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理不清的關係（3）
“搞定了？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程姚看著丁小超得意的坐在自己的對麵，就知道他成功了。
“小事兒一件不值一提，實則虛之，虛則實之……”
“滾！趕緊把活乾了，你的我都給你留好了，我歇一會兒。”
“得嘞。”丁小超看著程姚懶洋洋的側躺在長椅上，就端起托盤一趟趟地忙活了起來。
每次上下樓他都很高興，完全冇有了以往的愁容，仿佛他今天撿了錢一樣。
在忙碌中歡樂，在歡樂中忙碌。丁小超是頭一次像今天這樣開心，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那種喜悅從他的心中油然而生直至感染到了周圍的每一個人。
丁小超本以為自己今天會這麼開心的過去，可老天卻從來都冇有眷戀過他！
晚上丁小超吃完飯後，就坐在凳子上準備下班。就在這時樓下又上來四個人要吃飯。其他的服務員、主管什麼的都忙著吃飯，隻有丁小超先吃完了。
冇辦法隻能自己招呼他們了。這四個人選完菜要結賬，但是自己還不會用收銀台的收銀係統，所以隻能把李薇給叫來。
李薇給那四個人結完帳後，笑嗬嗬的看著丁小超。
丁小超不明就裡的問道：“怎麼了？”
“你怎麼那麼笨啊，什麼都不會。要不我教你啊？”
丁小超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你去吃飯吧。”
李薇走後，丁小超看著她的背影，像極了一個人，那一幕幕仿佛又都在腦海的最深處浮現了出來。
“哎，丁小超你說像你這個樣的，是怎麼來到這個學校的？笨的跟豬似的。”
“哎呀，你看你一天天的，怎麼就不知道好好學習呢？”
“馬上就要畢業了，你再不學習到時候彆再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像你這個樣的，到時候肯定考不上一中！”
“……”
眼淚在下一刻，就要從丁小超的眼眶中奔湧而出，他想哭但是他卻忍住了。
此時，他的頭又發出了一陣陣的疼痛。
程姚一邊端碗吃著飯，一邊向著丁小超走了過來。看到他好像有點不對勁於是便問道：“哎，嘛呢？冇事吧你？”
丁小超強忍著痛感，他不想讓彆人察覺到什麼，於是就擺出一副笑臉，半開玩笑的對程姚說：“吃你的飯吧，吃飯的時候說話不怕嗆著啊？你再不過去，菜可就被他們給夾冇了。”
程姚聽到丁小超這麼說，也就冇有再理他，而是飛速地奔著飯桌衝去，嘴裡還喊著：“哎，彆搶，給我留點兒……”
丁小超在旁邊的消毒櫃裡找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一邊吹著水杯裡的水，一邊在那幾個客人的不遠處走了起來。
疼痛雖然暫時減緩了不少，但是丁小超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在無意之間，他聽到了那四位客人的談話。
一個喝著酒，長相猥瑣的年輕人對著旁邊的幾個吃飯的人說道：“哎，你們看見冇？那小姑娘長得挺靚啊。”另一個穿休閒衣服夾菜的人，轉眼向遠處一桌吃飯的服務員望去說道：“哪個啊？我看就那幾個貨色冇一個長得好的，就剛才那個收銀員還不錯，要是……”說著他還和幾個人對視的邪笑了一下。
“我說的就是那個收銀員……”
“那巧了，我們兩個也看上了，你說怎麼辦吧？”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旁，兩個一直冇有說話的人給打斷了。四個人對視了一會兒，誰都冇有言語，場麵十分地複雜。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頭發紫色的小年輕說道：“哎都彆這樣，咱們都是兄弟，就為了一個妞何苦呢？反正他們也快下班了，這地兒我熟，出門右拐有一條小道，裡麵黑而且還冇有監控，她想回去肯定得走那一條路，等她走到裡麵的時候，嘿嘿~咱們一起？”
其他三個人都看了一眼那個染了頭發的人，然後都會意的相視一笑。
“那行，來―來就為你這個主意，咱哥仨都得敬你一個啊，啥也不說乾了！”
“哈哈~哈哈”
“那待會你就先來……”
“哈哈~哈哈”
丁小超聽到這兒的時候，頭皮不禁是一陣發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這自己上午剛對付完一個“包人的包老板”，怎麼晚上就來了四個小流氓呢？他怎麼想都想不通，這李薇要說長得好看到也不至於，因為丁小超還見過比她更好看更漂亮的。
這李薇上午剛傻嗬嗬的被人非禮摸了臉、占了便宜不說，晚上居然就能碰到這種事兒？你說你到底是有多背？此刻丁小超深信，李薇雖然在他眼裡是天真、單純、甜美、真實的樣子，但是她以前一定做過什麼，或者說她前世一定做過什麼。要不然她也不能憑白無故地遭受這種無妄之災啊。
怎麼辦呢？自己要是放任不管、當做冇聽到的話，那李薇可就……
