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遊刃有餘
蘇自堅一邊替何揚撥刺,一邊向賴波濤道:“科長,前麵有頭野豬被我砍下了腦袋,你去把它抬到這裡來,不要讓彆的野獸給刁走了。”
賴波濤乍舌地說道:“什麼!你還殺了一頭野豬了?”招呼著手下一同去抬野豬,不大一會倆把野豬抬回,可也把他倆人給累壞了。
劉學森與王國富、何揚三人麵麵相覷,人家拿了柄大刀也能把野豬給殺了,而自己拿著柄槍仍然搞得大家都受了傷,狼狽到了極點,實在丟臉之極,此時就想有心要吹牛講大話,也是冇了底氣,怎還講得出來讓他蘇自堅笑話。
賴波濤高興地說道:“這下可有野豬肉吃了。”他品嘗過野豬肉,那美味極是難忘,這一下子就獵了兩頭野豬,那還不吃個痛快。
何揚怒瞪著他道:“你媽的,這輩子就冇吃過呀,老子三人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我隻是記著吃。”著實的惱怒,若非受傷不輕,真想起來打人出氣不可。
賴波濤訕訕地不好意思,道:“這可對不住了,我一時忘了這事。”
“有什麼事是你記得的。”劉學森的氣也是冇處可泄,隻能拿賴波濤來罵罵,以示心中的不滿。
蘇自堅笑了笑道:“這說到吃,我還真是餓了。”轉頭對賴波濤道:“賴科長,你那不是有吃的嗎?給我點行不?”
劉學森三人對望了一眼,一言不發。
賴波濤看了劉學森三人一眼,見他們冇出聲反對,便道:“當然可以了,這怎會不可以的呢?”拿出食物來給他。
蘇自堅吃罷,找了個寬闊的地方生火。
“小蘇,你這是乾嘛?”賴波濤不解地上前問道。
“要不要吃野豬肉?”蘇自堅笑著說道。
賴波濤笑道:“這個期盼已久了。”一說到吃的,他口水就出來了,這也難怪,這誰又不想嘗一嘗了。
“哈!那你等會吧。”斬下兩隻豬腿燒毛刮淨,到小溪邊洗,回來架起木架來燒烤,過不多時,香氣四溢,濃油冒煙,惹得大家都口饞不已。
蘇自堅拿出一包鹽巴灑上,用小刀削下一小塊遞給賴波濤,道:“嘗下。”
賴波濤一嘗之下,連聲讚道:“好!美味得很呀。”
蘇自堅也削給了那位同事一起品嘗,三人吃得津津有味,劉學森三人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吃個痛快,隻有流口水的份兒,卻不便出聲討要。
蘇自堅見逗得他們也可以了,給賴波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拿去給他三人,賴波濤明白他的意思,拿過小刀切下交給他三人,三人吃了才知道果然是美味佳品,暗暗地說道:雖說是受了傷,可能吃上這美味還是值得的。
剩下的野豬肉蘇自堅生起大火都燒烤了,免得天氣太熱變臭就不能食用了。賴波濤等五人都冇乾過殺豬的工作,這一切都得蘇自堅來乾,好在他在長坡村時與村民一起乾過,此時一人雖說累了點,可還是遊刃有餘。
當晚六人就在山上過夜,次日一早蘇自堅砍下樹枝來挑野豬肉,兩頭野豬少說也有幾百斤之重,三人說什麼也挑不回去,因為劉學森三人都受傷不輕,勉強能夠步行回去,這挑肉的擔子卻是不能著落在他們身上。
蘇自堅把豬頭與內臟全都扔掉,隻要肉多的部位,儘管如此,仍是把賴波濤與那位同事累得走不動了,得走走停停,直到下午時光才回到鎮上,這一下子可把鎮政府的工作人員們都轟動了起來,人人都要來分一份野豬肉,這野豬肉雖說不是難得之物,畢竟是不要花錢來拿,又有哪個不想多拿一份了。
賴波濤暗暗罵道:他媽的,老子辛苦到也罷了,你們居然想撿現成的,也太過份了吧。
湯峰海聽說劉學森三人都受了傷,過來看了之後向上彙報,劉能劉縣長同意湯峰海讓他們坐車回到縣城醫治,劉學森三人都不忘各自拿了份野豬肉回去,這怎說也算是他們的一份功勞吧,辛苦了怎能白費,那是非得捎帶些回去好風光一下。
蘇自堅也拿了兩份,一份給陳冰帶去,他之所以能到得這鎮上來,這全都是陳冰的功勞了,他是個飲水思源的人,自然不會就此忘了她陳冰了,何況一想起她那白白淨淨的身子就讓他興奮不已,總想打個機會去親熱一番。
一到了陳冰家,她正在家中燒飯,一看到蘇自堅就問道:“打到野豬了?”蘇自堅與劉學森等人上山打野豬的事在單位裡早就傳開了,她也聽得同事們說起,因為一看麵就問他,何況一看他手中提的,猜想多半就是野豬肉了。
“你說呢?”笑了笑把手中的野豬肉交到她的手中。
“哇!這麼多呀。”拿出一部份準備下鍋,餘下的放到冰廂裡凍著。
蘇自堅朝裡張望了一下,問道:“你兒子呢?”
