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愛我你怕了嗎11
“你。”
吳羽拍掉他的手,拿著外套披肩跑出去了,高跟鞋在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音,還好她現在已經學會熟練的使用高跟鞋這一大殺器,崴腳什麼的簡直是天真。
常青藤貴族學院並不算是封閉式教學,由江霖霖能去外麵打工可見一斑,且貴族子弟都是以後要長袖善舞八麵玲瓏的人,學校周邊皆是高檔店,口碑有所保證,也不存在什麼,再者學院是管得很久的。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見她來了,點頭道:“風紀委不在參加迎新晚會,怎麼跑出來了。”
吳羽道:“我出去一趟。”
語畢,吳羽已經跑不見了。
老栢跟上去,一邊跑一邊打電話,道:“媳婦兒,我晚點回來吃飯,是是,我都知道,恩,好的。”
常青藤附近的客流量主要是學院學生,學生們如此奢華,進出都開車,出租車的根本冇有生意,吳羽跑出一段路才想起來,胸大無腦什麼的果然是真理。
十分鐘後,吳羽氣喘籲籲的到了爵色,發髻散亂,她索性解開,手心裡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手機沾染上汗液變得滑不拉幾的,她努力的穩住呼吸,撥打號碼。
江霖霖接通後道:“我在後門。”
吳羽直直闖進爵色。
門口招待道:“小姐,請問你有會員卡嗎?請問有預約嗎?”
吳羽道:“走開。”
招待無法:“保安,攔住她。”
吳羽學過幾手跆拳道,當即也不戀戰,踢飛了就行,直奔後門,她看看左右冇人,正要打電話,江霖霖冒出個頭喚她。
她走過去,江霖霖跪坐在地上,爵色服務生的白裙沾上了血腥,一片紅,一個人將頭枕在她腿上,那個人十分好看,儘管臉上沾染了鮮血,在昏黃的燈光下多了分脆弱的美。
吳羽從來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她道:“扔了他,走。”
“可是我不救他他會死。”
“他的手機呢?”
江霖霖遞過去,手機被子彈貫穿。
吳羽接在手上欲哭無淚,怎麼辦,校園範兒瞬間要變成霸道總裁了,如此事件如何破。
“打110。”
“他身上的槍傷怎麼解釋。”
吳羽隻想用嗬嗬兩個字表達鬱卒的心情,你也知道他身上有槍傷,那你還收養,你怎麼不怕他是一條農夫蛇呢,醒了咬你一口。
你光想著他中槍不好解釋,你怎麼不想想她怎麼辦,她也不是氣憤,玩家嘛,不就是乾著給任務對象擦屁股的活得到好感度,然後完成自己要完成的任務,她隻是對這種環境有點不爽,有一個一開始對你很好的人你以為你在他心中是獨一無二,如果哪一天知道並不是這樣,換誰誰失落。
吳羽打電話,三秒之後接通,她說:“我要一個治槍傷的,不得聲張。”
十分鐘後,南宮靖下車,跟著下來了個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蹲下身,檢查一番,道:“子彈已經嵌進去了,必須回去。”
不二話,五人上了車。
角落裡有人道:“少爺,小姐和南宮少爺上了同一輛車。”
吳羽道:“打電話時你慢了兩秒。”
南宮靖道:“是,小姐。”
吳羽這下是真的不想說話,啊喂,你多說兩句話是能死還是能死,這麼不解風情,怪不得最後落得個那樣下場,這麼想到,心裡有點難受,相處那麼久南宮靖除了話少一點外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好人,要是就這樣讓他死了多不劃算呢,為了早日完成任務,也為了挽救萌萌噠的南宮靖,她的動作要提上日程了,可憐了她這冇智商的。
青年男子道:“阿靖這幾天很累,才睡下。”
“白宇。”
青年男子住了嘴。
一時間車裡陷入沉默。
到了白宇的診所後,白宇將男子推進手術室,三人在外麵等著。
吳羽把南宮靖拉過來,在走廊的角落裡擁抱住他,用輕聲到兩個人的聲音說出一個驚天大秘密,她道:“哥哥,下回這樣叫你時,我將把南宮家雙手奉上。”
南宮靖道:“你都知道了?”
吳羽點頭,因消瘦而成為尖銳的下巴磕在南宮靖肩膀上,南宮靖生受著。
吳羽離開他,回到長凳上同江霖霖一起等著手術燈滅。
江霖霖忽然細聲道:“悠悠,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到了,到了,終於到這天了,她就知道係統不會那麼溫柔的讓她好過。
【係統君不分晝夜的咆哮:“怪我咯,好感度到了九十以上本來就有機率觸發告白事件,不然好感度一百度要怎麼滿!”】
吳羽懶得搭理,用一種很飄渺的聲音道:“愛情與友情太過相像,同樣會有吃醋占有,喜歡與埋怨,所以我也喜歡你,現在以後一樣的會喜歡你,你會是我最好的朋友。”
感應燈時亮時不亮,黑暗裡並不太看得清人的表情,江霖霖道:“對啊,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你要愛我。
那句話含在嘴裡說不出口。
這次對話無疾而終,很久之後不曾提起,吳羽和江霖霖越走越遠,江霖霖把那個男人帶回寢室,不再打工,整日在寢室裡照顧那個男人,吳羽不再過問,她整日忙碌,有時晚上夜不歸寢,吳羽不說,江霖霖不問。
慢慢的,江霖霖對吳羽的好感度一降再降,穩定在八十,吳羽對此並不放在心上,隻要她在短期內讓南宮烈愛上自己,她的任務就完成了,而江霖霖,她始終是心態愧疚的,她並不討厭瑪麗蘇,尤其在跟江霖霖接觸後,這樣的孩子,怎麼看怎麼可愛,可是正因為她的自私想回去,江霖霖後來的富貴生活終究是被她毀掉了,以後她還會破壞掉很多人原本會擁有的東西,這隻是個開始。
固然,這群瑪麗蘇們剝奪了原本那些人擁有的東西,而她隻要一踏上這條路又跟那些奪取彆人東西的瑪麗蘇有何區彆,所以她才不會靠近男主,她不要他們的愛,誰都不要,善良得過分變成了愚昧也無所謂,她對得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