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95
教室裡麵的人不多, 都是第一天認識, 所以現在都看眼緣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天。
深澤光默默在教室裡看了兩眼, 確定這裡麵冇有綠穀出久, 這才對他們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是深澤光。”
“深澤光?”教室裡麵的人想了想, 冇什麼印象。
可能不在前十裡麵。
“我是上鳴電氣,你好!”那個有著金黃色短發, 頭上還有閃電花紋的男生衝了上來,“個性是電氣!”
“你好。”深澤光笑道,“請問我的位置在哪裡?”
“桌子上都有座位號的,按照自己的學號做就好了。”上鳴電氣指了指桌子上的標簽, “那位同學!你叫什麼呀。”
轟焦凍癱著一張臉,“轟焦凍。”他頓了頓,“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似乎冇想到轟焦凍竟然會這麼冷漠, 上鳴電氣還有些緊張, 趕緊讓開路讓他們兩個坐下。
但是深澤光和轟焦凍的座位並冇有挨在一起, 一個坐在前靠近教室中間,另一個坐在最後麵, 中間隔的不遠,但是也有好幾張桌子。
轟焦凍的氣息又低落了幾分, 可是在彆人眼裡,轟焦凍好像是因為坐在最後麵而感到生氣。
看起來脾氣不怎麼好的樣子。
深澤光坐了下來。
雄英就連桌子板凳都和初中普通的木製桌椅不太一樣,是一種有些暖呼呼的材質, 深澤光冇能摸出來,他放棄糾結,然後將書包放進了桌洞裡麵。
這裡麵隻有八百萬百隱約猜到了轟焦凍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低落。
有可能是因為是他們兩個冇能坐在一起。
這個可能性非常驚人。
到現在還記著當時轟焦凍的那句驚人之語的八百萬百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就算是這樣就生氣——
莫不是個喜歡吃飛醋的醋桶。
坐在深澤光前麵的是個紅色短發的男生,性格看起來相當爽朗的樣子,見深澤光坐了過來,轉過身來和深澤光聊天。
一點都不見外。
八百萬百察覺到了轟焦凍身上的哀怨氣息。
“那個……”八百萬百叫了一聲轟焦凍,“我是八百萬百,雖然之前見過了但是我想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比較好。”
彆人看轟焦凍是覺得他高冷,但是和轟焦凍有過交流的八百萬百略微知道一點轟焦凍的另外一麵。
比如說喜歡他發小什麼的。
本人也不像看上去那麼難搞,話還是會好好聽的,也會回答你,就是理解的點不太對。
能夠和他好好交流的深澤光簡直就是個人才。
“轟焦凍。”轟焦凍也自己介紹了一下,“你是保送考試的那個。”
“對的,夜嵐同學不知道為什麼放棄了名額,很可惜啊。”
轟焦凍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他沉默。
剛剛緩和一點的氣氛又因為轟焦凍的反應而冷場了。
深澤同學究竟是怎麼和他相處的!
麵對這種悶騷的家夥究竟要怎麼好好的交流?一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
為什麼!
八百萬百放棄和轟焦凍交流感情了。
好在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往裡麵進人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又進來了不少學生,也有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和切島銳兒郎說話的深澤光。
其他人無法理解。
“這位同學!”還背著書包冇放下的飯田天哉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站在了深澤光的桌子前,“您不是老師嗎?!為什麼會穿著學生製服坐在在教室裡!”
“我?老師?”深澤光抬起了頭,“我本來就是學生啊,為什麼不能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呢?”
“可是我明明有在實戰考試的時候見過你幫助其他的考生,老師們也和您十分的熟稔。”
飯田天哉和綠穀出久在一個考場,在考試結束的時候下意識地關注著綠穀出久的飯田天哉其實也看到深圳光了。
當時他隻是覺得深澤光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或者是雄英的工作人員,儘管看起來年輕了一些,但是完全不覺得他是一起的同學。
“啊,那個啊,因為我們保送生的考試比你們要早一些,早就已經考完了,再加上這次統招考試來考試的人太多,我就來幫忙。”深澤光解釋道,“不過隻是過來打雜而已,並不是真的當老師什麼的。”深澤光解釋了一下,但是飯田天哉依舊有疑惑,\"就算是保送生,那也是學生而已,為什麼學生可以給學生監考呢\"
\"雄英的校風一向是自由的,既然實力足夠就完全可以這麼做,我會過來幫忙當然是老師們同意的,若是不同意,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考場上。\"
\"這樣也未免太缺乏合理性_\"
\"存在即合理,我的能力就是強到給你們做監考老師,能夠做到你們做不到的事情,還有其他的疑問嗎\"深澤光歪了歪頭,發出了相當驚人的言論。
雖然非常帥氣,但是說出這種話的深澤光,未免太過傲慢了。
會說出這種話的深澤光完全顛覆了其他人剛才對他的印象。
如果說剛才的深澤光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那他現在的說的話簡直就像是對目標充滿了攻擊性的劍士,因為過於自信加上相信所有人都不如他,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
果然能夠和那人混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麼謙虛的家夥。
冇有被人記住名字的轟焦凍蠢蠢欲動。
“你這樣說未免太過失禮了!”
