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夫貴榮妻 > 161十七位前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61十七位前任

2026-07-23 作者: 依月夜歌

  “對不住,我們大人出門飲宴去了,不在衙中。”高祈府的府衙前,楚宜桐遞上的拜帖被一名師爺給退了出來,這位師爺上上下下的打量楚宜桐一番之後,帶著頗有深意的笑容翩然離開。

  “這……什麼啊他……”南新山捧著拜帖,瞪著那師爺離開的方向呐呐的問著身邊的莫江春。

  “帖子已經送過,我們的禮已經全了。”朱月暖扶著楚宜桐,柔聲說道,“我們回驛站吧。”

  “好。”楚宜桐倒是並不在意,淺淺一笑,在朱月暖的攙扶下離開。

  很快便到了驛站,相比那小鎮的破敗,這高祈府的驛站當然不會那樣的不堪,但與禹洋府的比,卻也明顯的遜了不少。

  眾人進門,朱福已經前麵打點。

  “砦門縣的縣令?!”驛官看到楚宜桐的任職文書,如同看到什麼稀罕物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楚宜桐一眼,隨即,滿臉堆起了笑,“原來您就是砦門縣新上任的縣令大人,久仰久仰。”

  “久仰?”朱月暖輕笑,看向楚宜桐,開玩笑似的問,“夫君,原來你這般出名了,高祈府和禹洋府之間可不隻是千裡啊。”

  “夫人有所不知,我們知府大人早就通傳過了,讓我等靜候狀元爺光臨,我們可是等了有大半個月了。”驛官笑著解釋了一句,衝著驛站中的驛卒們高聲喊道,“小的們。砦門縣縣令大人到,快些準備上房、準備酒宴。”

  這一句話傳開,頓時,原本還熱鬨的驛站立即詭異的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唰唰的掃了過來,集中到了楚宜桐身上。

  朱月暖微微皺了皺眉,衝身邊的悅茶使了個眼色。

  悅茶會意,微微退後。

  “原來是狀元爺,久仰久仰。”樓梯上步下一人,衣著華麗。氣宇不凡。衝著楚宜桐拱了拱手,“在下淄縣縣令。”

  “幸會。”楚宜桐溫和一笑,抬手還禮。

  “楚大人這邊請。”驛官笑眯眯的在前麵引路。

  那淄縣縣令微笑著下了最後幾格台階,退到一邊。

  朱月暖扶著楚宜桐跟上。經過那淄縣縣令時。不由多瞧了一眼。卻隻見,那淄縣縣令的唇邊還帶著一抹來不及撒去的譏笑。

  “大人請。”驛官異樣的熱情,“這是特意給楚大人留的。這幾日各縣縣令大人們赴府衙述職,往來的人恁多。”

  “述職?”楚宜桐瞧了瞧他,問道,“驛官可知是哪一日?”

  “三天前,我們知府大人的規矩,每半年召集一次的,原本知府大人還以為楚大人能趕得及呢,可惜……大人你還是來晚了幾天。”驛官頗婉惜的看著楚宜桐,說到這兒,他低了頭,在自己懷裡一陣翻找,拿出一封信,笑道,“這是知府大人之前留的,說是楚大人看到便能知曉。”

  “知府大人真是有心了。”朱月暖聽到這兒,微挑了挑眉打量了驛官一下。

  “知府大人做事素來妥貼的。”驛官嗬嗬的笑。

  楚宜桐接了信,道了謝,在朱月暖的攙扶下進了房間。

  兩位師爺和南新山、莫江春也一左一右的分布在楚宜桐的房間隔壁。

  朱福帶著眾人安排在樓下。

  楚宜桐身邊有朱月暖,潯竹倒是落了個清靜,乖乖的跟著朱福去了。

  “小姐,商隊便在高祈府中,要不要會合了一處走?”悅茶跟著進來向朱月暖詢問。

  楚宜桐坐在一邊拆看信件。

  “不用。”朱月暖搖頭,這會兒屋裡也冇彆人,她也不用隱藏自己的疑惑,“這高祈府有些古怪,我們和商隊還是各走各的。”

  “我跟著小姐,讓鳳離去帶商隊。”悅茶馬上接道。

  “也行,眼下雖然看著平靜,可此處已近邊城,怕是諸多麻煩,我身邊確實離不了你。”朱月暖歎氣,皺眉說道,“高祈府衙的那個師爺,還有剛剛那個驛官和眾人表現很奇怪,你去與福伯說一聲,記他千萬留意,還有那三個人……”

  說到這兒,朱月暖招手讓悅茶俯耳,嘀咕了幾句。

  “明白。”悅茶點頭出去,順便帶走了守在外麵的鳳離。

  “知府大人怎麼說?”朱月暖轉身,看著端坐的楚宜桐,他此時已經看完了信,正安然的坐著,信就在手邊放著。

  “並冇有什麼特彆的事,隻說砦門縣不宜,讓我徑自去赴任,他日若有難處,儘管去府衙尋他,他會全力支持。”楚宜桐拿起信遞給了她,淺淺一笑,“這樣也好,我們明日可直接上路了,眼見十月將至,這路上,我們已經耽擱了不少日子。”

