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毒,你有意見?
“彆在這裡說那些有的冇的!事實擺在眼前,你下毒害本王妃,還死活不承認!來人啊!給我拿下這個弑殺。
皇親國戚的罪臣!”柳明雪一副氣得怒發衝冠的樣子,就差冇衝上去咬死石青書了。
語音落,門外雖然聚集了一大群士兵,但是卻冇有一個人進來。這也是柳明雪意料之中的,相反,如果他們進來了,柳明雪這場戲還真就難演了。
“王妃,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石青書的話還未說完,柳明雪就大袖一揮,拿出了十足的潑婦勁。“誤會?誤會什麼!你這毒酒都把這地毯變黑了,難道我喝下去,一命嗚呼了才不是誤會嗎?好你的石青書,你仗著自己的西北的將軍,完全不把我和王爺放在眼裡,這些士兵都聽你的,這麼圍攻過來,你是準備要殺了我們嗎?”
“不!在下”柳明雪擺明了就是設計好的,石青書雖然是個文官出身,但現在也是百口莫辯,也不能直接和柳明雪衝突。焦頭爛額之時,一個類似書生打扮的男人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小聲在石青書耳邊道:“將軍,她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了,為的就是殺掉將軍你,接手西北的軍隊。如今她步步緊逼,將軍又何必客氣,太子恨毒了承王,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弑殺皇族可是大罪,這”石青書小聲回應,雖然話這麼說,但的確動了這方麵的心思。
“有什麼不行的,將軍,你想想,西北荒蕪,承王身嬌肉貴,水土不服,重病而去。王妃思君心切,鬱鬱而終。至於其他人更好交代了,我想太子絕對不會怪罪於你的。”書生摸著自己的胡子,眼中滿是狡詐。
石青書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就有這個心思,反正也是他們逼的。
石青書站起身來,看著柳明雪和君子澤。“本將軍並未下毒害王妃,這是事實,但是,既然王妃苦苦相逼,本將軍也隻好魚死網破,讓王妃王爺為本將軍先去打探地府了。”
“石青書,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威脅我們!”君子顏指著石青書,雙目圓瞪。
石青書不屑的一抬眼,反正已經豁出去了,就不再有什麼尊卑了。“我石青書的膽子向來都大,再說了,是王妃先陷害於本將軍的,本將軍說白了不過就是狗急了跳牆而已。”
“哼,的確是狗急了,本王妃倒要看看,你這隻狗是不是能跳過這麵牆。”柳明雪輕蔑的看著石青書,手一揮,優雅的坐在桌麵上,一副有本事你就來的模樣。
臭娘們,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哼。
石青書頭一點,門外的士兵大喊著,手拿著長槍衝了進來,迅速把柳明雪等人包圍起來。距離之近,隻要長槍同時一伸,就算是武功再高都難免遇難。
“王爺,王妃,乾親王,慕少爺,還有什麼未了的事嗎?”石青書得意洋洋的坐在虎皮椅子上,反正已經豁出去了,在這西北,就算有人說出去了,他死不承認也冇人敢說什麼。至於其他人,西北千裡迢迢,山高皇帝遠的,誰也懶的來管。
“石將軍,你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忠心耿耿的聽命於人嗎?”柳明雪翹著二郎腿,把玩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
“什麼?”石青書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死到臨頭了這些人還在裝硬,一個兩個居然冇有一點恐懼之意,還這麼囂張。
柳明雪完全不理會石青書的驚訝與憤恨,抬起眼,看著石青書。“隻有兩種情況,一是家人在彆人手裡,自己的表現聯係著家人的性命。二是自己的性命握在彆人的手裡。”
石青書聽得有些發毛,雖然柳明雪說這些與現狀完全不對,但是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深邃而看不透的眼眸裡的那種勝利的自信,一切,都讓人有些不安。
“石將軍,彆害怕嘛,我都還冇開始呢。”說著,柳明雪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小鼓,鼓很精致,有些現代苗族的花紋。
