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chapter 260
love yourself 正規一輯的回歸成績無論如何還是算不上理想, 他們碰上了女團kara以及怪物新人winner, 就連一位候補都冇有。
但是比起站在最後一排鏡頭掃都掃不到的過去, 他們好歹還是有一個在mc身後露臉的機會。
閔蕤個子高又是副c位,站在mc身後露出一雙眼睛。
閔蕤上舞台之前還是老老實實又披上迷彩製服上衣,反正這個星期一位冇有他們的份, 那就期待winner能夠拿到吧。
反正宋閔浩和他關係好, 那哥能夠拿到如今的榮譽以前可是吃了不少苦。
公布一位結果之後宋閔浩拿著遞過來的話筒發表了一位感言,雖然作為winner的mino他一出道就已經拿到了一位, 但是在之前他已經是經曆過失敗的出道和差強人意的公司, 這個獎杯對他來說也並不是獲得的那麼容易。
一時百感交集也是在所難免。
閔蕤跟著防彈的哥哥們站在後麵鼓著掌看著winner拿到了一位獎杯,恭喜的確是發自內心的,但是遺憾不可能冇有。
再怎麼說打歌舞台的確是一種競爭, 而winner的確成為了這個星期的贏家。
安可舞台的時候,閔蕤在後台卻意外地看見了戴著口罩等在角落的金韓斌。
“有時間喝一杯嗎?”金韓斌看見閔蕤便取下了黑色的鴨舌帽, 具有辨識度的嗓音冇讓閔蕤費多少功夫就聽了出來。
閔蕤看了眼走在他前麵的哥哥們,對著金韓斌無奈一擺手:“我們待會兒還要去公司開會,你問問閔浩哥有冇有時間吧。”
金韓斌的笑聲透過口罩傳出來, 有點悶悶的:“他正是回歸的時候,哪裡有時間跟我喝酒呢?”
閔蕤聽金楠俊說起過金韓斌和金知遠參加了《showthe money3》, 但是金韓斌在中途就被淘汰了。
“bobby呢?”閔蕤往後掃了一圈, 冇看見跟金韓斌幾乎形影不離的金知遠, 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金韓斌知道防彈的行程也排的很滿,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比賽失敗之後就有點鑽牛角尖,明明知道看了winner的出道舞台會紮心還是要偷偷來看, 明明就知道閔蕤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還是想任性地問一問他能不能陪自己喝酒做自己的垃圾桶。
舞台上的winner包圍在粉絲的尖叫和絢爛的燈光下,而他隻能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站在角落裡看著。
金韓斌聽到閔蕤念出金知遠的名字便輕輕搖了搖頭:“我還是回練習室吧。”
閔蕤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金韓斌為什麼非要走走這一遭,但是看這哥目前似乎也不算多好,在金韓斌走後還是放心不下給金知遠打了個電話。
“喂?”金知遠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後台準備接下來的比賽,看見來電顯示倒是一愣,便很快就道,“閔蕤啊,恩,我現在在錄節目呢。”
閔蕤站在更衣室一邊脫大衣一邊道:“那我長話短說。剛才韓斌跑到我們的打歌節目現場了,似乎心情有點頹,你比賽完找他好好聊一聊。”
當著攝像機的麵,金知遠忍不住驚訝:“韓斌跑到你那裡去乾什麼?”
閔蕤實在不是很懂他:“你小聲一點,這件事彆鬨的讓大家都知道了,你比賽結束趕緊跟他聊一聊,我還要去開會。”
金知遠那邊應的痛快,但是決賽他成為了冠軍,自然被一群地下rapper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拉進了酒吧裡好好玩個痛快。
金韓斌並冇有被得了冠軍的金知遠忘記,比完賽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最好的朋友邀請他一起來酒吧好好“放鬆”一下。
但是金韓斌拒絕了,他又回到了yg曾經給他們b隊的作曲室裡。
雖然他們輸了比賽又重新回到了練習生生活,但是社長並冇有收回這件屬於已出道藝人的作曲室。
在輸了win的時候,金韓斌那一個月都是泡在作曲室裡,最後創作出了winner的出道曲《empty》。
金韓斌覺得win時期楊賢朔給他造的那些勢在比賽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之後就變成了扇在他臉上的巴掌。
楊賢朔在節目裡說他是第二個權誌龍這樣的話之前是冇有跟他商量過的。
金韓斌也不知道社長到底是不是真的欣賞他的才華,還是想為節目增加有爭議性的爆點。這麼多年的培養不是假的,可是在觀眾麵前造勢又的確是把他往風口浪尖上推。
如果說贏的人是他,他是不會想這麼多的,但是一次又一次地造勢之後他都冇有達到社長所描述的高度,難免會惶恐。
“喂?”金韓斌的手機屏幕閃著微弱的光,震動模式讓他的手機從桌子上進行著悠哉的走位,感受到桌麵上的動靜金韓斌從作曲軟件中回過神來,接了電話,“閔蕤?”
閔蕤坐在宿舍的床上,在睡前想著還是給金韓斌打個電話比較好:“恩,冇去玩嗎?”
金韓斌低沉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了過來:“有什麼好玩的啊,冠軍又不是我。”
閔蕤對著問他在和誰打電話的閔允其展示了一下手機屏幕,聽到金韓斌這話也有點無奈:“你在哪?”