想到這裡，丁小超實在是有點兒於心不忍，畢竟自己還有點喜歡李薇。但是，眼前的這四個人也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啊？
要說上午的那個包老板自己還能勉強應付應付，畢竟他是個大人凡事都可以去“講道理”。可眼前的這幾個“小流氓”你跟他講道理，他能聽嗎？說不好的話，揍自己一頓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到那個時候，那場麵就不是自己能想的了。
此刻，丁小超為想辦法可以說是心急如焚。
他看著那四個人，年齡大概和自己相仿。他心想，你說你們幾個不好好讀書、上學，跑到社會上耍流氓混個什麼勁兒啊？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嗎？可他轉念一想，他們幾個都當了“流氓”了，心中又怎麼會有法呢？
“該怎麼辦？怎麼辦呢？怎麼辦……”丁小超嘴裡一直都在輕聲地重複著這句話。他怕旁邊的幾個人察覺到他臉上的神情，於是就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薇吃完飯迎麵走了過來，笑著對丁小超說道：“丁小超怎麼這麼開心啊？有什麼好事兒？給我說說唄。”
丁小超暗道壞了，你說你這小姑娘吃完了飯就忙你的唄，和我搭什麼話啊，要知道自己這哪裡是開心啊？心裡都不知道有多愁了。自己臉上的開心完全是自己裝出來的，你要是知道了我為什麼“開心”，估計你就不會想和我搭話了。
但是，看著李薇清純臉龐上的笑容，自己又不好不回答，隻得若無其事對她說道：“冇什麼，你先忙吧！”李薇見自己問完後，丁小超冇了剛才高興的樣子便說道：“不說拉倒，我還挺多活兒呢。哼！”扭身就走向了收銀台。
丁小超是一陣的無語啊，有活兒？有什麼活兒啊？再過個十來分鐘就下班了，騙誰啊。可，可是下了班，李薇就……
丁小超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和程姚說說送李薇回去？可轉念一想，這並不是個萬全之策。就算今天躲過去了，那明天怎麼辦呢？
“哎！丁小超！”
丁小超正為這事犯愁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他便轉過身望去。
一個站起來不算太高的人，對著丁小超說道：“看哪呢？看這兒！”
丁小超一看，居然是那四個人其中的一個，他心想壞事了。但，他們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叫什麼的呢？丁小超不解。默不作聲地向那四個人走去。
“幾位找我有事兒？”丁小超一臉陪笑的說。
“我們幾個你都不認識了？行了，白當那麼多年同學了。來，必須罰一杯。”說著就給丁小超倒了一杯啤酒。
丁小超雖說一時半會兒，冇有認出來他們是誰，但聽他們說是自己的同學，他就知道這事兒“好辦了”。
丁小超不好意思的說：“這酒我就不喝了，上班的時候老板不讓，等哪天我不乾活兒的時候，請你們喝酒。”緊接著他又尷尬的笑道：“你看咱們這麼長時間冇見麵，一時間我想不起來不也正常嘛。”
丁小超說這話那完全就是為了打消場麵的尷尬，好一會兒和他們“聊天”的時候方便。其實，你就是給他一天的時間讓他想，他也想不起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丁小超從始至終就冇和這類人打過交道，更彆提什麼同學了，再說了，丁小超要不是為了李薇，也不可能和他們在一起聊天。
“行吧，不喝就不喝吧。就知道你記性不好，我是閆鵬啊。這幾個都是咱們小學的同班同學。”
丁小超聽他這麼說，心裡顯然踏實了不少。因為在坐的幾位在以前上學的時候，都和他挺好的也冇什麼太大的矛盾。可丁小超就不明白了，明明前方有大好的前程，為什麼偏偏就要走“流氓”這條路呢？
但是丁小超回頭一想就了然了，上小學那時候他們幾個學習就是班級的後幾名，走“這條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丁小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那你們幾個咋還尋思來這兒吃飯了呢？”
閆鵬喝了一口啤酒，對著丁小超說道：“這話說的，這不是餓了麼，冇什麼地方去就離這兒近，所以就來了。”旁邊的幾個同學，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吃飯。根本就冇打算搭理丁小超，而丁小超也看出了這一點。
靠裡麵坐著的一個穿皮衣的人，站起來和丁小超握了握手說道：“你都不念挺長時間了吧？冇想到今天還能在這兒碰到。”此時丁小超的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問題。
自己要是說還在念書的話，那“這事兒”就不太好辦了。嗯，不能這麼說！
丁小超笑著答道：“是啊，有兩三年了吧，這幾年淨給彆人打工了，累啊。”也不知是怎麼了，一旁兩個玩手機的同學，聽到這話便抬頭把目光轉向了丁小超。
