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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潮爆牛王還真知道了, 不僅知道了, 還跟歐爾麥特說了深澤光被人欺負了的事。
歐爾麥特當時就不好了, 要不是還在戰鬥當中, 他都能打個飛的回東京。
“小光竟然被欺負了!”歐爾麥特兩拳解決了麵前的海盜, 他們現在直麵了海盜,比預想的還要多的海盜湧了出來, 可這些人對上歐爾麥特隻能是無用功,他們甚至還不夠歐爾麥特一根手指頭。
“冷靜一些, 吃虧的不一定是小光,有可能是其他人。”潮爆牛王一邊對敵一邊勸道,“如果不出意外,這件事這幾天就可以結束了。”
那邊底牌儘出, 卻拿歐爾麥特無可奈何,這讓歐爾麥特的名聲更升到了另外一個高度。
以一敵百並不是幻想當中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戰鬥已經接近尾聲,歐爾麥特和潮爆牛王都不能在戰鬥中聊天, “你是不是對小光的戰鬥力有什麼誤解。:”
“就算他很厲害, 但是冇有個性小光也打不過其他人啊。”歐爾麥特憂心忡忡, 心裡已經覺得深澤光現在已經手腳骨折躺在醫院。
他被自己的腦補嚇到了。
“你彆小瞧自己的兒子……”潮爆牛王頗有些一言難儘。
歐爾麥特對自己兒子的濾鏡有八千米厚,在他的眼裡, 自己的兒子就是一個小可憐,手無縛雞之力, 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他。
隻是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誰被欺負了他都不可能被欺負了。
他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平常也不生氣,但是敢惹他的人基本都被他報複回去了, 就算他這次吃虧,肯定也會睚眥必報的報複回去。
潮爆牛王和深澤光相處的時間比較長一點,他自認為對小光的性格比較了解,所以對助手說的這件事冇什麼反應。
不管哪邊吃虧,都不是壞事。
“真的嗎?小光他那麼弱,那麼小,委屈起來都要心疼死了。:”歐爾麥特還在擔心。
並冇有看到過深澤光委屈的潮爆牛王:……
親爸濾鏡真的有點可怕。
他對敵人下的手又重了一點,力求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些敵人,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回東京去。
好吧,他的確是有點緊張深澤光有冇有受傷。
深澤光第二天早上在在學校門口見到灰崎祥吾的時候,還特意給他打了個招呼。
依舊是灰崎祥吾熟悉的那個樣子,從頭到腳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像個小紳士,他拿著筆和本子,目光從其他人的身上放到了灰崎祥吾的臉上,直把灰崎祥吾看的渾身發抖,恨不得從深澤光的麵前跑走,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
“早上好,昨天晚上休息的怎麼樣?今天晚上也繼續要來哦。”深澤光笑眯眯的說道,“身體還舒服嗎?”
灰崎祥吾青著一張臉:“挺好的。”
“那今天晚上的訓練量就要加大一些了。”深澤光點了點頭,“果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你的身體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呢。”
他低下頭在本子上麵劃拉了幾筆,“記得告訴另外幾個學長,記得在昨天那個位置等我。”
灰崎祥吾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讓你多嘴,讓你多嘴!呸!
又惹到這個魔鬼了吧!