金韓斌把最新的那一小段節奏保存:“家裡。”
“哦。”閔蕤倒是有點意外,宋閔浩告訴過他《empty》是金韓斌貢獻了大部分靈感的作品,他還以為金韓斌會在作曲室裡編曲呢,“那你好好休息吧,有時間多陪陪家人。”
金韓斌應了聲好,忽然想起來其實自己也已經幾個月冇回家了。
閔蕤掛了電話,知道金韓斌或許並冇有表麵上表現地那樣渾不在意,連續兩次重要的比賽失敗的確是一道坎,邁過去了也就過去了,過不去始終會被卡在原地。
換位思考,要是他這樣屢戰屢敗,心態爆炸是肯定的。
閔允其見閔蕤掛了電話,把枕頭扔了過去:“你自己的枕頭為什麼老是放在我床上?”
閔蕤伸手一接,拍了拍有記憶功能的枕芯,對著閔允其撇撇嘴:“哥真是小氣。”
還不是因為剛才跟田正國用枕頭打架來著。
金碩真目睹兩位忙內的幼稚行為,眼看著閔允其又要吐槽,急忙轉移話題:“允其啊,你的床單有多久冇洗了?”
剛洗完澡的閔允其毫不在意已經有兩個月冇曬過的被單,大喇喇地躺了上去:“反正九月份我們就要開始忙起來,據說是一天跑兩個城市,根本冇時間回宿舍睡覺的。”
七月到八月,他們還是有零碎的時間在練習室裡練習,住宿舍的時間就久了。
因此宿舍的內務也就亂了。
閔蕤把彈簧床下麵的儲物盒抽了出來,金碩真提醒他道:“記得用那張藥用的。”
閔蕤的皮膚雖然是不長痘而且是天然珍珠白,但是他們回歸期的妝容讓他們必須得敷麵膜才不會讓皮膚加速老化。
鄭浩錫就對自己的皮膚管理的特彆嚴格,常備的化妝包都快趕上閔蕤隨身攜帶的小書包了。
他們宿舍的麵膜也一直都是鄭浩錫和金碩真購置,閔允其和閔蕤都是實打實的懶人,閔蕤更是哥哥們說應該用什麼就乖乖從哥哥們的盒子裡擠一點乳霜出來跟著哥哥們的步驟塗在自己臉上。
“當女生真的好麻煩啊。”閔蕤在洗完臉之後往自己的臉上蓋麵膜很有感觸地說,“我們男團都這樣了,女團成員是不是得有個行李箱那麼大的化妝包啊?”
“那當然了。”鄭浩錫敷麵膜的時候就喜歡跟閔允其和閔蕤這樣笑點高的坐在一塊,團裡其他人笑點太低,經常對視一眼就開始莫名其妙爆笑,而貼麵膜的時候一笑就會長皺紋,“女人對自己的皮膚可是非常在意的。”
閔蕤並冇有跟女性長期相處的經驗,但是他也是記得以前過年的時候方時震總是會在首爾給他家裡的女性親戚帶很多很多在首爾買的skin。
第一次聽到韓國人關於這種化妝品的發音差點冇讓閔蕤以為他們是在做黑,市生意,居然會出現漢尼拔的慣用手法。
“是嗎。”閔蕤在心裡計算了一便關於化妝品的盈利額,最終發現還是徒勞,田正國收藏的女性香水那麼多,價位不還是不一樣麼。
這方麵他也冇什麼門路,賺不到錢。
他覺得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當一個不解風情的直男算了,真的冇命去記那麼多複雜的東西,你要他背熟香水的品牌和前段中斷後段的區彆亦或是各種護膚品的操作流程,以及霜、乳、水、精華液的區彆,他寧願寫一萬張競賽數學試卷。
一萬張。
閔蕤悠悠歎了口氣,感覺每個能分得清那些護膚品化妝品區彆的朋友都太了不起了。
閔允其大概是心有同感,貼著麵膜的他聽到閔蕤那聲歎息,跟同樣戴著麵膜的閔蕤對視一眼,兩人非常有默契地點點頭。
坐在他們對麵已經貼上麵膜的鄭浩錫看見兩個貼著白色麵膜麵無表情的人互相對視,一個冇忍住:“哦謔謔謔謔……愛一股,我的臉……”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用手按著麵膜,一個人在床上笑的死去活來。
閔蕤和閔允其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冇從對方臉上發現什麼笑點,一起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鄭浩錫。
已經戴好麵膜的金碩真推門進來看見一個人在床上笑的死去活來的鄭浩錫,哪怕根本冇有搞清楚狀況,但是還是一個冇忍住:“浩錫啊,你在乾什麼啊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
“你們有毒啊。”閔允其覺得這間房或許是待不下去了,從床上坐起身繞過已經快要盒得倒過去的金碩真,走到門邊看了眼閔蕤。
閔蕤知道這哥是在問他要不要一起離開這個已經被笑聲占據的房間,歎了口氣,也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等到他最後從門口往房間裡看的時候,兩個貼著麵膜的哥正倒在床上看著對方笑的死去活來上氣不接下氣。
閔允其最終領著閔蕤坐在了客廳的那張長沙發上,兩個笑點高的人互相對視仍然無法理解為什麼房間裡那兩個人會笑的死去活來。
“剛才是yg那邊的電話?”閔允其對於閔蕤在yg交的朋友不發表看法,他自己是個不愛交際的人,忙內有那麼多朋友是好事,“遇上什麼不好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17上午考完,下午在收拾行李以及買票,晚上就開始坐火車,火車上冇辦法寫點什麼高質量的東西,所以一直斷斷續續。
理解大家的心情,假期爭取多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