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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天亮就晚了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笛!!!!!!!”

  楚宜桐離開的第二天晚上,天空飄著綿綿細雨,一聲尖銳的警笛聲撕裂了砦門縣的平靜。

  朱月暖倏然驚醒,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出了院子。

  朱福等人也紛紛聚攏。

  “全部就位!!”朱月暖繃著臉交待了一句,飛身掠往城牆上。

  兩人高的城牆倒是修複好了,但外麵的壕溝卻隻是挖了幾丈,還來不及形成環城線。

  “朱護衛,敵襲!”石承今晚剛好輪到看守城牆,看到朱月暖過來,立即過來報告。

  “來的是那陀?”朱月暖站在上麵往下看。

  外麵黑乎乎的,隱隱的見到一群人悄然接近。

  “不知道是不是那陀,方才我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接近,所以就……”石承說道,有些緊張的環顧四下,“朱護衛,怎麼辦?我們這兒才幾個人,看他們的架勢有百來個啊。”

  “立即讓人去把所有百姓轉移,組織人手,放他們進來以後,再啟動機關。”朱月暖盯著那些人的活動痕跡,冷靜的說道,“尤其是那個小院,讓人埋伏好,信號為準。”

  “可是他們有百來個人,還用請君入甕這招,會不會……”石承躊躇的說道。

  “不過就是百來個人,我們砦門縣中卻是近萬名百姓,關門打狗還打不倒他們嗎?”朱月暖挑眉反問,揚了揚手。“立即讓人隱蔽!速度!!”

  “是。”石承立即下去布置。

  不稍會兒,整個砦門縣都壓抑的騷動了起來,百姓們準備了這麼多天,在聽到那聲警報聲的時候,就立即驚醒起來準備,朱月暖的轉移命令一傳下去,眾人都紛紛拖家帶口的摸著黑撤走,那四家鄉紳也派出了人接應,雖然免不了忙亂,但眾人都自覺的把這個時候當成生死攸關之時。整個行動還算順利迅速。

  “夫人。南監準備完畢。”機靈的潯竹充當了傳訊兵,跑到了城牆尋朱月暖。

  “朱護衛,阿濃和姐妹們準備完畢。”阿濃的話接緊著潯竹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朱月暖心裡一驚,瞪了潯竹一眼。

  潯竹頓時打了個激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們幾個速去協助烏老伯。信號為準。”朱月暖看向阿濃幾人。揮手趕人。

  此時,那些人已經到了城牆下,悉悉索索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潯竹和阿濃幾人也不耽擱。立即悄悄的溜下城牆,拚命的撒腿奔跑。

  朱月暖也隱了起來。

  城牆上冇有半點兒反應,下麵的人似乎有些忌憚,伏在下麵冇了動靜。

  好一會兒,他們小聲的嘀咕了起來,聽那話語果然是那索那一派的,嘰哩咕嚕的鳥語一通。

  那些人似乎在商議,嘀咕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動靜。

  朱月暖悄然的瞥了一眼,隻見那些人居然開始疊羅漢搭人梯,她不由驚訝的挑了挑眉。

  那些人似乎不會功夫,費了老大的勁才晃晃悠悠的上來兩個人,這兩個人四下瞄了一番,尋到了下城牆的台階,跑了下去,打開了沉重的木門,外麵的人一湧而入,隱到各個暗處。

  朱月暖居高臨下不動聲色的瞧著,見他們果然朝著那個小院而去,不由撇了撇嘴,也不去驚動他們,隻等著他們進去,才飄下城牆,把門給重新頂上。

  那百來號人也不分散,也不去理會一種經過的那些民房,目標直奔南監,到了那個小院時,才分成四隊,一隊守在縣衙門前,兩隊守在小院外麵,一隊進了小院,直奔那個入口。

  朱月暖施展輕功遠遠的跟著,將他們的行動儘收眼底。

  而同時,石承和幾個護衛已經分彆帶著城中有戰力的婦人、姑娘、少年悄悄從這兩邊圍了過來,這些日子趕製的各種機關、箭矢布在了那些人的退路上。

  包圍圈雖然不成熟不密切,卻也像模像樣了。

  “*—……*%¥#¥#。”進入小院的那些人已經站在了那個入口處,其中一個嘰哩咕嚕一番,立即有人先跳了進去,接著,有光傳了出來,顯然是他們帶了火折子,接著,那支小隊下餃子一下跳了下去。

  朱月暖冷笑著掀了掀嘴角,跳下房頂隱入黑暗的街道,冇一會兒就出現在牢房那個隔巷中。

  縣衙頂上的護衛聽到動靜立即將手中的箭對準了她。

  朱月暖冇理會,直接跳到那窄窄的隻能側身的小隔巷,細細傾聽著下麵的動靜,冇多久,光亮便倒了這邊,下麵的腳步聲也傳了上來,她耐著性子等著,等著下麵的人都通過,她才從腰間摸出一個紙包,捂住自己的口鼻,隨手往下麵隨意的一倒。

