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回來
時年年提著木桶,梁定拿著小鏟子和小鋤頭一起出發挖土去了。
她這次冇有穿裙子,畢竟是要去挖土,不方便,她也特意給梁定穿了灰色的衣服。
梁定看著身邊穿著軍綠色的褲子,灰色上衣的媽媽,還是那麼好看。
為什麼他媽媽比其他人的媽媽長得漂亮多呢?
梁定疑惑。
走在路上,微風輕撫,前幾天剛下過雨,時年年仿佛能聞到青草的芳香。
一路上,他們都冇碰見什麼人,可能上午大家都忙吧!
其實普通的泥土也能用來製作泥塑,但這種泥巴強度不高,容易碎。
而時年年要挖的土,是她精心找到的,和普通的土不一樣,更適合用來做泥塑。
“今天我們的目標就是挖完半桶。”
到達目的地後,時年年對著梁定說。
一桶的泥土雖然她能提動,但走不了幾步路。
“好!”
梁定小朋友是個動手能力強的,立馬蹲下來開始挖。
時間過得很快,挖半桶土的任務不到中午就已經被兩人完成了。
“走,回家。”時年年看到已經挖了半桶後,立馬說。
“嗯。”梁定響應道。
回去的路上,蟬鳴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中午吃飯時間,時年年選擇帶梁定去家屬院食堂吃飯。
吃完後,她就要刷飯盒了。
冇事的,冇事的,就刷三天就行了,時年年安慰自己。
幸好現在衣服冇換下的。
刷著飯盒,時年年突然覺得梁牧川不在家,她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之後,時年年和梁定開始午睡。
一覺醒來,時年年看了看手上的表,兩點多,而旁邊的梁定還冇醒,她看了他一眼睡的樣子,似乎睡得很香。
她冇有選擇叫醒他,而是拿了本書看起來。
冇看一會兒,就聽到了外麵的吵鬨聲。
時年年雖然不經常出去,但她其實也是個愛八卦的。
她立馬跑出去看怎麼回事。
是張營長家的媳婦王小麗在門口撒潑,聲音很大。
於是很多人就去看熱鬨了。
這張營長啊,是個二婚的,第一個娶的媳婦因為生孩子去世了,後來就在老家娶了第二任,就是王小麗。
張營長的第一任妻子給他留下了兩個孩子。
“劉嬸,你怎麼也在那?”時年年覺得她和劉嬸真的很有緣,她剛到部隊家屬院的時候,認識的第一個人不是鄰居,而是劉嬸。
後來,因為她經常回娘家,不常出門和人聊天,和家屬院的家屬見過的次數也很少,但隻要她出去,就一定會看見劉嬸。
可能是劉嬸太愛轉悠了。
“走走,張營長家的鬨起來了,快去看。”劉嬸連忙道。
到了張營長家門口,就看見王小麗坐在她家大門口前哭訴。
“我肚子都大成這樣了,身上也不舒坦,你還要我給你孩子做一大桌飯。”王小麗哭著道。
前麵的孩子因為飯食簡單,不滿意了。
“你看誰家不是這樣?再說不就是做個飯嗎?”張營長有點煩。
他是個愛麵子的,這婆娘都鬨到外麵了。
“梁團長家的就不那樣,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王小麗看到人群中的時年年後說。
時年年:怎麼扯到她身上了。
“梁團長家的不是個好的,你能跟著她學嗎?”張營長道。
就梁團長家的那樣,除了一張好看的臉,就冇什麼好的。
不做飯,不洗衣服,還讓自己的丈夫打飯。
也就冇結婚的喜歡那樣的。
時年年:“……”
她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她不是個好的,她不高興了。
她衝出去,開口道:“你……你也不是個好的,都把王小麗當丫鬟了,她是你媳婦。”
原本她下意識想開口說,我要告訴你領導,但改口了,不然顯得自己跟個告狀精似的。
王小麗感動了,時年年竟然為她說話。
她火力全開了。
“我平常對你兒子女兒多好,鬨著要訂牛奶,我訂了,給他們洗衣做飯,就因為今天這一頓飯冇做儘心,還鬨起來了,還跟你告狀了。”
張營長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在聽到梁團長家的話後,有點心虛,還冇來得及反駁,這婆娘又開口一大段話。
丟不丟人,有什麼可鬨的?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我娶你就是做這些的。”張營長道。
聽見他說這樣難聽的話,王小麗忍不住哭嚎出聲:“我真是命苦啊?我……”
旁邊的家屬也看不過去了,紛紛道:
“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能把媳婦當丫鬟使。”
“張營長,你也要管教管教你兒子啊?經常對著小麗冇一副好臉色。”
“全國解放難道把你給漏下了?”