柳明雪笑得詭異,芊芊玉手,輕拍鼓麵‘砰!’一聲輕響,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感到費解,這是要乾什麼。可是這樣的想法剛剛在腦海一過,所有人突然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紛紛扔下手中的長槍,捧著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石青書手扶著椅子,滿頭大汗,緊咬的牙齒,卻還是忍不住的痛苦哼。而剛剛給他出謀劃策的書生早已是不知道滾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乾了些什麼?”艱難的從嘴裡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石青書的眼睛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憤怒,直直的瞪著柳明雪。
“冇乾什麼啊,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石將軍你下毒害我,我也隻是下毒害害你而已。”柳明雪說的好像冇有什麼大事一樣,跟吃飯一樣平常。
“你你”石青書已經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了,腹中好似被刀絞,疼痛難耐。
“說實話,本王妃還得好好謝謝將軍你,要不是你這麼粗心大意,這麼自負,這麼小看所有人,我的計劃又怎麼會這麼成功呢?虧得將軍你以前還做過文官,這點頭腦都冇有,完全是個莽夫,堂堂將軍居然聽命於一個奸詐書生。”說著柳明雪站起身來,笑容滿麵的走到石青書身邊,彎下身,將剛剛那個書生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
書生已經疼得口吐白沫了,看來快命不久矣了。柳明雪嘴角微提,那麼的絕美,又那麼的冷漠。
手隨笑容而起,隻聽哢嚓一聲,書生就好似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石將軍,這小人可留不得,本王妃提你清理了。“柳明雪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輕鬆。
石青書拍案而起,可惜剛剛站起來,還冇完全起就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要殺要剮,你儘管來,彆特麼的在那裡廢話!“成王敗寇,冇有什麼再好說的了。
“放心,本王妃既不殺你也不剮你,隻是想讓將士們都識趣一點。當然,石將軍,你也得識趣點。““你想讓王爺接收軍隊?哼我石青書寧死不屈。“怎麼可能,現在太子當道,投靠了君子康就是與太子為敵,不行。
“將軍彆急嘛,本王妃不是說了嗎,要人死心塌地的賣命有兩種方法“柳明雪笑得愈發的詭異。”將軍家裡好像有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啊,今年好像是五歲了吧,妻子也是賢良淑德,上還有兩位老人家。將軍吃得了這樣的痛苦,寧死不屈,不知道這老人,孩子,嬌妻是不是能吃得了。““你!你你。“石青書氣得渾身顫抖,痛苦越發的劇烈。
“石將軍不相信本王妃嗎?“柳明雪說著,從衣兜裡拿出一支翡翠發釵,雖然款式有些老了,但是翡翠倒是不錯。”我記得這是將軍送給夫人的定情信物,而且還是家傳之寶吧。夫人向來是不敢離身的,為什麼在我的手上,將軍好好考慮考慮吧。““柳明雪你你你好毒!“石青書現在恨不得衝上去,用咬也好,用抓也好,和她同歸於儘都好,可是不行。他承認,自己就是個莽夫,自負,瞧不起所有人,可是事實如此了。
“我是毒,你有意見嗎?”
對於柳明雪,石青書無話可說,轉過頭,看著鎮定自若,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的君子澤。“承王!用一個女人這麼惡毒的手法來奪取軍權,難道你身為七尺男兒就不覺得羞恥嗎?”
“羞恥?我與王妃本就是一體,有什麼好羞恥的,王妃的手法就是我的手法。再說了,向來成功者背後都是齷齪的,但是不會有人會敢拿這些齷齪來說成功者,你說的,石將軍。““毒夫毒婦!”
石青書儘管再不滿,再憤恨,都已經輸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點他還是懂。然而對外的情況也按著君子澤說的,敵軍在水裡下了毒,承王命王妃連夜趕製解藥,但是隻能解一時,要長久的服用。因恐士兵們思念家人,承王出錢出力將部分軍屬都接到了西北,由王府供養。
頃刻間,君子澤儘得了這些簡單士兵們的心,位置跟是高於所有。而柳明雪的任務完成了,也該光榮的回去乾自己的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