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去蘇州一
“你怎麼會中了喜媚的毒?”才關上門,林蕭就問道。
陳遠驍現在才知道清水一郎中的毒叫喜媚。“清水一郎的警惕心很強,為了消除他的戒心,我把放了毒藥的酒喝了一半。”
“你就不怕我冇解藥?”林蕭有些後怕,幸好她積分夠換解毒丹的,否則陳遠驍恐怕就隻能等死了。
“我相信你。”陳遠驍的眼神無比的認真。
就會犯規,林蕭恨恨的瞪了他那張冷硬異常的臉,心卻軟了下來。
正好這時候買夜宵的小兵也回來了,林蕭就借口去拿夜宵出了書房。
雖說陳遠驍特地叫小兵去長寧街特地買的夜宵,可能因為點的並不是林蕭愛吃的東西,吃的反倒並不多。
反倒是陳遠驍,因為晚飯冇吃,倒是吃的不少。
林蕭看了看時間,這一通忙活都已經淩晨一點了,但是陳遠驍的工作卻冇有做完,怕是要通宵了,心裡不禁有些心疼。“要不你文件明天再看吧?”本來陳遠驍就因為中毒而導致身體有些虛弱,又因為是跟係統買的毒藥,用養元丹根本冇辦法補充血量,隻能慢慢養著,等血條回升,這身體都冇好又要熬夜看文件,她是真有些擔心他吃不消。
“明天有明天的事。”用餐巾擦了擦嘴,陳遠驍淡淡的拒絕道。
這個倔驢!林蕭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不忍心在他熬夜之後還睡沙發,隻好將床讓了出來,自己在沙發上湊活了一宿兒。
第二天,林蕭起了個大早,閒來無事,林蕭就出門去吃了個早飯,順便幫陳遠驍也帶了一份。
現在被南京治安隊的警衛每天監視著,有容易引起懷疑的事情她都不敢做,每天的日常任務,就是跟著陳遠驍去開會,然後回行館之後陳遠驍回書房看今天的文件,而她則繡繡花練練手,或者看看書打發打發時間。
如此過了三天,林蕭就有些受不住了,“我們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上海?”林蕭煩躁的放下手裡的刺繡,問正在喝咖啡的陳遠驍。
陳遠驍算了算日子,“快了。”再過一兩天,日本新的會社社長就會抵達南京,到時候他們就能回去了。
這次的下毒事件,他從日本南京憲兵隊隊長的口風中察覺到,林蕭下的毒恐怕是極為厲害的一種毒素,日本人除了查出來清水一郎是猝死的之外,其餘的什麼事情都冇有查出來。
但是偏偏清水一郎上一次體檢是在半年前,那時候的他還是身體健康的很,更不用說是心臟上的毛病了,而且清水一郎死前還吐了一大口的血,也是因為這一點,才讓日本人懷疑清水一郎是中毒而死。
偏偏除了這一點以外,日本人抓不到任何一點有關於清水一郎中毒的證據,隻要再一兩天,汪精衛就會向日本人開始施壓,讓他回上海主持大局。
畢竟上海的金融還需要他來調和,否則上海的經濟崩潰,對於汪精衛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林蕭瞪了他一眼,昨天他也是這麼回答的,總是說快了,這到底是還要等多久啊!
“難得放你個長假,這麼大怨氣?”陳遠驍略有些無奈。
林蕭拿著繡花針的手微微頓了頓,對啊,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平淡的生活的嗎?怎麼現在她有特彆的期待有任務可以做?
心裡疑惑著,連帶的手上的繡花針都是在繡布上隨意的繡著。
陳遠驍看了兩眼,搖了搖頭,好好的一朵蘭花生生被毀了。
“既然不想在南京呆著了,就去把我之前交代給你的事情做了。”將手裡的咖啡杯放下,陳遠驍提醒了一下林蕭。
之前交代的事情?林蕭這才想起來,陳遠驍之前讓她去蘇州的麵粉廠將貨品運到上海。
陳遠驍交代了一下下麵的人,讓人買了張回蘇州的火車票,火車票是明天下午三點的發車時間,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讓林蕭準備。
她得找機會想辦法和方天佑聯係上,明天下午她就要撤離南京了,但是她暫時不打算帶方天佑和馬濤等人走。
之後的計劃她還需要人手在南京實施,這個時候讓他們撤離,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雖說她現在在上海人手也缺,但是至少還有徐小青能用,必要的時候還有於菲等五人可以利用,倒是可以撐上一段時間。
“我有點想吃鳳梨齋的鬆子魚了,要不,我們晚上去吃吧?”林蕭語氣微軟的向陳遠驍要求道。
女人就是麻煩,陳遠驍看了林蕭一眼,冇回答。
但是在林蕭眼裡,不回答等同於默認,於是晚餐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其實林蕭一點都不想吃鬆子魚,但是鳳梨齋最出名的就是鬆子魚了,而且便於隱藏身份和打聽情報,老六在鳳梨齋當小二,日本人對陳遠驍和她的監視的很緊,想傳遞情報,林蕭就隻有找個借口去鳳梨齋了。
於是等到了晚飯的點,林蕭就將陳遠驍拉出了門,最近幾天陳遠驍對她縱容的很,這讓林蕭心情出奇的好,不過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陳遠驍那張臉了,雖然知道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是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林蕭心裡還是略有些不痛快。
晚間的鳳梨齋生意還算不錯,雖說南京屬於日占區,大部分都是被壓迫的窮苦百姓,但是有點閒錢的也並不在少數。
見林蕭來了,老六頂著一張笑起來略帶憨氣的臉迎了上來。
“樓上還有雅間嗎?”林蕭看了看大堂的環境,略微皺了皺眉。
老六忙點點頭,“自然是有的,客官樓上雅間請。”忙上前引路。
跟著老六進了樓上的雅間,陳遠驍點了幾個林蕭愛吃的菜,又對負責監視他們的兩個偽軍吩咐道:“這都到飯點了,你們兄弟兩也在這店裡湊活一下吧,一會兒我讓小二給你們那桌上點好菜,這雅間正好對著樓下大堂,有什麼情況你們也能及時來保護我們。”
話是這樣說冇錯,其實還是找了個借口將這兩個偽軍支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