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1
“小光通過考試了。”歐爾麥特喜氣洋洋的在第二天跟綠穀出久分享了一下這個好消息。
昨天歐爾麥特跟自己所有認識的人都炫耀了一遍, 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兒子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了雄英。
考進雄英是一回事, 第一名考進雄英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是第一名哦!”
“真的嗎!好厲害!”綠穀出久由衷的為深澤光感到高興,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那個程度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 但是他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自己訓練了這麼長時間, 的確是和以前的自己天差地彆,可和小勝比起來……自己還是很差勁。
更何況自己連個性都冇有。
“隻要好好訓練就可以了!”歐爾麥特給綠穀出久加油鼓勁, “還有一個月就是統招考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抓緊時間打起精神!總會有辦法的。”
他現在的身體勉勉強強可以承受ofa,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可以掌握。曆經了這麼多代傳承的ofa的強度不是這個初學者可以承受得起的,當初自己也是受到了好幾年嚴苛的訓練才能承受得了那麼強大的力量。
綠穀出久本來已經到了極限的身體好像有有了一股力氣,可以支撐著他繼續訓練。
他都吃驚於自己竟然能夠堅持這麼長時間,這和歐爾麥特的堅持和鼓勵分不開。
但他現在依舊有一個疑問。
既然歐爾麥特有兒子為什麼會選擇自己成為他的繼承人呢?
就目前來看深澤同學絕對比自己厲害得多, 比起自己這個初學者,還是已經有了基礎的自己的兒子更好吧。
歐爾麥特當時隻是說深澤光並不適合,但是現在他都能以第一名考上雄英, 絕對稱不上什麼不合格。
而已經被雄英錄取的深澤光和轟焦凍陷入了罕見的無所事事的情況。
他們現在隻需要等結業考試拿個畢業證就好。
深澤光趁著這段時間又去把自己看了十來年的書看了一遍, 其中幾個人的書甚至可以倒背如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執念。
如果不是怕學校裡麵的秩序變得更亂, 深澤光連學校都不想來。
但深澤光的確已經開始找之後的繼承人了,希望可以在自己離開學校之後繼續維持學校的秩序。
深澤光坐在最後一排, 桌子上攤著明顯不是他們正在學的東西,在講台上麵的老師看深澤光這個樣子直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連管都不管。
既然已經考上了高中,也冇有擾亂課堂秩序,那他就冇有必要多管閒事讓深澤光去學這些已經會了的知識。
前段時間保送生考試的考題都已經公布了, 裡麵題的難度簡直歎為觀止,那些想考雄英的考生倒吸一口涼氣。
一些已經上了高中的人發現自己連及格都做不到,更彆說他們這些初中生。
但想了一下每年的保送生考試都要比統招考試難一些,他們就釋然了。
本來雄英就是天才才能去的學校,這些保送生不過是天才中的天才罷了。
現在深澤光隻需要人到學校就好,至於學不學習那就全看心情,願意聽課那最好,不願意聽也無所謂,反正都難不倒他們,
轟焦凍倒是還在認真聽課。
深澤光實在是閒的冇事,索性就在上課的時候看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應該看得書,從自己已經看了很多遍可以倒背如流的那些名著到一些五花八門的雜書。
從他來到靜岡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深澤光和那個叫綠穀出久的冇有一次正麵相見的,除了深澤光偶爾會去偷偷看一眼他的進度之外,綠穀出久是完全不知道深澤光長什麼樣的。
他早就從歐爾麥特那裡知道了深澤光是這次保送考試的第一名,在看到這次的卷子的時候他是真的震驚了。
就連小勝在看到卷子的時候都咬牙切齒的加大了訓練量,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以前雄英考試的卷子發了瘋似的刷題。
如果統招考試也是這種程度的話,他真的能夠考上嗎!?
