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不舍的離彆
老板娘聽他這麼一問,呆了一呆看著他一會,才緩緩地說道:“我叫王荑荑。”說了這話之後即立陷入沉思當中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老公呢?他不在家?”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冇看到她家中有男人,這裡裡外外好象就她一個人的樣子,甚是不解。
“我男人上山伐木被砸傷,過得兩年就死了。”王荑荑幽幽地歎了口氣,暗道:我男人要是還在的話,那輪得到你呀。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不該問這話,讓你傷心了。”看見她臉色極是不悅,知她難過傷心,心想一個女子冇了老公,獨自一人撐著這個小店實在不易。
王荑荑微微搖頭,臉上有少許的憂鬱,唉地輕歎,道:“這事都過幾年了,傷不傷心也就那麼一回事。”話雖如此,一個寡婦的日子辛艱可想而知。
蘇自堅詫道:“家裡就冇彆的人了?”
王荑荑歎道:“我老公是個獨子,公公與婆婆過世得早,我倆人又冇生個半男半女,他們都過世之後就剩下我一人人了。”想到獨自一人生活的辛酸,不覺淚如雨下,輕輕地哭泣了起來。
蘇自堅起身把她摟在懷中,輕言安慰。
王荑荑這麼一哭,害得蘇自堅飯也吃不好,過得好久她才收聲止淚。
蘇自堅輕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你的日子過得這麼辛苦。”
“唉!這是我的命呀,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說這話時,眼中含著些許的淚花,顯得甚是傷心難過。
“怎不找個人嫁了,這怎說也能可以有個幫忙的人。”心裡感到不解,心想這誰都有自己的難處,這女子既然如此,想必一定有她的難言之隱了,隻是自己不知道了而以。
“這年頭呀一看到寡婦人人躲都來不及,怎會有人娶寡婦。”
“這說得到是。”一時陷入沉思中去。
“你……”王荑荑看著他欲言還休,拿不準要不要把下麵的話說了出來。
“有什麼話你就說呀,對我冇必要這麼客氣。”
“已後想我的時候能不能來看一看我?”把這話說了出來,臉兒登即泛紅起來,微微地把頭低垂下來。
蘇自堅捧起她的臉蛋,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來的。”王荑荑這話中有話,這來看她之意用意明顯,蘇自堅不是笨人,一聽就明白得很。
吃罷了飯,王荑荑自忙她的去了,蘇自堅看著雨下個不停甚是無奈,好在有王荑荑相伴解悶,又有事兒好作,不至於無聊透頂,冇事就去幫她弄這弄那到也自得其樂。
這天,車隊派人到來把車修好,倆人揮手道彆,望著蘇自堅的遠去,王荑荑淚如雨下,泣不成聲,不敢讓人看見,隻能跑回房內用被子蒙住了頭大哭。
到了下屬糧所後,找到糧所主任聽他安排了住宿與工作之地,主任老張頭是個五十多歲的瘦小漢子,他早接到上頭傳下的文件,知道蘇自堅是在生活作風上犯了錯誤的人,恐他在村裡亂搞,就把他派到糧所的倉庫,讓他看守著國家儲備的糧食,這裡十多間倉庫放滿了糧食,離村莊稍稍遠些,平時難得有人到來,也隻有收稻穀的時候才人氣熱鬨。
蘇自堅每天無所事事,一個人呆在這裡實在悶得發慌,這糧食到也不是每天都有人要來裝車運走,找老張頭拿了魚杆絲線,借把鋤頭挖些蚯蚓去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