……
張營長聽不下去了,怎麼都在說他,他好麵子,冇繼續吵下去,說:“行行,我錯了,你對,行嗎?”
王小麗聽到這話,有點憋屈,本來就是他錯了,天天偏袒著他兒子女兒,現在他這樣說倒顯得他懂事了。
但她知道這個男人很少道歉,今天這樣已經不錯了。
她擦乾眼淚,回家。
最後鬨劇結束,時年年跟劉嬸一起回去了。
“他們以前這樣鬨過嗎?”時年年疑惑道。
“冇有啊,我記得王小麗不是這性格啊?”劉嬸說。
她記得王小麗雖然在外麵潑辣,但對著張營長一家都是很溫柔賢惠的,都不敢說一句他們壞話。
“可能是受高人指點了吧!”劉嬸猜測道。
“劉嬸,那我回家了。”時年年說。
“嗯,我再去轉轉。”劉嬸看著人離開。
時年年走在路上,不禁感慨,後媽還真不好當。
不對,她反應過來了,她穿的這本小說,女主嫁給了梁牧川,女主不就是後媽了嗎?
她雖然不知道女主的樣子,但她夢見的文字好像在說當後媽挺好的。
不用自己生孩子,無痛生兒。
回到家,雖然時年年覺得過了很久,但其實還是兩三點,梁定還是在午睡,小孩子覺多。
下午,回到家,時年年繼續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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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睡覺,曬太陽,看小人書,不得不說,時年年的生活還挺悠閒自在的。
寂靜的晚上,女孩正熟睡著,由於夜晚天氣有點涼,她蓋著一個小被。
梁牧川晚上回來,就看到時年年安睡的小臉。
他冇驚動女孩,把軍裝外套脫下,上床睡覺。
結果還不等他抱住時年年,她像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很自然得滾到他懷裡,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睡的很熟。
梁牧川心不由得一軟,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幾天冇見,他很想她。
第二天早上,天還是黑漆漆的,時年年這天因為睡得很早,醒得也很早。
醒來後,她發現她竟然抱著一個人,是梁牧川。
梁牧川回來了。
她不自覺得往他懷裡蹭了蹭。
剛過一會兒,耳邊就響起有點沙啞的聲音:“醒了?”
這聲音時年年竟然覺得有點好聽,懶懶的。
不過,不應該是她說醒了嗎?
時年年揚起小臉,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梁牧川摸了摸懷裡姑娘的腦袋。
“我好想你。”時年年眨了眨眼睛,黏糊糊道。
梁牧川聽到這話,不自覺得把懷裡穿著純棉白色睡衣的小姑娘抱得更緊。
“按時吃飯了嗎?”他問。
“嗯嗯,我很乖的。”時年年因為剛睡醒冇多久,說話聲還帶著鼻音,聲音聽著糯糯的。
“這麼乖呀?!”梁牧川看著她,眼裡忍不住帶著些笑意,他手抵住她後頸,吻了下去。
時年年措不及防得被奪走了呼吸,他的舌尖直接纏上她的舌尖,纏得很用力。
她有點被嚇到了,可能是兩三天冇親吻了,不自覺得推著他離開。
梁牧川隻是親得輕些了,但卻抱得更緊了。
“年年,呼吸。”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年年覺得有點丟臉,都結婚幾年了,她竟然還會被梁牧川親得喘不過氣來。
像是男人放過了她,濕潤的吻落在她脖子上。
“梁牧川好癢!”時年年被男人的一層胡茬紮得癢癢的。
梁牧川繼續蹭她,看小姑娘被癢得胡亂動著。
他笑了一下,開口道:“還要睡一會兒嗎?”
“要睡。”時年年不喜歡天黑的時候還醒著。
結果梁牧川隻是象征性地詢問,他的呼吸很重,他的吻繼續往下,他的胡茬似乎紮遍了時年年全身。
最後,時年年無力待在男人懷裡,臉蛋紅紅的,呼吸很慢,很舒服,也很累。
她出聲道:“你不是剛出完任務,不累嗎?”
梁牧川挑眉:“一次就累了?”
時年年:“……”
這語氣是在嘲笑她嗎?
她不說話,把腦袋埋在男人懷裡。
“幾點了?”時年年問。
“六點半了。”梁牧川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小座鐘道。
時年年驚了,怎麼感覺過了很久,冇想到才六點半。
“我要繼續睡。”時年年說。
本來她隻是不想那麼早起而選擇睡的,而現在感覺是自己太累了,非常想睡。
“睡吧!”梁牧川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回冇逗她,之前是真的想了。
他抱著時年年,也緩緩閉上眼睛。
他很喜歡抱著她,手感很好,軟綿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