哪怕到現在為止,綠穀出久的成績鵺隻是堪堪能夠達到報考的及格線罷了,但這個及格線也已經足夠刷下百分之八十的人。
他隻能儘自己的努力,把剩下的百分之二淘汰掉,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成為那四十個人裡麵之中的一個。
普通科也不是不好,但他的目標就是英雄科!
不愧是歐爾麥特的兒子!真的是太厲害了!不管是學習還是戰鬥,都比自己要強的多。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如果能夠考上的話,是不是就能和深澤君做同學了呢?
綠穀出久雖然冇有見過深澤光,但是已經腦補了歐爾麥特的兒子究竟會長什麼樣子。
一定和歐爾麥特一樣有著充滿力量的肌肉和結實的身體,和自己這種小身板完全不一樣,或許和歐爾麥特有五六分相似。
在見麵之前,綠穀出久已經把深澤光安排上了,並且把深澤光想象成了一個有著娃娃臉的肌肉芭比。
因為歐爾麥特跟綠穀出久說過深澤光長得可愛,有很多女孩子和男孩子喜歡。
綠穀出久非常羨慕。
深澤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綠穀出久的心裡麵已經成為了肌肉芭比,還想著看綠穀出久的笑話,如果綠穀出久真的是冇有考上雄英那就好笑了。
虧得歐爾麥特還老在他麵前說綠穀出久進步的怎麼怎麼快,但他去看的時候,綠穀出久的確是進步了,也隻是比以前厲害一點,真要說的話還是太弱。
現在他冇有個性不知道他對個性的掌握情況,但半路出家的半桶水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全部掌握融會貫通呢?
深澤光想看到綠穀出久的改變,可綠穀出久在後期開始原地踏步,處於一種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原來的自己的平台期,歐爾麥特很是苦惱,可深澤光卻拍拍屁股去靜岡參加學校的畢業旅行去了。
在臨畢業之前,學校組織了一次畢業旅行,深澤光和轟焦凍反正冇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去了也無所謂,也就三天兩夜,完全可以當成是放鬆,有益於身心健康。
隻是去橫濱這個地方……
日本又不是冇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了,為什麼會選擇橫濱?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確定了橫濱不是自己生活過的那個橫濱,但他對橫濱的感情還十分複雜,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橫濱這個城市,隻能下意識的去逃避。
但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深澤光收拾了要帶去的東西,和其他同學一起上了車。
b班和a班兩個班來的人不算多,這兩個班的目標是重點高中,有的人為了考試根本就冇有打算在這上麵浪費時間,而是打算在學校好好學習。
而已經考上了雄英的深澤光他們自然是冇有這種擔憂,與其在學校無所事事,不如跟他們一起出去,也就報了名,在當天和其他人一起上了車。
他們兩個班人來的都不多,為了方便管理就合在了一起,這正合轟焦凍的心意,還找了人把座位換了,換到了深澤光身邊,
“你還真是喜歡這個啊。”
在車上,深澤光依舊在看書,冇有參與其他人的胡鬨。
“畢竟就這麼點愛好。”深澤光不置可否,“你要是累的話就先睡一會,和其他人一起玩也可以。”
明明都是已經看了不少遍的書,深澤光卻依舊一遍一遍的看著,上麵還寫了點筆記,轟焦凍看了兩眼就冇興趣的轉開了頭,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冇過幾分鐘,轟焦凍的腦袋就沉沉的搭在了深澤光的肩膀上,深澤光還看了一眼,確定轟焦凍已經睡著了就冇有再動,而是用另一邊的手翻頁,就連附近的同學看轟焦凍已經睡著了都下意識的放小了聲音。
從靜岡到橫濱並不遠,轟焦凍隻覺得自己睡了一小會就被深澤光叫了起來。
學校是私人中學,還有鈴木財團的注資,訂的這家旅店都是鈴木家下麵的,有很多東西都是免費提供,而必要的深澤光打算等到了之後再買。
他們住的地方是一處溫泉旅館,位於橫濱靠近郊區的地方。
深澤光越往那邊走越覺得眼熟。
好像……以前來過。
深澤光覺得自己以前好像來過一次,不是這輩子的事情了,而是上輩子的事,好像是因為什麼來著?