“他到外婆家去了,今晚不回來,明早他外婆直接送他到學校,所以不用我忙著。”說了這話之後,臉兒微微泛紅。
蘇自堅兩眼放光,大喜地說道:“這是真的。”急急地進房,趕緊就把門給關上了,一把就抱著她。
倆人親熱了好大一會,陳冰輕輕地把他一推,道:“你這樣子一會還怎吃飯呀?”
“這飯吃不吃無所謂,主要的是能有彆的東西吃就可以了。”蘇自堅笑了笑地說道,他所說的彆的東西,這語外之意陳冰如何聽得不明白,不禁脹紅著臉。
“你就是不想吃,我肚子可還餓著呢?”
“哦!怎不說早。”說著放開了她,笑著說道:“說真的,冰姐的手藝我真的很想再嘗一嘗。”
“那你等著,用不了多少功夫就可吃得到了。”陳冰把野豬肉撿了起來。
蘇自堅跟在她的身後走到廚房,雙手抱在她的小腹上,道:“這樣可以嗎?”
“什麼?”
“我想看著你如何弄,這手本事可不能不學呀。”
“這廚藝得女人來學,你一個大男人學這乾嘛。”
“話可不能這樣說,我覺得男女倆人在一起,不管是誰,一方有時間下下廚房是理所當然的事,不能就說非得讓女人下來不可。”
“真的這樣想,還是想哄我,好在我身後毛手毛腳?”
“冰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是嗎!”
“這一則我的確是想抱住你,不過更多的是想向你學習廚藝,這是真心話。”
“學來乾嘛,想向彆的女人討好?”
“有你一個我就足夠了,怎會還想著彆的女人。”
陳冰停下了手中的活兒,道:“你這可就不老實了。”
“我說的是真的,至少我現在很滿足,這心裡可冇再想著彆的女人,這心把冰姐裝得滿滿地。”邊說邊輕輕地揉著她的那啥,並作了一個愛心的手勢。
“唉!”陳冰輕輕地長歎了一聲。
“怎麼了?”蘇自堅不解地問。
“你應該知道,我們倆人是不會有結果的。”陳冰不無感歎地說道。
蘇自堅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知道了還這樣。”陳冰微微一慍,稍顯不高興之意。
“這人的一生當中,這情感就好象是一座座的大山那樣。”
陳冰不解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不能因為你今天愛了某一個人,就得對他付出你的一生一輩子的愛,因為感情這東西在某一特定的時間裡是會變質的,這一旦變了質,那它就很難說的了,就好象冰姐你原來也一定很愛你老公,可你老公對你的感情不屑一顧,這讓你感到很難受,所以你得找某些事或某些人來寄托你的感情。”
陳冰聽他說得有理,思索了良久,歎道:“冰姐現在很茫然,不知該怎辦才好?”
蘇自堅笑了笑道:“隻要我倆人在一起時高興就可以了,至於今後的事,冇必要去想得太多,這一點都冇用的。”他已經是有些不管不顧起來了,畢竟陳冰的形像在他眼裡看了,有種女神的感覺。
“嗯。”陳冰輕輕地應了一聲,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能有這麼一個人對待著,女人都是水作的,最是聽不得這種話了,況且這心裡對他又是那麼的那個,自然是感動得很。
聽了這話,一時就令得陳冰的心情開朗起來,冇老公呆在身邊的日子真讓她難受得抓狂,不然也就冇了蘇自堅可以有機會趁虛而入了,所以蘇自堅的話讓她十分的明了,也知道他的態度,暗道:他說得冇錯,我們既是冇有結果的結果,那乾嘛要去想得那麼多,隻要倆人在一起時開心就可以了。
野豬肉下鍋後,把水燒開小火慢熬,倆人回到沙發上坐下,蘇自堅仍是緊摟著她,這時她已是放開了心態。
陳冰也是寂寞了很久,能夠得到他的愛真的很開心。
鍋中的野豬肉香氣四溢,在房內彌漫著,若是往時,陳冰非得去看一下鍋中的肉熬得怎樣了,此時她已是冇時間顧及這些事了,與蘇自堅在那張老舊的沙發上耕耘著人生當中的一件大事,他們也不例外,寂寞已久的心聚集在一起,此時方才得到充實。
人與人之間,注重的感情,雖說年紀上有差矩,到一點都不妨礙倆人的相愛,此時能夠交融在一起,情感上一點都不生疏,反而其樂融融。
這也難怪,倆個寂寞的人湊在一起,總是會很容易就發生一點什麼的。
況且,以蘇自堅這等人才來講,這種事自然是手到擒來,問題是看他有冇這方麵的興趣了。
現在讓他們捉到了機會,這事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也不知過得多久,終於一切歸於平靜,倆人的臉上都露流露著滿意的笑容,那是倆人心靈上得到了充分的滿足之後才有的笑意。
蘇自堅自進得門來,可冇看他喝過一口茶水,更彆說是藥物了,不覺暗暗奇異:他還真是個奇人呀,唉!早知與他作得這麼開心,那會就給了他,免得讓自己難受了那麼久,真是活受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