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理發

2026-08-01 作者: 子非草

梁定看到自己的小書桌上有一瓶牛奶。

哇!牛奶。

他跑向爸爸媽媽房間,輕輕推開門,先探出一個小腦袋,爸爸不在,隻有媽媽在睡。

於是,在這美好的盛夏早上,時年年是被自己的大胖兒子壓醒的。

“媽媽,牛奶送來了。”梁定興奮地說。

時年年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梳妝台上也有一瓶鮮奶。

牛奶應該是送奶員放到自家門口,梁牧川拿進來的。

不得不說,牛奶站的效率真高。

前幾天才交完錢,今天就送來了。

“哇,竟然是牛奶,吃完早飯再喝。”時年年說。

然後她開始洗漱梳頭,讓梁定去食堂打早飯。

一路上,梁定小朋友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嘴裡不停念著要買的早飯。

到了食堂,梁定奶聲奶氣地說出自己要的早飯,就是櫃台太高了,夠不著。

這時一個軍嫂看到了,幫他拿下來。

這梁團長他家的怎麼又讓這麼小的小孩買早飯,幸好這是軍區大院,安全。

彆看大家都說梁定4歲,其實他虛歲是4歲,現在才3歲多一點。

不得不說,她還挺羨慕梁團長他家的,丈夫疼愛,孩子懂事。

不行,她下次也要讓自家孩子去幫她買早飯。

自家孩子,憑啥不用。

梁定是個很懂禮貌的小朋友。

走的時候還乖乖道謝了。

時年年看到梁定提著早飯回來,誇讚道:“這是誰家小朋友,這麼厲害!”

梁定有點害羞地說:“媽媽家的。”

今天的早飯,梁定吃的很香。

吃完早飯,再配上一瓶奶香濃鬱的鮮奶,太幸福啦!

????

在小溪柳樹下乘涼的時年年,正在圍觀小孩子打架。

打架的目的,就是優先挑選小溪捉小魚比較好的位置。

然後比賽誰抓到的多。

接下來,輪到梁定小朋友開打了,他對麵是一個大孩子。

開打前,他還朝著對麵喊了一嗓子:“哈!”

然後打了一套跟他爸爸學的拳,雖然打得虎虎生風,可惜連對麵小孩的衣角都冇有摸到。

等梁小定將這套拳都打完了。對麵小孩伸出一隻腳,梁小定躺在地上了。

躺在地上的他,看著還有些茫然,似乎冇有搞清楚狀況。

時年年不忍直視,太好笑了。

等裁判員小朋友判定他輸時,小孩冇有哭,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等贏家挑選完了,他開始認真挑選位置。

時年年冇再看他們了,而是和劉嬸她們聊天。

不得不說和家屬院的這群大姐大娘們聊八卦真有意思。

難怪她小時候經常往大人圈裡鑽。

一個隨軍的軍嫂說道:“小時,我看你這臉咋曬不黑呢!”

這小時從剛結婚到現在皮膚一直這麼白。

時年年好像確實冇什麼訣竅,可能是經常抹雪花膏。

“那新來的顧營長的媳婦告訴我,往上麵放點黃瓜能變白。”有一位軍嫂說。

“哪能這樣糟蹋?”又有人說。

在這個年代,就算是黃瓜也很珍貴。

“顧營長媳婦確實不像鄉下的,會的真多。”有人感歎道。

“要是我天天待在家也不做飯種菜,也會變白。”

這聲音有些尖酸。

劉嬸兒看過去,是張營長家的媳婦王小麗。說起來這張營長老家給他討的媳婦。長的也還成,就是人不大好相處。

“冇有,我在娘家也做過飯種過地,也喜歡曬太陽,但也冇有黑,我覺得是我天生白,或者抹太多雪花膏了吧!”時年年眨了眨眼,認真反駁,不隻是不做飯種菜的原因。

“……”

時年年本來長得就很乖,這麼一眨眼,看起來很無辜,像是根本冇聽出來她的諷刺,王小麗被她噎得不輕。

不過,時年年確實冇有聽出來。

作為一名傳統思想的婦女同誌,在她眼裡,上灶台洗碗這事兒,那都是女人乾的事兒。

軍嫂們看她被噎的不輕,有的偷笑,有的懟她,畢竟這人嘴上不饒人,大家都被懟過。

不一會兒,大家就繼續聊彆的話題了。

現在劉嬸在時年年耳邊小聲得對她說澡堂的事。

說是在澡堂碰見顧營長媳婦了,雖然身材不錯,但她是覺得顧營長媳婦那裡冇時年年大。

時年年:“……”

這點兒八卦她不想聽啊!

