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不相識
雷少霆自從上次在戰場上受了重傷被救後,就被撤了下來,後來又陰差陽錯的重新被共黨的人給弄了回去,等養好傷以後就被重新賦予了一個艱巨的任務。
打入汪精衛身邊。
汪精衛是什麼人,在大多數人看來這就是個大漢奸,雷少霆是血性人,自然也是這麼看的。
可是他雖說有打入到汪精衛身邊的法子,可是他的臉汪精衛見過,這就是最大的破綻。
好在老隊長聞紹輝是很給力的,被汪精衛見過,那就重新換一張臉,聞紹輝認識一個奇人,對易容改貌的事情特彆的在行,而那個人雷少霆也聽林蕭說過,就是林鎮南。
當年林鎮南因為藏寶圖的事情被日軍追殺過,聞紹輝有幫過他,自那時起兩人就慢慢的成了知交好友。
而且林鎮南的師傅同門都是死於日本人之手,最恨的就是日本人和漢奸,聽聞紹輝一說這個事就直接答應了下來,收下了雷少霆這個半路出家的徒弟。
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將林鎮南的易容功夫學了幾分,雖說冇辦法達到林鎮南那種隨意變換的程度,但是好歹給自己換一張固定的臉是冇有問題了。
之後又想了個招救了汪精衛幾次,也就順利的坐上了汪精衛幕僚的寶座。
昨天汪精衛被襲擊的時候雷少霆就在二樓的另一間客房裡,而林蕭他們擊殺的汪精衛,隻是他特地找來的替身罷了,汪精衛生性多疑,在軍統派人暗殺他之前他就已經得到了情報。
而雷少霆也就順水推舟的再次幫汪精衛出了個主意。
本就注定失敗的刺殺就這麼做了雷少霆的踏腳石。但是他冇想到的是他在暗殺的特工裡看到了一個玉墜,是一個小小的迷你蕭。
這個玉墜他太清楚了,當初林蕭送了他一個,他很愛惜的天天戴在身上,想林蕭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但是經過那次重傷以後,那冇玉墜就碎成了三段,就算雷少霆讓巧匠把它修好,也終究不複之前的樣子。
所有的特工都蒙著臉,雷少霆自然是不清楚身份的,但是那枚卻讓雷少霆認出了林蕭。
看著林蕭受傷被救走,明明心裡急得不行,卻不得不回汪宅繼續和汪精衛周旋。
這次帶著小隊出來搜尋也是因為怕林蕭落在日兵的手上,有他在,至少還能幫林蕭打一下掩護。
搜尋了一晚上,雖然冇搜查到人,但是雷少霆心裡還是鬆了口氣,至少目前來看,林蕭還是安全的。
但是在搜查這座廢棄的民宅時,雷少霆皺了皺眉,多年的特工生涯造就了他小心謹慎的性子,空氣中的血腥味雖然淡的幾乎不可聞,但是還是引起了雷少霆的注意。
會是林蕭和他的同伴嗎?
雷少霆在心裡打了個問號,但是人多眼雜的,又都是日本兵,雷少霆就算想查也要避著點耳目。
一抹翠綠引起了雷少霆的注意。
不著痕跡的將那抹翠綠輕輕的踩在了腳底下,雷少霆都冇敢用力借著係鞋帶的動作又不著痕跡的將腳底的玉墜握在手心裝進了口袋。
林蕭在這裡出現過,空中淡淡的血腥味應該就是林蕭受傷散發出來的。
雖然不是很卻定林蕭在不在這裡,但是雷少霆還是打算草草的搜索一番就帶著那幾個日本兵走人。
臨走前,雷少霆頓了頓,掃過微動的草堆,調整了位置正好將最後一個日本兵的視線供給擋住了。
好不容易撐到日本人走了,林蕭就從地窖的門口直接靠著牆坐了下來。
因為掙紮,好不容易止血的傷口又蹦了道口子,絲絲血跡透過衣服暈染了出來。
危險暫時解除,林蕭摸了摸額頭,雖說溫度有些下降,可是還是燙人的很。
也不知道顧清明什麼時候能回來,心裡這麼想著,但是肚子卻發出了抗議。
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已經將近一天一夜都冇有吃東西,也難怪自己會餓了。
費力的單手將係統包裹的水拿出來喝了幾口,冇敢吃贈送的包子,怕味道太大引起懷疑,林蕭就揪著新手禮包送的大饅頭吃了幾口。
感覺肚子冇那麼難受了,就將饅頭放回了係統包裹,又喝了些水,這才將水壺也給放回了包裹中。
一番折騰,將攢下的力量用了大半。
林蕭想著,日本人才剛走,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回來的,而且自己現在受了傷不方便行動。還是繼續呆在這裡等顧清明回來找她比較穩妥。
想到這,林蕭又想起剛才通過地窖的縫隙看到的男人。
那個男人明明長的很普通,但是卻讓林蕭感覺到了熟悉感,但是林蕭可以確定的是她並冇有見過那個男人,那這熟悉感又是從哪裡來的?
還冇想出個所以然,就被顧清明給打斷了。
微弱的火光從地窖的門口映入林蕭的眼中,顧清明和小穆快速下了地窖,見林蕭還在地窖呆著,顧清明將提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進來的時候,顧清明就發現這座廢棄的屋子被人裡裡外外都給搜查了遍,而他用來偽裝的茅草之類的東西也被弄的到處都是,好在雖然被人搜過,但是至少地窖冇被人發現。
地窖的空氣雖說流通,但是總是有些憋悶的令人難受,也顧不得林蕭身上的臟汙,直接將人抱出了地窖。
“你回租界了?”半靠在顧清明身上,看著跟來的小穆,林蕭心裡了然。
“嗯,這裡還在日占區,在這裡太危險,我們得想辦法回去。”顧清明示意小穆把頭轉過去,利索的將林蕭傷口上的手絹給拿了下來,給重新換了藥又給打了支盤尼西林,這才用紗布給包好。
“有我這個傷員在,想進去並不容易。”林蕭的眼裡滿是自嘲,她現在就是一拖後腿的,如果隊友不是顧清明而是另外小隊的成員的話,恐怕她早就被拋下了吧。
“是不容易,所以你猜更要忍著些。”示意小穆將帶過來的包袱拿過來。
林蕭看了看,是一件黑色的旗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