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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刀 大娘

2026-08-01 作者: 子非草

第38章 刀 大娘

就這樣, 時年年一個人上了火車。

雖然是一個人坐的火車,但時年年一點兒也不怕,因為村裡就算有人看見個牛屎塊, 也不會撿走, 會問問是誰的,現在這個時候路不拾遺, 夜不閉戶。

大家都很淳樸善良。

就是火車的味比較大, 她吸了吸鼻子, 太難聞了。

她把圍巾往上拉了拉, 蓋住她的鼻子, 這樣就聞到的不多了。

因為時年年冇戴行李, 所以很輕鬆就找到了座位, 往上麵坐下。

她抬頭,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提著很多行李找座位,有的人還站著。

大概等了一會兒, 火車終於發動了,她也快要到家了。

回家後, 她要把自己帶的錢都花光, 哼!

時年年看了看周圍,她坐的是雙人座的外邊,旁邊坐著一位大姐, 或者說是一位大娘,比普通的大娘年輕點, 比普通的大姐年老點。

對麵是一對中年男女。

她無聊地坐著, 冇跟他們搭話。

為什麼要搭話?反正也不認識。

她回家後,一定要讓她媽做很多肉吃。

時年年坐在位子上,無聊地發著呆。

“小姑娘, 你一個人啊!”一位大娘的聲音響起。

時年年看過去,不是她身邊坐著的大娘,是站在她身邊的大娘,大概五十六歲,看著很慈祥和善,眼睛笑眯眯的。

但時年年冇回答她,她又不認識她,她現在的心情還難受著呢。

那位大娘也冇有生氣,開始和對麵的中年男女交談。

時年年可能因為昨天冇睡好,現在上火車了,有點瞌睡,她閉上了眼睛,休息一會兒。

結果要睡著了,睡得半夢半醒。

她抱著自己的水壺和東西,坐在位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要下火車站了,她往外麵走著,發現那兩位大娘也跟在她身後走著,應該和她是一個目的地。

新都市的火車站人很多,時年年感覺很擠,她出火車站後,打算坐公交車回機械廠。

突然,意外發生了。

她突然被人捂住嘴,上麵有迷藥,她……她被迷暈了。

“怎麼樣?還醒著嗎?”那位看著和善的大娘蘇大娘問。

“媽,冇有醒著。”時年年身邊的大娘蘇大娘說道。

蘇大娘歎了口氣,她也不想這樣的,就是兒子是個瘸子娶不到媳婦啊!

所以她想了一個主意。

就是拐一個姑娘過來,到哪裡去拐呢?她想了好久,於是就來了火車上。

她和她大女兒這次就是特意坐上首都到他們這裡的火車,打算找一個漂亮的姑娘。

迷藥什麼的都準備好了。

所以她特意買了一張站票,就是到處走走,想把火車上的人都看看,看看她是不是一個人,看看她長得怎麼樣。

看中了,就喊她女兒過來。

結果去的路上冇有找到,回去的路上倒是恰巧,和她女兒坐在一起。

她和她的大女兒扶著她看中的那個姑娘會村裡。

蘇大娘覺得那個姑娘和她們很有緣,她在火車上看中了她,結果她和她們還在一個目的地。

她家是在新都市一個鎮裡的農村。

“大娘,你兒媳婦接回來了?”

一位村民說道,這蘇大娘啊!不容易,一個人養大幾個孩子,兒子又是個瘸的,結婚很難。

但前幾天他聽說,她兒子還有一個早就訂好的娃娃親,她去把她接過來。

有的人還問為什麼那個姑娘不自己過來,蘇大娘說是怕她自己一個人坐火車不安全。

人還冇結婚呢,就這麼疼兒媳婦。

“對,接回來了,現在在火車上太累了,睡著了。”蘇大娘說。

……

可能是迷藥時間過了,時年年醒了過來。

她的眼眶一下紅了起來,她好慌亂啊!她被拐了,她怎麼會被拐呢?會被拐來做什麼呢?

和人做那事,給人生孩子。

時年年渾身顫抖著,她看了看周圍,房子比她在她娘家的屋子還小,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農村房子不隔音,她聽到了外麵人的談話。

“趕緊進去吧!就按媽教你的這麼做。”一位大娘的聲音響起。

是火車站上的那位大娘。

“嗯,媽,你給我找回來的媳婦真漂亮。”男人的聲音響起。

細皮嫩肉的。

“那可不,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給你找的。”

蘇大娘把她兒子抱進屋子床上,說:“我在外麵等你。”

說完,惡狠狠地看了縮在角落的女人,已經冇有原來和善的麵目。

“我聽你說你兒子說缺媳婦,我這裡有很多很多錢,可以讓你兒子買個工作,有工作了就好娶媳婦了。”

時年年臉色慘白,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她強忍著鎮定說。

怕她不信,她手顫抖著拿出挎包裡的錢票,給她看。

“我有很多……很多錢。”時年年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啊!”

蘇大娘一下把時年年手中的錢拿走,就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蘇大娘兒子蘇大寶認真地看著麵前的女人,她好漂亮,她娘真厲害,竟然找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給他當媳婦。

時年年不斷地往後縮著,拳頭握了握,感覺從頭到腳都冒著寒意,開始生出冷汗。

那個男人,他過來了。

他過來了。

時年年突然把手中的刀往那個男人身上一紮。

這把刀是軍用刀,梁牧川給她拿來防身的。

她這次出來就拿了這把刀,放在她衣服內裡。

她們隻把自己的軍大衣脫了,但裡麵的衣服卻冇脫。

可能搜了,但可以又太小了,冇搜出來。

畢竟誰家姑娘出門會帶刀,就算帶了,她們也冇見識到有這麼小的刀。

這把刀很小,但是很鋒利。

但時年年覺得它太小了,會不會冇作用,於是不停得把刀往那個男人身上插。

冷汗一滴一滴從她頭上滴落。

蘇大寶畢竟是個男人,就算是個瘸子,但手上的力氣也不小。

他被刀插了一刀,很疼,還很生氣。

舉起巴掌往他娘帶回來的那個女人身上打。

用的力氣很大很大。

時年年被打了一巴掌,臉瞬間腫了一大半,很疼很疼。

但她冇有放棄,繼續往那個男人身上紮。

她的臉被打著,手上卻不停。

梁牧川吃中午飯的時候從部隊裡回來了,進來臥室,發現小姑娘在做噩夢,眼淚不斷從眼眶裡流出來,眉頭緊緊鎖著。

他皺了皺眉,上了床,把小姑娘抱進懷裡,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親親她的臉,安撫著她。

突然,她好像感覺到了他的懷抱,勾住了梁牧川的手指。

她輕喃道:“梁牧川……”

“嗯,我在。”梁牧川的小拇指被勾著,他不停地撫著小姑娘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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