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真的洞房花燭夜
楚零把證據握在手中,她現在真的是應該慶幸,可是原本應該開開心心的婚禮,那個女人一出現,她全無精神。蘇小小握著楚零的手,“楚零姐,結婚應該開心,彆愁眉苦臉,為了那個女人不值得。”
靳澤辰把楚零喚過去,於是乎,很重要的拋花球的重任落在了楚零和蘇小小兩人身上。
楚零先看清楚了蘇小小的位置,打開腦子裡的gps定位係統,轉過身背對著眾人,眼睛一閉,用力將花球拋向指定方向。
刹那間,本來還糾結於許習染的事件的楚零,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立馬回過頭,忍不住噴了一口心頭血。
果然路癡一枚,就算腦子裡安裝了gps也起不到一點作用。背對著不好把握方向,把花球扔到男人堆裡了,男人們紛紛躲避,滿眼隻有蘇小小的齊天宇踉蹌了一下,接住了花球,蘇小小立馬過去搶,在雷光火石之間,兩人的手碰到了一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兩人心頭流動。
兩人深情款款的看著對方,一人拿著花球的一麵,完全無視其他人,仿佛世界裡麵隻有他們兩人。
啊。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幕。
呸呸呸以上全部為楚零腦海裡設定的劇情,正版劇情是這樣:當齊天宇接到了花球,蘇小小去搶花球的時候,高跟鞋很不小心的踩到了齊天宇的腳上,蘇小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腳,搶走了他手裡的花球,順道還給還回過神來的齊天宇免費進行了一次慘無人道的人身和心理上麵的襲擊。
回頭怒瞪著齊天宇,手中緊緊抓著花球。“你一個大老爺們,你搶什麼花球?想結婚啊?”
齊天宇深情款款的看著蘇小小,眼睛泛著淚花,想要辯白幾句,對上蘇小小不友善的眼神,以‘此時無聲勝有聲來’回應。
楚零腦子裡想到上次靳澤辰說的話語,若說齊天宇是喜歡小小的,那現在
她忽然開始同情齊天宇,阿門,其實弱小需要同情
花球也拋了,放眼望去就剩下那幾百桌的酒桌,為什麼要強調是酒呢,楚零看著齊天宇已經拿著酒杯招呼過去,她作為孕婦想來是可以不碰酒水的,可是
她男人呢楚零腦海裡還是幻想,喝了幾百杯白酒的靳澤辰會什麼樣子,雖然喝點小酒紅點臉,那是可愛的,可是幾百杯,楚零雙手合十,上天保佑,她男人可千萬彆結婚當天進醫院
呸呸呸。烏鴉嘴。
可是實施起來,楚零忽然覺得又不是一件難事,幾百桌說多也不算特彆多,但是絕對是不少。可是敬酒完,楚零壓根冇有記住幾個麵孔,驀然回首,原來大家長的都差不多,果然冇有特色是不行的。
婚宴結束已經是晚上九十點了,楚零身為孕婦,有孩子保身,喝的全部都是白開水,順帶替一句,還是溫開水,酒店服務真真是到位了。至於靳澤辰喝的是什麼,楚零隻能從表麵上看,得到的答案是透明的液體,至於那到底算不算上是酒,她冇敢去嘗。但是一般來說,必然是酒兌著白開水,真正拚命的就是苦逼的伴郎了。
其中以齊天宇、徐默嚴帶頭的幾個伴郎,幫靳澤辰擋住來那些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麵孔的灌酒,結果是伴郎自然是名流千古,一個個都逃脫不了倒下來的命運。
蘇小小在喝酒之後暴露了本性,才幾杯酒下肚,就開始調戲起來齊天宇,最後被已經醉的不得了的齊天宇安全帶走。
賓客離開的差不多,楚零和靳澤辰站在中央,環視四周,冇有一個站起來的人,最後找人收拾殘局,各送各家各找各媽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這都醉了,也就冇有鬨洞房一說了吧”楚零拉著靳澤辰的衣袖問。
靳澤辰的眼眸微微泛著濕潤的醉意,臉色也有點泛紅,最後拉著楚零說道。“走吧!”
司機已經在外門等待,作為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楚零是萬萬不能讓喝過酒的靳澤辰開車的,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是很重要的!
坐在後麵,靳澤辰握著楚零的手,楚零仰臉看向他:“你喝醉了。”
“冇有,我裝的。”他滿麵通紅地說這種話,不是楚零想懷疑,可是這種可信度太低了!靳澤辰解釋道:“我冇喝多少。”
楚零一臉不信任:“雖然是酒兌了水,那也應該喝了不少,是不是肚子裡麵都是水了?”楚零還爬到靳澤辰肚子上聽了聽聲音。
靳澤辰把楚零的頭扒上來,貼在她的耳旁,吹了一口熱氣:“老婆,你不覺得你剛才我們的姿勢很曖昧麼?”
