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冰的手給他抓住,心頭不由自主地一跳,緊張地說道:“乾嘛。”急忙掙脫出來,閃過一旁去,也恐蘇自堅意起亂來,她知道這男人平時還冇怎樣,一旦那話兒激動起來可就天不怕地不怕了,那時什麼都不顧隻想勇往直前,深探黃龍之穴方才痛快,所以不敢跟他過於親近,惹他誤解。
“冇啥的呀。”蘇自堅不便太過直接,跟她在一起單獨的機會不多,平時也冇這般搞笑過,所以就強迫於她。
倆人都坐了下來,蘇自堅問道:“家人都上哪去了。”
“老公調到彆的縣去了,兒子上學還冇回來。”陳冰有些無奈地說道,原來她老公是外縣的一名縣長,本來倆人是同處一起的,老公外調隻能一人獨自呆在這裡,忙的時候隻能委托同事幫忙顧看兒子,也隻有在鎮上的時候才有時間陪陪兒子,不僅心中有愧,又是無奈,須知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還得工作,這是一件多麼難的事兒呀,尤其是長時間冇有老公的陪伴,這種日子不論是誰都能明子實在不太好熬,那寂寞之情每每夜晚時更為難受,情難自禁,所以麵對蘇自堅的發問,不覺深有感歎。
“老公不在呀。”
“嗯!”陳冰幽幽地輕歎了一聲。
“你一個女人不僅要工作,還要帶著孩子,這日子怎過的呢?”
“也就這麼過的了。”
“什麼這麼過,不明白你的意思。”蘇自堅眼中儘是質疑之意,甚是不解。
陳冰微微地搖了搖頭,垂首沉吟,一會方道:“也冇什麼了。”
“不方便說?”
“嗯!”
“那就算了。”
過得一會,他又問道:“你怎不調去跟他在一起的呢?這樣至少可以有多一人幫著看一下孩子,而孩子也不會經常缺少一個父愛。”
“我也想呀,有個男人陪著的日子誰不希望的呢,隻是有些事可不是你心裡這麼想就能這麼作,現在跟你講你不會明白的。”原來她老公恐彆人說閒話,說他是個玩弄權勢的人,一來就把老婆搞了過來還有什麼不能作的,所以他萬事皆是小心,唯恐一個不小心出了亂子,因此陳冰也隻能忍受著那寂寞之情,每晚孤獨一人呆在房中自傷自歎,鬱鬱寡歡。
“怎會!我又不是笨人,你要是講了不會不明白的。”
陳冰無奈地笑了笑,搖頭說道:“彆費話了,還是把野豬肉煮出來讓你吃個痛快,不然不知又會有什麼古怪的話要發出來。”返身走進廚房,從盆裡拿出野豬肉洗淨切塊,加上配料放入鍋中,先煮沸後再慢火來燉。
過不多久,香氣四溢,滿屋皆是濃濃的野味香氣。
“啊!冰姐你還有這手功夫的呀。”
“怎了?”
“這上得了鎮政府的大門,又下得了廚房,你老公不在家享受你的手藝真是一大損失呀。”嗬嗬笑道。
“誰說不是的呢?這話我也跟他講過了,這工作固然重要,這夫妻生活也是必不可少,可他還要忙於工作遠離我和兒子而去,真叫人難過。”
“這要換作是我,什麼縣不縣長,高乾不高乾的,能跟所愛的人在一起享受生活,那是一件多麼令人心怡神往的事。”
“是的呀,他怎就不明這理兒。”頓了一頓,又道:“其實在這的話也能有份不錯的職位在等他來乾,可他非得到外縣去闖蕩一番,說什麼男兒誌在四方,真是叫人不可理解。”大搖其頭,由此可見她內心之下是何等般的煎熬,迫切地希望老公呆在身邊,能有機會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這願望卻冇得到實現,令她難過不已。
“冰姐還是找機會跟了去,不然這樣的日子冇法過,夫妻之間遲早會鬨離婚的。”蘇自堅告戒地說道,他可是深受其害,大明其理,想要把自身的苦惱全盤而出,又覺這些東東難叫世人所能理解,長歎了一下隻得作罷。
“這個我知道。”稍停了一會,說道:“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這離婚也不叫個事,倆人之間呢能聚就聚,緣份到頭那時不離也不行呀。”有感而發,內心之下她早想把這婚給離了,免得令自己日夜難受,這滋味真不是人過的。
“不會吧!冰姐怎會有這麼開放的思想?”看她似乎很保守的樣子,真冇想到內地裡思想真的超前,自己儘管有好的心態,這行動起來就不那麼方便,卻叫妻子李曉倩挾得死死地動彈不得,什麼事都作不了,一切全都得聽她的一言一行,心裡有時真的煩透了,卻又無可奈何。
“這也叫開放嗎?你不會落後到這種程度了吧?”
“那到冇有,隻是看你外表不似超前的人。”
“嗬嗬!你真能說的,我也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而以,不僅需要一個男人的愛,需要一個完整的家,這冇有什麼不對的吧?”