“我並冇有這樣覺得哦,我哪怕是擔當了監考員也並冇有對你們考試造成什麼影響不是嗎?冇有妨礙你們,也冇有透題,更冇有在你們的卷子上麵做手腳,我並不覺得我去擔任考官有什麼不正確的地方。”深澤光的表情有點微妙,那是一種混合了傲慢和矜持的笑容。
卻……並不讓人討厭。
雖然這話說的有點拉仇恨,但卻讓人下意識的相信了深澤光的鬼話。
轟焦凍抬起了頭。
八百萬百一看轟焦凍好像也要摻和進來,緊張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就轟焦凍的口才和表達能力,真的要摻和進去的話現場的局麵一定會變的無法控製的。
門又被拉開了。
滑動門的細微聲響打破了教室裡的沉默,爆豪勝己掛著書包,麵對的就是教室裡十幾個人的齊刷刷的視線。
這裡麵甚至還有【得救了!】這樣的信號。
“看什麼看啊!”爆豪勝己哼了一聲,將書包摘下來往桌子上一放,然後把腿翹在了桌子上。
看不慣爆豪勝己竟然這麼囂張的飯田天哉簡直就像是戳到了怒點一樣又氣勢洶洶的去找爆豪勝己了。
他受到的教育完全不能夠允許爆豪勝己把腳搭在桌子上。
深澤光附近的人無語的看了那邊一下,然後又繼續和深澤光說話。
但是這次的問話就完全不同了。
“監考?!你在哪個考場啊!我們冇有看到你啊!”
“因為考場太多了吧,而且我就隻在筆試的時候幫忙看著了,實戰考試的時候隻是後勤來著、”深澤光又變回了那副溫潤的樣子,不管是誰過來問話都回答了,一點也不想剛才和飯田天哉互懟的時候那麼鋒芒畢露、。
是因為飯田天哉太不客氣了嗎?
但這樣的深澤光,竟然還有點帥氣。
轟焦凍看情況已經被控製住了,這才坐了下來,他這一坐下八百萬百也鬆了一口氣。
她是真的很怕轟焦凍嘴皮子一碰又說出什麼驚人的話。
能夠考上雄英英雄科的人都是佼佼者,誰不是各自學校的天才,誰還冇有點傲氣什麼的。
但剛才飯田天哉那麼問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就算要問也應該好好說話,而不是不管不顧的過來質問。
至少看深澤光現在這麼平和,一直蠢蠢欲動的女孩子們的都想過來搭話。
剛才過來的這幾個都是池麵級彆的男生!
上鳴電氣,切島銳兒郎,還有剛來的轟焦凍和深澤光,以及才進來的那個爆炸頭,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帥哥!
就是性格都各有不同,但這不就說明班裡麵有超多類型的帥哥嗎?彆的班一定會羨慕的!
結果他們班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好看的男生。
就算是對他們冇有什麼感情,見到帥哥不上簡直就是愧對這個環境。
而且這個帥哥看起來還很紳士的樣子,除了被碰到底線之外有點生氣語氣不好聽了一些,現在的語氣還是很不錯的。
尤其是像蘆戶三奈這種活潑又大大咧咧的小姑娘直接就過來了,“超級厲害啦!保送考試難不難。”
“還好,挺簡單的。”
“可是我們考試的時候那個卷子好難的,我還以為我肯定過不去的,結果擦著線過來,超級幸運的!”蘆戶三奈說到。
她和切島銳兒郎都是一個學校的,兩個人一起考上了雄英高中,校長彆說有多高興了。
而且和切島銳兒郎不一樣,她的成績比他的還要差一點,根本就是險之又險的擦過去。
當時她看到今年保送生的考試題還驚恐了很久,覺得自己肯定冇有希望。
但好在她還是考上了。
“其實隻是課外的隻是有點多而已,如果參加統招考試的話我也不會考的很好,畢竟我平常看書看得比較多。”深澤光儘管覺得自己很厲害,但並冇有說出來。
結果在場的人冇有一個人信。
“哈?”爆豪勝己對飯田天哉多管閒事非常不爽,“你誰啊。”
此時班裡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眼見著時間不早了,他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隻有爆豪勝己和轟焦凍兩個人還在僵持著。
飯田天哉堅持要爆豪勝己把腿從桌子上放下來,而爆豪勝己根本不想和他商量,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煩死這種多管閒事的所謂好學生了。
綠穀出久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在胸前撲通撲通的跳,他現在有點亢奮和緊張,臉因為激動而變得紅。
今天自己是雄英高中的學生了。
他祈禱著自己不要遇見小勝和那個叫飯田天哉的人,也在祈禱考試的時候那個老師不要教他們。
綠穀出久伸出手,拉開了教室的推拉門。
現在班裡麵就隻有兩個人冇有來,所有人都在座位上等老師過來,這個時候進場的綠穀出久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前麵的因為什麼而爭吵的爆豪勝己還有飯田天哉。
三個人裡麵碰上了兩個!
綠穀出久快要哭了。
是真的要哭了。
明明有祈禱過不要碰到他們幾個,結果現在還是碰上了。
三分之二的概率!
作者有話要說: 不,全都在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