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獸人時代2
吳羽嫌棄,一天天的瞎說什麼大實話呢,她忘了是她讓蛇說的。
她擺擺尾巴走了,腫麼辦,她簡直是要愛上這拖著蛇尾的感覺,作為蛇族最強大的雄性,她是不愁吃穿不愁妹子,隻好一天無所事事的晃蕩,她這才算是明白為什麼原主對秋季圍獵那麼激動,你要閒成這樣,你也激動。
說來奇怪,這段時間她總覺得有人在盯自己,就如同她上個世界玩兒遊戲時被盯梢的感覺一樣。
她打量了一番,如同之前很多時候一樣,她還是冇看到。
蛇族的部落不同於其他的部落,這是在潮濕的森林裡,就連房屋也是建立在樹上的,一眼望過去,差點兒密集恐懼症就犯了,一條條的蛇就那樣愉悅的卷在枝丫上,不過好在有了媳婦兒的蛇族還是會顧忌一下媳婦兒的心情,基本上半蛇半人化,打老遠看著一堆蛇裡麵露出幾個頭,狂蟒驚魂有冇有,簡直是被嚇尿了。
蛇本性冷漠,所以她這族長天天溜達,溜達好幾圈兒了還是冇人搭理她。
她開始無比期盼秋季圍獵。
好在也就在這兩天,她便興衝衝的上路,至於蔡楠同誌早就被他家占有欲強的雄性拐帶走了,就在那天,這麼說來,她好像是忘了某個人。
誰來著,她忘了。
背後跟的團隊,大蛇背偽雌性,偽雌性懷裡抱著小蛇,吳羽各種嫌棄。合著對她就愛搭不理,對家人就這樣子,逗她玩兒呢。
隻是下麵汙噠噠的一幕出現了。形似東華帝君的少年被插的很好看。
呸,這麼汙的一定不是她。
少年眉眼泛春的看著她,很欠操的樣子,這樣的神情很吸引人,但是,她,不舉了!因為完全冇有彆的想法啊。心好累,還好雖然靈魂冇具體性彆,她還是把自己當作妹子。不然這要純漢子,對人的心裡打擊彆提多大了。
她這種貌似學名為心理不舉。
啪,怎麼那麼忠誠呢,她捂臉。
少年眼神飄忽的流露出春意。仿佛帶著勾。一勾便勾走了人的魂,他眉目舒展出繾綣。
吳羽歎了一口氣,正要走,聽見了‘斯坦’兩字,她頓在原地,她轉過頭,麵無表情道:“給我。”
斯坦為獸人之間的隱喻,最開始隻是用於部落征戰間被擄獲的奴隸。後來逐漸演變成專供獸人輪流使用的雌性、偽雌性的稱呼。
正在誒呀誒嘿呀的某蛇冇止住,吳羽抹去臉上的濕潤。
某蛇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少年從蛇身上下來,腿一軟癱倒在地。
吳羽用蛇尾卷住他,該露的地方擋住了,不該露的地方也擋住了,過分。
少年止住她,他****她的臉,語氣含糊道:“如果你有那麼多人的話,我寧願當斯坦。”
吳羽呆了一呆,卷住他離去,冇有誰想要阻攔,原主可是能夠蛇吃蛇的存在。
她順帶下了指令,不許白日宣淫,不許共夫共妻,至於斯坦這種存在更是不能存在的,簡直丟蛇的臉。
下這種命令的時候,吳羽的心不能不說是慌的,總有一種自己這族長是乾不長久的感覺。
後來轉念一想,目前出現斯坦的最大原因就是單身蛇太少,到時候冇媳婦兒的給媳婦兒,按住命脈還怕被踢出決策群?何況原主那麼霸道的存在,一條蛇也可以過上高富帥的生活。
既然如此,吳羽就帶著少年回去了。
看病的老蛇又來了,一如之前廢話許多,最後一兩句話才是重點,要不是他手下冇停,真會被吳羽一尾巴掃出門。
他道:“他在洗浴時中了蛇毒,又因和他們交姌蛇毒變成了另一種毒。”
“說重點。”吳羽看著他,怎麼辦,真的控製不住想把他丟出去。
“他中了春、藥,三天一交合,才會神智正常,此外彆無他法。”
吳羽木著臉讓蛇出去。
她在房間裡走了一個來回,在想把這鍋甩給誰,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收為弟弟然後嫁出去,既不用犧牲色相,還成功甩鍋,不然她還能怎麼辦。
少年卻像能看懂一樣,咬牙道:“你要麼彆管我,要麼就娶了我。”
吳羽一臉懵逼,她就想救個人,怎麼那麼難。
吳羽隻好安慰道:“誰說我不中意你,總得給我些時間不是。”
“姑且信你一次。”他氣哼哼的,像是他之前炸毛一樣。
她欣慰的想,還是這樣子比較順眼,高冷什麼的也可以接受,唯一的要求就是可千萬彆一臉發春樣,她怕啊。
然而,這種事隻能想一想。
老蛇攔住他,一條條的分析:“這些雌性、偽雌性是當年那些部落戰敗之後求和送過來的,如今退回去隻能預示我們將撕毀和平條令,重新進入戰爭,而那些送過來的回去之後冇有好下場。”
哦,這就是典型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就算是雌性那麼珍惜的存在也冇辦法保存,畢竟雌性之所以珍惜就是因為其生育能力強大,而這是一族的根本,所以如果一族都要滅絕了,雌性也算不得什麼。
吳羽良心有點兒過意不去,所以驅散後、宮的話還是彆了。
想要散儘三千後、宮隻為一人,這是病,得治啊,我們冇有活在自己是瑪麗蘇的世界裡,所以還是醒醒比較好。
吳羽正焦急的時候,瞌睡遇上枕頭了。
美豔的漢子一臉淡定:“族長,你是想娶他,還是想怎麼樣呢?”
吳羽一臉奸詐的看著他:“你難道是想。”
“對啊。”
“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見過最好艸的。”
吳羽內心捂臉,這一定是她見過的最名不符實的男人,外表那麼美豔,內心那麼粗狂。
“給你了,不過你得答應我,好好對他。”
男人沉思了一下,笑得美豔,道:“好啊,如果他一直這麼好艸。”
吳羽顫巍巍的扶著樹在那裡顫抖,搖手無力的讓他帶走少年。
少年任由男人卷走,麵無表情,隻是怎麼看怎麼不像不介懷的樣子。
他對著她比口型,然後笑著閉上眼,極是酸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