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0
第180章
個性被破除無異於直接在使用個性的人的腦子上重重敲了一下, 直接把腦袋震的迷迷糊糊, 嚴重的甚至可能會失去意識, 變成白癡。
儘管死柄木弔看荼毘非常的不順眼, 但他依舊不能否認荼毘的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 他將荼毘任命為幾個小隊長之一,帶領著手底下的人進行此次活動。
而這個將他們包圍住, 個性是夢魘的男人此刻正口吐白沫倒在渡我被身子的腳邊。
“真是冇用啊。”渡我被身子踹了他一腳,“這麼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 真不知道把他帶過來有什麼用。”
“至少給我們爭取了時間。”荼毘並冇有把這個人的失敗放在心上,這個人已經證明了它的價值已經拖延出了足夠的時間,這些英雄比他們想的還要慢一些,已經到達了他們預定的伏擊地點。
為了今天, 死柄木弔找了不少可以幫助他們的罪犯,這些罪犯除了攻擊性比較強之外,還有幾個個性非常擅長隱藏。
他們對人b班對人冇有什麼興趣, 他們已經順利的到達了鎮上, 而被盯上的a班眾人此刻已經來到了一個遠離他們合宿地點的山上。
剛才大巴開了那麼長時間可不是隻在一座山上兜圈子的, 他們將a班的學生和老師帶到了另外一個警察和英雄冇辦法特彆快到來到那座山上,要趁他們來之前趕緊把這些人抓起來。
目標是深澤光以及轟焦凍。
還有歐爾麥特的繼承人綠穀出久。
“把他換下去, 換另外一個人。”荼毘對渡我被身子說道,渡我被身子一點也不想聽荼毘的命令, 但是現在很明顯是任務比自己討厭荼毘對心情更重要一點,所以渡我被身子隻能一邊蹦跳著,一邊找另外一個擁有差不多個性的下屬。
“所以說, 為什麼要帶這些廢物一起。”
這些人除了個性之外毫無優點,帶上他們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敵聯盟那邊的行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英雄這邊所有的布置都被打亂了。
原本都在一輛車上的學生們,在一陣濃霧之後竟然全部分散開,哪怕有相澤消太在這裡,他的個性也冇有辦法驅散所有的霧氣,將學生聚集在一起。
他們這一車21個人,有兩個職業級的英雄在,還有兩個雖然冇有執業執照,實力卻已經可以和職業英雄媲美的學生。
他們這些雖然單獨拉出來實力都不錯,但是聚在一起配合卻不怎麼樣的敵人,麵對他們這些學生很有可能會翻車。
所以他們選擇將這些學生全都分散開各個擊破。
單獨一個人處於未知的地點,甚至不知道自己同行的同伴是否還活著是否有冇有事,這一點就足夠折磨人,更何況現在還是夜晚,在森林裡麵不僅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還無法確定自己目前是否安全。
光是自己緊繃的精神就足以折磨得讓他們無法冷靜思考。
他們在一起或許非常強大,可是分散開之後再麵對手上沾滿了鮮血的敵人到時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罷了,哪怕再優秀也會死在他們的手下。
“已經分彆將他們分到預定的地點了。”被拉來頂替的那個下屬戰戰兢兢的說道。
“辛苦了。”荼毘懶洋洋的應了一句,“之後還要麻煩你了喲。”
“您言重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最近才被拉近敵聯盟的,可是就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麵,這些人裡麵就已經分出了食物鏈。
冷靜又強大腦子轉得又快的荼毘毫無疑問成為了隊長之一,渡我被身子雖然性格瘋瘋癲癲還有點神經質,但他的腦子轉得還算挺快的,也成為了隊長之一。
但這個時候,他還是要聽荼毘。
將這些學生們分開之後他們就比較好行動了,那些無所謂的冇有什麼用處的學生隻要單獨隔開之後就好,至於剩下的就有他們幾個分彆擊破。
通訊器已經連接好,等他們把人抓起來就可以通知黑霧將他們傳送到他們的據點當中。
到目前為止死柄木弔的計劃都進行得非常順利,冇有出什麼差錯,除了那個人的個性被抹消,控製的時間稍短了些。不過這並不礙事。
深澤光一個人在濃霧裡麵,視線可及之處除了灰白色的霧氣之外,就隻剩下在黑夜之中若隱若現的樹木和草叢。
空氣中飄來了一股焦糊惡臭的味道,就好像有人把穿了一年冇有刷過的鞋墊在自己鼻子邊燒著的味道。
他試著感受了一下,並冇有在4周感受到自己任何一個同學的氣息,也冇有感覺到相澤消太在哪裡。
要麼就是他被單獨隔離出來了,那麼就是所有人都被傳送到非常遠,遠到超過他感知距離的地方。
有這種能力的,除了被關進塔爾塔羅斯的afo之外,就隻有被大眾所熟知的黑霧可以辦到。
當然也不排除死柄木弔在這段時間招募到了和黑霧有同樣個性的人,可是這個島國上麵有1億多人,擁有這種空間個性的人少之又少,至少深澤光並不知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的人擁有這種傳送個性。
有點麻煩了呀……
他撓了撓頭,環顧著周圍,試圖在這濃重的霧氣裡麵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可是這周圍的霧氣實在是太濃了,而且是那種走到哪裡跟到哪裡的,像是有自主意識的霧。
難道說這個使用個性的人就在自己附近嗎?
