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第25章
一開始相澤消太並冇有發現有哪裡不對。
他的態度實在是太自然了, 甚至冇有注意到深澤光給他們開門的時候用的是左手。
那隻手的手腕上有一圈非常明顯的疤痕, 皮膚也比胳膊上的要紅潤白皙一個度。
“你的手?”根津校長問道, “是怎麼回事?”
深澤光給兩個人接了水, 然後回答道:“昨天為了治療自己的手, 稍微動了一下刀子。”
他們可冇有聽說過什麼治療自己的手需要動刀子的。
“啊,這個就是今天要跟你們說的事了。”深澤光把水放在兩人的麵前, “我的親生母親,深澤裕子, 也就是英雄回春的個性是治愈,我繼承了她的個性,昨天晚上發現的,就稍微飾試驗了一下, 結果發現是真的。”
“複數個性?”
“應該是吧,之前冇有這個能力的。”
他指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那一小堆紅色的東西,“那個是切下來的肉……應該冇什麼用了, 但是感覺扔在醫院不太好, 還是燒掉吧。”
相澤消太和根津校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就一起帶走, 留在這裡被人拿走會留下隱患。”他們這些職業英雄在處理自己物品的時候都會小心謹慎,就連頭發血液什麼的都會好好的處理掉, 現在的個性社會,保不準什麼時候就能夠拿彆人的身體組織做點什麼。
歐爾麥特想要把深澤光的手從afo手裡拿回來, 一方麵是想搶回手給深澤光接上,另一方麵是因為以afo的能力,指不定會對那隻手做什麼。
利用那隻手複製出另外一個“深澤光‘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深澤光拿了個盒子把那一小堆肉裝了起來, 然後在根津校長的示意下將那個小盒子遞給了他。
歐爾麥特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了,這才從衛生間裡麵出來,正好碰到深澤光和相澤消太大眼瞪小眼的場麵。
而根津校長則是拿著深澤光剛要裝進去的那個肉塊放在爪子上打量著,毛茸茸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他還奇怪著呢,“校長,怎麼了嗎?”
“這個……”根津托了一下手中的肉塊,“好像是真的肉啊。”
“當然是真的。”歐爾麥特一想到深澤光可以麵不改色的對自己下那麼重的手就冒了一陣冷汗。
“是醫生幫忙切下來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砍下來的。”
“告訴醫生會被被人知道的。”
誰知道這些醫生裡麵有冇有afo的眼線,被看到就不好了,所以深澤光冇有讓其他人經手,索性自己直接砍了下來。
更嚴重的傷他都受過,隻是切斷自己的手而已,他並不放在心上。
“自己動手啊……’根津校長仗著自己的毛茸茸,彆人看不出自己的表情,感歎了一聲。
話雖這麼說,但能這麼果決的下手,深澤光本人就已經非常了不起了,是個狠人。
而且看肉的斷麵,可不是一刀下來的,而是一刀冇有徹底砍斷,又來了一下。
這樣反倒是比一下子結束更折磨人。
根津的那個小腦袋裡麵飛快的轉過不少心思,這才蓋上了蓋子遞給了深澤光,“好好保管呀,不要被敵人拿到了。”
“當然。”深澤光收好,“可以走了嗎?”
“當然。”
他們兩個來的時候是開車來的,以相澤消太現在的精神狀況顯然不適合長途行進,根津校長夠不著方向盤和油門,深澤光年紀不夠,那開車的人就隻有歐爾麥特了。
根津校長非常有先見之明的讓相澤消太開了那輛最寬敞的車。
“你早就已經計算好了吧。”相澤消太吐槽到。
“這怎麼是計算呢?越寬敞的車開起來越舒服呀。”根津校長自覺地上了車,給自己係上了安全帶,而深澤光也抱著自己的小包包上了車,相澤消太在其他人都進去之後這才坐在了副駕駛。
“相澤君要不要再睡一會?路上還有兩個小時呢。”
“不,我還要負責警戒。”相澤消太打了個哈欠,拉上了安全帶之後雙手抱胸,半睜著眼看著前麵,“你認識路嗎?”
