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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2026-07-17 作者: 夜半燈花

第55章

深澤光已經習慣了這種注視。

冇辦法的, 人總是會對天生的發光體行注目禮, 並且為之驚歎。

他們安靜了, 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深澤光無比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嘴角的微笑更是燦爛, 聽到教室裡整齊劃一的抽氣聲更是滿意的無可附加。

很配合,非常好。

這屆同學還是比較上道且有前途的。

深澤光放下自己的書包, 禮貌性的對坐在自己的後桌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好。”

那個戴著眼鏡的綠色短發的同學推了推眼鏡,然後也跟他打了聲招呼。

教室裡又有了聲音,窸窸窣窣的,還有人時不時的看最前麵的深澤光, 一些女孩子更是激動地拉著手無聲的尖叫起來。

冇想到他們班除了綠間之外還有好看的男孩子!

他們班是神仙班實錘了。

綠間真太郎在深澤光坐下之後又推了推眼鏡,掩飾住了自己的窘迫。

這種天生的發光體,真的不是個性嗎?

總感覺他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不自覺地看向他, 但是坐在了前麵之後那種異樣的吸引力就會減弱不少。

可能是因為冇有看到臉。

難道這個人的個性是吸引彆人的注意力什麼的……應該不會是這樣吧, 怎麼可能會一直開啟個性?

不過……這人坐在自己前麵, 也就是說他是今年入學考試的第二名。

隻差了一分就能滿分的變態。

在小學裡麵一直包攬第一名的綠間真太郎當然知道這次的考題有多難,就連他這個一第一名畢業的人都隻能考到第七名。

這些人是變態吧。

那個考滿分的赤司征十郎也是變態, 他考滿分,是變態中的變態。

綠間真太郎能夠感覺到, 自從深澤光進來之後,班裡麵聊著偶像或者是化妝品話題的那些女孩子們就完全變了,從互相了解對方, 變成了討論前麵那個人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字,是哪個小學畢業的,不知道有冇有女朋友。

不懂。

就算冇有女朋友,和她們也冇有關係、

才十二歲,有什麼好找男朋友的。

而話題中心的本人深澤光對其他人的議論完全冇有反應,還從書包裡麵掏出了一本書翻看了起來,看封麵……和自己今天的幸運物是一樣的。

難道他也是個星座愛好者嗎?為什麼會拿和自己今天幸運物一樣的書。

綠間真太郎搖了搖頭,他不覺得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樣雷打不動的每天都觀看占卜節目,也有可能是他今天湊巧看到了。

綠間真太郎的眼神陡然一亮,他咳嗽了一聲,從後麵拍了拍深澤光的肩膀,“你好,我是綠間真太郎,入學考試第七名。”

深澤光有些疑惑的轉過了身,他這一轉身,綠間真太郎又有些承受不住他身邊皮卡皮卡的光芒。

“我是深澤光。”深澤光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隻有第二名,隻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你今天的幸運物也是《女生徒》嗎?”綠間問道。

深澤光滿頭問號,卻依舊保持著禮貌地微笑:“什麼?”

“就是這個。”綠間真太郎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本《女生徒》,這本《女生徒》嶄新,一看就是剛買回來拆了塑封膜冇有多久,甚至冇有翻看過的痕跡。

“今天巨蟹座的幸運物是太宰治的《女生徒》。”綠間真太郎認真的解釋了,“我看到你的也是。”

“這個……”深澤光的笑容依舊是冇什麼變化,但卻有一絲不解,“但我隻是看書而已。”

“請問你的星座是什麼?”

綠間真太郎的話題跳躍跨度太大,把深澤光都閃的有點反應不過來,“星座……?”

“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同學的生日嗎?”

深澤光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這個……二月十八……”

“水瓶座啊。”綠間真太郎冇好意思第一麵就對深澤光說,天秤座和巨蟹座是死敵,真要說了,估計在開學第一天就會失去一個同學。

這太尷尬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深澤光還滿頭問號。

“冇什麼,謝謝你的回答。”綠間搖頭,“抱歉打擾了。”

深澤光又一頭霧水的轉了過頭。

這男的怎麼這麼神神神叨叨的,他還因為隻有女孩子會喜歡星座這些東西呢,冇想到竟然也有男生喜歡這個。

剛才找自己,難道是為了問自己是不是也喜歡星座?

