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與清水一郎算賬十一
林蕭點頭表示明白,拿上陳遠驍特地給她挑的晚禮服進了裡間,將衣服換上。
不得不說,陳遠驍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斜肩式的月白色晚禮服長度正好到林蕭的腳裸,用銀色繡線在裙擺上鏽的暗紋在外麵一層同月白色的紗層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隱隱約約的美感,但是林蕭最喜歡的還是斜肩上作為點綴的銀葉紋路和在最上邊的上百朵小花。
踩上白色的尖跟單鞋,林蕭用玉簪將頭發挽了個簡單的發髻,又有中國女人的古典美,又不失一些流行的時尚。
陳遠驍看了一眼出來的林蕭,將雪白色的披肩披在了她肩上。
林蕭換好衣服出來正好卡在四點,但是等到了日本領事館卻在五點半多一點,不是他們出來的時間遲,而是因為這個點出門參加晚宴的人還是有些多的,大家都想借著晚宴的機會好好聊一聊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
但是因為出門的人太多,前方的車輛又遇到了些事,這才到的稍微遲了些。
陳遠驍先下車替林蕭將車門打開。
林蕭也很自然的下車後將手放進了陳遠驍的臂彎中,等陳遠驍將請帖遞給負責守門的日本憲兵後,就順著前麵的賓客一起向會場中心走去。
跟著陳遠驍向幾個日本人打過招呼之後,林蕭就很‘識時務’的拿了杯香檳去休息區坐著等待清水一郎的到來。
林蕭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她已經在係統的兌換頁買了一種香粉,這種粉末無色無味,卻又通過氣味傳播,本身無毒,和另一種東西相結合之後才會變成劇毒。
她在計算清水一郎到來並上台演講的時間,而演講的時候,就是清水一郎的死期!
林蕭微微抿了口香檳,半垂下的眸子遮住了眼神中的陰鬱。
時間一分一秒的慢慢過去,清水一郎卻始終冇有出現,這讓林蕭有些意外,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林蕭的心微微的不安著,到底還是隻能靜靜的等待著。
“看來你的獵物今天不想進你的捕獸籠!”陳遠驍端著杯喝完的紅酒過來,將林蕭半摟在懷裡,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
淡淡的紅酒味順著陳遠驍的氣息縈繞在林蕭的鼻尖,林蕭看了他一眼,幫他將有些略歪的領帶給擺了擺正,通過擺設的縫隙,林蕭正好能將門口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略帶得意的挑了挑眉,“這獵物不是來了嘛!”
既然獵物已經到了,那她自然是要開始準備行動了!
將陳遠驍手裡的紅酒杯取下,林蕭拉過他修長的手,在他手指上套了一個黑色的戒指。
這是什麼意思?陳遠驍看了看食指上的黑曜石戒指,等著林蕭解釋。
林蕭也冇特地說這是什麼,隻是讓陳遠驍將戒指沾一下紅酒讓清水一郎喝下。
這戒指上有一種粉末,是毒引,遇水則融,但是喝下去之後卻不會有什麼作用,但是遇到林蕭身上的香粉之後,可就會變成劇毒了!
陳遠驍靜靜的看了林蕭半響,還以為她是要用什麼其他的辦法來暗殺清水一郎,冇想到是用毒,摸了摸手上的黑曜石戒指,陳遠驍心裡在衡量,到底這麼做值不值得。
他不能卻定林蕭給的毒藥會不會讓清水一郎當場發作,但是一旦當場發作,這酒是從他手裡端出去的,自然第一個被懷疑的人就是他,到時候他想在繼續接下來的情報工作,可就真的更是千難萬難了。
許是陳遠驍思考的時間有些太久了,林蕭握住他的手,想將戒指拿回來,既然他不想做,她自然也不會逼他,大不了這件事情她自己來。
拿了戒指,收回來時卻被陳遠驍將手掌一起包裹在了掌心中。
“這藥多久發作?”明知道由自己下毒被懷疑的可能性有多大,陳遠驍還是將林蕭手中的戒指拿了回來,但是還是和林蕭確定了一下毒發的時間。
這個傻子,林蕭心裡暖流劃過,“這隻是毒引,毒發時間有我來控製,不會讓人懷疑到你的。”聲音輕的猶如呢喃,卻讓陳遠驍將懸著的心落地。
“在這裡等著。”怕林蕭被清水一郎認出來,陳遠驍冷聲命令道。
清水一郎才剛來,多的是人敬酒,陳遠驍等了一會兒,等清水一郎將敬酒的人都擋回去了,這才往放置紅酒的酒桌走去,隨意的挑了一杯紅酒,將帶著的戒指在紅酒中浸了一下,一觸即離。
這時候正好清水一郎將杯中的紅酒喝完,陳遠驍適時的端著兩個酒杯去向清水一郎敬酒。
“久聞清水先生大名,冇想到到今日才得相見。”陳遠驍客套的將手裡的紅酒杯適時的遞上。
清水一郎接過陳遠驍手裡的紅酒,有些疑惑的問道,“先生是?”他記得他冇見過陳遠驍。
“陳遠驍,幸得汪公看中,謀了個顧問的職位。”陳遠驍謙虛的道。
顧問?又姓陳!清水一郎將腦海中的記憶翻開思索著,總算想了起來,汪精衛身邊的確是有那麼個人,不過他隻查到對方的姓名,其餘的隻知道對方從小在外留學,也是直到一年多前才回國,也是因為在回國的遊輪上救了被暗殺的汪精衛一次,兩人這才攀上了關係。
“原來是陳顧問,之前一直想去拜訪陳顧問,冇想到因為事務繁忙,一拖再拖,等有時間想去拜訪的時候,陳顧問卻被派去了上海,到現在才得緣一見。”清水一郎感歎道,臉上適宜的掛上了惆悵的神色。
這老狐狸可真會演戲,陳遠驍心裡暗罵,臉上卻勾了勾嘴角,讓自己的表情顯得並不是那麼的冷硬。
“那為我們的相見乾一杯?”想讓對方喝酒,借口總是有的,陳遠驍舉起酒杯。
清水一郎遊移了一下,這杯酒是陳遠驍遞給他的,他的女兒純子剛死,這讓清水一郎不得不懷疑酒裡會不會被下什麼毒藥。
“清水先生在想什麼?”陳遠驍見清水一郎遲遲冇有和他碰杯,知道他是在心裡起了疑心,將手中的紅酒微微抿了一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