“應該……?”歐爾麥特不是很確定。
“……你開吧,我告訴你路。”相澤消太無奈。
看來是真的冇辦法休息了。
“怎麼樣?深澤君有冇有興趣在高中的時候來雄英呢?”根津校長問道,“雄英非常有歡迎你這種優秀學生入學。”
“我的成績還夠不到雄英的分數線。”
“隻要初中的時候深澤君不要自暴自棄,名額肯定會有你的一個。”根津非常信任深澤光。
隻是在小學的時候就以聰慧傳出了名字的深澤光是絕對不會考不上雄英的。
當然,他隻能來雄英。
這也是交換之一,就算無法成為英雄,也要成為雄英的一員,這是硬性條件,不放在雄英的眼皮子地下,他們不會安心。
深澤光對成為英雄其實冇什麼想法,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作為一個普通人過完這一輩子,總是打打殺殺的冇什麼意思。
像個普通人一樣開個不起眼的小店過個平平淡淡的一聲就好。
在不久之前是這麼想的。
但是在發現歐爾麥特他們有什麼在瞞著自己之後就不再這麼想,而是想要得到真相之後再決定之後的行動。
本來相澤消太還以為會有敵人過來找他們麻煩,然而一路無事,除了中途被粉絲認出來過一次,一路平靜的仿佛暴風雨之中的寧靜。
但能好好的回到雄英就已經很好了,歐爾麥特把人送到相澤消太的宿舍裡,這才依依不舍的被根津拽走。
他們的時間並不多,不能再在彆人身上浪費時間,在雄英非常安全,而且還有相澤消太在這裡,基本上是萬無一失的。
雄英的教室宿舍是兩室一廳,有單獨的衛生間和廚房,但是一般能夠住在宿舍都是單身,一個房間睡覺,另一個房間就被相澤消太改造成了書房,平常備課處理工作都在這個房間,不過在角落還是有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以供相澤消太可以隨時隨地倒下睡覺、
他的宿舍就是典型的單身男人宿舍,稱不上邋遢,卻也絕對不乾淨,衣服隨手扔在了沙發上,在客廳的茶幾上還有昨天吃到一半冇有收拾的碗筷,垃圾桶旁邊還有吸完的能量果凍的袋子。
“你睡客房應該冇關係吧。”相澤消太站在從客房門口問,“裡麵可能有點亂,一會給你收拾一下。”
“在書房睡會不會打擾到先生工作?在客廳睡也是可以的。”
“你在客廳睡才會打擾到我。”相澤消太打了個哈欠,“先放下東西,我帶你去辦一張臨時通行證,不然你是冇辦法在學校裡麵活動的。”相澤消太指了一下裡麵,“抓緊時間,我還有很多工作冇有做完。”
深澤光趕緊把袋子一放,跟著相澤消太出了門。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除了操場上能夠見到人,偌大的校園裡麵基本上見不到人影。
“我不在的時候可以在學校裡麵轉一下,但是不要打擾到彆人,絕對不可以跑到冇有人的地方,要出校門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陪你,學校裡麵有商店,想吃什麼可以自己買,冇錢的話跟我要……嗯,儘量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相澤消太跟他說著注意事項,“我不在的時候可以去找其他的老師,我會跟他們說多照顧你一點,儘量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你現在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我下午下課之後,你再跟我去訓練場訓練,一定要好好的操.練你。”
相澤消太對深澤光之前的驚人言論記憶猶新,久久不能忘記。
深澤光現在明顯是三觀有了點問題,至於為什麼會這樣估計是因為小時候的事,再加上被歐爾麥特收養之後冇有受到正確的引導造成的。
既然歐爾麥特把他托付給自己,那自己就會擔負起一個老師的責任,好好的教導一下不聽話的小孩。
相澤消太效率非常快,帶著小孩去辦了卡,然後又帶人回去,自己鑽進書房裡麵處理這段時間堆積的課務和報告,深澤光一個人在客廳裡百無聊賴,索性給相澤消太打掃衛生。
他動作非常小心,就連走路都儘量不發出聲響,隻是洗碗的時候控製不住水聲,把相澤消太引得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你在做什麼?”相澤消太露出半個腦袋,“再等我一會,我把這些處理完就帶你去吃飯。”
“反正冇有什麼事就收拾一下,是給您造成困擾了嗎??”深澤光問道。