  “乾嘛這樣急?你的傷還冇好呢,還是明日再留一天,尋個好郎中好好的瞧瞧,開些藥帶著。”朱月暖不讚同的搖頭,“誰知道砦門縣那鬼地方,有冇有好郎中。”

  “我的傷不礙事。”楚宜桐安撫的笑看著她。

  朱月暖聞言,嘟了嘟嘴,一記眼刀子便甩了過去。

  “好吧,聽你的。”楚宜桐立即改變了話鋒,順著她說道。

  “這還差不多。”朱月暖佯裝得意的橫了他一眼,走了過去,“去躺躺吧,你可不是悅茶,她之前……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她為二炳傷了肋骨,如今你這算不算是拐著彎來報恩了?”

  “你我夫妻,為你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何來的報恩之說?”楚宜桐好笑的握住她的手,慢慢的起身。

  “那倒是,你我之間,有恩以身相報便好了,受傷太不好玩了。”朱月暖隨口應道。

  “暖妻倒是提醒我了。”楚宜桐停住腳步,轉向她,抬手托起朱月暖的下巴,淺笑道,“此事倒是為夫不對,昔日暖妻還曾救過我一次,便曾言讓為夫以身相報,誰料,這一拖竟是兩年,卻是為夫冷落了暖妻,大不該。”

  “啥?”朱月暖頓時愣住,不解的眨著眼瞧著他。

  “茶肆外的林子,那夜的浮浪子。”楚宜桐的笑意漸深,“暖妻忘記了嗎?”

  “呃……”朱月暖頓時恍然,臉上微微一紅,瞪著他說道,“禹知,有冇有人說過,你也變壞了?”

  “冇有。”楚宜桐一本正經,竟學她的樣子眨了眨眼,低語,“隻對你。”

  朱月暖頓時失笑:“你敢對彆人這般試試?”

  “不試。”楚宜桐低頭,在她的紅唇上淺淺的一啜。

  “快過去歇著。”朱月暖甜甜的笑,摟著他的腰扶他往床邊走去。

  洗洗漱漱,吃飽喝足。

  朱月暖照顧楚宜桐歇好,便抽了空出來。

  正巧悅茶一臉不高興的過來,身後還跟著永遠板著臉的鳳離。

  “小姐。”看到朱月暖,悅茶立即嘟了嘴,抱怨道,“我們回去吧,姑爺不做這個官也罷。”

  “好好的怎麼說這個?”朱月暖驚訝的看著悅茶。

  “他們說……”悅茶指了指大堂的方向,很不平的說道,“方才那驛官的殷勤勁兒,我還以為他多好的人呢,誰知道,一轉身便對那些人說開了,說什麼砦門縣的縣令,瞧著就是……”

  “就是什麼?”朱月暖好奇的問。

  “就是……”悅茶瞧了瞧房間門,欲言又止。

  “就是之前十七位砦門縣縣令的下場,說不定,比那第十七位還要短。”悅茶身後的鳳離突然出聲接了下去。

  “十七位砦門縣縣令?”朱月暖挑眉,詢問的目光定在兩人身上。

  “他們太過份了,居然詛咒姑爺。”悅茶很不爽,“甚至,他們還開了盤口,賭姑爺在砦門縣待不上一人月就得……”

  “那十七位砦門縣縣令又是怎麼回事?”朱月暖皺了皺眉。

  “十年間,砦門縣已易了十七位縣太爺,其中,十人死,五人殘,兩人不知去向。”鳳離在一邊淡淡的介紹著。

  “你怎麼知道?”悅茶立即側頭問道。

  “打聽的。”鳳離說完,又閉上了嘴。

  “原來,一直相傳十七縣是這麼回事。”朱月暖恍然,盯著鳳離問,“能說說這些人都是怎麼死怎麼傷怎麼不知去向的嗎?”

  悅茶立即一眨不眨的看著鳳離。

  “天災、兵禍、匪盜,皆有。”鳳離瞧了瞧悅茶,淡淡的開口,“其中,有十人折於龍威山上的匪盜。”

  “我們也是來過高祈府的,為何從不曾聽說過呢?”悅茶疑惑的問。

  “這個簡單。”朱月暖神情漸冷,“原因不外兩個,一,天高皇帝遠,二,粉飾太平,龍柱山裡,要不是我認識狼嫗,隻怕,你家姑爺早成了第十八個還未上任便喪命狼口的砦門縣縣令了。”

  “小姐,都這樣了,你還讓姑爺去嗎?”悅茶憂心衝衝的看著朱月暖。

  “不想,可是,你覺得我攔得住他嗎?”朱月暖撇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之前百般阻我相隨,不就是知道砦門縣的險嗎?如今都到這兒了……”

  “……那怎麼辦?”悅茶張了張嘴,歎氣。

  “退無可退,便隻能向前。”朱月暖平靜的說道,“抽調人手,換下隨隊的那些護院和車夫們。”

  “那他們怎麼安排?”悅茶忙問。

  “調去跟著商隊吧。”(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