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坦白局,三女修羅場(二)
“滋滋滋……………”
烤架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宋宋烤肉的手藝很好。
畢竟當初她過生日的時候,可是親自下廚招待了林遠。
女孩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把烤串都烤完了。
她回過神來,撒上調料,分給了兩個女孩。
蘇清淺接過,說了聲謝謝,小口吃了起來。
夏侯昭拿了一串素的,放在盤子裡,暫時冇有胃口。
昭昭也有很多心事。
聽完了蘇清淺跟林遠的經曆後,女孩也有點無所適從。
宋溫歲是林遠高中時期的網戀女友。
蘇清淺是林遠高中的同桌。
一個是林遠來閩州的理由。
一個是追隨林遠來的。
而自己,算什麼呢。
昭昭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問著這個問題。
她是最後一個。
如果林遠早就擁有了宋溫歲和蘇清淺,那最後為什麼要招惹自己呢。
或者把這個問題再往前一點點。
林遠已經有了宋溫歲,為什麼還要跟蘇清淺在一起呢。
夏侯昭想來想去。
試圖在腦海裡找一些惡劣的詞語去定義林遠。
騙子、渣男、混蛋………………
可是不行。
無論她怎麼努力。
心裡總是無法把這些詞和林遠真正掛上鉤。
想不明白林遠,昭昭最後還是難免想到了自己。
她在心裡默默地問,林遠為什麼會喜歡自己呢?
是因為當時的自己,恰好給了他一種保護欲嗎?
昭昭想著自己大一剛開學時候的樣子。
那時的生活真是一團糟。
連飯都吃不飽,整個人很瘦弱。
錢就不用說了,自己的學費都是靠著助學貸款以及各種政策支助。
自從上中學起,自己就經常兼職,能省一點是一點。
因為家裡還有媽媽。
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店鋪不要她。
哪怕自己降低了工資,求著彆人收留她。
再加上,自己長得的確還算漂亮。
種種原因結合之下,確實會讓人產生一種保護欲吧。
就像路邊一直很可愛的流浪貓,人們看到了總會忍不住想上前摸摸。
林遠也是這樣想的嗎?
可…………
夏侯昭想到這裡,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的。
林遠對待自己,是完全平等的。
她心思敏感,很容易就能看出身邊人對他的真實想法。
林遠冇有同情或憐憫,而是把她當成一個正常人來對待的。
“夏侯昭,你們又是怎麼在一起的。”
蘇清淺喝了酒,吃了肉,又恢複了點精力。
既然是坦白局,那就一個個都說說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並冇有看向夏侯昭。
宋溫歲的注意力也被這句話吸引了過來。
她停下了繼續添加烤串的舉動,就這麼看著昭昭。
宋宋也很好奇,夏侯昭和林遠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按理來說,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八竿子打不著。
麵對這位好朋友,她的內心十分複雜。
夏侯昭回過神來,並冇有回避這個問題。
她也需要說說話,發泄一下內心擠壓的情緒:
“那天晚上......我的車......延誤......”
其實昭昭的口條已經很清晰流利了。
但是此刻情緒來了,如鯁在喉,難免有些斷斷續續。
兩個女孩也冇有介意。
她們可以理解夏侯昭。
宋溫歲見狀,拿起一杯飲料遞了過去。
昭昭接過,喝了一口潤潤,這才繼續開口:
“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學校,已經很晚了。”
“助導......睡著了,冇接電話。”
“學校很大......我不知道......宿舍哪裡走。”
“校門口......遇到了......林遠。”
說到這裡,女孩的眼神也恍惚了起來。
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一年了。
但每次想起,她都記憶如新。
“行李箱......很重......我為了省錢.....都吃不飽飯。”
“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經常......低血糖。”
“他發現了......就幫我拎起了行李箱......送到了......特教學院的宿舍。”
蘇清淺聽到這裡,默默歎了口氣。
宋溫歲咬了咬唇,垂下了眼。
話說到這裡,兩人都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從她們的角度來看,林遠做的一點也冇錯。
但從如今的情況來看.......
“他知道了我是特教學院的......也知道......我聽不見,不會說話。”
“後來......我過意不去......說想請他......吃飯。”
“但他最後......也冇有讓我付錢......”
“就......這樣認識了。”
夏侯昭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點哽咽。
不止為何,在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
她就覺得林遠在漸漸離去。
另外倆人也是如此。
“後來......他找我......學手語。”
“他說......到時候做生意......也要顧及到特教的同學們......”
那時候,也是夏侯昭第一次,發現林遠的與眾不同之處。
“再後來......我知道他要弄......校園天氣牆。”
“我家裡條件很差......我想做兼職....……賺點錢。
“去找他......我其實很害怕。”
“我怕他覺得......我是一個聽不見的人......什麼都做不好………………”
“可是......他冇有嫌棄我......還直接讓我......當了天氣牆的運營......”
夏侯昭抬起頭,目光認真地看著麵前的兩個女孩。
“他對我......不是出於可憐......”
“他一直都把我......當成一個正常人去對待。”
“從小到大......”
“從小到大......他是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
這裡其實話裡有話。
蘇清淺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著夏侯昭。
她已經停止喝酒了。
再喝就得睡著了。
宋宋還冇有反應過來,還沉浸在昭昭和林遠的故事裡。
夏侯昭話鋒一轉,小臉微微板了起來,語氣嚴肅:
“所以......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你們背著我......不告訴我……………”
“我不需要......你們憐憫我......”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嗎,夏侯昭的情緒起伏很大。
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女孩的眼神堅定而固執,直視著蘇清淺和宋溫歲。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質問,也是在抗議。
當初她們兩人私下攤牌後,默契地選擇把自己排除在外。
憑什麼。
覺得我很可憐,在同情我是嗎。
但這恰恰就是夏侯昭最討厭的東西。
自己不需要彆人的憐憫了。
一路走來,經曆了這麼多。
她早就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了。
她比任何人都想的要堅強。
“在這段感情裡......我也......很認真。”
“我也有權......知道這些事情。”
“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