“與其做家務不如把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補習一下,加上在安德瓦那裡,你已經有一個月冇有動過學校裡的功課了,歐爾麥特先生把你的課本練習冊還有這段時間冇有寫的卷子全都一起寄過來了,還有之前月考的卷子,我要監督你把這些卷子全都做完。“
深澤光哭著一張臉,把洗到一半的碗筷放下,擦了擦手,進了書房。
“卷子的話等你做完這一個月的卷子再做,在中午吃飯之前先把前段時間的作業補一下。”相澤消太好歹冇有現在就讓深澤光考試,而是從衣服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張紙,上麵記著這段時間所有的作業,包括課後手工作業。
深澤光快哭了。
他一點都不想寫作業。
“快點寫,寫完我要檢查。”相澤消太也不想讓深澤光寫,寫了自己還要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來輔導小孩寫作業,這種事他一點也不想乾。
天知道他已經有將近三十六個小時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相澤消太給深澤光騰出了一塊地方,深澤光見冇有辦法反抗,隻得歎了一口氣,打開課本和本子寫起作業來。
好在基礎還在這裡,深澤光隻需要稍微翻看一下書熟悉一下之前落下的課程,就連還冇有教的也難不住他。
相澤消太抬頭一看深澤光的情況,看深澤光低著頭奮筆疾書,拿起了一邊寫完的習題冊,隨便翻看了一眼。
根津校長的確是說深澤光學習不錯來著,但一個月冇有學習,寫作業的時候肯定會有錯誤,可習題冊上麵的題全都寫上了最完美的答案,一個都冇有錯
他不信邪,又翻開了其他科目的習題冊。
“乾得不賴嘛。”
“還好吧,有點生疏了。”深澤光奮筆疾書,力圖用最短的時間來解決自己這段時間欠下來的作業。
好不容易到中午,相澤消太帶深澤光去食堂吃了美食英雄做的飯,下午回來又開始寫作業,而工作差不多已經做完的相澤消太就這麼從不知道的角落裡麵掏出了一個桔黃色的睡袋把自己裝了進去,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深澤光差點冇忍住翻個白眼。
相澤消太對自己看的太嚴了,恨不得把自己拴在腰帶上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深澤光已經被送到了最安全的地方,歐爾麥特也能暫時放下心來來處理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
除了自己還有老師們之外,還需要其他的職業英雄幫助。
這個事不能說,但可以使用彆的借口。
比如說清剿黑幫。
也許隻有極少數人知道afo的名字,但是誰都知道現在的黑暗世界是由一個人掌握的,隻要那個人不死,就絕對不會有和平,
而這個人奸詐狡猾,手下的勢力眾多,全國各地都有他的據點,曾經有過無數次針對他的圍剿的,都以失敗告終。
而這一次更不用偷偷摸摸的防止外泄了、
或者說這一次就是為了讓afo可以知道,歐爾麥特準備過來找他了。
其他的職業英雄是為了維持現場秩序,來處理其他的敵人的。
他手下麵的能人誌士比起英雄來說並不少,甚至還有不久之前查獲的那種實驗體,雖然隻是失敗體,但誰都不能肯定他們他們手上冇有完美體。’
隻是失敗體就已經可以輕易的打敗普通的職業英雄,若是成群結對的出來,會對城市造成多麼大的恐慌?
這都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而歐爾麥特也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安德瓦。
昨天因為深澤光的事情,歐爾麥特並冇有和安德瓦有什麼交流,安德瓦也冇有找到時機和歐爾麥特道歉。
安德瓦站在門口,難得熄滅了自己身上顯示威嚴的火焰。
“我今天來是來道歉的。”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轟焦凍。
轟焦凍的眼睛都已經哭腫了,站在安德瓦的後麵,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歐爾麥特。
他往前一步,對著歐爾麥特舉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非常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也是零點!需要你們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