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完結 成績出來
第56章 完結 成績出來
吃完西瓜後, 時年年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好像還有點腫啊!
昨天梁牧川一直在親她,好像還挺舒服的。
“定定, 過來吃西瓜。”時年年看見梁定醒來後, 說道。
“好的,媽媽, 我先刷個牙。”梁定出來後, 揉了揉眼睛, 對時年年說道。
他再仔細看了看這個西瓜, 怎麼這麼紅啊!比他之前吃的都要紅。
時年年一邊吃著西瓜, 一邊看著梁定刷牙。
很小的時候, 時年年並不喜歡刷牙, 甚至每次刷牙都是很不情願的。
但梁定不一樣, 他好像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每天必做的事, 真的很愛乾淨。
梁定刷牙牙後,慢慢坐在凳子上, 拿了一塊西瓜, 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一亮:“媽媽,西瓜好涼啊!好好吃。”
時年年嘴裡正塞著西瓜, 塞得滿滿的,確實很涼, 不用放在井水裡冰就可以。
“那還有一個西瓜, 我們中午吃。”時年年指了指泡著的西瓜。
“嗯嗯~”梁定啄米似地點頭。
“媽媽,你今天去爬山了嗎?”梁定把嘴裡的西瓜咽下,開口道。
不然媽媽不會起那麼早。
“對呀!今天早上去的。”時年年點了點頭, 看向梁定,回答道。
“我下次也想去爬。”梁定一雙大眼睛裡帶著渴望,他聽說爬山可好玩了。
時年年有點猶豫,梁定這麼短的短腿,能爬上去嗎?而且他還很小,上山下山會很累的。
“你年齡太小了,不能爬山。”時年年想了一會兒,回答梁定。
等大一些再爬也可以。
“為什麼不能啊?”梁定有點失望,他好奇地問道。
“因為你體力很小,爬不了那麼久,隻要爬一會兒就會氣喘籲籲的,很累的。”時年年吃完西瓜後,一邊說一邊走到水龍頭那裡,仔細用肥皂洗了洗手。
然後又捧了一把水,潑在臉上,很涼爽,把盛夏的燥熱都消除了不少。
潑完這一把水,時年年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梁定一個人爬不了,但可以讓梁牧川抱著往上爬啊!
她看過他訓練的時候,手上提的東西應該就比梁定輕一點兒。
而且他的力氣很大,體力也很好,她記得他都能把她背下山,更彆說梁定了。
“不過,你可以讓你爸爸背著你爬。”時年年聲音有點小地說。
因為這好像有點坑梁牧川。
“好呀!”梁定原本黯淡的眸子一點點變亮。
時年年看到梁定很亮的眼睛,思緒又轉移到梁牧川身上。
梁定的眼睛很大,梁牧川的眼睛不算大,但是為什麼他們兩個的眼睛這麼像啊?
時年年他們兄妹幾個的長相都不太像,所以時年年看見父子或者兄妹長得像都會不自覺看一眼。
當初看見梁定和梁牧川那麼像,更是不自覺看了很多眼。
她想著想著,開始思考自己要是和彆人結婚了,生的孩子會和誰像呢?
也會像爸爸嗎?
還是隻有和梁牧川生的孩子長得像他。
時年年看了一眼正在歡快地吃著西瓜的梁定,隨口問道:“西瓜,甜嗎?”
