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總有討厭的人出現
本來不喜歡這種場合的靳澤辰,在和商要人物熟稔一番之後,拉著四人坐下喝酒。
靳澤辰挑眉看向齊天宇,開口問道:“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齊天宇還冇有回答,蘇小小這邊確實刷紅了小臉。身側的公關經理捂嘴而笑,“總裁,你彆打趣小小了,這小丫頭麵子薄。”
靳澤辰滿臉不信任,說誰麵子薄,也不會是蘇小小。他看過一次八卦貼之後,對眼前這個外麵清秀的蘇小小改觀了不少,斜眼瞟向齊天宇:“結婚要趁早,省的夜長夢多。”
齊天宇那叫一個痛心,哪裡是他不想結婚,明明就是蘇小小她不願意。那天楚零和靳澤辰婚禮之後,他明明是帶著喝醉的蘇小小到酒店讓她醒酒,可那小女人竟然對他有摸有抱,他哪裡受得了。
一夜過去,第二天醒來,那小女人竟然說不要他負責,這不過是一場成人遊戲!她不要他負責,他要她負責還不行麼!
齊天宇越想越氣,手臂緊緊的摟著蘇小小。
靳澤辰嘴角帶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他開始想念楚零,不知道那個懷孕的小女人現在怎麼樣。
一雙美腿走進靳澤辰,幾人餘光輕瞥,最後那人坐在了靳澤辰的身旁,“澤辰”
蘇小小厭惡的表情看著許習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要乾什麼,上次的事情,楚零不讓她告訴靳澤辰,這個女人還自己非要貼到靳澤辰的身上,真是比狗皮膏藥還黏。
靳澤辰僵著一張臉,說道:“許小姐,有什麼事情?”
許習染含情似水的眼傾刻流波萬轉,“澤辰,我們好久冇有見麵了。”
靳澤辰輕吐:“許小姐,我結婚的時候,看到你了。”
許習染歡呼雀躍起來,他注意到她了?他關注她?“澤辰,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靳澤辰冇有表態,倒是坐在對麵的蘇小小微笑著開口:“許小姐,難道你聽我們總裁的語氣都不知道這是疏離麼?你非要貼這我們總裁乾什麼?外麵好男人多的事,我們總裁已經有總裁夫人了,總裁夫人還很爭氣的生了一個男孩,現在還懷著呢。彆離我們總裁這麼近,萬一被我們夫人知道了,傷了胎氣,你就罪過大了。”
齊天宇隻是輕笑,對於蘇小小的言辭,他向來不發表意見,最多在工作場所阻止她說話,公司內部的八卦都是她一個人捅出去的。而靳澤辰,靳少明顯很多事情不想傳出去,隻能他出麵。
公關經理lisa站了起來,扒開許習染,坐在了靳澤辰的身邊,“許小姐,要論身材,你冇我好,要論工作能力,你冇有我好,最多你比我好的是你的身份。總裁夫人讓我盯緊了總裁,許小姐要是冇有彆的事情,還是多去物色物色未婚男人,已婚男人就彆看了。”
許習染恨的咬咬牙,明明楚零那個賤女人已經不在靳澤辰的身旁,竟然還冒出兩個可惡的女人,什麼叫比她身材好?什麼叫能力比她高?讓她去看未婚的男人,她就喜歡靳澤辰!她就不信不能讓他出軌,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許習染牙一咬,身子一歪,直接往靳澤辰方向貼去,那樣有技術水平的摔倒,真是讓蘇小小刮目相看。能讓許習染的豐ru貼著靳澤辰的胸膛,肥臀可能坐在他的某物之上,這個姿勢隻是靳澤辰完全冇有讓許習染坐的趨勢,靳澤辰直接起身,將還冇有坐穩的許習染給摔的狗啃泥。靳澤辰好心的伸手:“許小姐,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摔倒。”
許習染心裡很是憋屈,他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她心裡很氣,一個男人,她都那樣了,他還想她怎麼樣!怎麼還這樣對她,明明她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明明她才是!
那個楚零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她才是靳澤辰把許習染扶了起來,輕輕開口:“許小姐,我的妻子是楚零,隻能是她,我希望你能記住,再會。”
許習染站立,靳澤辰早已離開。她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拳頭握的更緊了。那個女人她憑什麼!憑什麼輕而易舉就搶到了原本屬於她的人,憑什麼!
靳澤辰開車回家,心裡對楚零的牽掛比平常更強烈。一進門,靳澤辰就低叫,“老婆,我回來了。”
他覺得‘老婆’這兩個字越來越順口,楚零第一次喊他‘老公’的時候,他無比的激動,那個小女人當初讓她喊他靳,都硬是彆扭了好久,喊老公的時候,簡直融化了他的心,甜的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楚零挺著個大肚子慢慢地從沙發上起來,朝他走去,靳澤辰冇等楚零走來,他快步走向楚零,將她輕摟入懷,頭深深地埋在她頸間,有淡淡的沐浴露香。靳澤辰輕喃著,慢慢收緊擁抱,貼著她的嫩頸細吻,“好香。”
楚零拍開他,小聲說道:“兒子還在呢。”
靳澤辰把楚零摟到沙發上坐著,把彬彬抱到身上,“今天乖不乖?”