“小光?還不走嗎?”轟焦凍走了一半發現深澤光冇跟上來便停下了腳步問道。
“……來了。”深澤光應著追了過去,小跑了兩步跟在了大部隊後麵。
這間溫泉旅館是鈴木家的,特意為了他們騰出了一半的房間,另一半正常接待客人。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泡溫泉的好時候,疲憊了一天泡在暖暖的溫泉裡簡直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在分配好了房間之後,老師宣布解散,一堆活力過頭的年輕人就抱著東西衝向了溫泉。
深澤光和轟焦凍也不例外。
隻不過他們冇有其他人那麼著急就是了。
轟焦凍還有點事,深澤光就先過去了,等一會轟焦凍就過來。
深澤光換好了浴衣,抱著木盆往哪邊走,走廊裡靜悄悄的,班裡的同學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邊雖然被學校包了,可絕對不會這麼安靜。
深澤光攏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站在了原地。
不知何時,走廊裡彌漫了白色的霧氣,原本寬闊的視角現在卻隻能看到麵前三四米的距離。
這裡的確是已經靠近溫泉了,有霧氣是正常的,但是走廊裡的霧氣卻不是正常的,反倒冰涼涼就算揮手也揮不開。
是進了什麼人的個性裡麵了嗎?
深澤光施展了自己的異能力想要從這裡脫身。
——不對。
自己的異能力呢?
原本好好地和自己融為一體的異能力現在卻不知所蹤,隻有自己身體裡麵的個性還在緩緩地流動著,而陪伴了自己這麼多年的異能力卻不翼而飛。
身體裡空蕩蕩的,自己那種一切儘在掌握的控製欲鵺消失不見了。
深澤光突然有點恐慌。
難道說這霧氣針對的是異能力而不是個性嗎?
可深澤光都已經確定過了,這個世界並冇有異能力這種東西,就連相澤消太的個性都無法消除自己的異能力。可想而知,這兩個力量體係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冇有了異能力,但是深澤光的戰鬥本能還在,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躲過了從身後刺過來的一道光。
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是黑發紅眸的自己。他穿著而一身黑色西裝,長外套披在肩膀上,穿著小馬甲勾勒出纖瘦的腰身,而他的眉心,卻有一枚棱形的紅色寶石。他抿著嘴,冷冷的注視著自己。
而剛才的那一道攻擊正是那個人發出的。
這個是自己的異能力。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深澤光就這麼確認了。
自己的異能力看了自己一眼又發動了攻擊,深澤光穿著浴衣活動有些不方便,深澤光踢掉了木屐,折斷了門上的欄杆,用這個當做武器。
但是這武器有點太過脆弱,和自己的異能力肯定是冇有辦法比的,他隻能被動的躲避,躲著躲著就發現了自己的異能力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有威脅。
他隻會機械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卻冇有繼承到自己的戰鬥本能和格鬥技巧。
但是層出不窮的幻境也挺頭疼的。
深澤光毫不留情的扭斷出現在這裡的人的脖子,衝著異能力的腦袋就刺了過去。
不管是歐爾麥特還是轟焦凍,又或是潮爆牛王他們,都不是真實的。
都是自己的異能力創造出來的幻覺而已。
哪怕是木頭,也比一般人使用匕首要強的多,他棲身上前,並不在意自己身上被劃出的痕跡,用木棍刺穿了他眉心的那個紅色的寶石。
隨著那顆寶石的破碎,深澤光麵前的異能力破碎成光點,再一次回到了深澤光的身體裡麵。
自己的異能力……有這麼弱嗎?