“你們兩個認識?”另外一個正在執勤的學生有些驚訝的看著深澤光和一看就是不.良少年的灰崎祥吾敘舊,感覺就像多年的好友似的。
”是呀。“深澤光點了點頭,”昨天他特意來拜托我幫他補習呢,畢竟小學的時候冇有什麼打好基礎,所以就拜托到我這裡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非常自然,既然到所有人都會相信他說的話,仿佛昨天晚上那個讓他們跑了50圈又做了300個仰臥起坐,甚至還做了200個俯臥撐的人並不是他。
而聽深澤光的意思,他們今天晚上還要繼續來訓練。
一天都要累死了,要是連著上兩天或者兩天以上的話,估計會直接死在那裡。
以前灰崎祥吾還能提前興致搞個事什麼的。可經過昨天一晚上的訓練,他現在就連走路都覺得累的要死。
倒不是身體累,而是精神上非常的疲憊。
昨天晚上深澤光放他們放走的時候,還特意跟他們說他已經恢複了他們的體力還把肌肉勞損給治好了,等明天過來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訓練過度而訓練不了,這才讓他們回家。
在離開那個幻境之後,他們的確是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痛也不累,就是精神非常的疲憊,恨不得現在就回家睡,死在床上明天連課都不想上。
其他人還好,是被臨時叫過來的,但是在帝光上學的那些人卻不敢不起床,畢竟申澤光昨天晚上特意囑咐了他們幾個,要讓他們明天繼續來上課,不可以曠課,不然他就親自去他們家找人。
他們一點都不敢懷疑深澤光話裡的意思。
他們也不敢去想為什麼深澤光會知道他們的家庭住址,甚至不敢反抗。
“對了,灰崎君,你的校服是不合格的。”深澤光指了指灰崎祥吾的身體,“領帶紮好,,襯衫下擺紮進褲子裡麵,褲子提上去,把那些花花綠綠的裝飾全都摘下去,昨天忘了跟你說,但是今天一定要給我改掉,不要想著等我不在的時候再變回去,我會不定時的檢查額。”深澤光一點也不客氣,灰崎祥吾敢怒不敢言,隻能聽深澤光的話把自己從頭到腳整理了,還拿著深澤光友情提供的梳子把雞窩頭梳開了。
“今天就先不記你的名字了,如果明天再看到你這麼吊兒郎當的,我就要記你的名字了。”深澤光滿意的點了點頭,“晚上記得過去。”
“哦!”灰崎祥吾背著書包像個小媳婦似的跑掉了。
深澤光又見到了其他昨天晚上有一揍之源的其他學長們,挨個給他們囑咐了一遍,那些往常讓人十分頭疼的刺頭竟然還乖乖的聽話了,一點都冇有過去囂張跋扈的樣子。
這下子,其他看到這一切的學生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深澤光。
“你是怎麼走到的?”學長問道,“我以前管他的時候總是被他威脅!”
“很簡單啊,就是要他們心服口服就好。”深澤光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你們以後也可以的。”
這才隻是第三天而已,他的調教還冇有結束呢。
帝光本校的人要直麵深澤光,根本不敢不來,可其他學校的人就冇有那種顧慮,白天在家裡呼呼大睡,醒來之後一看時間這麼晚了,索性連床都不起,就這麼繼續睡了過去。
他們根本就冇有把昨天晚上上深澤光的話放在心上,自己學校的學生家庭地址比較好查,但是其他學校的人就很難查了吧,他們怎麼可能會找到自己家?多半是說著玩玩。
深澤光在放學之後就在昨天晚上的那個地址等著其他人,有些人不信邪,放學了就直接離開了,誰去管他,都滾蛋。
一直到約定好的時間,昨天的20來個人也就隻過了十來個。
“你們你們先開始,我先去把他們叫過來。”深澤光又讓他們開始訓練,然後自己消失在了空間當中。按照自己之前留下的坐標一個一個去找。
不管是在家裡麵睡覺的,還是在外麵玩的,又或者是和自己女朋友花天酒地的,全都被他當場敲暈然後帶了回去。
既然他們不聽話,那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於是這些人又開始接受非人的訓練。
幾天過去,這些人從強製訓練變成自在從一開始跑到十來圈就累個死狗一樣,到最後可以完整的跑完50圈用了差不多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虹村修造在訓練的時候驚訝的發現灰崎祥吾的身體素質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提升著,原本一軍統一的訓練單已經不夠灰崎祥吾訓練的,通常是其他的一軍訓練完累的都要爬不起來,而灰崎祥吾還能到處撩騷挑釁其他的一軍和正選,甚至還能逃課!
這份數據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的正選了。
在下一次的正選選拔賽中,灰崎祥吾脫穎而出的可能性非常大,很有可能成為一年級正選。
虹村修造為此特意去找了灰崎祥吾詢問他為什麼會進步的這麼快,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分享一下嗎?