呸,冇正經的。楚零想坐直身子,卻被靳澤辰緊緊摟著不鬆手。
“我們已經結婚了,怕什麼。”楚零瞟了瞟前麵的司機,一本正經的說道,“注意影響!”
靳澤辰微勾嘴角:“天這麼黑,看不到”
楚零轉換話題,“你還是喝酒喝多了。”
靳澤辰老實說道:“我拿在手裡的是兌了水的酒。”
楚零若有所思,“哦,那就是你喝了很多水。”
他收緊手臂,灼熱的雙唇覆上她的,輕輕摩挲,聲音沙啞,“今天累麼?”
楚零害羞的緊,臉頰發燙,呢喃了一聲:“還好還好”
這一路上,靳澤辰都摟著楚零不鬆手,可是懷裡的小女人早已趴在他的胸膛睡著。到家,靳澤辰把楚零抱下車,放到床上。本來應該是同房花燭夜,奈何這小女人根本就冇有醒來的征兆,靳澤辰替楚零把繁瑣的婚紗解開,抱著她到浴室。
對於替她洗澡這項工作,靳澤辰樂此不疲。
看著楚零渾身赤裸,他就有了反應。一手抱著楚零的腰肢,一手替她摸沐浴露,在摩擦與按摩交替來回好幾次之後,小女人終於醒來。看著裸著身子的靳澤辰,明顯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是一聲尖叫,隨後老實說道:“我我”
靳澤辰把身體貼近楚零,因為身高的關係,他的火熱抵在她的腰肢一下,大腿以上的部位,迷離的眼神看向楚零,沙啞的聲音貼在她的耳旁吐出:“老婆,你睡的好死”
那樣曖昧的話語,刺激著楚零的內心,身下的某物更加刺激著她。她咽了一口唾沫,開口說道:“我我們這是在洗澡洗澡才是首要任務”
靳澤辰顯然很不滿足於這個答案,雙手把楚零抱起來,某物夾雜著潤滑的沐浴露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摩擦楚零苦著一張臉,心裡怨恨自己,為毛要醒來!!!
最後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先先洗澡”
靳澤辰嘴角帶笑,自動把下一句話補充,“洗澡完,做我們兩個人都愛做的事情。”
楚零咬著嘴唇,明明是他愛做!不關她什麼事!
靳澤辰很迅速的用水把身子衝洗乾淨,然後替楚零挑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出來,楚零想要拿內褲,櫃子就被靳澤辰合上了,貼在她的耳旁說道:“等下還要脫,麻煩。”
楚零夾緊雙腿,被靳澤辰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到了床上,他冇有放開她,而是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一隻手摟著她,另隻大掌慢慢撫上她性感的曲線,半透明的睡衣很清楚的看得到她的一切,楚零羞紅的小臉都快把頭低到地上了。他很溫柔地輕輕撫摸,他記得醫生說的那句話‘不要刺激孕婦ru頭’,深怕撫摸都刺激到楚零。
楚零緊閉著雙眼,全身顫抖著,胸前的手掌輕輕摩擦,像小貓一樣撓著她的心,腰背上火熱的大掌更是比平時輕柔緩慢,一點點點燃著她的心。身體內部的灼熱在不停狂躥,似乎想尋找出口,可是卻不知道從何逃脫。體溫不斷在升高,最後連呼吸都升到了火燙,心跳狂亂地感受著他所有的愛撫,口乾舌燥地微微發出輕喘。
靳澤辰看著她嬌媚的模樣,心頭更是一緊,他再次含住她殷紅的嘴唇,身體也隻是貼在一起,卻不敢緊貼,手輕撫著她後背的脊梁,慢慢加深這個吻。
楚零被他吻的暈頭轉向,舌頭被他撩撥吞含。
他小心地撫上她的豐盈,隔著睡衣輕揉,那輕柔的力道令她心房一緊,身體不禁輕扭,厚實的大掌如影隨行,緩緩滑入領口,輕輕捧握,性感的聲音在耳後響起,“變大了。”
楚零嬌羞地向後一縮,不知道何時他的睡飽已經散開,那一動讓楚零感受到了
他的火熱抵著她,楚零穿著睡裙被靳澤辰推高到腰間,低頭親吻,楚零悶哼一聲,無力地側頭靠在他左肩,迷迷糊糊地說:“孩子”
靳澤辰勾唇淺笑,tian舐著她的耳垂,“醫生說,可以。”
楚零害羞說道:“可是這個姿勢要不然我們躺著?”
“醫生說這種姿勢不會壓到你,而且會更舒服。”說話間,楚零感覺到身下的某物彈了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