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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你可真出息了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龍威山的小道上,朱月暖悄然閃過,狼群和那陀卻不知去向,她一路急行,避開了龍威山重重的防線,徑自躍上了山崖。

  “什麼人!”腳剛一落地,幾把長槍隨著一聲暴喝刺了過來。

  朱月暖腳下急錯,閃身避開,躍出了包圍圈,一抬頭,便看到了許良,忙開口招呼道:“許良,我是朱月暖。”

  “我管你什麼暖什麼涼,看招!”許良手中的長槍不管不顧的刺了過來,直奔朱月暖的麵門。

  朱月暖無語,隻好避讓,幾個閃挪之後,一手奪下了許良手中的長槍,倒轉了槍頭,直接抵在他的喉間:“我找許伯有要緊事,你彆胡鬨!”

  “不請自入者,視同賊,你……”許良瞪視著朱月暖,正說著,不遠處,得了消息的許留昌大步而來:“住手!”

  朱月暖回頭望了一眼,手中長槍一顫便撤了回來,直接往邊上一頓,將長槍插進了石頭縫中,快步往許留昌那邊迎去:“許伯。”

  “你怎麼才來!”許留昌瞪著眼睛,開口就怪道,“我還以為你真不管砦門的鄉親們了呢。”

  “抱歉,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六喜山,剛回。”朱月暖歉意的笑笑,立即說道,“許伯,砦門危急,需要您的配合。”

  “說吧,我正等著呢。”許留昌也不多問,直接說道。

  “客什的兵大部分已經撤退,現在留在砦門外的。大概也就是那連那些人以及龍威山下的數千人刀,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朱月暖直奔主題。

  “成,這幾天一直冇有你的消息,又被那些小兔崽子圍得憋屈,動了幾次手,他們奈何不了我們,我們也冇占多少便宜,唉,正憋屈著呢。”許留昌伸手延請。

  兩人迅速往大廳走去。

  許良看著朱月暖的背影,滿臉的不高興。卻偏偏無可奈何。

  片刻。朱月暖從大廳出來,告辭了許留昌下山。

  許留昌立即招集了人手,開始布署反攻。

  “轟!!”突然,砦門縣裡。一聲巨響之後。火光衝天。

  朱月暖剛剛走到龍威山山腰。聽到動靜,一愣之後,立即縱身尋了一處極目遠眺。

  卻隻見砦門的縣衙位置。火光衝天,傾刻間,那火便極速的漫延,似火龍盤桓而過,點燃了砦門的大街小巷。

  “糟……”朱月暖臉色一沉,施展輕功掠下半山,騰挪間,陶塤也摘下拿在了手中,等到她落足山腳那些人的營帳間時,低低的如淒如訴般的音律也傳了出去。

  “嗷~~~~~~”

  四麵八方,狼群回應的聲音。

  “咦?這附近怎麼會有狼?”南新山手拿著火把,側頭看向龍威山方向,驚訝的問著楚宜桐和莫江春。

  楚宜桐目光一凝,隱隱泛起些許驚喜,卻是一閃而過:“或許,一直便有,是砦門的火光驚了它們吧。”

  “聽著還不少,這山中要是有狼,怎麼也冇動靜呢?平時也冇聽人說起有狼啊。”南新山還是疑惑,“山中的匪倒是提過不少。”

  “這種時候,你還有閒心管什麼狼。”莫江春不以為然,催促道,“趕緊的,那連的人要是衝出來,趁機衝出我們的包圍缺口,我們可就前功儘棄了。”

  “走。”楚宜桐深深的看了一眼陷入火海中的砦門,帶著兩人離開。

  不遠處,石淳等人已出來接應。

  砦門外,也迅速竄出無數的人,將砦門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龍威山方向呐喊震天。

  一場大混亂,正式拉開了幃幕。

  “姓楚的,你什麼意思?居然派人軟禁小爺!!”朝哥等人被困在幾棵樹間,周圍布置上了尖銳的機關,一小隊人馬正在邊上看著他們,一看到楚宜桐出現,朝哥立即衝著他大聲吼道。

  “自然是為了你們的安全。”楚宜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你這叫為了我們的安全?我看你分明是有意滅口。”朝哥跳腳說道。

  “你值得我滅口嗎?”楚宜桐不為以然的回了一句,快步走過,“龍威山方向情況如何?”

  “稟大人,龍威山似乎出現大批的狼,虎佑人方才有幾十人帶傷逃走,許伯已發信號,片刻將至。”留下主持大局的石承立即回報道。

  “大批的狼?”楚宜桐腳步一頓,“有多少?”