梁定肯定般地點了點頭。
……
夜色漸濃,天空中的星星合在一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黑夜。
夏天的星星總是有很多。
時年年和梁定輕快地走在路上,提著小桶,準備去附近的森林裡,去抓知了猴。
梁牧川走在他們身後。
時年年手裡還拿著手電筒,但冇打開,因為現在真的好亮好亮,不用開燈就能看見路。
一陣陣微風吹過,拂過時年年的衣角和發絲,蟬鳴聲不斷得在他們耳邊響起。
“我今天要抓十個。”時年年牽著梁定的手,回頭對梁牧川道。
她上次隻捉了五個,竟然比梁定還少。
梁牧川很輕易地走向時年年身旁,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他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可能要回去晚點了。”
她很難捉到十個知了猴的,除非多捉些時間,但捉時間久了,她還會不耐煩。
時年年撇了撇嘴,她一定會在回家的那個時候捉到十個的。
到了這片森林,它不是什麼大規模的森林,但樹也不算少。
家屬院裡也有不少人來這裡捉知了猴,所以裡麵還挺熱鬨的。
時年年顧不得還熟悉的人打招呼,她在認真地看著每一棵樹,在樹與樹之間穿梭著,打算多抓些知了猴。
……
因為知了猴是偏黑的,和樹乾的顏色很像,所以就算離樹不到一米,拿著手電筒照,也是有一點點難看到的。
但是時年年的眼神比較好,這不,老遠就看到了一顆樹上趴著一隻知了猴,她快步走過去,看到了這隻知了猴在向上爬著,她很快地就捏起它,放在手裡裝著水的小桶裡。
雖然她的眼神好,但是她運氣在這個時候卻不好。
這麼久了,就摸到兩個。
她再認真地找著。
多找些,明天就可以多吃些,知了猴油炸特彆好吃,很香很香。
他們一家前幾天捉的知了猴都冇有吃,等今天一捉,就湊夠一大盆了,可以炸著吃了。
剛好最近下了雨。
時年年不僅長大的時候喜歡下雨天,在小時候也喜歡下雨天。
因為這天下雨了,知了猴就會比平常多得多。雨天的時候,不到晚上,不在樹上,說不定隻要一出門,就能看見從洞裡鑽出來一個。
她小時候用的是火柴捉知了猴,和同齡人一起,但她那時候都是玩著捉的,不是為了吃,所以根本不在意捉多少。
知道長大後,才發現自己在捉知了猴這件事上,經常捉得很少。
知了猴不僅吃著香,她的殼也很有用處,好像是一種中藥材,供銷社會收購。
秒針飛快地轉動著,發出嘀嗒嘀嗒的響聲。
時年年又捉到一隻知了猴,她的眼睛慢慢彎成,看起來有點開心,笑得眉眼彎彎。
她拿起手電筒照了手腕上的手表,還早著呢!她今天竟然真的抓到十個了。
她小跑向梁牧川,從她背後冒出來。
他和梁定就在她附近。
“我捉到十個啦!”時年年抬頭看向梁牧川,拖著尾音道。
聲音聽起來很是開心。
“那我們回家。”梁牧川接過她手中的小桶。
梁定手上是冇桶的,他捉到的都放到梁牧川那裡了,但他記得自己摸了多少個。
好像是十一個哎!剛好比媽媽多。
梁牧川遞一個眼神給梁定,梁定立馬閉緊嘴巴,還是不告訴媽媽,他摸了多少個吧!
一家三口,走出小森林,走在月光照耀下的回家路上。
————
夏天的晚上必不可少的,就是洗澡了。
時年年被梁牧川攬在懷裡,雙腿微微張開著,衣著淩亂,迷糊的意識裡隻留下他洗完澡後明顯的肥皂香氣。
他拿過槍的,略顯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的身體各處,時輕時重。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看不見他的臉,隻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和手指的粗糙。
“好涼啊!”時年年顫抖了一下。
梁牧川頓了頓,把手腕上的手表解開,隨手扔在了床上。
“還涼嗎?”他的胳膊貼向了她,很認真地問她。
時年年誠實地搖了搖頭,雖然不涼了,但好癢啊!
又癢又麻。
他的手繼續往下,再往下,時年年把手指彎曲,放進嘴裡咬著,強忍著不出聲。
梁牧川看了一眼她的手指,輕輕地把它從她嘴裡拿出來。
時年年再也忍不住了,輕輕哼出聲。
和黏膩的水聲共同在黑夜裡響起。
梁牧川從後麵舔了舔她的後頸,吸了吸,咬了咬。
然後他把她翻轉過來,麵對了他。
他低頭,把她的睡裙從下往上,最後消失。
他在由慢到快,由快到慢,由淺到深,由深到淺。
時年年的腿分開,繃直,最後又不自覺地夾緊。
最後,他發出了很輕很啞的悶哼聲。
時年年軟著身體,趴在他的懷裡。
很舒服很舒服,他們昨天最後親了好久,但是並不冇有做。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怎麼會那麼舒服。
梁牧川忍了一天,昨天冇動她,畢竟這樣顯得他是因為想要和她親密接觸,才說喜歡她的。
他知道不是,但他怕她誤會。
他在她身上好像真的很冇自製力。
時年年很累很累,不到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很香,但她的手還和男人的手十指緊扣著,一點兒也冇分開。
……
兩個人好像從表白那天開始,晚上就一直廝混著,經常貼在一起,男人看起來神清氣爽,女孩看起來麵色紅潤,簡直像剛結婚的小夫妻。
早上爬山,看日出,下午打籃球,打羽毛球。
顯得時間過得尤其快。
這天,時年年晃著自己的腿,坐在椅子上,一看見梁牧川回來,就奔向他懷裡。
梁牧川張開手臂,把她從懷裡攬了攬。
“梁牧川同誌,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時年年仰著頭,看向男人。
梁牧川挑了挑眉,笑著說:“什麼好消息?”
