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枝紅杏
經過昨夜,君凡已然明白了很多,此次上任,絕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一大早君凡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此時她還住在客棧,待等明日就會搬到狀元府,其實她並不需要府邸,那些也都是皇上的賞賜,推辭不得,那狀元府邸也不是今界才有的。
等到君凡出門之時,卻大覺有人比自己還早早的在門口等候。竟是那日的霓裳,不能君凡開口霓裳便對著君凡跪了下來道:“還請大人為霓裳伸冤。”
君凡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霓裳,她取出懷中的絲帕道:“為何要哭呢?”
霓裳癡愣愣的看著君凡,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的從眼眶中湧出。
“你可是為你父親伸冤?”君凡問道。
霓裳低下頭道:“霓裳不隻是為了父親伸冤,也是為了霓裳的未婚夫。”
“你可知他現在何處?”君凡眉頭一皺。
霓裳看著君凡低下頭道:“恐怕已經被王良才那狗賊害死了。”
君凡聽到“王”字若有所思,昨夜的工部尚書王煥之。沉聲道:“工部尚書王煥之和那人是什麼關係。”
“他……他是王煥之的侄子。”霓裳顫聲道,她自知那王煥之比君凡的官銜高很多,也是卋弘不可得罪的大臣。
“此事需要從長記憶。”明月扶著霓裳坐了下來。
“公子,不大人,您這麼說就是肯幫霓裳啦?”霓裳驚喜的拽著明月的衣袖。
“霓裳不要高興的太早,你應該知道對手是什麼樣的人吧?”君凡問道。
霓裳怔了下,點了點頭道:“霓裳知道。”
“霓裳等下有人來了,你就說你是我的未婚妻,他們會安排你去府邸,等下我會回來。”君凡吩咐完霓裳便匆匆的上了轎,轎子一顛一顛的搖著。突然轎子走到野外之時停了下來。君凡坐在轎內冷冷一笑:“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瞬間三把銀光閃閃的尖刀插入的轎內,君凡踩著刀劍一掌打破了官轎。右手的扇子頹然而出,那扇子輕易的劃破了那此刻的喉嚨。
君凡扇子全開,冷然對著那群殺手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群殺手對視了一眼,也不回答君凡的話,結成陣法,一招比一招狠毒。反觀君凡似是疲於應付,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被君凡破了。“你們死也不肯說嗎?”君凡的聲音好似羅刹,身上並無一滴鮮血,卻讓人渾身感覺道了一股領人窒息的戾氣。
那十來個殺手瞬間被君凡毫不留情的殺死。君凡伏下身來查看,那些刺客的武器和兵器均無特點,牙縫中還含著毒藥。君凡找出鑷子小心的取出那牙縫中的毒藥。她看著那紅色的物質,失聲道:“曼陀羅。”
果然是不成功,便成仁,好狠啊!
君凡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在了屍體上,瞬間那地上的死屍瞬間小時不見,連帶血液也不剩一滴。
君凡吹了一聲口哨,瞬間一匹棗紅色的鐵騎向她跑來,她輕身躍上馬背。直奔衙門。遠遠的便看這黑壓壓的一片人群。
“君大人來了,君大人來了。”人群中也不知是誰高呼起來。
君凡進了衙門,邊看著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案件。她看著那些狀子冷冷一笑道:“你們就如此無能嗎?如此小案也需要我來審理,難怪辦事不利。”“嗙”的一聲君凡把那寫折子扔在桌前,突然有位男子走向前來,整理好了折子,拱手對著君凡道:“還請大人不要生氣。”
“哼,是我生氣,還是你們欺人太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案子有許多早在以前就已經結案,雙方都冇有再去申訴,今日你們拿這些陳年案底給我看,莫不是欺君凡年少無知?”君凡勃然大怒道。
“這……”那些官員你望我,我望著你。好似一群無了龍頭的蛇。
“這桌子上的案子,隻有這七件是可以審理的,你們幾人一人一件,本大人就在旁邊旁聽。”君凡環視了眾人一眼,不斷的加強了壓力。
那些受著君凡威壓的人,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君凡一上午的時間都在旁聽,不過多時那十件案子都已經結案。等到君凡看著一個神色匆匆的女子走到君凡麵前,附著君凡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君凡眼神一顫,便放下了手中的公務出門。
沿著河西的小路很快就來到了,那人口中的杏花院。君凡剛進院內,便聽見行雲流水般的琴音,君凡輕輕拍了下手讚道:“秒。”
琴音戛然而止,一個侍女似的模樣的少女,走到君凡身前道:“君公子我家主子,有請公子上前一聚。”
君凡跟在那侍女身後,進了院內,院內曲曲折折的小路,全都是根據五宮八卦排列的,生門與死門隻有一線之隔,呢侍女從容不破的穿梭在小徑之上,腳步輕浮,顯然也是一個練家子。君凡聽到有故人帶著另一隻杯子找她之時,她便想起了水菱鸞。
“公子還請在此等候。”說完那侍女對著君凡一拜,便退了下去。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侍女才領著,君凡走到一個紗帳之前。
“還請公子止步。”那侍女麵無表情的說道。
君凡一笑,便止住了探究的步伐。不過片刻那紗帳之上便有了一個身影。
那身影開口道:“萍兒你就退下去吧。”
“是。”
接著那身影歎了口氣才道:“他,還好嗎?”
君凡自然知道那身影口中的他是何人,君凡也不回那身影的話,吟道:“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你。”那身影騰的起身,氣惱的指著君凡。
“王妃可還有事,若是冇有事君凡就先行告辭了。”君凡冷生道。
“等等,這隻杯子你也拿走吧。”水菱鸞竟然打開了紗帳親自出來吧一隻杯子遞給了君凡。
“這一隻便是鳳杯?”君凡結果了那杯子,她看著被子上竟然有一個裂痕,奇道:“這道裂痕是誰摔的?”
“那裂痕就是我摔的。”突然一個男音沉聲道,那聲音遮掩不住滔滔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