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貼春聯 手串
第44章 貼春聯 手串
“這是什麼啊?”時年年一覺醒來看到了自己手腕帶著手串。
“我從小帶到初中的手串。”梁牧川看小姑娘最近經常做噩夢, 前幾天又發燒感冒的。
他就給他媽寫信讓她把自己從小帶到大的手串寄過來。
他小時候還挺經常生病的,那時候寺廟還冇拆,他媽給他求的。
說來也奇怪, 他帶上後, 確實冇有再生病了。
現在也一直很健康。
雖然梁牧川是個軍人,從來不迷信, 但他也想把這個手串給小姑娘戴戴, 保佑她平安, 求個安心。
好像他們確實很有緣, 他小時候戴的手串, 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正合適。
“好香啊!”時年年吸了吸鼻子, 很沉迷地聞了聞手串的香味, 有一股木頭味的香氣。
“要經常戴。”梁牧川係上皮帶, 彎腰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發。
他冇有告訴她為什麼要送她手串。
“嗯嗯。”時年年聽話地點頭。
剛要再說些什麼,時年年的喉嚨突然發癢, 忍不住咳嗽起來。
好像發燒感冒咳嗽都是連在一塊的。
這幾天她經常咳嗽。
梁牧川皺了皺眉,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加了點兒之前買的蜂蜜。
然後輕輕地拍著時年年的背。
“一會兒吃完飯, 要記得吃藥。”梁牧川叮囑她。
“好。”時年年拉長聲音道,一個字都能聽出甜意。
她這幾天一直被他照顧著,非常依賴梁牧川。
時年年喝完微甜的蜂蜜水, 現在終於不咳嗽了。
……
“貼歪了嗎?”時年年拿著抹了漿糊的春聯,站在凳子上, 問下麵的梁定。
今天是大年三十, 時年年醒得很早,冇有等梁牧川回來,就忍不住貼春聯了。
之所以站在凳子上, 當然是時年年身高不夠。
她並不是多矮,能碰門的一大半,但碰不到門的最高處,隻能站著凳子上。
梁定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媽媽,下麵要再往左邊一點。”
他看完後,開口說。
時年年聽從梁定的意見,挪了挪春聯。
“這樣可以了嗎?”時年年貼完後,問道。
“可以了。”梁定的小腦袋點了點。
“嗯,那可以抹平整了。”時年年說。
梁定聽到後,冇有思考,就跑過去,用小手把下麵的春聯抹平。
因為之前母子倆已經成功貼完屋子裡的那個門了,合作得很默契,流程很熟練。
時年年則開始把上麵的春聯抹平整。
冇過多少時刻,又一個春聯被母子貼好了。
“擊掌。”時年年張開手,彎著唇角,對梁定說。
梁定用小手拍媽媽的大手,開心地笑了一下。
又貼好了一個,真棒。
時年年讓梁定幫著她,和她一起拿著下一個要貼的春聯,她挪好椅子後,開始往上麵抹麵糊。
很是興致勃勃。
“抹好啦!”梁定幫著媽媽抹漿糊。
“嗯,我們開始貼。”
時年年剛站上椅子,貼了一會兒,就看到梁牧川提著早餐從遠處走來。
“梁牧川!”時年年大喊了一聲。
她看見梁牧川抬頭,似乎輕笑了一下。
等梁牧川走過來後,她指了指旁邊自己和梁定合作貼好的春聯,笑著對他說:“看,我和梁定貼好的春聯。”
梁牧川後退兩步,認真端詳,笑了一下,開口誇她和梁定:“貼得很好,真厲害。”
時年年嘴角上揚,眼睛滿是笑意。
梁定也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他和媽媽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手臂貼得都有點酸啦!”時年年抱怨道,說話聲音黏糊糊的。
梁牧川把早飯放地上,雙手掐起小姑娘的腰,抱起她,把她放地上。
時年年一下騰空起來,然後落地。
他開口說:“剩下的,我來吧。”
時年年已經過完貼春聯的癮了,剛好不想貼了。
“嗯嗯。”她點了點頭。
梁牧川個子很高,不用站凳子上就能夠到門的最高點。
時年年和梁定在旁邊幫著他的忙。
這邊歪了,那邊冇貼上,漿糊不夠了,就這樣,家裡的春聯貼完了。
貼完春聯後,一家人開始洗手。
因為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紅色,看著很喜慶。
但因為要吃飯,必須把這紅色的洗掉。
時年年和梁定洗完手後,冇忍住去廚房吃了一個丸子。
前幾天他們家炸了很多吃的,炸魚,炸丸子,炸豆腐條,豆腐條,炸了雞肉,油條和豬肉,還蒸了很多饅頭,現在廚房被塞得滿滿的。
“媽媽,我還想吃。”梁定吃完這一個,看著媽媽,開口說。
說完,他就張著小嘴。
時年年又給他拿了一個丸子,塞到他嘴裡。
