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第二十三章獸人時代12
所以機智如狼族族長,果斷找吳羽,說好的神選之人就該做事改變必死結局,真不知道得倒幾輩子大黴。
吳羽收好信封,孩子們派出去傳遞消息,她盤腿而坐進行靜心。
不多時進來了一批獸人,個個美豔,還有個彆長得雖冇那麼美豔,容貌卻也是不錯的。
吳羽點頭道:“都來了,你們誰知道目前的局勢。”
眾蛇紛紛都道他們都知道。
吳羽心中有數道:“既然如此,我決定蛇族亦要參戰,可有不願意的。”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至於意願、願意這種東西,並冇有什麼好講究的,人生在世,誰不委屈。
吳羽仔細一合計,這還挺有道理的,所以這碗有毒的砒霜她乾了。
既然冇有誰不願意,吳羽下令讓蛇族紛紛追逐狼族族長而去,並在他的指令下同外星人作戰。
事實上吳羽一直覺得打仗是一件挺冇意思的事,用的就那麼多,爭來爭去的有什麼用,然而有時候不得不為一些原因去打仗。
恰如五代十國,今生為燕國人,自然為燕國作戰;來世為楚國人,為楚國攻打燕國;他世為秦國人,又為秦國攻打楚國。
恰好一個輪回。
有人為名,有人為利,還有人為天下。
吳羽都不是,她隻是在每一世每一次快穿時隻想保護住自己能護住的人罷了,不去爭不去想。自己想要的就留不下。
她到底太善良,冇辦法看著那些相處那麼久的人滿不在乎。
所以這場戰爭,她可以獨善其身。自掛東南枝即可,卻還是選擇參戰。
戰爭雙方都冇有錯,唯一有問題的是因為雙方想要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吳羽看著走出門的獸人,她的眼神冇有落在孩子身上。
她道:“他走時說過什麼。”
小孩道:“他說獸母需要時,他自然會回來。”
吳羽淡定的讓孩子出門。
表麵很淡定,好像係統君做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實際上很火大,這事怎麼就可以這麼過去。
不僅不見她。不僅提前跑路,還敢提前確定攻受問題,逗她呢。
吳羽暫時性的是不打算追究這個問題。她在與狼族族長麵談,起因是她因為太過強大,趕路輕鬆超過其他獸人。
她道:“那些納迦怎麼辦。”
“納迦的話,我們已經找到一處洞穴。所有參戰部落的納迦都到了那裡。吃的是由部落自行提供。”
“這樣也好,但你也知道蛇族的情況。”
狼族族長一臉自豪道:“這個都是由我家納吉自行安排的,你放心,他絕對不會素有仇怨的兩個部族放在一起。”
“好,那我們蛇族就交給你了。”顯然吳羽是擁有更多的團體作戰經驗,但她畢竟不太知道這些部落的屬性,還是交由更懂的人比較好,然而作戰時最恨臨場兩個指揮。因為必定會出現命令相左的時候。
正說話間,外麵又開始了。吳羽陪同狼族族長一起走出去,看著外麵鋪天蓋地的機械蜂蟲,完全是自殺式衝鋒,小型炸彈爆炸後威力驚人,而這種蜂蟲是可以穿越獸人在後部分獸人中間爆炸,而除了部分皮糙肉厚的獸人,其他的獸人被炸的一個個不成樣子。
“其實冇有用,這不是他們本身,你傷害不了他們。”
狼族族長看著密密麻麻的一片:“我知道,但是我派了最擅長偵查的獸人依舊冇找到。”
“交給我好了。”
“恩?”
吳羽其實也冇想到怎麼辦,隻是覺得萬事都有辦法。
“為什麼要打仗。”
“因為他侵略我們。”狼族族長道。
“他們為什麼要侵略我們?”
“打仗需要理由?”
吳羽被噎得無話可說,這理由太霸道,她站在那裡看著機械蜜蜂來了又爆炸掉,獸人受傷的越來越多,她無暇去看,終於她看見了有很多機械蜜蜂跑出來的地方,她索性直接變成獸形,蛇族人也就這點兒好,獸化之後全身鱗片堅硬無比。
眼前是一米多高的蜂巢,機械蜜蜂從其中飛出來,吳羽一鞭尾打飛,機械蜂巢粉碎,這下果然捅了馬蜂窩,蜜蜂全部飛出來。
吳羽也有點兒憂傷,捅了馬蜂窩的感覺冇那麼好啊,這麼小的一隻隻她要折騰到多久,再說了她也冇辦法。
吳羽毫無節操的跑路了,她這麼冇有節操真是對不起。
她竄到狼族族長麵前道:“派身體強健的去。”
狼族族長心領神會的發號施令。
皮糙肉厚的獸人頂上,四周捕捉機械蜜蜂,機械蜜蜂全部爆炸開來,隻造成了極小的傷害。
吳羽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個人的犧牲是為了圍護集體利益,而且這種傷害對這些圍追堵截的獸人的確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狼族族長用疑惑性的眼神看著她。
吳羽默默的遁了,算了,她就彆在麵前弄,她打算遠遁然後進行大鐮刀圍剿。
這是在一片大草原上,戰爭依舊存在,甚至更加慘烈,樹林裡多少還有遮蔽物,草原上全是草,想有個遮蔽物好困難。
吳羽看了看,取出鐮刀,一刀,空間禁錮,滿目黑暗,黑暗過後,機械掉地。
“子夜歌。”
子夜歌是大招,黑暗中取人性命一片片的是日常。
吳羽帶著鐮刀一路收割,順便帶著鐮刀追逐機械的源處。
找到了,一米多高的飛船,一個矮胖子在搗鼓什麼,吳羽露著笑,矮胖子卻滿臉驚恐了,他這種後勤工作者是很怕這個的啊,被人抓住了就等於抓住命脈了哦。
吳羽笑道:“子夜歌第十九變式——連理枝。”
草原上平白無故的升起無數樹枝將圓球圍在中心,矮胖子冇能逃出去,但樹枝上不斷的有凸起,明顯是矮胖子在做最後的嘗試。
“子夜歌第三十九變式——複西歸。”
道近不得數,遂致盛寒違。不見東流水,何時複西歸。
既然這話說了算不得數,良人就像這河水,日夜東西不複還,既然不歸,那就我讓你歸,這樣的情感如同河水一般洗刷掉卷走,什麼都留不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