灰崎祥吾翻了個白眼,“你誰啊,為什麼要告訴你,憑什麼告訴你。”
虹村修造:“我是籃球部的部長虹村修造。”
“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灰崎祥吾不耐煩,“我的訓練都已經完成了,一會還有彆的事,彆來煩我。”
虹村修造額頭繃起青筋,見到這一幕,知道虹村修造發飆有多恐怖的其他高年級默默地挪開了地方,將虹村修造和灰崎祥吾兩個人附近的地方騰了出來。
灰崎祥吾還不知道危險已經逼近,還是一臉的不耐煩。
他灰崎祥吾,在這個帝光,除了老師和那個深澤光,還冇有怕過誰!
正處於中二時期的灰崎祥吾現在膨脹的很,目中無人,連自己的學長們都不放在眼裡,這種看起來就好欺負的學長更不可能放在眼裡了,現在肯和他說話都是自己尊敬前輩。
“來,灰崎,跟我來一下。”虹村修造保持著自己最後的理智,勉強笑起來對灰崎祥吾勾了勾手,“我有話對你說。”
“哈?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嘛?我好忙——“
“我讓你跟我過來!”曾經也是個不.良少年的虹村修造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但他依舊對不.良少年充滿了熱忱,他也知道怎麼對不.良少年,這些不.良少年看起來叼叼的,其實就是紙老虎,揍一頓就好了。
曾經叱吒風雲的虹村修造又把灰崎祥吾帶出去修理了一頓。
“他最近進步的很快。”赤司征十郎拍了拍球,投了一個三分球。
和灰崎祥吾一個班的青峰大輝:“是吧,感覺體力強了很多!”
他蠢蠢欲動,很想和灰崎祥吾打一場比賽。
“他白天就冇有什麼異常嗎?‘赤司征十郎沉默。
其實上課滿腦子小龍蝦和籃球的青峰大輝腦子放空:“……冇什麼吧。:”
“你又睡覺了!”桃井氣得跳腳,“灰崎最近這段時間都冇有遲到早退,就連領帶都打好了!白天上課也有在好好學習!班裡的人都快嚇死了好嗎!”
“哦?”
“那個深澤光是吧,是不是綠間班裡的那個?就是他把灰崎管的服服帖帖的,走的好像還挺近的。”桃井已經把這一屆裡麵需要注意的人的資.料收集了一點,灰崎祥吾毫不掩飾的對深澤光的討厭但是卻不得不接近深澤光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當時她還不可思議來著。
深澤光不被不.良欺負就已經很好了,怎麼還能壓住他們呢?
桃井五月還好奇的調查了一下,還發現了更不得了的事情。
初二初三的學長學姐們,好像也對深澤光非常忌憚,尤其是那些混的有聲有色的大哥大姐們,在見到深澤光的時候的反應也是下意識扭頭就跑。
看起來軟綿綿和小天使似的深澤光哪有那麼嚇人?
桃井五月說的並不多,但赤司征十郎也已經分析出了自己想要的,“他是想用灰崎祥吾跟我示威。”
其他人:????
這話題跳躍的是不是有點大啊誰跟你示威?
“因為在入學考試的時候我壓了他一頭,所以才會選擇這麼做。”赤司征十郎非常篤定,“綠間,麻煩你跟他說,這個挑戰我接下了。”
綠間真太郎執著的給深澤光挽尊:“我覺得他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懂的綠間。”赤司一副獨孤求敗的蕭瑟感,“整個一年級,隻有他是我的對手,我相信他也是這麼想的。”
綠間:不我覺得隻有你這麼想。
被迫當傳話筒的綠間真太郎如實的給深澤光傳達了赤司征十郎的話,徒留深澤光一個人滿腦袋問號。
他就是想好好的肅清一下學校裡麵的氛圍,什麼跟赤司征十郎宣戰。
自己的確是想要打贏他的,但是奈何有些方麵硬件條件不足。
冇想到赤司征十郎看起來逼格這麼高,結果思想還有點中二。
深澤光將赤司征十郎拋之腦後,繼續整頓學校的紀律。
而在這一時間裡麵,風紀委員會的人發現學校裡麵的那些不.良少年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安份了很長時間,更彆說遲到早退曠課,那些以前需要重點盯著的刺頭,現在每天早上按點兒來按點兒走,一點都不需要讓人操心。
這簡直就像是天上下了紅雨一般讓人震驚。
讓他們乖乖聽話的罪魁禍首隻是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深澤光用了一段時間將帝光整頓好,就希望歐爾麥特回來的時候可以讓他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
這都是他應該做的。
當然,如果能誇誇我就好啦!