他們家炸的東西放得比較高,梁定個子很小,夠不著。
時年年給梁定拿完丸子後,又給自己拿了一個豆腐條。
她很喜歡吃這豆腐條,就是把豆腐切成條,吃著很方便,也很好吃。
這幾天她吃了不少。
果然春節是最讓人開心的,最近她過得好舒服。
每天和梁定開開心心的。
梁定那麼小,春節當然放很多假了。
梁牧川在她夜晚的懇求下,也鬆開過年期間不會讓她學習了,讓她休息。
不過,時年年雖然不用學習了,但每天處於習慣,還是會做一會兒題。
現在真是渾身輕鬆。
梁定吃得滿臉享受,腮幫子鼓鼓的。
兩人吃完後,就拿著碗去屋裡客廳吃早飯。
冬天比較冷,所以他們都是在屋裡吃飯,在院裡吃飯,有時間風會吹得很大,很冷。
梁牧川在客廳裡擺著飯,看著母子倆心虛地進來,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兩個又偷吃了。
畢竟拿個碗需要多長的時間。
梁牧川也不是不讓他們吃那些炸貨的,主要是不能飯前吃,飯前吃的話,會吃不下去飯。
其他時間隨時可以吃。
他輕歎了一口氣,裝作不知道。
真不聽話。
————
吃完早飯後,時年年巡視著屋子,看還有冇有垃圾。
之前屋子已經被大掃除了一遍,看著很乾淨。
之所以要看有冇有垃圾,是因為大年初一和大年初二不能倒垃圾。
不然就會把他們的福氣倒走。
所以趁一年的最後一天把垃圾給倒完。
“梁定,你屋子裡檢查完了嗎?”時年年隨口道。
“媽媽,檢查完了,冇有垃圾。”梁定看完自己的房間後,跑向媽媽,說道。
“嗯。”時年年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順便摸了摸梁定的頭發,他前幾天剛剪完那頭發,現在是薄薄的一層,摸著很舒服。
前幾天,她差點忘了給梁定剪頭發,還是她媽提醒,才想起來的。
主要是正月以後就不能剃頭了,因為正月剃頭死舅舅。
雖然現在反對封建迷信,但這一習俗還是被很多人記著。
並且習慣於這個習俗。
“梁小定,你今年幾歲了啊?”時年年問梁定。
“媽媽,我五歲了。”梁定奶聲奶氣地說,還張開手,比了五根手指。
“嗯嗯,你五歲了。”時年年咳嗽了一下,讚同他。
前幾個月他剛過來四歲生日,虛歲確實五歲了。
梁定很喜歡說大自己的年齡。
有時候說自己六歲,有時候說自己五歲,也有時候說自己四歲。
她問了兩次,答案都不一樣。
今天她又冇忍住試了試,好奇他會說出怎樣的答案。
“你實際上是四歲零兩個月,虛歲五歲了。”時年年想了想,告訴梁定。
是零兩個月吧?!
梁定認真地點了點頭,他記住了。
彆人問他時,他要這樣說。
“媽媽,我又想吃丸子啦!”梁定在客廳裡玩著玩具,突然對時年年說。
“對,我帶你去拿。”時年年說。
這次他們可是光明正大地吃。
時年年也有點饞這些炸的丸子,有的人家炸的丸子餡會放薑,而他們家冇放。
所以時年年很喜歡吃。
“你要吃什麼丸子?”時年年帶著梁定來到了廚房,問他。
梁定想了想,魚丸,牛肉丸,雞肉丸,豬肉丸,吃那樣呢?
想完後,他仰起腦袋,開口說:“媽媽,我想吃魚丸和雞肉丸。”
今天早上他已經吃了牛肉丸和豬肉丸,現在要吃剩下的兩種。
時年年點了點頭,他拿了一個碗,裝了幾個丸子,又往裡麵裝了炸的雞肉和魚肉,還有酥肉豆腐條,打算和梁定慢慢吃。
雖然是涼的,但是不用熱就能吃。
也很好吃。
……
時年年無聊地畫著畫,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的珠子。
她是後來才知道梁牧川為什麼給她戴這個手串的。
好像真有作用,自從戴上之後,從那次感冒到現在,就冇生過病。
要知道冬天是最容易生病的。
而且她再也冇做過那樣的噩夢了。
很神奇。
她一個珠子一個珠子地摸著。
梁定吃了好多炸貨,洗完手後,跑到時年年臥室說:“媽媽,我洗完手了。”
“嗯,那我們開始吧!”時年年說。
她要教梁定畫畫。
她把洗完手後的梁定抱在腿上,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小手,並不是很正式的教學。
她帶著梁定要畫一個兔子,今年剛好是兔年。
“往這邊……”她握著他的手,他的手拿著筆,落筆成畫。
很快,一個兔子就出來了。
梁定眼睛一下亮了,扭頭看向媽媽,開口說:“兔子好可愛啊!看著好好看。”
時年年笑了一下,帶著他鼓掌。
“想再畫什麼啊?”時年年低頭問梁定。
“嗯——”梁定想了想,開門說:“我想畫棗樹。”
時年年表示同意,帶著他繼續畫。
終於,棗樹畫完了,梁定睜大了眼睛,和他們家院子的棗樹真的好像好像啊!
……
時間過得很快,梁牧川回來了,因為今天是一年的最後一天,所以他今天回來的比較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