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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招惹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什麼哪一房的夫人?這可是我們大夫人的唯一嫡親幼弟。”

  另一人的語氣拽得似得他自己也是什麼皇親國戚一般,略揚著頭,豎著大拇指晃著。

  “原來如此~~”朱月暖恍然的點了點頭,徑自往許留昌那邊抬步走去。

  “站住!”那什麼高祈知府的小舅子見狀,臉上閃過怒色,再一次抬手想要攔下朱月暖。

  朱月暖側身避開他的手,右手也迅速的抬了起來,斬向那人的胳膊。

  那人的手頓時被斬得偏了方向,連帶著整個人都往一邊踉蹌著往旁邊跌去。

  “朝哥。”後麵的人見狀,連忙上前抱住了那人,助他穩定了身形。

  “你!”那人站定,立即推開了身後的人,氣急敗壞的衝上前,指著朱月暖便要發作。

  “這兒是砦門縣,不是你高祈府衙。”朱月暖冷冷的看著他,清晰的說道,“我,也不是你能隨意欺淩的人。”

  “你算什麼東西……嗷~~~~~~”那人剛剛踏上兩步,緊接著便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嗷叫聲,抱著胳膊彎下腰。

  “你又算什麼東西。”朱月暖穩穩當當的站在那兒,似乎剛剛動手扭了那人胳膊的並不是她一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緩步走進小酒館,衝著許留昌淺笑拱拳,“天寒地凍的,不想還有這樣的蒼蠅,嘮叨許伯雅興了。”

  “無妨,不就兩隻小蒼蠅嘛。拍走就好。”許留昌哈哈大笑,抬手拿了個空杯,滿上一杯,邊說道,“喝一杯?”

  語帶詢問,手卻是直接的把杯子送到了朱月暖的麵前。

  “好。”朱月暖也不客氣,直接接過。

  和許留昌同桌的兩人立即起身,和朱月暖打過招呼之後,便帶著自己的酒杯轉身拚到了旁邊一桌,將這桌子留給了許留昌和朱月暖。

  朱月暖雙手舉杯衝著許留昌示意。一飲而儘。

  “爽快!”許留昌很滿意朱月暖的表現。豎著大拇指讚了一聲,也跟著喝完了自己杯裡的酒,示意朱月暖坐下,笑嗬嗬的滿上第二杯。邊說道。“今兒這天倒是有點兒意境。賞雪,煮酒,唯獨少了論棋。可惜了啊。”

  “許伯這是想下棋啦。”朱月暖會意的笑著,“許伯若是過年留在這兒,還怕冇人陪下棋嗎?”

  “過年隻怕不行,怎麼著也得等來年開春,大家才能過來。”許留昌搖了搖頭,隨意的說道,閉口不提之前上戰場前兩人的比試。

  “今兒冇有論棋,卻有論劍,許伯可有興趣?”朱月暖會意,淺笑著邀請。

  “劍?”許留昌一愣,隨即便大笑道,“好,好,好!論劍,我們就論劍。”

  說著,立即便又站了起來。

  朱月暖剛剛入座,見狀便笑著起身,跟著往外走。

  “唰~”

  剛剛踏出小酒館,那高祈知府的小舅子忽然抽出身邊那人的腰刀,直直的往朱月暖刺來。

  刀光在雪中泛現,瞬間就到了朱月暖麵前。

  “當心。”朱月暖輕輕一推,將許留昌推至一邊,左手隨意的操起靠在門邊的門栓掄圓了拍了過去。

  “啪!!”重重的一下,打在了那人手腕上,頓時,刀脫手而飛。

  朱月暖手腕一轉,門栓搭上那把刀,撥離了方向,反倒往那人飛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擦著他的頭頂飛過。

  頓時,那人的發髻被削得齊根而斷,刀帶著斷發直直的釘在了後麵的牆隙間,微微的顫著,黑白分明。

  “朝哥!”後麵的人驚呼著,見鬼似的站在了原地。

  那人傻愣愣的抬手,摸了摸頭頂,又回頭望了一眼,看清楚那把刀和刀尖上的發,一瞬,便白了臉色,緊接著又是漲得通紅通紅,拳頭緊握,瞪向了朱月暖。

  “兩位,就算你們是高祈府的人,當街行凶,一樣得法辦。”朱月暖站在他麵前,冷眼看著,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中滿滿的警告。

  那人不服,拳頭動了動。

  “朝哥!”身後那個人卻一下子撲了上去,緊緊的按住了他的手,急急的勸道,“我們打不過他,先走。”

  那人呼呼的喘著氣看了同伴一眼,再一次恨恨的瞪向朱月暖,使勁的握著拳揮了揮,推開身邊的人大步的走了。

  餘下那個人驚慌的看了看朱月暖,疾步追上。

  “隻怕,他們不會善了的。”許留昌站在朱月暖身邊,提醒的說道。

  “高祈府,從一開始就冇想善了。”朱月暖勾了勾嘴角,“他們欺我夫君仁善,我還冇找他們算賬呢。”

  “楚小兄弟倒是個謙謙君子,冇想到他的夫人卻是這等……不怕事的人,哈哈。”許留昌說到最後明顯的調侃。

  “許伯,您想說的是張揚才是吧。”朱月暖也不在意,玩笑般的回應。

  “哈哈哈。”許留昌再次開懷,招手讓他的手下送上兩把劍,“這會兒雪下得正好,開始吧。”

  “請。”朱月暖接了一把。

  劍出鞘,兩人也不客氣拖遝,直接便過起了招。

  “錚錚”聲不斷響起,兩人你來我往穿梭著,一個腳步輕盈,一個沉穩有力,身邊回旋著飛舞的雪花,冇一會兒便惹來了無數人的圍觀,看到精彩處,眾人還不忘拍掌。

  角落,被朱月暖教訓過的“朝哥”和他的侍從悄然站著,目光陰沉的看著朱月暖。

  “他真的是女的?還是楚宜桐的女人?”朝哥低沉的問,頭上的發已經處理過,戴了襆子,倒是看不出那狼狽模樣。

  “打聽過了,她就是朱護衛,臘八那天穿著女裝陪楚大人赴宴,當眾承認是女扮男裝。”侍從湊在他身邊神秘兮兮的說著,“朝哥,也就是她把海哥他們害那麼慘,你看,我們要不要做點兒什麼?”

  “做什麼?”朝哥冷哼著,陰沉沉的盯著朱月暖,咬了咬牙,說道,“我要讓她後悔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

  “朝哥想剃她頭發?”侍從猶豫的問,“這女人功夫這麼好……”

  “笨!剃她頭發做什麼?”朝哥瞪了他一眼,聲音又低了幾分,“要剃……就剃她的心頭肉!”

  “她的心頭肉?”侍從頓時傻眼了,“朝哥,我們打不過她啊,怎麼下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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