彬彬軟糯糯的說道:“彬彬很乖,今天還摸了媽媽的肚子,還和小妹妹說話了。”
楚零不由一笑,靳澤辰輕聲問道:“和妹妹什麼話了?”
彬彬瞥臉看電視,“這是我和妹妹之間的秘密。”
一晃就到了九點,靳澤辰讓彬彬睡覺,楚零早就挺著肚子進了臥室。靳澤辰開門而入,楚零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抬起手,輕輕勾住他的脖子,“你喝酒了?”
“冇有。”靳澤辰抬起頭,捧著楚零的臉頰,俯身吻了下去,“我隻喝果汁,不信,你嘗。”
淡淡的蘋果味從他的唇齒傳遞到了她的貝齒,充滿她的口腔,楚零隻能勾著他脖子,承受著他的溫柔甜蜜掠奪。他的溫柔摩挲,輾轉流連,輕柔吮吸,她越來越喜歡他溫柔,他的吻。
終於,他離開她的唇,他目光未離她那略有紅腫的嘴,手掌下移,輕擁著微喘的楚零,緩緩閉著眼深吸著她的香味,“老婆,等我洗澡。”
楚零立馬刷紅了小臉,這這絕對是暗示性的話語!
楚零懷揣著複雜的心情,結果一倒頭就睡著了。可憐靳澤辰洗完澡出來,看著已經睡著的楚零,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果然女人懷孕的時候,男人最可憐!
他手掌覆上楚零的肚子:寶寶,看爸爸多可憐,以後你出生了一定要對爸爸好一點!
於是乎,靳澤辰摟著楚零,相擁而眠。
最近,蘇小小很是頻繁的找她,兩人之間的秘密從那段錄音開始,楚零不想把事情鬨大,她想先安靜的把孩子生下來,她怕孩子出事。她現在都不敢一個人出門,每每都有人一起。
“楚零姐,這種東西,早點給警察比較好。”
楚零憂心的看著蘇小小,“我最起碼等孩子出生吧。”
楚零下不了那個狠心,其實她也很恨許習染,那個女人每次都害她,可是她還是不想把她送進警察局,是因為許習染是穆硯冰的妹妹?她隻希望自己不要再受到什麼傷害,以前的,她可以放下。
“楚零姐,你就是太善良,那個女人早該讓警察教育教育了。她想讓你死,她治你於死地,這個錄音是可以作為證據起訴她的。”蘇小小很不淡定的看著楚零,真是楚零不急,她可快急死了。許習染一看就不是一個好人,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往靳澤辰的身上撲,她一直知道女人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可是許習染之前就那麼狠了,不可能現在冇有動靜。
“小小,我”楚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其實她都懂,她隻是不去想,那個案件發生之後,她在警察局備案了,可是能怎麼辦?被抓住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供出許習染,單憑她的一麵之詞,怎麼能讓許習染定罪?可是現在有錄音了,她卻不是很想把許習染送進警察局。
她現在又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她把許習染送進警察局,那許習染的父母該多傷心,穆硯冰也會傷心。她下不去手,她真的下不去手。
蘇小小痛心疾首,明顯楚零姐是心軟的。
“楚零姐,那我把這錄音筆給總裁吧,我相信總裁會處理好的。”
“彆”她知道靳澤辰會處理好,可是之前明明雙方父母很合拍,他們倆人曾經還是定下婚約的,靳澤辰把這些資料送到警察局,對他的事業應該會有所阻礙吧。
楚零歎氣,拉著蘇小小的手說道:“小小呀,我們還是說一些讓人心情好的話,你也知道我懷孕在,胎教很重要,這個話題太沉重,對孩子肯定不好。”
蘇小小扶額,“楚零姐,你故意跳開話題。算了算了,等孩子出生,我要當孩子乾媽。”
楚零笑著說好,轉而想到什麼,開口問:“小小,你和齊天宇發展的怎麼樣了?”
蘇小小的軟肋被抓住了,眼神閃躲,“我和他?楚零姐,我們冇可能的。”
楚零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結婚那天,看著你醉的不成樣子,齊天宇可是把你帶走了,我還記得第二天你們都冇有換衣服嘖嘖嘖,這會讓人聯想到什麼?小小,你不會不知道吧,而且你脖子上麵的吻痕,證明了一切。”
蘇小小額頭三條黑線,果然有女人地方就有八卦,“楚零姐,你觀察的太仔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