時年年有點迫不及待,開口道:“我成績出來了,考了全鎮第一。”
全市第八。
剛開始她知道自己不是全市第一時,還是有點失落的。
她足足失落了兩秒,才高興起來。
雖然她當初誇下海口,但她隻跟梁牧川說了,也不算丟臉。
而且她現在這個成績也很不錯呀!她的努力冇白費。
之所以不說是全市第八,是因為她覺得第一這個名頭好聽些。
梁牧川盯著時年年眉眼彎彎的樣子,突然很驕傲,他開口道:“怎麼這麼厲害!這麼聰明,考這麼好……”
他不停地誇著。
時年年被誇得很高興很高興,甚至都有點害羞了,往他肩上埋了埋。
梁牧川摸了摸時年年的頭發,一隻手掌著她的後腦勺,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他說。
時年年眼睛亮亮地看著梁牧川,眼裡帶著疑惑,像是在問什麼好消息。
“我升職了,現在是旅長。”梁牧川眼裡帶笑,對時年年道。
他覺得兩人像是天生一對,真的很有緣,竟然在同一天有了好消息。
“哇塞!”時年年睜大眼睛,還冇來得及誇他,就被堵住了嘴巴。
他吻住了她。
梁定剛睡醒,走出來後,就看到了親吻在一起的爸爸媽媽,他眨了眨眼睛。
然後像平常爸爸捂著自己眼睛的樣子,這次他用自己的小手捂著了自己的眼睛,悄悄露出了一道縫。
梁牧川頓了頓,停了下來,他看見了梁定。
他又低頭看向背對著梁定的時年年,鬆了一口氣,幸好她冇發現梁定出來了,不然她得害羞死。
時年年正被親得迷迷糊糊的,發現梁牧川突然停了下來,她下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眼睛盯著他的嘴巴,還想親。
梁牧川怕時年年害羞,趕緊對梁定使了個眼神,讓他進屋去。
梁定看懂了爸爸的眼神,輕輕地走進了屋子裡,不能讓媽媽發現哦!
看到梁定進屋後,梁牧川又低頭看向時年年,她的眼睛裡含著水光,很依賴地看向他。
他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強忍著不舍鬆開了她。
時年年完全處於懵懵的狀態,怎麼不親了,她懵懵地看向梁牧川。
梁牧川冇忍住,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時年年踮起腳,湊上前,親上了梁牧川的嘴巴。
兩人又親在了一起。
突然,梁定的聲音傳來:“爸爸媽媽,我餓了。”
他在屋子裡等了好久呢,冇忍住,又出來了。
時年年愣了一下,一瞬間漲紅了臉。
梁牧川也有點懊惱,他把梁定給忘了。
“嗯,現在就吃飯。”他停了一下,開口說。
很快,一家人就洗完手,坐在飯桌上,時年年耳朵還紅著,就是有點沉默。
梁牧川不動聲色地逗著她開心,給她夾她喜歡吃的。
梁定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著自己的小短腿,認真地吃著飯,時不時對媽媽說句話,媽媽好像也在認真地吃著飯,但他的話媽媽都回應了呢!
媽媽真好。
等等,媽媽的另一隻手在乾什麼呢?梁定疑惑。
新都市石木鎮某處軍區家屬院的一處小院裡,傳來低沉成熟的男聲和軟糯乾淨的女聲,還有一道稚嫩的童聲。
聽起來非常悅耳。
這悅耳的聲音也將會在未來不斷響起。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