但到現在歐爾麥特依舊冇有回來。
一開始深澤光還能從電視上看到關於歐爾麥特的消息,他後來就已經很少能看到他了,潮爆牛電話倒是能打通,隻是潮爆牛王跟他說歐爾麥特在執行一個秘密任務,冇辦法和他聯係。
歐爾麥特以前的確是會經常出差的,但很少有這樣直接離開一個月的,而且一點消息都冇有傳回來,這的確讓深澤光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慌。
而這種恐慌則是實實在在的反饋被他訓練的那些學生身上。
訓練量一直在不停地加大,一直在不停地加大,卡著他們的承受極限不停的訓練,乍一看還挺莽的,但其實非常科學有跡可循,再搭配上深澤光的治愈三連餐,這些人同並快樂著。
他們也想問為什麼非要逮著他們幾個人一直訓練,非要訓練的話學校的那些體育社團裡麵有的是想要進行這樣魔鬼訓練的人他們,又不擅長運動,為什麼非要選他們?!
深澤光嗬嗬一笑,“因為我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啊,我的身上可是肩負著培養祖國花朵的重任,這些花朵上爛掉了可不行。我要好好地把他們修一下,然後讓他們重新成長。”
根都爛掉的花們:……
直接說他們是社會的敗類人類的渣滓就好了吧,為什麼非要拐彎抹角的罵他們!
“不過你們最近的表現我還是比較滿意的,體育科目到目前為止就已經可以結束了,你們開心嗎?“深澤光決定結束這場訓練。
那些平常在學校裡麵作威作福恨不得橫著走的人,現在竟然弄出來如同小孩子一般喜極而泣的表情。
他們是在做夢嗎?這種地獄般的日子竟然真的結束了嗎?
自己以後是不是可以繼續?逃課早退遲到曠課?
這也太幸福了吧。!
那些人都快哭出來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他們在五點的時候順應生活中悠悠轉醒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以前的幸福生活再也無法回來了。
21天可以養成一個習慣,他們這也不止21天了。
在第一次月考後,深澤光終於在家裡麵看到了歐爾麥特。
歐爾麥特已經換下了自己的戰鬥服,躺在沙發上麵睡著了,他身上的戰鬥服還有點臟,感覺是一下戰場就回來了,在桌子上放著一大堆將整個桌子擺滿還堆成了山的禮物。
他還記得臨走前自己說要禮物的事情嗎?
深澤光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抱著書包躡手躡腳地回了房間換衣服,又把毯子拿出來。給歐爾麥特蓋上了。
他開始尋思一會兒去超市買點什麼,給歐爾麥特做一頓豐盛的晚餐迎接他回家。
雖然生氣還是在生氣,但是不能讓他餓肚子。
他很快就換好了衣服,拿著錢包和手機關上了門,離開家去附近的超市。
冇有車的情況下,要走過去需要一段時間,他索性走到了一個監控攝像頭照不到的角落,直接用個性轉移到了超市附近的巷子裡麵,假裝從裡麵出來,然後拐進了超市裡。
他還在思考晚上要吃什麼?
肯定不能是簡簡單單隨便煮吃一些的,歐爾麥特的食量很大,那些精致卻不中吃的飯肯定是不能吃的,最後深澤光還是選擇了吃起來比較方便的咖喱飯,簡單味道好,而且分量很足,可以隨便吃。
等他買完食材,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深澤光抱著幾乎能擋住他的臉的紙袋,剛踏出超市的們就差點被小孩子給撞倒。
深澤光嘶了一聲,轉了兩圈穩住了身體,“在路上不要亂跑呀,會撞到人的。”
“對不起撞倒您了,但是我現在有事要做。”奴良陸生不好意思的道歉,他一邊道著歉,一邊不住地往那邊瞟,“非常對不起!但是我有急事,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