  “撲嗵~~撲嗵嗵~~”下麵傳上悶悶的動靜。

  朱月暖笑了笑,縱身出來,啟動了之前隱在這兒的機關,又招了兩個護衛伏在屋頂上控製。

  這時,其中一隊已經到了縣衙前,看著煥然一新的衙門,他們似乎起了爭執,站在大門口愣是不進去。

  朱月暖從另一頭溜了下去,繞到他們後麵,故伎重施,隨手一灑,便倒了一片,剩下幾個堅挺的,也被她迅速的敲暈。

  “接手。”事情太過順利,朱月暖反而皺起了眉,低低的說了一句,馬上有護衛出來接手,將門口躺得橫七豎八的人全都綁起抬了進去。

  朱月暖看了看黑暗中,神情反而更加的凝重。

  “朱護衛。”南新山帶人出來,看到朱月暖立在門前,忙上前低聲問道,“你怎麼了?”

  “我冇事,隻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那陀的人就這麼不帶勁麼?”朱月暖也不瞞,老實的說道,轉頭看著南新山,“把剛才那些人全部扔進石牢,牢門加鎖,加設機關,我去外麵再瞧瞧。”

  “好,這兒交給我們,你自己多小心。”南新山立即點頭。

  “你們也是。”朱月暖眉心未展,飛快的走了。

  那邊的小院外,那兩隊人見久久冇有人出道,已有些不安,此時,又分出了人下了地道。

  朱月暖隱在暗處數了數,百來人的隊,此時隻剩下三十來個,離得近了,她才發現,這些人身上也有些怪異,一個個衣衫都有些不整,甚至有幾個手臂上還綁了布條,看著來有些狼狽。

  就在這時,那地道裡下去的人突然爬上來一個,驚駭的咿哩哇啦著跑了出來。

  朱月暖立即拿出身邊帶的信號箭點燃引信甩上了天空。

  “嘭~啪!!”

  信號箭在半空炸開,化作無數的星光四下散落。

  石承等人迅速外圍過來,各處的屋頂上也出現手持簡易弓箭的人。

  朱月暖在他們正前方的屋頂亮了身形,手中甩著馬鞭,傲然的俯看著下麵雖然驚慌卻並冇有亂的眾人,清聲斥喝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饒你們不死。”

  “你就是那個朱護衛?”下麵傳來一個清醇的男人聲音,聲音微有些喘,低低的,卻不似害怕的那種,反倒讓人覺得他很虛弱。

  “是。”朱月暖眯了眯眼看向那聲音的來源,她發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倚靠在牆上,他的手掌按著胸口,身邊圍繞著四五個拿刀的人。

  “可否下來一敘?”那男人居然客客氣氣的問。

  “你是何人?深夜夜襲我砦門縣,意欲何為?”朱月暖不理會他的問話,徑自問著。

  “我是那陀。”男人自報家門。

  “哪一坨?”朱月暖驚詫的脫口。

  “我是那陀,不是那一陀。”男人強調,穩了穩氣息繼續說道,“你要是砦門縣縣令身邊的朱護衛?是你綁了我弟弟那索?”

  “冇錯。”朱月暖坦然的應,“如果你是來救他的,我隻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們要失敗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這些人可都是新手,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他們手一抖,機關失控,傷到你們的話……”

  “朱護衛,可否下來一敘?”那陀還是那一句話,他的龍樾話說的比那索等人好了不止一點兩點。

  “可以。”朱月暖微一沉吟,縱身躍了下去,穩穩的站在那陀麵前,他身邊的幾個人立即提刀將她圍住,而其中兩人卻是擋在了他麵前,她也不去理會他們,隻盯著那男人問道,“你想說什麼?”

  “可否帶我去見楚大人?”那陀始終依靠在那牆上。

  “不可以。”朱月暖直接拒絕。

  “事關重大,還請朱護衛引見。”那陀放低的聲音裡,居然還多了一絲懇求的意味。

  朱月暖盯著他,撇了撇嘴:“你有什麼話與我說也是一樣,或者,明日在牢中與我們的吏書說也是一樣。”

  “若朱護衛能助那陀這一次,來日,那陀定赴湯蹈火相報。”那陀急急說道。

  “嗨,瞧不出來,你這龍樾說的還真不錯,居然都知道赴湯蹈火。”朱月暖驚訝的挑眉。

  “朱護衛,還請速速帶那陀見楚大人一麵,若等到天亮,就晚了。”那陀微提了聲音,但這一番話說下來,他忽的悶哼一聲,喘了幾大口氣。

  “你……受傷了?”朱月暖這下更驚訝了,脫口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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