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受事實
被抬回房間之時柳明雪已經疲倦不堪,昏昏睡去了,隻是心中不安的想法越發的明顯。隻要不是一個傻子都會往那方麵想,可是,穿越這個詞對於柳明雪來說太過刺激了一點。泡沫劇的狗血劇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自己總是會再三自問,是真嗎?會不會弄錯了?
不過事實證明柳明雪一點也冇有弄錯,她的的確確的穿越了。
待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身上裹滿了綁帶,微微一動手指都刺骨的疼。微微移動眼珠,柳明雪強製自己鎮定的去看眼前的一切古色古香的屋子裡蔓延著清新的檀香,精致而華麗的梨木雕花木床,真絲麵被。房側的牡丹圖筆筆精細,栩栩如生,仿若風一吹便會隨風搖擺一般。
牡丹圖下,梳妝台的巨大銅鏡照映出柳明雪的模樣,雖然不是特彆的清楚,但還是能夠看清楚容貌尖尖的瓜子臉,皮膚若凝脂白玉,隻是如今有些病態的蒼白。如墨一般的長發在頭上盤了一個有些複雜的發髻,幾許垂下來的青絲將柳明雪襯得有些慵懶。狹長的丹鳳眼中流露驚訝,薄蜜跟櫻花似的唇微微張開,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雖然說柳明雪已經做好了準備去接受穿越的事實,但是,還是抑製不了眼前的驚訝。銅鏡中的人兒也算是一個百分百的美女,不說傾國傾城,但至少沉魚落雁,落落大方不過這不是柳明雪自己啊!
如果柳明雪冇有猜錯的話,在出車禍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這邊的這個所謂的福晉摔下井也死了,然後就有了這麼一出事。這個解釋貌似可以行得通,隻是太不可思議點了吧!
然而正在在柳明雪極力為這件事找合理的解釋的時候,房門突然咯吱一聲被推開了來,柳明雪本能的警惕了起來,雖然目前不能動,但一雙鳳目銳利的餘角目光盯著緩緩從鏤空雕花屏風外走進來的身影。
身影繞過屏風,兩個女人,麵前的是一個穿著紫衫繡走金線的衣裙,步伐翩翩,渾身散發著雍容華貴氣質的中年女人。雖然年到中年,但是風韻猶存,完全可以看出年輕時必定也是一位讓天下男人為之動容的女人白皙的皮膚,雲髻金釵三步搖,微微皺著的柳眉中滿是憂傷與苦惱,狹長的鳳目與柳明雪如今的眼睛一模一樣。如果冇有猜錯,這就是剛剛說話的柳三夫人,而且,從這個情況看來,這個柳三夫人和柳明雪的關係不一般,好像是母親。
劉三夫人身後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手中捧著一個紅色的托盤,上麵的瓷碗裡貌似盛著粥。由此可以知道這是一個丫鬟,不過這個小丫鬟抬起頭匆忙間與柳明雪銳利的眼神對視了一眼,頓時一驚,恐懼的退了一步,將手中的托盤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粥撒了一地。
“小昭,你在乾什麼?“劉三夫人憤怒的轉過身質問,原本今天的事就已經讓她憂愁了,這個時候這死丫頭還這樣笨手笨腳,存心找死嗎?
“夫人福福福晉醒了。“小昭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說。她還未從恐懼中逃出來,剛剛那眼神是什麼?猶如冷酷的劇毒蛇一樣,冇有一絲溫度,讓人感覺渾身冰涼,雙腳發軟。
劉三夫人急忙轉過頭,柳明雪見不是敵人,自然收起了銳利的眼神,恢複平靜。“雪兒,怎麼樣了?疼嗎?告訴娘是不是那個夏荷推你下去的?“劉三夫人飛撲到柳明雪床前,看著渾身重傷的柳明雪,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飾。
不過這個劉三夫人的話讓柳明雪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哪知道是不是那個什麼夏荷推她下去的,她也剛剛到這,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記得了。“隨便糊弄一下吧,總不能說,我不是你的女兒,你女兒死了,我也死了,但是我幸運點,冇有死到了你女兒的身上,至於你女兒死了冇死,我不知道。估計彆人得把柳明雪當瘋子。
劉三夫人眼眸一轉,心疼之中帶著憂愁,握著柳明雪的手,長長的歎了口氣。唉,記不記得又如何呢?今天擺明了就是一出戲,估計隻不過是演過了一點。五皇子想休雪兒不是一天兩天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隻是隻是唉“雪兒,是娘對不起你啊,當初若不是娘,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淚如珠落,滴落在柳明雪的手上,熱乎乎的。弄得柳明雪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這個身體是她如今除了知道她是一個福晉以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看這個情況,這個福晉的路貌似不大好走。
而眼前這個劉三夫人,讓柳明雪也有一點點的奇怪感覺,母親原來是這樣的嗎?柳明雪出身後不久她母親就去世了,被他人暗殺的,是當時最有名的殺手。柳明雪的父親也冇有辦法報仇,隻能先放下。柳明雪的父親對他也屬於放養,一個男人如何知道養孩子,柳明雪從小幾乎都是一個人生活,母親這個詞對柳明雪來說很敏感。
柳明雪不知道母親是什麼樣子,母愛又是什麼樣子,因為她冇有母親。其實從心裡她的渴望母親來關愛的自己的,也因為母親,柳明雪在16歲的時候成功的暗殺了那位最有名的殺手,當夜柳明雪和那把5厘米不到的匕首寫在世界的頂尖排行榜上。
看著柳明雪微微呆滯模樣,劉三夫人的憂傷更深了一分。雪兒不會是摔傻了吧?為什麼上天要這麼對雪兒,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娘的錯,降罪也應該降在我身上啊。若雪兒被休了,以後該怎麼辦啊?如今雪兒才二十啊,被休的話,一輩子就隻能孤獨終老了。不行,絕對!絕對不行!
“雪兒,你放心,娘絕對不會讓五皇子得逞的!他不是想要娶柳如夢嗎,如果他敢寫休書,我絕對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絕對!你放心!”劉三夫人的眼中滿是視死如歸一般的神情和一絲陰狠。
柳明雪滿頭霧水,不好接話,不過這個劉三夫人靠自己如此近讓她有些不舒服。她不喜歡和人靠得太近,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是這樣,她喜歡獨自一人的感覺。不過現在,她做不到。
“夫人,相爺派人來接您了。”一個小丫頭恭敬的站在屏風外說道。
“行了,知道了,出去吧。”劉三夫人收起眼中那陰狠,拍了拍柳明雪的手,擦乾自己的眼淚,溫柔安慰:“雪兒,你放心,娘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不管如何,娘都會讓你成為正妃的。”
說完劉三夫人站起身來,厲聲的交代了還在打掃的小昭幾聲後就饒過屏風走出了房間,看著劉三夫人離去的背影,柳明雪越發的覺得頭疼了,從剛剛劉三夫人的話裡可以聽出來,這個身體和她老公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差,而且貌似麻煩的事還不少,剛剛那個丫鬟說相爺,看來這個身體的父親是這個朝代的丞相,一個皇子,要休了丞相的女兒好麻煩的身份,柳明雪最討厭的就麻煩,必須去收集這個身體的情報,到底是有多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