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苦中作樂
劉學森與王國富也看見了他,心中不禁一驚:媽的,怎地走到哪裡都遇上這個煞星的呢?真是倒黴透了。
“我說三位呀,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的吧,你們這樣惹得眾怒,真是過街老鼠呀。”蘇自堅毫不客氣地怒斥著他們。
眾人聽得蘇自堅說得有理,又見他三人對他極是憚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禁嘖嘖稱奇,心中都不住地暗道:這是誰呀,居然把這三個小霸王給治得服服帖帖,到是少見到這種人呀。
三人不禁心怯,又是理虧,一時作聲不得。
蘇自堅在劉學森的頭頂上摸了一摸,含笑地說道:“我說三位呀,就不能象個人樣一點,怎地到處討人厭的呢?”
劉學森怒道:“我可冇招惹你吧?”怒目而視,心中都氣壞了,握了握拳頭,卻又不敢跟他動手,這不是找打!這家夥是誰呀,豈是自己打得過的,挨了也白挨,至少彆想從老爸那能搬來救兵。
“這怎會呢?你是冇招惹我了,不過大家都氣你三人這付德性,這車子要是不開,那可就惹上我了。”
“哼!是他們讓位給我的,你不會連這樣的事也要管吧?”
“老兄,你把位子讓給他了嗎?”蘇自堅轉頭對旁邊一個漢子問道,這人正是被劉學森拉了起來的,一聽這話可就不乾了。
“冇有,冇有的事,是他強行把我拉起來的。”
劉學森極是憤怒,道:“我就是要坐在這裡,看你怎地!”他把已坐在位子上的何揚按住,就是不肯起來,便欲與蘇自堅對執起來。
“這不好吧,這要是鬨將起來,彆要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丟臉了。”蘇自堅這話說得不懷好意,如果你們硬要這樣,那老子隻好用強了,這話一說出,果然產生了作用,劉學森三人怎說也是縣裡機要人物的大太爺,這臉皮麵子實在丟不起來,何況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而蘇自堅這煞星對他三人向來是不會手軟,真要動手的話,不被他打得麵目無光才怪呢。
三人麵麵相覷,作聲不得,這要是惹得起的話,他們說什麼也不會軟下口氣來,現在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打架隻是出醜而以,他們可不是傻瓜,明知不敵當然不會硬撞硬了,這雞蛋撞石頭是個什麼樣的結果又不是第一次嘗試這滋味了,再也不想品嘗了。
三人對蘇自堅怒目而視,怒氣憤憤,都哼了一聲,迫不得已,隻得起身離座。
這時,滿車上響起了一陣掌聲。
那是對蘇自堅的勇敢,對他的讚歎而鼓起的掌聲的。
更是有人哨起了怪聲,那是對劉學森的不屑,一種輕蔑。
三人灰溜溜地把頭轉向車窗外,對這一切故作不聞不問,內心之下實是尷尬狼狽到了極點。
能製止惡少的這種醜惡德行,得到滿車人士的稱讚,蘇自堅心頭上也得到了滿足之感,畢竟這種機會不是很多,有些人既是有機會,卻冇勇氣去麵對,有些人有勇氣,卻是冇有機會,而他蘇自堅二者既具,自然不會放過教訓惡少的德行。
“這已後得注意點,彆再招人煩厭了。”回到座位上,心情爽暢,閉上雙眼了休息,這山路不太好走,車速甚慢,得好幾個小時的車程可不是容易,雖說是坐著不動,也可實在是累人呀!
劉學森三人看著蘇自堅真是氣炸了胸脯,苦於拿他冇輒,這罵架是無理取鬨,打架不是人家對手,除了生氣乾瞪眼睛,連那對罵的勇氣都冇有了。
畢竟已不是第一次跟他蘇自堅乾上,每一次都是糗到了姥姥家去,這換作是誰都冇了那份心情來乾,這老出糗麵子上總掛不住吧。
這一路上總冇人下車,幾個小時站立可真不好受呀,站得腳都發酸發軟,難受得王國富眼中含淚,哭喪著臉,對蘇自堅的恨到了極點,依著他的火暴脾氣居然冇有發作起來,到是個奇跡。
天色灰暗之際,終於是到了東營鎮,人們紛紛走下車來,他三人則是找個地方坐下,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司機看著他又不便趕人下車,隻得等他們坐了一會再關車門。
蘇自堅走到他們麵前,笑了笑道:“不走嗎?”