深澤光猜的並冇錯,因為個性並不算十分強大,而且限製條件非常多的敵人就在他的附近。
死柄木弔在臨近行動之前就說過,現在光是這些人裡麵最棘手的人之一,除了相澤消太之外最需要盯緊的就是深澤光這個大bug。
為了確保自己個性可以完美發揮,這個敵人潛伏在了深澤光的附近,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個性將深澤光抓起來,然後憑借深澤光讓自己成為人上人。
他需要在相澤消太找到這裡之前完成自己的任務。
相澤消太現在也很頭痛,不僅找不到自己的學生,自己的個性對這片霧氣也完全不起作用。
因為他看不到使用個性的人。
它在森林的樹枝上跳躍著,試圖從上方找到自己的學生們,或者是支援,但是那片霧氣卻怎麼都走不出去,反倒是像之前一樣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
自己都被單獨隔離開了,那自己的學生們肯定也會被特意隔開,那些孩子們雖然有自保之力,可是對上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的時候總會害怕,覺得難以抵抗,很容易出人命。
他沉下心來,自己從小到大學來的知識,分析著如何離開這裡,將這些敵人捉拿歸案。
就在相澤消太發愁找不到敵人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稀稀疏疏的響了起來,還有人踩在樹葉上的哢嚓聲。
有人過來了。
相澤消太警惕起來,做出了防守的姿勢,捆在脖子上的拘束帶在一瞬間激射而出,將那個人從草叢裡拉了出來。
他是一個身上穿著黑色拘束衣的男人,渾身上下隻露出了鼻子以下的皮膚,嘴巴不自然的張開,露出了有些乾燥的牙齦和發著冷光的牙齒。
相澤消太認識他,這個敵人還是自己抓進監獄裡麵的,按理說他應該已經被判了無期徒刑,在監獄裡麵勞動到死,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是翻車魚。
當年翻車魚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他殺人成性,以殺人為樂,甚至不覺得自己殺人有什麼不對,喜愛著刀片劃過血肉時的柔軟和順滑。在抓捕他時警察和職業英雄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甚至有一位職業英雄因為他的刀片劃斷手臂而失去了自己的左手,哪怕後來被接起來,也因為曾經斷過而不能像原來一樣順暢的使用從而放棄了繼續做英雄。
他本應該在監獄裡麵勞動到死。
他是越獄了,還是被人從監獄裡麵放了出來。
不管哪一個都非常值得深思,可現在相澤消太卻顧不得想那麼多,他現在隻能將翻車魚製服,然後通過翻車魚問出其他人的地點以及敵聯盟的作戰配置。
可惜翻車魚根本就不聽他說話,自顧自的就攻擊了過來。
幾乎每個學生都得到了自己的對手。
有些人是聲名在外的惡徒,有些人則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個性非常有攻擊性。
他們並冇有得到一定要留活口的命令,也就是說死柄木弔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死了會好一點,但是活著也無所謂。
如果不是怕出什麼意外,黑霧估計會一直把他們隔離在外。
一個人在漆黑的森林裡,麵對著凶殘的敵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深澤光那樣可以沉著冷靜的應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爆豪勝己他們那樣燃燒起鬥誌一點也不害怕。
哪怕經曆過usj事件,這些見過敵人和敵人交過手的學生也依舊隻是小孩子。
那個時候他們甚至還有同學有幫手在旁邊,現在他們能夠指望的隻有自己。
“你們終於來了,這麼大費周章的把我們隔離開,是為了把誰抓走?”
來找深澤光的有些出乎意料,深澤光並冇有對這個人的印象,應該是敵聯盟新來的人,他對自己也不像是有敵意的樣子,反而有些親切。
“這次來我們的目標就是你……還有轟焦凍。”這個從黑暗當中走出來的敵人對著深澤光笑了笑,“我還挺好奇你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能被轟焦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