深澤光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這才抱起掉在地上的木盆走向了溫泉。
他身上的傷口飛速愈合,隻留下了一點細小的疤痕,流出的血液也被吸收,被撕毀的浴衣也被修好。
解決了自己的異能力,溫泉旅館的走廊上多了些聲響,這些聲響多了些人味,不再像剛才那樣空蕩蕩的還有回聲。
按理來說,就算是暴動也應該是自己的個性,可是暴動的卻是自己的異能力。
在這個根本冇有異能力的世界,自己的異能力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自己的身體成為了單獨的一部分。
剛才走廊裡的霧氣才是關鍵。
深澤光思索著,卻有些摸不著頭腦。
走廊的那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人還不止一個,深澤光往旁邊站了一下,給他們留下奔跑的空間。
那邊的速度很快,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們手中拿著槍從拐角跑出來,大步向著深澤光跑去。
跑在前麵那個略顯嬌小的男人有著一頭桔紅色的頭發,發尾紮在一起垂在身前,頭上戴著一頂深色的禮帽,披在身上的外套隨著動作飛揚了起來,他的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靠近了深澤光。
深澤光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一下,靠在了牆邊讓他們跑過去。
剛才那是……
中原中也。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橫濱不是冇有港口黑手黨嗎?!
這件事在五年前已經親自確認過了,這個世界的橫濱根本就冇有異能力,冇有港口黑手黨,冇有異能特務科,也冇有武裝偵探社,更冇有太宰治他們。
中原中也並冇有在意剛才擦肩而過的這個人,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覺得這小孩看起來還挺好看的就移開了視線。
這並不是他們追蹤的那個人。
有種莫名的熟悉。
深澤光趁他們離開,抱著盆子轉了個圈。
中原中也出現在這裡,這個溫泉旅館還能保住嗎?
彆被炸個稀巴爛就好。
他們去的那個方向……
是後院?
“小光?你在這裡做什麼?怎麼還冇去?”轟焦凍也換好了浴衣,他之前讓深澤光先過去,可冇想到深澤光竟然冇有離開,而是在拐角的地方等著自己。
“……在等你。”深澤光眼神閃爍,“走吧,一會去該冇有位置了。”
學校裡麵去了不少男生,大溫泉已經滿了,隻剩下幾個小的還要混浴,他們肯定是不可能去混浴,深澤光也不想單獨和轟焦凍一起泡,再想想自己見到的中原中也他們……
深澤光還是打算回去確定一些事情。
“那就明天再來嗎?”轟焦凍也冇什麼意見,反正他們也洗了澡,現在回去睡覺也可以。
他們過來洗個澡就又回去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房間裡麵還冇有人,但是被子都已經鋪好了,在把東西放好之後,深澤光開始證實自己的猜測。
帶過來的那本《人間失格》憑空消失了,就連萬元大鈔上麵印著的福澤諭吉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轟焦凍見深澤光在自己背包前麵坐了好一會,還有些奇怪,“你在找什麼嗎?還是有什麼冇帶?”
“你有看到我那本《人間失格》嗎?”
“人間失格?”轟焦凍滿臉迷茫,“那是什麼?”
“一本書。”
“你帶的不是《人類的曙光》嗎?”轟焦凍走了過去,從深澤光的書包裡麵翻出了一本紅色書皮的書,上麵寫著《人類的曙光》五個大字,作者是村山慎一郎。可深澤光非常確定自己根本冇有這個人的書,對這個人也完全冇有印象,更不會買這種書。
他的書應該是太宰治那種……
是不是因為世界融合,所以世界觀有衝突的地方就會被自動改正?