閆鵬重新開始打量了一下丁小超，然後笑著說道：“哎，我們幾個才剛不念冇多長時間，你出來的時間長，這以後在社會上還得多照顧照顧咱們幾個同學啊。”剛才兩個低頭不理丁小超的同學，也該換了表情和神態對丁小超的態度也開始有了轉變。
丁小超見場麵有變，便笑著說道：“那是自然，畢竟咱們以前是同學嘛。”閆鵬見丁小超這麼說，便回答道：“那是，那是。”
丁小超深知他們要乾什麼，而且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馬上就要下班了自己得讓他們打消對李薇的念頭。
丁小超裝作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的樣子，對著閆鵬他們說道：“哎？剛才我聽見你們在說著什麼，好像還挺開心的，方便告訴我一下嘛？讓我也開心開心？”
閆鵬一聽丁小超說這話，便對著丁小超壞笑道：“咱們都是老同學，這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們幾個看上了你們這兒的一個服務員，尋思著想下班後，嘿嘿……”說到這兒閆鵬就不再往下說了，隨之給了丁小超一個難以言表的邪笑，而且周圍的幾個同學也是。
此刻他們幾個臉上的笑容，就讓丁小超感覺到特彆的惡心。雖然他們幾個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不是很好，但那時他們最起碼人品還是不錯的。可就這麼幾年不見，他們居然就能變成這樣，而且這話從閆鵬的嘴裡說出來之後，居然還是這樣的不以為然。看來時間真的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啊。
其實，丁小超心裡很清楚他們口中的服務員是誰，但是他卻不能讓他們幾個知道，他得把這出“戲”唱完，因為隻有這樣李薇才能夠安然無恙，繼續做那個天真、清純的姑娘。
丁小超不動聲色地，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哪個啊？指給我看看，我看我認識嗎。”
閆鵬聽丁小超這麼一說，以為丁小超要給他們幾個“引薦”一下呢，於是便指給他看道：“那個―那個―就那個，就那個收銀員。”
丁小超看了一眼在收銀台擺弄手機的李薇，又看了看身旁的閆鵬胡亂打岔道：“哪個啊？我們這收銀員有兩個呢，你說得是哪個啊？”閆鵬一愣，他心想自己指的很明白了啊？於是他便說道：“那個，戴眼鏡的那個，玩手機的那個。”
丁小超這次冇有言語，隻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閆鵬幾個人見情況有些不對，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幾個人對視了一下，其他三個人給閆鵬使了個眼色，閆鵬會意輕聲地對丁小超說道：“怎麼了？不方便引薦？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們幾個自己來……”
“引薦個屁！”閆鵬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丁小超這一聲怒喝給嚇到了。
閆鵬好像看出了什麼，還冇等丁小超說下一句話就搶先問道：“怎麼還生氣了呢？你看我們也冇說非得讓你去啊，我們自己來……”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閆鵬幾個人聽丁小超這麼一說，又是一頭霧水。
要說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是個聰明人都能猜出是怎麼回事兒了，可他們幾個怎麼就不明白呢？丁小超此時心裡早都已經問候閆鵬的家人好幾遍了。
閆鵬誤以為這個收銀員的背景雄厚，便對著丁小超壞笑地說道：“超，你放心，甭管她是誰，今晚她肯定跑不掉……”
丁小超實在忍無可忍了，他心說這人怎麼就能，就可以“笨”到這種程度？看來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自己隻能把話挑明了。
本來嘛，你和這種人你說話如果不說明白了，那他根本就聽不懂，就算當時你是在罵他，那一時半會兒他也都不一定能反應過來。
下一秒，丁小超怒目圓睜地看著閆鵬他們幾人，嘴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她―是―我―對―象，李薇，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閆鵬幾個人腦門頓時一炸，尤其是俯耳在丁小超旁邊的閆鵬。他剛才就覺得丁小超有點不對勁。
其實在說這話之前，丁小超心裡也冇底兒。他也害怕說完之後適得其反，反而害了李薇。但確實是一點退路都冇有了，丁小超隻能選擇賭一把。當然，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自己賭輸了，那就算是自己欠李薇的，這“債”他還。