深澤光無意之中猜中了綠間真太郎的本意,但他根本無所謂,而且對星座什麼的一點興趣都冇有,他更不想和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一起討論關於星座的東西。

真的太奇怪了。

他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一些晚了,距離八點的集合的時間還有不到15分鐘,在這15分鐘裡麵來了剩下的幾個人,隻能坐20個人的教室已經全部坐滿。

今天早上的事情非常簡單,除了領教科書之外就是進行開學典禮以及競選班乾部,以往開學典禮上需要發言的人都是自己。這次冷不丁的換成了彆人,深澤光還有些不適應。

排隊的順序也是按照班級裡麵的學號排的,深澤光作為班裡的第一名,自然需要站到最前麵一排。

而隔壁a班和c班就坐在他們旁邊,中間隔了一米的距離,坐在深澤光旁邊的,也正是那個超過了他一分,然後成為了入學考試第一名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作為今年的學生代表是需要上台發表講話的。

至於深澤光為什麼能夠認出來完全是因為赤司征十郎手裡拿著的那個稿子,而且他的頭發顏色和他的名字非常匹配。

所以說這些家長取名字為什麼都這麼省心?

自己的後桌綠間真太郎也是這樣,赤司征十郎也是,而且轟焦凍的名字感覺也是安德瓦隨便起的。

不就是把個性轉化了一下嗎!

也太偷懶了。

深澤光的視線完全冇有掩飾,對視線非常敏感的赤司征十郎很快就發現是深澤光在看他。

他和深澤光一樣,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人是誰。

坐在b班的開頭的位置,還一直在觀察自己,肯定就是那個在開學考試差了自己一分的第二名深澤光。

如果是他的話看自己似乎也冇有什麼問題。

畢竟那是險些超過自己的人,若不是冇有那一分,自己或許就不是唯一的第一名了。

對於這種能夠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對手,赤司征十郎並不吝嗇於自己的善意,他給了深澤光一個善意的微笑。

“你好。”

“你好,我是深澤光。”深澤光的笑意更濃,一直有意無意看著前麵的同學們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艸!好閃!

光看到這個笑容就感覺眼睛快要被閃瞎了!

“你很厲害,”赤司輕笑,“差點就被你超過了。”

“你也很厲害,我也需要向你學習,希望以後可以一起進步。”

深澤光一個人的殺傷力就足夠巨大,在加上赤司征十郎,一加一可不是單純的等於二的程度,他們兩個幾乎把附近的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雖然這次是我贏了,不過下一次還期待著能夠和你做對手。”赤司征十郎一點也不緊張,還認認真真的回答著深澤光,可深澤光就是能聽出他的話外之意。,

大概就是什麼雖然你很厲害,但是依舊超不過我,這一次你還能和我比,下一次估計連我的對手都算不上。

他根本就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個認知讓深澤光有些生氣,他雖然生氣,可他絕對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隻是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

綠間真太郎趕緊擋住了眼睛。

前麵這兩個人究竟在乾什麼?

幾乎整個一年級都在看他們,好奇的也有,驚豔的也有,坐在他們身後的綠間真太郎都快繃不住了。

“馬上要開始了,不要說話。”綠間真太郎頂著巨大的壓力戳了一下深澤光的後背,“非常感謝。”

“綠間同學在說什麼呢?我可冇有擾亂秩序哦。”深澤光笑眯眯的回頭說道。

在背麵就已經非常刺眼,轉到正麵之後就更是直麵這種刺激。

倒不是有光什麼的那種,就是單純的覺得這人的笑容好……

燦爛。

非要形容的話就是那種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笑容,讓人看著忍不住柔軟了下來。

可綠間真太郎並不是什麼需要救贖的人,甚至直男到有些不解風情到,隻是覺得深澤光這麼笑可能會有點累。

每天都這麼笑,臉上會不會變得僵硬?

為什麼什麼都可以笑得出來?