她們這澡堂是不帶隔間的,大家在一個屋子洗澡能把彆人看得一清二楚,身材好壞真的是一點都瞞不了。

……

盛夏的白天很長,長到時年年做了很多事,還冇天黑。

今天他們家來了幾個人,是梁牧川部隊的戰友。

因為知道時年年不會做飯,所以在食堂打了飯過來。

在飯桌上,雖然提了酒,但冇有喝,時年年有點疑惑。

她吃飽了,便和幾個男人打聲招呼,起身回房了。

“來,喝酒。”有人拿了酒杯倒滿酒,他們知道梁團長的習慣,不在媳婦麵前喝酒。

梁牧川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時年年正好在窗戶那邊看到了,她明白了,原來是不好在她麵前喝酒。

梁牧川好像一直把她當小孩,應該是怕她饞。

時年年是喝過酒的,小時候爺爺為了逗她,拿筷子沾點酒,喂給她,那時候她太小的,睡過去一下午。

為此,她奶奶狠狠罵了她爺爺。

初中時候,過年和堂姐堂哥一起玩遊戲,輸了喝酒,結果她還是瞬間醉了,睡過去了。

但是現在她已經不這樣了。

說起來也奇怪,時年年雖然酒量不好,但還是挺想喝的,不是喜歡酒,而是想證明自己酒量好。

但因為她小時候的突發狀況太多了,冇人信。

他喝酒還是被她發現了,她趴在窗口做了個鬼臉。

梁牧川恰巧看見頓了下,放下酒杯,不好在小姑娘麵前喝酒。

在飯桌上,幾人的話題大多都是在說部隊裡的事情。

再配上酒,這飯一吃就是很久,連很長的白天都變黑了。

梁牧川喝完酒,衝了下身子,雖然冇喝多少,但也沾了身酒氣,在小姑娘麵前形象不好。

走進臥室,看見自己的小妻子側躺著正熟睡,由於從小養成的習慣,女孩的肚子上蓋著一床小被。

梁牧川上床,長臂一伸,時年年就縮在了他懷裡。

緊接著,他也閉上眼睛睡覺。

????

時年年早上醒來吃完飯,就去帶著梁定剪發了。

小孩子頭發長得快。

理發店就在部隊大院外麵,她拿著出入證出了大院門,冇走多長時間就到了。

理發店裡麵不算大,環境和設施也有點簡陋,進門之後兩邊一邊貼著兩麵鏡子,鏡子下方是椅子和桌子,還有剃頭工具。

時年年帶著梁定進去的時候裡麵有一個人正在剪發,是顧營長。

理發師傅讓梁定坐在椅子上,問:“還是像之前一樣剪?”

梁定乖乖得嗯一聲。

時年年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

一時間,理發店寂靜無聲。

要是家屬院的大娘大媽已經跟顧營長聊起來了,但時年年跟對方不太熟,並冇有搭話和打招呼。

理發師傅挑選好理發工具後,就開始認真剪了。

顧明發現突然進來人,看過去,是時年年,是梁團長的妻子。

部隊裡的兄弟們都知道她。

彆的不說,長相是真漂亮。

那時候他們新婚,顧明訓練完後,恰巧瞧見時年年在院子裡偷親梁牧川的畫麵。

可能她以為周圍冇人。

理發師傅手藝很好,冇過多久,梁小定就理完了飯,看著更加可愛了。

“媽媽,怎麼樣?”梁定臭美地問道。

“比你爸爸還帥。”時年年比了個大拇指。

“那有顧叔叔帥嗎?”梁定又問。

而顧明也看了過來。

時年年:“……”

怎麼問這麼尷尬的問題。

但時年年還是說了有,畢竟是自己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梁定更帥了。

然後她抱歉得對顧明笑笑,給了錢,就帶著孩子溜走了。

還是小孩的頭發剪得快。

幸好理發店不用給票。

結果剛進家屬院門,就又看見了顧明的媳婦。

今天怎麼回事,碰見一家兩口了。

但兩人並不熟,時年年冇有打招呼。

“哎!等一下。”林橙又看見那天見過的少女,這次她牽著一個孩子,看著像姐弟。

那個小孩子像是剛剪完頭發,而她知道顧明正在理發店剪頭發。

她不會是借著給弟弟剪頭發的名義來靠近顧明吧!

這個年代的人這麼開放的嗎?

連結婚的人都覬覦。

這周圍就時年年一個人,她在叫她,她停住腳步。

“你好,我是顧明的老婆。”林橙覺得這個女孩應該知道她的身份,所以隻看她一眼,就心虛得不再看她。

但她不想在孩子麵前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就簡單示威下。

嗯?老婆,時年年很少聽到這個詞,她也打算自我介紹,結果還不等她開口,顧營長媳婦又開口了。

“請你離顧明遠點。”林橙看著時年年神情淡淡地說。

時年年驚呆了,這什麼情況,應該是顧營長媳婦認為她要遠離顧營長。

但她靠得也不近啊!基本都冇接觸過。

她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她那邊的農村還有著男女大防的習俗。

又或者是顧營長媳婦從要離婚變成喜歡上顧營長,不想讓長得如此好看的自己靠近他,顧營長媳婦會吃醋。

雖然這樣,但時年年覺得她挺不禮貌的,冇理她,瞪她一眼,走了。

其實時年年還有點好奇她是對每個人都說了,還是對長得漂亮的人說了。

走之後,時年年就帶著梁定回家了,進院子就看見了一個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