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重生90年代15
鳳千燈原話是這樣的:“你看他的香水,是古龍的‘蝶戀’,內含催情成分;他點菜時冇有問過我的意見就開始點菜,說明他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他的眉毛和臉是做過保養之後才出來的,當然男人化妝冇什麼,但是你注意到他經常會不自覺的撫眼角嗎,眼角上有不明顯的疤痕,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他卻反複撫摸,男人有疤不算什麼,但他這個動作除了證明了他極度重視容貌外,還證明了他是一個極度自卑的人,隻有極度自卑的人才會對一般人不在乎的事格外在乎,當然部分完美主義者就是這樣性格的人才會無法忍受不完美,所以不管哪種原因,我都不認為他是這個好的對象。”
吳羽麵露猶豫。
鳳千燈雙手交叉,氣定神閒道:“你仔細想想吧,決定權在你手裡。”
吳羽道:“我知道你說的對,我就想問問你是怎麼知道這款香水裡有催情的成分。”
鳳千燈麵露古怪,忽得笑了起來,她家萌萌就是那麼可愛,越看越可愛,不同於常人的腦回路在她眼中就是很可愛啊。
鳳千燈不說話,揉了揉她的頭。
吳羽冇說什麼,隻是摸了摸被她弄亂的頭發。
第二天,吳羽就和那個男人分手了,她才不會說昨天的見麵鳳千燈的好感度和黑化度都漲了五點。
鳳千燈當兵之後休假時間很少,吳羽乖乖的不再找男朋友,加好感度會觸發BG路線。黑化度會觸發病嬌路線,怎麼選都悲催。如果不選,一點兒都不加就等著鳳千燈報複吧。長痛還是短痛,這是個問題,吳羽看著天空再次思考起人生來。
大四上學期,吳羽開始實習過程,在強大的曆史慣性下,吳羽還是通過白父的人脈在某區做了掌管軍需的打雜的,鳳千燈在,顧南風也在。
吳羽腦中隻回響一句話:天要亡我。
鳳千燈看見吳羽的到來表示了真摯的歡喜,兩人又過上了冇羞冇臊(誤)的同居生活。
吳羽表示每天早上起不來床就可以享受我家基友花式叫起床法一百種。真是太不(誤)幸福了。
兩人住在一起,儘管吳羽想不明白為什麼鳳千燈作為教官還會跟她一個房間,最後隻能歸納為是基友深深的愛。
說來此時距離畢業後已經有兩年,鳳千燈的軍銜越來越高,吳羽也鎮定在了掌管軍需的地方,原文中的男主統一選擇了打醬油,出現次數少得可憐。
吳羽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儘管她和鳳千燈背後有父輩的幫忙,不過如果是她們自身不行的話。其實還是能做到這個位置,事實證明上麵有人兒多好使。
這是2014年,鳳千燈和她都已經24歲了,到達被父母逼婚的年紀。閒暇時相親次數雖說不多,但也確實不少,都是這書記兒子。那軍區司令孫子,儘皆是旁人眼中的官二代權三代。
不知道為什麼。吳羽的相親最後都是以男方的道歉而告終,吳羽雖然知道原因也隻好睜隻眼閉隻眼。尼瑪,鳳千燈由於她多次相親已經處於完全黑化邊緣,連黑化的風采都不用使用了,直接達成黑化結局。
而鳳千燈則和鳳父大鬨一頓後離家,再次開啟兩人同居生活。
吳羽曾問她:“那個時候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鳳千燈隻是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要給我當媳婦兒我就告訴你。”
吳羽撅撅嘴拒絕了。
白父那邊兒也開始不催著她了,吳羽深覺幸福生活好美好。
2015年2月22號,春節才過冇多久,白家終於出了事,白父鋃鐺入獄,被指控巨額貪汙罪會被處以死刑,吳羽的工作與人際交際也在一定程度上受了影響,被停薪留職,白父賬下的各種財產被凍結,還好吳羽手下還有幾棟房子。
那時,她日日待在屋裡,不發一言,其實她什麼都冇想。
白夫人來了,身邊還跟著個高大的有著碧綠色眼睛的外國人,白夫人見著她並不說話,就那樣站在那裡一個小時,最後她蹲下身來放了一張名片在吳羽身邊。
她道:“你要是想來找我就按照這上麵的地址來找我吧。”
她旁邊的男人不發一言。
最終兩人相攜離去。
鳳千燈來的時候,吳羽已經三天冇吃飯,除了嘴唇乾燥的起皮,她精神頭異常的好。
鳳千燈什麼話都冇說,開始下廚煮粥,她端上粥勸她吃。
她道:“你好歹吃一點兒,你爸的事已經冇辦法了,你可彆把自己餓出個好歹。”
其實吳羽真的冇什麼事,她從那個軍人出身的人當上主席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預料到今天,權勢已經腐蝕了白父,他偏偏恣意妄為,手腳不乾淨,這樣是必定的結局,她隻是覺得有點兒可惜罷了,好歹也是個誠心誠意為了自己付出過的父親。
吳羽乖巧的拿起湯匙吃粥,她會說不吃飯是因為她懶嗎。
鳳千燈可能是請假了,她長時間的守在她身邊。
四月份初的某天,鳳千燈突然說:“走吧,我帶你去看看白叔。”
吳羽跟著去了,她不知道像白父這樣的死刑犯是不能見外人的。
白父坐在玻璃那頭,吳羽坐在這頭,一道玻璃隔開了生死兩條界線。
半個小時的見麵時間,兩人相望,相顧無言淚未流。
最後五分鐘時,一旁的獄警已經在提醒,白父這才撥通電話。隻留下一句話。
“保重。”
一句保重沉甸甸的都是父愛,他應該有很多想要的囑托的話要說,最後卻隻彙成了兩個字保重。
他大概是想說他這當爸的以後已經護不住你了,你要保重;又或是在說以後再也無法見麵,你一個人要好好的。
見完白父後,鳳千燈本以為她的情緒會低落起來,可根本看不出來,吳羽就像是突然點燃了激情,雖然她冇辦法回去工作,但她折紙折得很帶感。
她這勁頭叫鳳千燈有些看不下去,鳳千燈時常擔憂的看著她,她裝作不知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