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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請叫我朱護衛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石牢門口,燃起了火,幾個護衛還在門外邊使勁兒的往裡麵扇風,半乾的稻草冒出濃濃的煙,全都往裡灌了進去。

  “這……這樣會出人命的!!”兩個衙役聞著味兒趕來,急得直跳腳。

  “怕什麼?”朱月暖睨了他倆一眼,不慍不火的問,“他們的人每年到我們砦門縣放過多少火?我們也就還他們一回而已。”

  “這……”兩個衙役聞言一愣,麵麵相覷。

  “使點兒勁,讓他們也嘗嘗煙熏是個什麼感覺。”朱月暖悠閒的衝著那幾個護衛揮了揮手。

  “快去找胡大人。”兩個衙役湊到一起嘀咕了幾名,其中一個對著另一個悄悄的叮囑。

  悅茶注意著這兩人的舉報,給朱月暖提了一下醒。

  “由他們去。”朱月暖根本不在意,衝裡麵指了指,“去準備好菜好酒,誰降了,就好菜好酒候著。”

  “是。”悅茶會意,快步離開。

  煙全被扇了進去,裡麵很快傳來激烈的咳嗽聲,伴隨著嘰哩咕嚕的咒罵聲。

  “還有力氣罵人呀。”朱月暖勾著唇角,說道,“來,淋上水繼續燒,要是再讓我聽到有人咒罵,那就往那草上添點兒料,保證讓他們死不成,活不了。”

  “這……不能再燒了,再燒下去,這煙……可是會招來大敵的。”餘下的那名衙役急得團團轉。

  “放心,今兒大風。煙凝不成線的。”朱月暖不冷不熱的駁了回去,指了指牢房上空,“你瞧見冇?上麵可有半點兒的煙絲兒?”

  衙役抬頭,果然,那些消散的煙剛剛冒出去,就被風刮得乾乾淨淨,上方依然晴空萬裡。

  這時,跑去報信的衙役匆匆的回來了,垮著個臉,一臉的愁容。

  “胡大人怎麼說?”留下的衙役急問。

  “胡大人在大人那兒。大人說。那些人燒我龍樾子民無數,我們不過是燒他個把人,為何不可……”報信的衙役板著臉。

  朱月暖聽到,不由抿嘴偷樂。

  悅茶很快就端著飯菜回來了。湊到朱月暖身邊。將剛剛的事說了一遍:“你都不知道那胡縣丞聽了大人的話。那張臉有多精彩呢。”

  “他苦守砦門十年,想必也是被這些人給嚇破了膽了,本性其實也不壞的。”朱月暖點點頭。“不用管他,我們做我們的,拿下這些人,接下去要做的事還有許多。”

  悅茶點頭。

  “去取些肉來,在那上麵烤烤,記得,越香越好。”朱月暖看著那些炒出來的菜,有些不太滿意,眼珠子一轉,再一次吩咐道。

  悅茶又去準備。

  那兩個衙役見過去請救兵無用,還給朱月暖請來一句撐腰的話,都有些懵,站在一邊緊張的觀望,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牢房上麵那些煙的情況,見哪兒冒了煙,兩人就去找了東西往哪兒趕,上竄下跳的扇風散煙。

  朱月暖看著看著,臉上的笑意漸斂,若有所思的觀察了一番之後,招手讓人給那兩位衙役找來了稱手的工具,又讓餘下的馬夫們臨時守在各方,專門散煙。

  片刻,裡麵已經有人喊“受不了了”。

  “誰要降?帶他們出來。”朱月暖手一揮,馬上有護衛用濕布帕擋了口鼻進去。

  冇一會兒,幾個護衛就帶出來兩個。

  瘦瘦小小的樣子,看起來也不過是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年。

  “服不服?”朱月暖瞧著他們,淡淡的問。

  “我……咳咳!我們……降……咳咳~~”其中一個看著黑瘦些的少年邊咳邊說道。

  “少年,你確定?”朱月暖走了過去,用馬鞭挑起那少年的下巴,挑著眉問道。

  “那黑兒郎,說一不二。”少年瞪著她。

  “瞧你這樣兒,不像是服氣的樣子。”朱月暖撇嘴,“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服氣,隻要你吞下那粒藥,為我們做事,我就不折騰你們,而且,有我們吃的,就有你們的。”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少年眯著眼,他的雙手還被護衛們反製著,下巴托在朱月暖的馬尾上,瞧著就像一隻朝天的鵝。

  “壘牆而已。”朱月暖收回馬鞭,淡淡的說道。

  “壘牆?”少年錯愕的看著她。

  朱月暖退到一邊。

  早就準備好的護衛送上托盤,托盤上放著十六粒黑不溜秋的黃豆大小的丸子,送到了少年麵前。

  少年死死盯著這十六粒黑不溜秋的丸子,神情有些躊躇,好一會兒,抬頭看著朱月暖點了點頭。

  朱月暖揮了揮手,幾個護衛立即撒手站在少年的四方防備著。

  少年抬手,停在藥丸上麵又猶豫了好一會兒,伸手拿起一粒,眼睛卻盯著其他的。

  “你最好彆想著一個人全吃了這些,這樣的藥,我多得是,還有,彆為你的愚蠢害了他們十五個人。”朱月暖突然出聲,涼涼的說道,“因為,你死,我就是讓其他十五人為你陪葬,那時候,你就是剝奪他們生機的罪人!”

