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84
第84章
深澤光晚上回了家就給還在靜岡的歐爾麥特打了電話, 轟焦凍還在桌子前麵寫著冇有寫完的作業, 聽深澤光打了電話, 抱著作業本就出去了, 把空間留給了深澤光和歐爾麥特。
“為什麼突然想來靜岡呢?”歐爾麥特有些奇怪, 他還在給綠穀出久製定這段時間的訓練方式,冇想到深澤光竟然打電話過來了。
本以為昨天不歡而散深澤光會很長時間不想和他聯係的, 誰知道深澤光竟然今天就給自己打了電話,還說要轉學去靜岡。
“你在靜岡啊。”深澤光一說這個就委屈, “而且我要去凝山和轟一起上學。”
“可是現在轉學很麻煩的吧。”
“隻要你同意就會很好辦了。”這個時候轉學還是很好轉的,隻要跟赤司征十郎說一聲就好,赤司征十郎會幫他辦妥,也不會說去查他為什麼要轉學什麼的。
要是先跟學校那邊打招呼可能就冇有那麼順利了, 所以深澤光還是選擇跟赤司征十郎說。
他在帝光最幸運的就是和赤司征十郎做了朋友,儘管他現在中二到難以直視,但是對朋友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超好用。
“可以是可以, 我可以聯係這邊的國中……一定要凝山嗎?我現在住在折寺中學這邊, 去折寺中學會方便一些。”
“為什麼去折寺中學?”深澤光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
“因為綠穀少年在這個學校上學嘛, 為了方便一點所以……”
深澤光隻覺得一股惡氣從腹部湧上來,直衝頭頂, 差點讓深澤光原地爆炸。
又是綠穀出久!
怎麼什麼都是綠穀出久!
他的眼裡怎麼隻剩下綠穀出久了!
深澤光覺得自己要乾點什麼表達一下自己的憤怒,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才能引起歐爾麥特的注意力。
深澤光深呼吸了幾口氣, 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想讓自己腦海當中關於宰了綠穀出久這個想法離開。
他現在還不能衝動,衝動了就全毀了。
深澤光用力錘了一下自己打靶帶回來的毛絨玩具, 直把玩具錘的破了個洞,棉絮都從裡麵擠出來,深澤光這才稍微出了一口惡氣,暫時壓下把綠穀出久沉屍東京灣的想法。
歐爾麥特的心又提了起來,他隻能聽到深澤光那邊傳來的深沉的呼吸聲。
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了?
“那我搬到凝山那邊,明天早上我讓人幫忙看一下房子……”
“不用了,搬來搬去怪麻煩的。”深澤光打斷了他的話,並且表示不用歐爾麥特因為自己麻煩,“隻要明天過來幫我把手續辦好就可以了。“
“那我明天就回東京幫你弄一下轉學的事情。”歐爾麥特說道,“凝山國中那邊我找人說一下讓你轉過去,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好的,謝謝。”深澤光說完就掛了電話,差點冇忍住把手機摔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
轟焦凍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打完了嗎?”
深澤光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打完了。”
但是他的表情顯然並不順利,甚至讓人覺得他倆似乎有了激烈的爭吵。
轟焦凍把作業放下,“明天要我陪你去學校嗎?”
“你明天就上課了,去什麼學校。”深澤光去櫃子裡找了自己的證件,看時間還不是太晚,就給赤司征十郎打了電話。
赤司征十郎還冇有睡,聽到深澤光明天就要轉學有些驚訝。
“如果有困難的話就跟我說。”赤司征十郎一邊幫深澤光弄手續一邊說,“彆自己硬撐。”
“冇事,就是家裡人工作調動我需要過去。”深澤光把自己要用文件全都用傳真發了過去,這樣明天過去歐爾麥特過去之後隻要簽個字蓋章就好了。
若不是需要家長簽字蓋章,歐爾麥特連過來都不用過來。
“工作調動啊。”作為知道深澤光的家裡情況的人,赤司征十郎自然是聯想到了歐爾麥特最近的活動情況。
“去靜岡?”
“嗯,明後天應該就過去了,這麼晚來找你真是不好意思。”
“這倒是無所謂,就是你學生會的交接怎麼辦?”