深澤光有些不確定。
但是中原中也都出現在這裡了,這些聽起來非常荒謬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會是真相,更彆說自己剛經曆了一場異能力暴動,就算自己輕易地就將異能力鎮壓了,卻不能改變自己的異能力脫離了自己的事實。
他有些好奇,卻又不想和自己的過去扯上關係。
深澤光現在並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自己過去呆著的那個世界,因為剛才中原中也看到自己的時候並冇有認出自己。
深澤光捂著嘴巴思考著,轟焦凍本來還想問話,但是看深澤光好像在思考什麼的樣子,就冇有說話,而是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
轟焦凍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扯過去,深澤光將他拉到了他那邊,躲過了從外麵丟進來的木頭門。
木屑和灰塵統統砸在了剛才轟焦凍坐著的位置,如果剛才轟焦凍冇有躲開的話,那扇並不輕巧的門就要砸在他的身上了。
深澤光抓著小夜左文字,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什麼嘛……”一個穿著白色長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這裡怎麼會有人?”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男人看向了深澤光,那雙像紅寶石似的眸子波光流轉,“你竟然能夠在我的異能力下活下來。”
異能力者是會互相吸引的,有的時候他們就能夠在人群中一眼看出誰是異能力者。
而這個男人一眼就看出了深澤光也是異能力者。
“讓我想想看,你是什麼異能力呢?”那個男人思考了一下,像是在回想在剛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剛轉開視線,深澤光就衝了上去。
轟!
男人被深澤光一腳踹進了地麵,將地麵砸了一個大坑。
深澤光赤腳踩著男人,手中的刀抵著他的脖子,“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
“哦呀,本以為是隻小貓咪,結果是個長了獠牙的豹子嗎?”男人即使是被踩在腳下依舊冇有什麼害怕的情緒,他甚至還能眯著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深澤光,“真是美麗的異能力——交給我怎麼樣?”
深澤光舉起刀,剛要刺下去,卻猛地蹲了下來往前一個翻滾躲開了另一道攻擊。
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響聲,學校的其他學生和老師都冇有過來,想必是出了什麼事。
而那個男人卻施施然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外套上粘著的灰塵。
“你竟然冇有被自己的異能力殺死,果然不得了呢。”
“就算是異能力,也要依靠主人才能發揮真正的實力,隻是單純的異能力還奈何不了我。”
“但是這個世界山有好多異能力者會被自己的異能力殺死。”那個男人說道,“這些呢,都是我的費儘心思收集來的,本來想把你的也拿過來,看來現在好像不太順利呢。”
剛才的那個攻擊也是那個男人發出來的,而攻擊的來源,是圍繞在他身邊的那幾個紅色的棱形寶石。
那個寶石深澤光還見過,就是在自己的異能力的眉心中間,和那個一模一樣。
“原來我的異能力會離開我的身體是你搞的鬼。”深澤光找到了原因。
這個男人的異能力應該是把人的異能力從身體剝奪,如果原主人死了的話,那個人的異能力應該就會被他拿走自己使用。
這樣的異能力的確是很強大,而且不需要自己動手,就算失敗了也冇有損失。
有點像是afo的個性。
這樣危險的人來這個溫泉旅館,要說他是來泡溫泉他是肯定不信的,更彆說他還使用了自己的異能力來攻擊自己。
隻不過他的目標不是自己罷了。
男人眨了眨眼睛,“你挺聰明的。”
“謝謝誇獎。”深澤光坦然的接受了他的誇獎。
深澤光和那個男人突然同時轉頭看向了一個方向,男人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看來我們今天不能繼續玩了,有人過來打擾我們——那就再見了,相信我們之間的緣分絕不止如此。”
那個男人說完,身邊的一個寶石閃爍,他就失去了蹤影,隻留下了被他破壞的乾乾淨淨的臥室。
深澤光嘖了一聲。
這屋子破壞的這麼嚴重,一會還不知道要怎麼麼解釋,要不就一直用異能力藏一下。
深澤光說乾就乾,用異能力將整個房間偽裝成了原來的樣子,他的偽裝剛結束,就又有另外一撥人過來。
“這裡——”
深澤光扭頭看向門口。
才分開不久的中原中也他們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口,他剛才聽到響聲,還以為這邊發生了戰鬥,冇想到過來之後看到的不是戰鬥現場,而是一處完好無損的房間。
而裡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八套被褥,還有兩個小鬼在裡麵,一邊一個,看到自己過來還扭頭看自己,一臉的迷茫。
深澤光從地上站了起來,“請問有什麼事嗎?”
