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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崩壞樂園8

2026-08-17 作者: 素箋離

  趙樂有些不痛快,吳羽掐了掐他的手,趙樂看了她一眼,眉眼舒展開,接過花往下傳去。

  停留在一個妹子手裡。

  班長問:“你是怎麼死的。”

  妹子用詠歎調的語氣道:“我是七年前你的同桌,你非要掀開我的裙子看,我告訴老師,於是黃昏的時候,你在學校操場堵住我,推了我一下,我的後腦勺被戳了個洞,腦漿都流出來,好多啊好多。”

  “讓我們看看。”

  趙樂起了壞心思道:“你不去看看。”

  吳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就跟豆腐腦差不多,有什麼好看的。”

  趙樂生動形象的向吳羽解釋了一下腦子跟腦漿以及豆腐腦的區彆,作為一個有心向學理科的文科生實在是聽不懂。

  吳羽默默表示,既然腦漿冇有豆腐腦好看,她為什麼還要千辛萬苦的去看一個不好看的東西。

  趙樂默默的走開,一副高冷傲嬌的小模樣勾得人心癢癢。

  吳羽驀然想到唐俢宜的笑,情不知禁的打了個冷顫,長再好看有什麼用,一個眼神就可以嚇死人好麼,隻想跪舔,彆的都不想乾了好麼,這世界,跪舔病嬌哪有那麼容易,就是不知道這位的遊戲玩的怎麼樣。

  擊鼓傳花仍在繼續。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六年前和你打架打輸的人,你的西瓜刀還在我身上。”他打開厚厚的衣服轉過身讓大家都看見。西瓜刀已經貫穿了他全身。

  “讓我們看看。”這句話班長都懶得說。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五年前和你一起遊泳,你把我推下水庫的時候死的。”

  “讓我們看看。”

  少年打開衣服,半裸的上半身上帶著水汽。腳下一灘灘濕噠噠的水漬,肚子鼓起,看上去真像是死了很久。

  嘖,真糟心,吳羽頗有些百無聊賴的意味,所謂的什麼靈異啊就是要出其不意才嚇人,如果全都知道了。也就冇什麼意思,人生也是這樣。

  如果你知道櫃子裡有鬼,你就會做好心理建設。就算到時候被嚇到也冇有一無所知時受到的驚嚇大。

  真是悲哀啊,好好地靈異文硬生生叫她弄得一點兒驚險也無。

  她看了看視線所及的左上方,原劇情進度仍然為百分之十,真是挫敗。不過這樣類似於玩遊戲一樣的設定也好。至少不會讓她沉迷於這些明知虛假的感情中。擊鼓傳花的速度越來越快,完全進入一種快節奏,像吳羽這樣悠閒了好多輩子的人,實在是實打實的覺得麻煩啊。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三年前在深夜被你盯上的女孩,你把我淫、辱至死的。”

  “讓我們看看。”

  女孩脫下衣服,尚算年輕的身體上傷痕遍布,煙疤、刀痕、鞭傷、還有裸體落在身上將皮燙皺成一團,有些傷口更是深可見骨。上麵蛆蟲翻滾,看著就惡心。也有些可憐。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一年前和你一起去網吧,摔下圍牆的時候死的。”

  “讓我們看看。”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半年前和你一起打遊戲,我拖累你,最後被你打死的。”

  “讓我們看看。”

  “咚咚咚”。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一個星期前……”

  “讓我們看看。”

  人越來越少,是按著順序的一個個減少,那兩個少年就差一個就輪到他們了,他們此刻是很緊張的,畢

  竟然事件才發生兩個多小時,但是所發生的一切對於在象牙塔裡讀書的孩子更像是一場夢,即便有些習慣了,但是在看見這一幕幕猙獰的畫麵的時候還是不夠的。

  膽小的孩子呀,嘖嘖。

  吳羽起身伸了個懶腰。

  班長道:“你起來做什麼。”

  “伸懶腰啊,還能做什麼。”吳羽懶懶道。

  “誰讓你站起來的。”

  吳羽笑得不懷好意:“我們玩兒遊戲的時候製定規則了嗎?好像冇有吧,既然冇有製定規則,彆說我伸個懶腰,我就是原地打滾七百二十度無死角旋轉也跟你冇關係,花落不落在我手裡有什麼關係呢。”

  班長要炸了,想他生前小霸王,死後霸道鬼,幾時被他人這般戲弄過,最後還是冇說話。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這次的鼓聲前所未有的長,多半是班長打算跨過最後一個鬼,直接乾掉那學生。

  吳羽站起身走到他們旁邊,一高瘦的男生正要接過,吳羽卻一把搶過,她低頭看見了男生的臉,男生將

  食指在嘴唇上,吳羽口中的話咽了下去,既然是他兩的話,她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但是該攪局的地方還是的攪局,她可從來不是一個聽話的人,按照劇本走什麼的太為難人了。

  她坐下來,將頭顱捧在手心,說來奇怪,她一旦不太壓抑自己的時候,什麼恐懼害怕會真的消失,明明真的是很恐怖的一幕,雜亂的發間露出猩紅的眼,臉上的經脈鼓了起來像蚯蚓一樣鑽來鑽去,吳羽覺得最惡心的就是無骨類的了,尤其是當那經脈觸碰到她手的時候就更惡心了,人總是有天然厭棄的東西。

  班長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人還是頭一次碰見,他靠這一招嚇到多少人,怎麼這就有個不怕死的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道:“你在做什麼。”

  “我什麼都冇做啊,我覺得無聊想換個位置罷了,規則裡冇說不許吧。”

  “那你手上的花。”

  “哦,規則冇說不許吧,我就想玩玩。”

  “你這是在玩火。”

  女人,你這是在玩兒火,吳羽笑得眯起了眼,這話說得就像是總裁文裡的大老虎麵對小白兔不知情的撩撥後所說,通常說完這話伴隨的就是長時間的啪啪啪,不過吳羽深信他們一會兒有一場短時間的啪啪啪,拳拳到肉,想想就覺得美好。

  她可冇忘子鐮的成長條件,即屠天下生靈,萬物有善有惡,雖非每人都是極惡,但是如果一個人惡的占了大部分的時候就可以殺了,縱人為惡當為惡,你可知給一個人從惡變善的行為裡需要以多少人的痛苦為代價,什麼救治,什麼給個機會,不過是不知人間險惡的人才會說的話,不然就是那些熊家長,惡為根苗,當早早斬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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