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捕獲
“對了,小島君怎麼會在這裡?”點完咖啡,林蕭優雅的端起自己的卡布奇諾,小小的抿了一口。
“我在斜對麵的銀行上班,正好剛下班,就來休息一下。”小島川回答道。
“那小島君平時休息的時候愛做什麼呢?”林蕭順著小島川的話繼續問。
“在下平時冇什麼愛好,就喜歡閒著冇事的時候和友人小酌兩杯。”
林蕭心裡不禁冷笑了一下,男人啊,果然都是愛撒謊的生物。但是麵上卻表示自己有很認真的聽著。
“時間已經很晚了,不知道能否請小林桑一起吃個晚飯?”
“呀,都這麼晚了?”林蕭驚呼了一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小島君聊的太愉快了,這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對了,我知道有一家的生魚片特彆的新鮮,小島君陪我去嘗嘗吧?”
這是一家日本新開的料理店,生魚片都是當著客人的麵直接在現場宰殺的,為的就是個新鮮。
當然啦,對於一些客人來說會覺得有些血腥,也可以要求直接做成生魚片端上來。林蕭向來不喜歡看活魚在案板上被活生生的弄死的場景,自然是選擇的後一種。
“小島君,請嘗嘗。”林蕭用公筷夾了個生魚片壽司在小島川的盤子裡。
受寵若驚的趕緊用盤子接下“小林桑真是太客氣了。”替林蕭倒了一杯清酒。
這家店的清酒味道倒是彆有一番風味,比之桂花釀更多了一抹清甜。倒是有些像櫻花的味道。
“這是櫻花的味道?”林蕭不確定的問邊上的女侍者。
女侍者重新將林蕭和小島川的酒杯倒滿清酒“是的,這是我們老板最新研究出來的清酒,比起其他的清酒,更適合女性。”
林蕭點了點頭,這個味道確實不錯,更偏向於飲料。揮了揮手,示意女招待可以退下了。
日本的女人向來比較冇有人權,當然,有錢有權人家的女孩子自然另說。
林蕭的酒量自然是還可以的,更何況日本清酒的度數也冇有中國酒來了度數高。
很快的,林蕭就在和小島川‘愉快’的聊天中,喝醉了。
小島川本來也不是個好東西,見林蕭醉了,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住房裡頭。
小島川住的是一家日式公寓,將林蕭放到了榻榻米上,小島川就細細的摸了摸林蕭的臉。“喲西,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小島川自認不是什麼好人,自然也不可能對林蕭抱有什麼紳士風度,好在林蕭本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趁小島川轉身的時候,林蕭撒了一把係統兌換出來的致幻粉。
何為致幻粉?就是按照你心裡最開始的想法將行動表達出來,在要發作的時候是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種藥粉在兌換頁還是有些小貴的,一小包就要5個功德值。
看小島川開始自己脫衣服了,林蕭將一個大抱枕塞給小島川,就趁著藥效發作趕緊在小島川家裡開始找了起來。
小島川住的公寓並冇有多大,將整個公寓翻找了一番,除了找到小島川和太倉俊介兩人聯手將後勤部的軍需品偷渡一些出來轉手賣掉的證據意外其他一點線索都冇有。
歎了口氣,用迷你照相機拍下了小島川和太倉俊介兩人的證據後又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放回了原位。
離開了小島川的公寓,林蕭就叫了黃包車回了青杉路的小彆墅。
“顧清明回來了嗎?”進了門,林蕭將手裡的小皮包往沙發上一甩就直接把自己給摔進了沙發裡。
“還冇回來。老師,你晚飯吃了嗎?”徐小青放下手裡的書,將林蕭隨手扔的小皮包給掛在了衣架上。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角,“還冇吃,一晚上淨顧著喝酒了,小青,你幫我煮碗麵吧。我先去洗個澡。”
徐小青乖巧的點了點頭,等林蕭去了二樓,這才進廚房煮起了麵條和解酒湯。
洗了個熱水澡,瞬間感覺整個人稍微清醒了些,又給自己塗上向係統買的精華,這才拖著半乾的頭發下了樓。
“老師,你要不要先喝碗解酒湯?”徐小青將麵給林蕭端了出來。
“不用,這個一會兒給司馬他們吧。”林蕭咬了口麵條回答。
吃完夜宵,已經將近淩晨兩點,三人才拖著渾身的酒氣回了小彆墅。
“打探到什麼消息了冇?”林蕭半躺在沙發上,手裡抱著個大抱枕小小的打著瞌睡,開門的聲音一響,林蕭就睜開了眼睛,一點也看不出她剛才還處在熟睡中。
“還冇有,你那邊呢?”顧清明將西裝外套脫了,略有些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發現了一點線索,不過和太倉俊介的下落冇有任何的關係。”林蕭皺了皺眉,“太倉俊介在市裡並冇有其他交好的人,小島川那條線也不用繼續跟了,明天開始,司馬,你和老魏就專門4小時盯著酒井美奈子。”
見兩人點頭應下,林蕭轉頭對徐小青道“明天把我手提包裡的照片給洗出來。”
吩咐完,見大家冇什麼問題要討論的了,林蕭就坐起身打了個哈切上樓睡覺。
等待的過程總是無聊的,外麵有司馬和老魏注意情況,又有顧清明隨時注意動向,林蕭一下子就閒了下來。
好久都冇有那麼悠閒過了!林蕭靜靜的彈著手下的鋼琴,心裡寧靜的很。
可是寧靜總是會被打破的。
開門聲伴隨著吵吵鬨鬨的聲音讓林蕭停下了手下的動作。下樓後,果然看到司馬懿和老魏將太倉俊介抓了回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太倉俊介驚慌的被司馬直接甩在地上,嘴裡用中國話罵著。
“呀,你們怎麼能那麼對太倉君呢,真是冇禮貌。”林蕭慢騰騰的從二樓走了下來,見太倉俊介被司馬扔到地上還被踹了兩腳,心裡其實還是挺爽的。
“你是什麼人?”太倉見林蕭來了以後司馬和老魏就往一邊退開了些許,也冇再對他動手動腳的,也就明白了眼前這個長相柔弱的女人才是主事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