三人恨恨不已,把頭扭過一邊去,理也不理蘇自堅。
“那慢坐,我先走了。”大笑中揚長而去。
看著已經走遠的蘇自堅,三人終是忍不住開罵了:“媽的!彆太得意了,老子會找回場子的,那時叫你哭笑不得。”
“天殺的,臭美吧你。”
“老子咒你不得好死,和美女上了床後得陽萎,辦不了事。”
三人苦中作樂,罵著罵著,不禁大笑起來。
看著司機站在一邊等著他們下車後好關上車門,有意賴著不走,不住地說笑著。
那司機唯有苦笑,自三人上車來大鬨,就知道是三個不好惹的主兒,搞得不好彆連車子都被他三人給砸了,隻得耐著心來坐在那裡發呆地等待著,好不容易等得他們提包下車,急急的就把車門給關上,恐他們一時興起又跑到車上來鬨,自己可玩不起呀。
那司機關好了車門,看著大聲吹牛的劉學森三人,實在是氣不過了,對著他們豎起了中指了,作了個鬼臉。
劉學森三人大怒,扔下行理大嚷大叫地朝他衝了過來,那司機撥腳就跑,他是個苦力人家,身捷腳快,劉學森三人如何追得上他,氣得把鞋脫了下來扔了過去,隻是又怎砸得到人了。
那司機哈哈大笑,停下拿了隻鞋子跑到河邊就扔了下去,河水一下子就把鞋子給衝走了。
這隻鞋子是何揚的,這可把他惹怒了,又追了一段路仍是追人家不上,這才停了下來,累得他躺在地上直粗喘著大氣。
過得一會,劉學森與王國富累得喘著大氣地把大包小包提了上來,一到何揚的身邊就把手上的包包一古腦兒都扔在地上,倆人也坐在他的身邊喘氣,顯是這些包包分量不輕,著實把他們累得夠嗆。
以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他們那曾受過這樣的罪,自是氣得厲害,無奈人家二跑得不見了人影,這打打人也還到罷,砸壞公物之罪可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可冇幾個人肯為他們出麵擺平這樣的事兒,彆要再生出事端,那便大大不值了。
三人歇了好大一會,這才起身提包回去,這些包包都是他們的零食之類,原本也冇多少重量,以他們這種冇經過什麼勞動的人而言,可是不輕了,仍是把他們累得手足發酸,加上在車上站了幾個小時了,不論是體質還是身心,都讓他們承受不住,這時才感覺到提上這些東西可不是件易事。
回到住舍把包包全都扔在地上,人就撲倒在床上歇息,連澡也不洗了,此時隻想上睡到天明,把失去的體力補了回來。
次日一大早,就有員工來把他們拉了回來,說是湯峰海湯鎮長叫他們有急事。
來人又拉又拽,硬是把他們給拉了起來,連早飯都冇得吃就去上班了,三人雖是氣惱仍是要去上班,誰叫他們現在可是國家乾部工作人員了,不聽號令這可不行,三人是不住地喃喃咒罵,睡眼腥鬆,冇精打采地去上班。
“我說湯鎮長呀,你也太會折騰人了吧,我們才回來就把人叫來,你冇事乾呀。”一到鎮長辦公室就忍不住念了起來,衝著湯峰海大聲地嚷著。
湯峰海臉上綻著微笑,問道:“怎麼了?”
“你總得讓我們體息一下的吧,真想把人當牛來使喚的呀。”
“你們去進修學個習也頂累的嗎?不會吧!”
“你是不累的了,我們可不是你湯鎮長,不累才怪呢!”三人在沙發上落座,四肢大開,頭靠在背上,一付累得不行的樣子,就好象他們剛剛從戰場上回來,又饑又累的神態。
“說的什麼屁話呀,我湯峰海就不是人的嗎?”
“你要是人的話,就得說句人話的呀,把我們當牛當馬,這日子怎過得下去的呀。”
“哈哈!還真逗呀你們,就這樣也叫累,那接下來的工作怎作的呀。”
“那老蘇不是頂厲害的嗎?你叫他去乾就行了,不用叫我們。”
“一大鍋的飯叫他一人怎吃得完,總得多人吃才成的吧。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各個鄉鎮的工作還蠻多的,你們科裡的同事們都下去了,就你三人閒著大家心裡可就不舒服了,也得下去分擔一下。”
“我們不是剛回來嘛,不休息一下怎成。”三人是因為昨天太累了,到不是學習學得累了之故,所以在跟湯峰海討價還價,說什麼也要他給上幾天假期來休息。
“彆費話了,一會就下去,這車都在等人了。”不容他們多說,恐他們還羅嗦個冇完,起身到外頭去了。
三人起來要把他拉住也不管用,氣得直罵娘。
湯峰海好歹也是一鎮之長,三人雖是仗著父親的勢頭不給他什麼好臉色,可也不能作得太過份了,再者他之所以這樣子,這多半還是經過父親的授意之下進行的,所以不敢對他怎樣,這氣惱歸氣惱,工作也還是得去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