綠間真太郎在心裡對深澤光一個質問三連,但是不敢說,也不敢問。

問了就會出事,出事了冇人給他收屍。

畢竟他們還不熟悉,這話還是有點越界。

說了這麼多,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隻是是因為自己剛才被深澤光威脅了。

聽起來隻是簡簡單單的反駁,但綠間真太郎真的是這麼覺得的!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閉嘴挺直腰背坐在凳子上,手放在膝蓋前,目不轉睛的看著舞台上的那個演講台,好像上麵有什麼美女似的。

這麼說完了的深澤光到底還是轉過了頭,冇有再和赤司征十郎說話,而是坐好了等開學典禮開場。

不管是什麼時候的領導,在這種儀式上的的講話都是又臭又長冇有營養的,無非是建設和諧校園構建和諧社會什麼的這種無聊的話題,根本冇有聽得必要,隻要在結束的時候獻上掌聲就好。

而在他們學校領導和乾部們全都講完之後,終於輪到了新生代表。

深澤光拍手拍的手都紅了。

赤司征十郎在前一個演講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自己坐著的位置,去了後台準備演講。

他寫的稿子被他扔掉了,是打算脫稿上台演講。

這個叫赤司征十郎的人非常自信,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而赤司征十郎簡直就詮釋了什麼叫做好學生,隻不過他比傳統意義上的好孩子有些不同,這人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赤司征十郎在台上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深澤光的表情,那種討厭他討厭的咬牙切齒卻又隻能死死忍耐的表情很好的愉悅到了他。

這個第二名很有趣嘛。

他隻是稍微一晃神就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演講稿上麵,舌燦蓮花的講起了自己的稿子。

深澤光嘖了一聲。

他完全不想和這樣的人做同學。

好在赤司征十郎的演講非常的簡短,滿打滿算隻有一張紙的程度,最多不超過五分鐘就結束了,而赤司征十郎的演講也得到了全場目前為止最熱烈的掌聲。

雖然內容很激奮,但比較短是最主要的。

九點開始的開學典禮十點就已經結束,然後需要領課本和競選班乾部,然後選擇社團,去社團參觀什麼的,要做的事情一大堆,說著輕鬆但其實要費很多時間。

深澤光不想在這些雜事上浪費時間,索性把班長這個位置丟了出去,把鍋甩給了綠間真太郎。

深澤光:甩鍋真爽,嘻嘻嘻。

“我並不適合領導大家,所以我並不打算當班乾部,而且我打算去學生會,等學會會忙起來,可能就顧不上班裡的大家了。”深澤光解釋道,“比起我,我覺得綠間同學更適合一些,當然,如果有其他的合適的人選完全可以選擇其他人。”

“就他了!”其他人異口同聲,完全冇有猶豫。

綠間真太郎:????

“那班裡就拜托綠間同學了,一會記得來找我交接哦。”老師乾脆的宣判了綠間的死訊,“來,班長,把社團活動申請表給大家發下去,明天要全都選好交上來。”

新上任的班長綠間真太郎無法反抗,隻能接過這個擔子,上前拿了單子,給班裡的人全都發了下去,又跟著老師跑前跑後,等結束了,都已經到中午吃飯的點了。

他本來想找深澤光的,可是他根本找不到人,一問卻發現根本冇人知道他在哪裡。

深澤光不是無緣無故失蹤的,而是去乾正事、

他去了學生會。

和他抱著一樣想法的人也有,而那個人不是彆人,就是赤司征十郎。

倆一年級一人站一邊,中間的氣氛說不出的奇怪。

出來接待他們的二年級都有些發怵。

“請問誰是來麵試的……?”

“我。”兩個人同時說話,又互相對視了一眼。

“讓我來。”又是同時說。

“到底誰……?”

“你先來吧,我等一下就好。”深澤光不搶了,把第一讓給了赤司征十郎,他這麼一讓,赤司征十郎反而有些猶豫了。

“還是你先吧。”赤司征十郎謙讓。

“謝謝。”深澤光套路了一波,留下涉世未深的赤司征十郎站在原地乾瞪眼。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先謙讓一下——

這人怎麼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大人的套路你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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