  少年頓時抬頭,目光凶狠。

  “信不信,你可以試試。”朱月暖淺笑,瞧著他問道,“方才,不是你們的人想見識什麼叫卑鄙嗎?這才是頭一條,後麵還多著呢,嘶~對了,像你們這些連人話都說不俐索的人,一定不知道這世上有一本叫什麼十大酷刑的書吧?正好,我曾經有幸讀過,或許,我可以在你們這兒實踐實踐?等以後再抓了你們的同黨,用起來才好得心應手不是?”

  少年臉上浮現猶豫。

  “聽說,有一種酷刑叫做人棍的……對了。你懂人棍是什麼意思嗎?”朱月暖在他麵前轉悠,很熱心的為他解惑,“知道棍子是怎麼做的吧?”

  少年不說話。

  朱月暖從一邊拖出來一根樹枝,比劃著說道:“你們一定不知道,冇關係,今兒天氣好,爺心情也好,不妨好好的跟你們解釋解釋,這所謂的人棍呢,就是把這樹枝的枝枝椏椏的會去給削了去。就留下中間這直的部分。明白不?人棍,樹棍,其實區彆並不大的。”

  少年的臉頓時白了幾分。

  彆說是他,就連一邊的護衛們都忍不住麵麵相覷。多瞧了朱月暖幾眼。

  “哎呀~~好糟糕。我都冇看過細節怎麼做。這從哪兒下刀,怎麼把人做成棍又不讓人死掉,這可是個難題啊。”朱月暖突然一拍手。很苦惱的對著邊上的人說道,“你們說,他們中間哪個最強壯?就是那種看著挨多少刀流多少血都不會死的那種?”

  “倒是有一個。”其中一個護衛應聲。

  少年聽到這兒,臉色一變,立即抬手飛快的把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瞪著朱月暖說道:“我吃了。”

  “早這樣爽快多好,要知道,話說多了也是很累人的。”朱月暖有些掃興的揮了揮手,“帶他去洗把臉,好酒好菜伺候著。”

  地上的另一個少年見狀,也跟著起來吃了一粒。

  這時,悅茶回來了,身後跟著潯竹,手裡提著一個裝了一大塊排骨的籃子,還帶了不少彆的食材,儼然是把朱月暖的這個命令當成燒烤般。

  朱月暖瞧著好笑,也由著他們拉開陣式。

  那兩個少年狼吞虎咽的吃著東西,一邊注意著他們的動靜。

  燒烤進行著,很快就傳出了香味。

  石牢門口的煙也繼續著,冇多久,便有幾個人抗不住紛紛叫降。

  降的,出來吃一粒藥,洗把臉,加入胡吃海喝的行列。

  不降的,冇有二話,直接賞另一種更大的藥丸,片刻不到,就臉上冒冷汗,哆嗦著倒了地,然後被護衛無情的拖走。

  半個時辰後,十六個人有十二個選擇了自動的歸降。

  “收拾收拾,弄幾個乾淨的石牢,送幾床被子進去,明天就開始乾活。”朱月暖滿意的點頭,準備收工回屋。

  “等……等一下。”攔下她的是第一個吃藥丸的少年。

  “乾嘛?你改主意想試試做人棍?”朱月暖挑眉。

  “我們其他四個同伴呢?”少年咬了咬唇,問。

  “放心,他們死不了,頂多就是每天死去活來疼幾回而已。”朱月暖意味深長的一笑,轉身時,看到剛剛那個接話的護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石承。”護衛拱手。

  “石淳的兄弟?”朱月暖驚訝的看著他。

  “他們都是孤兒,都姓石。”悅茶在一邊代為解釋。

  “原來是這樣。”朱月暖恍然,不吝嗇的讚了一句,“夠機靈,以後就和石淳一起,當護衛們的正副隊長吧,誰正誰副,你倆自己商量。”

  “謝夫……”石承也冇什麼多餘的驚喜,還是恭敬的行禮,但話出口,便又停住。

  “我是朱護衛。”朱月暖眨了眨眼。

  “謝朱護衛。”石承從善如流。

  “好好安頓。”朱月暖衝悅茶使了個眼色,快步回去找楚宜桐。

  書房裡,楚宜桐正在看一份東西,莫江春站在他身邊,錢萬升、關早和、南新山以及胡林都圍繞在臨時加放的圓桌前,各人麵前都擺了一套文房四寶,都鋪滿了紙,有寫滿了字的,也有剛剛開頭寫的。

  “如何?”楚宜桐抬頭,看到是她,淺笑著問。

  “搞定。”朱月暖嫣然一笑,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V”的手勢。

  “嫂夫人,方才聽他們說,你是藥丸子又是火燒牢房又是人棍的,這都是些什麼?”南新山的好奇心一向和他的直爽成正比,聞言搶著問道。

  “哪來的藥丸,不過是些浸過巴豆水的糯米圓子罷了,至於火燒、人棍什麼的,傳言而已,快莫提這個,江湖手段,可不能汙了你們這些君子的耳朵。”朱月暖笑著解釋。

  “對君子,自該是坦蕩蕩,可對那些侵我國土欺我百姓之人,又何來的君子小人之分?”楚宜桐不讚同的搖頭。

  朱月暖頓時笑了,歡喜的瞧了他幾眼,又想到了什麼,衝南新山說道:“以後我穿這身,請叫我朱護衛,嫂夫人長嫂夫人短的,可是會連累到我們大人的。”

  南新山等人聽到這話,頓時哄堂大笑。

  楚宜桐也忍不住失笑搖頭。

  唯有胡林一頭霧水。

  南新山坐在他邊上,湊過去解釋了一番,胡林才恍然大悟,跟著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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