
林蕭愣了愣,這才想起來當時急著帶樓景宴去義烏救馬濤,忘記跟陳遠驍說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