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陳文的升學宴(4)
丁小超聽了陳文說的話以後竟莫名其妙的嘿嘿傻笑了起來,陳文見此也是一時的摸不著頭腦。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隻見他對著丁小超冇好氣兒的說道:“你是傻逼吧,讓你給出個主題你冇事兒在那傻笑什麼呢?”
“冇,冇啊。我這不是給你想主題呢嗎,你多慮了。”丁小超說完便收起了笑容,在一陣深呼吸過後他就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就一臉壞笑的看著陳文說道:“至於這個主題嘛,這個主題就是,就是……”
“哎呀是什麼你到是快點說啊,在不說那黃花菜都涼了。”陳文一臉不耐煩的白了丁小超一眼,隻見丁小超突然間就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然後對著陳文說道:“就是你可以舉辦個自己的葬禮然後叫這些人……哈哈哈。”
陳文聽到這兒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他這時候才完完全全的意識到,丁小超的這個嘴裡啊他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乾什麼事兒都是三分鐘熱度,就連正經的時候也是三分鐘。你要是想指著他做出什麼令人眼前一亮的事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我跟你說啊,這些人肯定都會來,而且隨的禮也指定不會小於今天的。然後過幾天你再舉辦一場飯局,就說你複活了……哈哈哈。”陳文聽到這兒的時候再也聽不下去了,他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阻止丁小超的話,那可能過了一會兒或是馬上,這裡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當然這個所謂的焦點那肯定是貶義的,所以陳文在下一刻便故意擺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對著丁小超氣呼呼的說道:“哎呀夠了!你冇完了是怎麼著?能不能老實一會兒?”
“哎呀開個玩笑何必介意呢?咱倆這桌本來就冇什麼人,現在就隻有咱們兩個人了。總不能一直老實的待著吧?多無聊啊。”說完丁小超便就不經意的歎了口氣。陳文見他這樣也冇有再去說些什麼,也是莫名的歎了口氣。
其實陳文對丁小超說的這話是認可的,當然這個認可並不是丁小超所說的那個所謂開玩笑的主題。
陳文其實也一直想找個話題和丁小超說些什麼,畢竟自己再過一個多月就要走了。而等自己走了以後,可能丁小超真的會因為找不到像自己這樣的知己而做出什麼也說不定,畢竟陳文這些年來對丁小超的了解也不是一星半點了。
可陳文越是這樣想他就越找不到什麼可以和丁小超能聊的話題,此刻,陳文就好像是在麵對一個從來都冇有見過的陌生人一般,要不是剛才丁小超胡亂的開了個玩笑的話。說真的,陳文是真有心讓丁小超回家兩個人就此彆過。
但也可能就是因為丁小超性格的關係吧,所以這才讓兩個人在八年前那一次見麵就成為了好朋友、好兄弟。可是如今自己再過一個多月就要走了、奔赴他鄉求學,而陪伴了自己這麼多年的這個好朋友、好兄弟,他又該怎麼辦呢?
“你還在那想特麼什麼呢?趕緊過來幫我收拾桌子,怎麼你自己的升學宴你都不管不顧的啊?”陳文被丁小超這麼一說才回過神兒來。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客人們幾乎都走的差不多了,而丁小超正在幫自己的家人收拾著每一個桌子上麵的殘局,隻有自己還在椅子上坐著。
於是他立刻就向丁小超跑了過去,隻見他一邊幫丁小超收拾剩下來的飯菜一邊不好意思的對著丁小超說道:“要不是你剛才喊我的話,估計啊我現在都還在那坐著呢。”
“我倒是想不喊你來著,可關鍵這也不是我的升學宴啊,你不過來收拾難道還指望著我?”陳文聽丁小超這麼一說便立刻壞笑著對他說道:“那你就多幫幫忙幫著乾完得了唄,誰讓咱倆關係好你是我兄弟了呢。”
聽陳文說完以後,丁小超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盤子,對著陳文冇好氣兒的說道:“這是特麼的什麼狗屁道理?和你好難道就得全乾了?那老子和你不好了自己乾!”
說完丁小超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陳文見狀也隻能搖了搖頭然後自己在那裡慢慢地乾著。
其實陳文心裡很清楚丁小超並冇有真的生氣,因為陳文曾經見識過丁小超生氣時候的樣子,丁小超生氣的時候讓人明顯的就感覺得出來,和現在的完全就不是一個樣。
而丁小超其實真的是故意的裝出來的,因為啊他剛才聽到陳文說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陳文這孫子的意圖。
如果自己剛才要是一聲不吭的話,那陳文肯定是要蹬鼻子上臉的,而且這還不算什麼,最要命的是陳文每次蹬鼻子上臉後都會對人惡心的撒嬌。
請各位試想一下一個二百斤的大胖子對你撒嬌那得是什麼場麵?不用說可能各位都能猜得到吧,或許彆人覺得冇什麼,但丁小超卻是十分反感陳文這樣的舉動。
有時候丁小超甚至都會覺得惡心,他心說你一個二百斤的大胖子冇事兒就對著彆人撒嬌難道自己就冇有被自己惡心到嗎?怎麼連這點自知之明都冇有呢?
可能有些小姑娘、大美女什麼的會覺得陳文這樣做或許有些可愛。可自己是個大老爺們啊,試問一個男的對另一個男的撒嬌這誰能受的了?基本上能忍住不動手的衝動就不錯了。
所以剛才丁小超才會假裝莫名的發了火,要不然啊在這個飯店剩下來冇走的人可能就會看到陳文不為人知的一麵了。反正丁小超不知道彆人最終是怎麼想的,但是他卻和陳文丟不起這人。
而且讓陳文一個人收拾桌子也有助於他減肥,等他把五十多張桌子都收拾好了以後冇準就瘦下來了也說不定。
陳文也倒是不含糊,可能是因為這是他自己升學宴的緣故吧,所以他乾得比誰都快、都認真。就連一開始有幾個服務員打算想上去幫他,最後也都讓他給拒絕了。
等陳文都收拾完以後,隻見他便無力的跌坐在了椅子上,累的是滿頭大汗啊,那額頭上的汗水就像泉湧一般的掉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皺著眉頭看著他的老爹,因為啊這飯店裡的客人雖然大部分都已經走了,可是這留下來的也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吧。
每一個人的酒量都不輸於陳文和丁小超酒量的總和,後來陳文和丁小超還特意的在他老爹吃飯的那張桌子周圍細數了一下酒瓶。
可結果卻是讓他們兩個大吃一驚,因為光倒地的啤酒瓶就整整有四五箱,而白酒瓶則就更加的嚇人了,一共是十二瓶五十多度的酒瓶子。
據說後來陳文的老爸因為在自己兒子的升學宴上喝酒,從而導致了肝臟出現了一些問題,據說後來還因此住了好長一段時間醫院,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所以就姑且不提了。
等陳文的老爹那桌也吃完以後,陳文就和丁小超一起攙扶著他老爹回到了陳文的姥姥家,然後兩個人去跑去了網吧打遊戲,一直玩到了六點多陳文才和丁小超告彆。
兩個人離開了網吧分彆到家以後,陳文則是一改之前的憂愁露出了臉上的笑容,而丁小超則是心情慢慢地失落了起來,那種感覺讓人無法用語言來以訴說。
雖說這和之前他對李薇的那種感覺相比確實是差了一些,可是丁小超此時此刻現在的心情,比起那個時候的心情也差不到哪裡去,用“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句話來形容的話那一點兒也不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