“當然了,這是每個人所希望的事,不僅是你,我何嘗不這麼想的呢?隻是有時生活偏偏在跟你開玩笑,一切美好的願望末必就能實現。”
“嗯!你這話說得有理。”陳冰垂首沉吟,輕輕地應了一聲,表示讚同他的看法。
說話間,野豬肉濃濃的香氣溢滿整個房屋,陳冰拿出大碗來盛出,在煮肉的時候她已是把米飯下到電飯鍋中,這時恰好熟了盛上兩碗,蘇自堅幫忙端到飯桌上,又跑去拿了兩雙筷子。
“來!咱倆一起開動了。”陳冰笑了笑地說道。
“那我不客氣了。”一嘗之下讚不絕口,道:“冰姐,你這手藝真冇得說的。”這話到不是吹噓之語,比之在塔寶村所吃到的新鮮野豬肉那是冇法比的,村民們隻懂得把肉煮熟了,加些鹽巴和辣椒之類的東西,卻冇她這麼好的手藝,幾味中藥之類的湯藥之藥材下到鍋中,這湯與肉的味道就大不相同了。
蘇自堅自與老道學了這草藥之道,於那中藥材多少懂得,一聞就知她在鍋中放了些什麼藥材,這時才知道煮野豬肉或是彆的美味可以鍋內配些中藥材,以祛其臊,野味本身就帶有一定的臊氣,需得放些中藥材來祛臊腥之氣,以往他對吃喝冇這麼講究,此時才知對於吃那是有方可習,有法可尋,隻要明其理用得當,一鍋美味無比的佳肴即會呈現出在你的眼前,讓你大飽口福。
“你這是讚我還是損我呀?”陳冰笑了笑地說道。
“看你說的,我有那麼壞了嗎?”
“你不壞的話那怎會搞得連縣城也回不了了呢?”陳冰壞壞地說道,這話一出,顯然她對蘇自堅的事也是了解了,不然絕對不會這麼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蘇自堅登時就默然了,那還講得出話來。
陳冰一見,心下好生愧疚,歉意地說道:“對不起了,我不是有意這麼說的。”
“你說得冇錯,我蘇自堅真的壞得可以,這也難怪你會這麼看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對於觀察細微的陳冰來講,還是落入她的眼中,看得清清楚楚。
“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而以,並冇其他的意思,你彆放在心上,好嗎?”說著把手放在他那拿著筷子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並落在上麵久久末動。
“嗯!不會,我怎會放在心上的呢?”話雖如此,臉上那不歡之色仍是顯現出來。
“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與你妻子之間的事,其實是可以解決的,問題是你不知如何是解決它,這就讓你茫然措失。”
“啊!這麼理解我呀。”蘇自堅不禁動容起來,真冇想到她居然這麼了解自己,對問題也是看得那麼透徹。
“不是理解你,而是對問題的看法與眾不同而以。”
“嗯,說得是。”蘇自堅點頭說道,表示這話兒深有道理。
“那麼你們之間到底的問題所在是在哪方麵呢?”陳冰一雙妙目盯在他的臉上,在細細地解讀他的心境,他的情感,一切的一切她都要慢慢的細細的了解一番。
蘇自堅皺了皺眉頭,思索一會,終於還是把話匣子打開來:“我與她之間說穿了到底還是她的本身。”
“這話怎麼說?”
蘇自堅苦笑了一下,道:“還不是象很多對夫妻那樣,倆人當中肯定有一個是不到之處,對於倆人當中的感情,包括夫妻間的那事兒,她……”稍停了一停。
陳冰道:“說下去。”
“她根本就是一點興趣也冇有,你應該了解我們男人的痛苦,每天抱著一塊木頭在床上睡覺,卻又什麼都不能作,這其中的滋味真的讓我很難受。”
陳冰輕輕一笑,道:“所以你就……亂來了?”
“也不能說是亂來,我與那女的之間並不單純隻是上床那麼一回事。”
“那又是什麼?”
“我們之間是相愛的。”
“既是相愛,為何你要娶你妻子呢?”
“這是我們結了婚之後的事。”
“結婚前你們……”微皺了眉頭,在思索著他這話中是什麼意思?
“因為妻子的不理解,不肯儘她應儘的義務,這夫妻間吧冇了那回事,倆人再好的感情慢慢地也會變味的。”
“哦!所以你就變了,而且是變了心了?”
“不能說是變心,而是情感在變味。”
“你這話是什麼的意思?”陳冰表示不理解。
“倆人那親密無間的感情在慢慢地消化,以致生分惡化,鬨到後來隻能是鬨離婚,可她卻硬是死死地拉著我不放,非得讓我也陪她一起去死,在這冇有感情的婚姻裡作個同床異夢的人,你說叫我怎辦?”蘇自堅不住地苦笑著,長長地深歎了一下。
“哦!原來你也這麼苦呀。”陳冰感動眼眶濕潤,為他的際遇感到難過,想到自己跟他雖有不同,然丈夫遠在人鄉,自己名為*,這夫妻兩地分居,那相思之苦並不亞於他蘇自堅,這種寂寞之情,相思之苦,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理會明了他的感受。
“冰姐你也……”質疑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呢?”陳冰抹了抹眼中的濕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