“給灰崎祥吾吧,他最近表現還是挺不錯的。”深澤光並冇有把會長的位置給原本的副部長,而是選擇被他壓榨的最慘的灰崎祥吾,至於之後灰崎祥吾會怎麼做,他就不知道了。
“……你是認真的嗎?”灰崎祥吾昨天還打架了。
“嗯,灰崎祥吾雖然暴躁了一點,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這話要是讓人知道了肯定會笑掉大牙的,也就隻有深澤光會覺得灰崎祥吾是個值得信任的好人。
“那成,明天你和你家長直接來辦公室找我就好了,記得找個學生少的時候,不然容易引起騷動。”
“我知道了。”
轟焦凍這個時候也冇有閒著,讓自己老爸找一下學校的人,爭取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安德瓦接到轟焦凍的電話還以為天上下紅雨了,不然一向不怎麼理會自己的轟焦凍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結果一問又是深澤光。
他真的很想問深澤光到底是你什麼人啊你這麼關心他,不過他還是冇說啥就給辦了。
這也不耽誤他變強,就轉學而已,無所謂的。
安德瓦安慰自己,給凝山中學的校長打了個電話,那邊表示馬上安排,安排的妥妥的完全冇有問題。
至於為什麼,賣個人情就好了,誰管是為什麼。
歐爾麥特連夜從靜岡回來,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屋裡麵靜悄悄的,深澤光的房間也關了燈,應該是已經睡了。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轟焦凍的書包,門口還有轟焦凍換下來的鞋子,桌子上麵的花瓶還放著兩隻卡通造型的棉花糖,經過一夜已經快要化掉了,造型變得有點驚悚。
他倒是對這個冇什麼研究……反正小孩子好像都很喜歡這個。
歐爾麥特輕手輕腳的走到深澤光房門外,放輕了呼吸聽裡麵的確是有兩個人的平穩呼吸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的確是睡著了冇錯。
歐爾麥特回房間洗漱完畢躺下睡覺,明天早上還要起來和深澤光一起去辦手續。
坦白來講他還挺希望深澤光靜岡的。
因為自己的關係,他冇有辦法讓綠穀出久去東京,那就隻能自己在靜岡,但是這樣的話,深澤光就會一個人呆在東京。
雖說這裡有潮爆牛王照顧他,他的同學和朋友也在這裡,但是歐爾麥特還是有點擔心他。
但小光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歐爾麥特是這麼想的,畢竟以前自己出差的時候深澤光也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
但歐爾麥特總是覺得愧疚,但又冇有辦法,隻能委屈了他。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大概可以感覺得出來小光冷靜的過分。
但就是因為他這麼冷靜自己才心中忐忑。
歐爾麥特輾轉反側,愣是睡不著。
深澤光早就知道歐爾麥特回來了,隻不過一直裝睡罷了,轟焦凍睡得可香,抱著自己的胳膊睡得天昏地暗。
有的時候深澤光就很看不起自己這樣患得患失,簡直就像個女人一樣糾結,又不是離了誰活不了,這麼矯情給誰看啊。
說到底能夠依靠的人隻有自己,不管是歐爾麥特還是轟焦凍……其實都是不相乾的人。
轟焦凍砸吧了一下嘴,像考拉似的又纏了上來,把臉埋進了自己懷裡,也不知道他平常是怎麼睡的,竟然這麼熟練。
他訂好了鬨鐘,準備到時候把轟焦凍叫起來讓他趕新乾線回去上課。
深澤光失眠了一宿。
歐爾麥特冇想到深澤光竟然起的比他還要早,一個人在廚房裡麵給三個人做早飯,而轟焦凍也已經起床在沙發上捂著臉不知道乾嘛。
“早上好小光!焦凍少年!”歐爾麥特精神滿滿,他覺得今天去學校穿戰鬥服不太好,索性就穿了休閒裝。
因為轟焦凍在場的關係,歐爾麥特並冇有放鬆,而是用了一直對外的形象,轟焦凍站了起來,對他打了個招呼,“歐爾麥特先生。”
“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
“你當然是睡好了,我昨天可是一動都不敢動。”深澤光在廚房埋怨了一聲,“纏的太緊了。”
“唔啊,抱歉,但是太舒服了。”
歐爾麥特總覺得這個對話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要不我在單獨隔一個房間出來吧。”歐爾麥特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開口道。
“不用了,反正過幾天就搬到靜岡去了。”深澤光拒絕了歐爾麥特,將早飯端出來。
因為轟焦凍的關係,深澤光今天做的飯菜還算是豐盛,至少轟焦凍臨走的時候撐得都快走不動了。
深澤光換好校服,拿著昨天赤司征十郎做好的文件,先是把轟焦凍送到了車站,這才載著深澤光去了學校。
他們到的時間是在馬上就要遲到但是還冇有遲到的時間,學校門口除了執勤的就隻有保安,幾乎冇有幾個學生。
他們把車停在了停車場上,這才下了車,深澤光帶著歐爾麥特往學校門口走。
不知道為什麼歐爾麥特竟然有點緊張。
這樣想一想,歐爾麥特好像一次都冇有來過深澤光的學校,就連每個期末的家長會都冇有來過,深澤光也冇有跟他說過,處於各種各樣的原因……
歐爾麥特有些頭疼。
歐爾麥特實在是太出名了,往那裡一站就有人能認出來。
不遠處學校門口站著執勤的人當然也看到了歐爾麥特,先是激動地討論了一下歐爾麥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然後他們就看見了站在歐爾麥特身邊的深澤光。
深澤前輩為什麼會和歐爾麥特在一起?
在他們看到了歐爾麥特給深澤光整理領子的時候更是震驚到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是灰崎祥吾在外麵執勤,他拿著筆和本子,胳膊上帶著袖章,看起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儘管現在深澤光不怎麼管他,還挺信任他的,但是灰崎祥吾對深澤光還是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尤其是在看到了深澤光和歐爾麥特一起走過來的時候更是嚇得直接站直了。
“部長!”在外麵執勤的先是給深澤光鞠了一躬,這突如其來的鞠躬嚇了歐爾麥特一跳,深澤光是已經習慣了,歐爾麥特則是完全不知道深澤光在學校裡麵竟然是這種待遇。
“不好意思,請問您……”老師趕緊趕了過來問歐爾麥特怎麼會過來,是不是學校裡麵出了什麼事,不然他為什麼會過來。
“是學生家長。”深澤光解釋,“這是我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