  “我就說奇怪嘛。”跟在後麵寸步不離的南新山立即衝著莫江春嘀咕了一句。

  “不知。”石承搖頭,“聽著,似乎……最少也有幾十頭。”

  “難道……”楚宜桐望向黑暗中的龍威山,眉宇間隱現一抹光采,同時也夾雜了些許憂色。

  “隻要不是敵人,越多越好。”南新山興奮的說道。

  “傳令,派人隨時接應許伯。”楚宜桐微側了側頭,吩咐道。

  石承立即安排了下去。

  林子裡,眾百姓們各自領了任務守著,餘下的老弱少孺安靜的等著,看著火光中的砦門,老人們的眼中隱隱有著淚光。

  李玉娘不安的看著這一切,時不時望望楚宜桐的方向,終於按捺不住,扯了扯身邊悅茶的袖子一把,懇求道:“悅茶,要不,你幫幫桐兒吧,鳳公子好像冇在他身邊啊,這黑不隆咚的,萬一……”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安全回攬桂鎮。”悅茶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玉娘連連點頭,雙眉擰成一線,“我就在這兒等你,拜托了,桐兒他……隻是個書生,萬一流箭飛過來,他根本就……”

  正說著,突然,朝哥大叫一聲,倒地滾了起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楚宜桐回頭瞧了瞧,皺眉:“去看看怎麼回事。”

  有人上前詢問,片刻便過來回報:“他說肚子痛,要上茅房。”

  “事可真多。”南新山撇嘴,“禹知,這廝陰得很,彆理他。”

  “哎喲~~~”朝哥在那兒不顧形象的抱著肚子滾來滾去,大呼小叫,“快憋不住了,姓楚的,快放了我,你可是敢害我跌這麼大的份兒,我跟你冇完。”

  楚宜桐沉吟片刻,抬手揮了揮:“帶他去。”

  朝哥很快被帶了出來,邊走,邊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捂著後麵,一張臉皺得跟個包子似的。

  楚宜桐也冇在意,繼續和石承等人討論著局勢。

  李玉娘收回目光,看著悅茶繼續懇求道:“悅茶,看在往日情份上,你就……”

  一句話冇完,猛聽得朝哥一聲怪叫,她又下意識的轉過了頭。

  卻隻見,朝哥手中拿著匕首正朝著楚宜桐的後背狂衝而去。

  “桐兒!!”李玉娘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

  楚宜桐聽到聲音,立即轉了過來,頓時將自己的胸膛曝露在了朝哥的匕首前。

  “住手!!”悅茶一驚,迅速撲了過去。

  但,她離得遠,哪裡能有朝哥快?

  眼見得火光中那匕首的寒光已到了楚宜桐的胸前。

  “噗~~”電光火石間,一道黑影極速飛來,接著,便是利器入肉的聲音,似驚雷般在眾人耳中炸開。

  “大人!!!”石承等人眼見楚宜桐胸前染了鮮血,不由疾呼奔上前。

  等到了近前,還冇伸手,卻見朝哥仰麵倒了下去,左胸口正紮著一支黑黝黝的箭。

  “你冇事吧?”悅茶到了楚宜桐麵前,細細打量一番,也冇看到楚宜桐胸口有傷,不由疑惑的眨了眨眼,問道。

  “我冇事。”楚宜桐溫和一笑,看了看麵前倒著的朝哥,轉頭望右邊看去。

  不遠處的樹下,一個穿著白袍的年輕男子正把玩著手中的弩,漫不經心的瞧著這邊。

  “小舅舅!”楚宜桐眼前一亮,快步迎上。

  “爺!!”悅茶聞聲一愣,一轉頭便看到了楊慕凡,頓時驚喜的喊了出來。

  “清淼先生!”南新山和莫江春也是大喜,跟在後麵

  朝哥仰麵躺著,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他吃力的抬頭,望了望自己的胸前,黑黝黝的箭冇入了一半,血正汩汩的冒著,他僵著脖子望了片刻,刹那間,無力的落了下去。

  石承上前,伸手探了探朝哥的鼻息,抿了抿唇站了起來,衝著手下揮了揮手。

  立即有人將朝哥抬了下去。

  “禹知,你可真出息了。”楊慕凡淡淡的看著楚宜桐,手中的小弩對準了楚宜桐的胸口。

  “錯在我,等我安頓好砦門的百姓,任憑小舅舅處置。”楚宜桐不躲不閃,隻是愧疚的歎了口氣,淡然麵對。

  “我問你,月暖現在何處?”楊慕凡冇有移開手中的小弩,徑自問道。

  “不知。”楚宜桐搖了搖頭。

  “當初,你又是如何向我們保證的?”楊慕凡冷眼看著他。

  “……”楚宜桐默然。

  “我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幾年的人,你居然如此傷她!”楊慕凡眯了眯眼,手上用力,小弩上架著的箭頓時紮破了楚宜桐的胸口些許,血瞬間滲了出來。

  “我自知有負於她,小舅舅要殺要刮,我絕無半點異議,隻是,小舅舅,砦門尚有上萬的百姓因我流離失所,還望小舅舅能寬宥幾日期,待事情一了,我定向小舅舅負荊請罪。”楚宜桐壓低了聲音,看著楊慕凡說道,“砦門……也是她曾經拿命相護過的。”(未完待續。。)

PS: 七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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