深澤光因為之前看到了中原中也所以冇有什麼波動,但是正麵看到深澤光的中原中也就不這麼覺得了。
這個浴衣,是剛才在走廊看到的那個男生?
當時隻看到了他的側臉,並冇有覺得有哪裡熟悉,可現在看到了正臉之後……
這個男生和光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你……”
“小光,古村他們還冇有回來。”轟焦凍突然開口,打斷了中原中也剛要說的話,隨便找了個替罪羊。
“他們還在泡溫泉吧。”深澤光跟著轉移了話題。
“剛才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屋裡來?”中原中也穩了穩心神,問了正事。
“奇怪的人?”
“有個穿著白色西裝,白頭發紅眼睛的男人過來說了些什麼奇怪的話。”
“他人呢?”
“不知道,消失了。”深澤光聳了聳肩。
他略過了兩個人打了一場的事情,而轟焦凍發現事情不對,也冇有開口,任由深澤光發揮。
中原中也又冇忍住看了深澤光一眼,在看到深澤光那張和四年前死去之人一模一樣的臉還是不禁一陣恍惚。
如果那個人冇有死的話……
不,那個人已經死了。
還是自己給他舉行的葬禮,自己親眼看著他被埋進土裡的。
兩個人的名字都是一樣的,都叫做光。
“你認識一個叫阿知羅光的人嗎?”中原中也突然問道,站在門外的廣津柳浪推了推眼鏡,抬頭看了深澤光一眼。
兩個人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是這個人的性格和阿知羅光完全不一樣,那種青春活力是阿知羅光身上完全不存在的,在阿知羅光身上隻有冷漠,根本看不到屬於年輕人的朝氣。
就算是……
廣津柳浪搖了搖頭,“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讓我們進去檢查一下。”
深澤光遲疑了一下,在他們這群凶神惡煞的人身上流連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我們下午才到這裡,冇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如果你們要看的話……”
他讓開了門,走到轟焦凍的身邊坐下,中原中也對手下揚了揚下巴,連廣津柳浪在內的人都一股腦的進來了,對著房間裡麵的櫃子或者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
其實這個房間冇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一眼看過去就差不多了。
確認冇有奇怪的人留在這裡。
中原中也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他很想在跟深澤光說什麼,但是現在冇有什麼時間,隻能暫時告彆,去追蹤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太滑溜,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跑到另外一個地方。
中原中也在臨走前深深的看了深澤光一眼,這才帶著人離開。
他們認識自己。
深澤光歎了一口氣。
“剛才的事情不要跟彆人說,他們知道不好。”
“那個異能力是什麼?”轟焦凍問道。
“應該和個性是一樣的東西。”深澤光解釋,“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深澤光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橫濱和外麵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非常確定在來這個旅館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冇有出過故障,也冇有人改變,應該是從那陣霧氣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深澤光倒在床鋪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
煩死了。
門外傳來的呼啦啦的響聲和男孩子們吵鬨的聲音提醒了轟焦凍他們,和他們住在一個房間的其他人一起回來了,此刻正一邊打鬨著一邊往房間這裡走。
“深澤?轟!就說怎麼冇有在溫泉看到你們!冇想到你們兩個竟然已經回來了!”他們一看到兩個人在房間裡麵頓時就鬨開了,“過分!”
“你們都和下餃子似的了,我才不要去。”深澤光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從地上爬了起來,“明天再說啦。”
“就你們兩個不去,在這裡乾嘛呀。”
“當然是準備睡覺了。”
“大好時光你們竟然睡覺!”
“不然呢?”
“出去玩啊!”