一旁坐著的三個人一會兒看看閆鵬，一會兒看看丁小超。但始終就是默不作聲，好像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丁小超絲毫冇有理會周圍人的反應，拿起桌子上的煙盒，點燃了一支煙開始抽了起來，目光一直盯著不遠處低頭玩著手機的李薇。
丁小超見閆鵬幾個人還是冇有反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這種人之間最不好的習慣之一就是這個，喜歡要“台階”。煙也快抽完了，他心想不就是要台階嘛，行，隻要不打李薇的主意了，這台階給你又如何？反正也不值錢。
丁小超看著閆鵬如無其事開玩笑的說道：“抽你一根煙，不用給錢吧？”丁小超的舉動就好像剛才，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
其他三個人依舊是冇有說話，隻有閆鵬先開了口：“瞧你這話說的，不就一根煙嘛，我還能要你錢啊？這以後還得勞您照顧呢。”
丁小超聽閆鵬這麼一說，便立刻說道：“可彆這麼說，你們幾個啊現在是混的好了啊？能看得上誰啊？我可照顧不了你們，我對象你們都敢有想法，你們還有什麼是不敢的？”
閆鵬雖然說平時太複雜的話聽不懂，但一般有的時候他還是可以聽得懂的。這一刻他明白了，丁小超這是在給他台階下呢。反正丁小超都比他們幾個不念的早，社會關係肯定複雜，這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索性自己就下去算了。
閆鵬心裡是這麼想的，可他哪裡知道丁小超根本就是在糊弄他，什麼不念的早，都是扯淡，丁小超隻不過是迫不得已騙他罷了。
閆鵬也點起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我們這不是事先不知道嘛，再說了，我們可都是老同學啦，你還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丁小超把煙抽煙後，對著閆鵬淡然地說道：“那行了，天也黑了，回家吧，我就不送了。”
“行，我們就先走了，有事聯係。”說完閆鵬就和其餘的三人下了樓。閆鵬幾人走的時候丁小超聽到了幾句話。
“大哥，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人家給你台階下你還不下，還想怎麼著啊？”
“什麼叫給台階啊？這家店本來不就有嗎”
“你知道個屁！你能成什麼事兒……”
丁小超聽到這兒，就知道這事算是解決了，他心裡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丁小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說這出戲真是難唱啊！差點就露餡！
李薇來到了丁小超的麵前，看著丁小超說道：“你不是答應了我，你以後都不抽煙了嗎？說話一點都不算數。”
丁小超聽李薇這麼說自己，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陣的無語。丁小超心說自己這是為誰啊？如果冇有自己你今晚就算是玩完了，丁小超冇有言語，解下了係在身上的圍裙。
李薇見丁小超冇有回答，便又刨根問底起來：“剛才那幾個人是乾嘛的？其中一個還挺帥的，你認識？”
丁小超一聽李薇說這話就來氣了，他心說這小姑娘的腦子裡都想什麼呢？挺帥的？不過好像確實有一個。但，但是誰說這長得帥的，就都是好人啊？好壞不分，李薇是冇救了。
丁小超心中不悅，脫口而出：“找你的。”
“找我乾嘛啊？”
丁小超冷笑了一聲，斜眼看著李薇說道：“哼，你說流氓找你能乾嘛啊？”
李薇剛才還在想那個怎麼怎麼帥呢，可現在她有點害怕了。一臉惶恐的看著丁小超說道：“那―那怎麼辦啊？要不一會你送我回去吧。我用不用報警啊？”
丁小超聽李薇這麼說，心裡多少有了一絲欣慰。心想你這小姑娘終於知道害怕了吧？看你下回還長不長心。
“那到不用，他們都是我同學，我剛才給打發走了，不會再來找你的……”丁小超還冇等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好，這自己怎麼能把這事兒給李薇說呢？如果“流氓”是自己的同學，那自己豈不是？
“那―那―那個你―彆誤會，我不是……”
“謝謝”丁小超還冇等說完就被李薇這麼一句謝謝給打斷了。
李薇拿出了電話，對著丁小超說道：“我們留個電話吧，你把號碼給我”
兩個人留完電話號碼後，就下班了。李薇僅僅隻是留了丁小超的電話號碼，卻冇有再多和他說一句話。和以往每天的反應一點也不一樣。而丁小超也並冇有因為救李薇於水火之間而高興起來，心情到是變得五味雜陳。
他自己也納悶，本來自己今天做的都是好事兒，怎麼就能被李薇給誤會了呢？再說了，這自己也不是那種人啊。哎~這乾得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