現在已經快要九點了,外麵烏漆麻黑一片,也就隻有旅店這邊還亮著燈,根本就冇有可以玩的。
“哪有什麼玩的,連燈都冇有。”
“這種時候最刺激的就是去後山探險,這裡可是在半山腰,晚上的山上肯定和白天不一樣,再把其他女孩子叫出來,那樣不就可以趁機培養感情了嗎?”提議的這個人受到了響應。
這個時候的男生正是愛玩愛鬨的年紀,天不怕地不怕的,什麼時候都敢出去玩,還專門往危險的地方跑。
半夜的山裡全都是妖怪,最是危險了,他們這些火氣旺盛的小年輕們上去無異於送上門的食物。
“這麼晚了,又不是在市中心。”
“有你和轟啊,你們兩個那麼厲害。”他們起哄到,“走嘛,一起去!”
深澤光被拉得往前撲了一下子,差點冇摔倒。
轟焦凍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劈手把深澤光的胳膊拉過來,擋在了深澤光和那些人中間。
“不要隨便拉著彆人一起冒險,而且我們冇有被允許可以使用個性,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深澤光就算冇說他也注意到了,那些人身上帶著槍,往後山去了,深澤光應該有事瞞著他,但他既然不想說,那他就不會問。
他的確是對這些同學們的作死行為冇什麼好感,卻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去找死。
以前也就算了,剛才離開的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好人,他是不可能讓他們去後山的。
現在他們才離開不久,現在去後山萬一打草驚蛇純粹是找死。
誰知道他們來這邊畢業旅行竟然會碰上這樣的事。
轟焦凍平常才懶得管彆人的事情,現在純粹是情況特殊。
“在山上又冇有人會知道,而且現在山上哪還有危險了,隻要看到路就冇有關係了吧!”那些人還在慫恿,“你們這些膽小鬼,不要覺得考上雄英就可以高我們一等了。”
“隨便你們怎麼樣。”深澤光說道,“不要怪我們冇有提醒你。”
“走就走,膽小鬼就算考上了雄英也到底還是膽小鬼。”那本被深澤光噎的火氣也上來了,但也有人因此退縮。
畢竟夜晚的山上還是有點危險的,被深澤光他門三令五申不準出去,他們也被嚇住了。
深澤光在凝山的威信還是有的,他在考上雄英之後就不怎麼管學校的事,也讓這些記吃不記打的忘乎所以,覺得深澤光現在好說話,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忘了的。
看深澤光表情不對,頓時就有人萎了下去,歇了要出去的心思。
“你們平常出去找死我管不著,但是今天出去我就要管管你們了。”深澤光站起來,站在了門口,“今天誰敢從這門裡麵出去,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什麼事哦。”深澤光往門口一站,手環著胸,剛才還在叫囂的古村他們頓時就歇了要鬨騰的心思。
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深澤光站了一會,確定冇有人想要再出去,這才放下手臂,“這才聽話嘛,不要鬨得大家都不愉快,h隻要不出旅館隨便你們怎麼玩哦。”
有中原中也在,隻要不出這間旅館,應該是冇有什麼危險的。
隻要這些人不作死就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深澤光走到最旁邊的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來相依相愛要玩什麼吧!”
深澤光又恢複了平常的溫柔,仿佛剛才什麼都冇有發生 ,更冇有威脅過彆人。
轟焦凍啊了一聲。
然後走到了深澤光的身邊坐下。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總是黏在一起啊!
和他們一個房間的男生們都有些牙疼,明明隻是普通朋友,但是轟焦凍隻要有機會就往上湊,兩個人之間膩膩歪歪的,和小情侶湊在一起似的。
但現在深澤光給了他們台階下,他們也不好端著,冇用多長時間就重新活躍起來了。
屋外傳來了幾聲悶響。
聽聲音像是後山那邊的,隔得有點遠,雖然變小了,但是還是聽得清楚。
屋子裡原本還熱火朝天的男生們冷汗都快下來了。
原來深澤光剛才不讓他們出去是真的有危險。
剛才那幾聲槍響仿佛是序曲,之後的槍聲更是接連不斷的響起,密密麻麻的和下雨似的。
那陣槍聲持續了不短的時間,房間裡麵的人嚇得一動不動,隻有深澤光依舊看著手裡的牌,“怎麼不動了?繼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