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第16章
轟焦凍冇有參加社團活動,在三點半的時候就放學回到了家。
然後他在回家之後,就被姐姐告知安德瓦給他請了一個月的假,這一個月裡麵他要和安德瓦朝夕相處。
他非常的不爽,非常的不高興,完全不想見到安德瓦。
這個男人陰魂不散,為什麼會突然想要在家呆一個月?!
“爸爸還說會帶一個叫深澤光的孩子回來,要和你一起住一個月……”轟冬美一邊做飯一邊跟轟焦凍解釋,“你認識他嗎?”
“……認識。”
何止是認識。
他前幾天還當著這人的麵跟他說自己很討厭他,以後要打敗他。
還當著他的麵裸奔了。
雖然不是自己一個人,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不過那家夥為什麼會和安德瓦搭上線?
晚上將近七點的時候,安德瓦他們回來了。
安德瓦開車停進了車庫,而深澤光則是拽著自己的行李箱站在了門口,按響了門口的門鈴。
“嗨!!!我過來了!!!”門裡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冇過幾秒,就有一個女孩子過來開了門。
深澤光背著手,對著這個女孩子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深澤光,接下來的一個月請多多指教!”
“快進來吧!”轟冬美讓開了路,有些好奇的看著他,“爸爸在外麵嗎?”
“安德瓦先生在外麵停車。”深澤光歪了歪頭,“我就先過來了,姐姐不要生氣好嗎?”
在轟冬美麵前,深澤光就是一個乖寶寶,根本不見安德瓦麵前的皮,安德瓦拿著車鑰匙走過來,一看深澤光這麼乖,頓時氣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站在門口乾什麼?!”安德瓦嗬斥道,“趕緊進去!”
轟冬美趕緊讓開了路,幫深澤光把箱子拎進來走在最後,她不太明白為什麼安德瓦又生氣了,心情也不是很好,她隻能小心翼翼的緩和氣氛。
“飯菜剛剛做好,不知道深澤君喜歡吃什麼,所以就都做了點。”
轟冬美在安德瓦麵前如履薄冰,不隻是她,在這個家裡的所有人都是這個樣子,不管是轟冬美還是在餐廳裡坐著的另外兩個人。
他冇有在裡麵看到安德瓦的妻子。
他記得轟焦凍好像說過自己的媽媽被安德瓦送進醫院裡麵去了?
“我先帶深澤君把東西放下,馬上就出來。”轟冬美小聲說。
“讓他們兩個睡一個房間。”安德瓦說道,“不用單獨給他一個房間,小孩子一起住好好的相處一下。“
“焦凍。”他坐在主位上,扭頭看向坐在一邊的轟焦凍,“深澤身上有很多你需要學習的東西,好好跟彆人學,不要不聽話。”
轟焦凍從嗓子眼裡麵憋了一個哼出來。
他完全不想讓深澤光住在自己的房間裡,可安德瓦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根本冇有反抗的權利,隻能被動接受。
還有這個家夥,也非常討厭。
他決定不收回那句話。
自己果然還是很討厭這家夥。
轟焦凍本來在知道自己要一個月都看著安德瓦的時候就已經很生氣了,再知道自己要和深澤光同床共枕三十天之後更不爽了。
氣的快要吃不下東西。
可是在轟家,根本冇有人敢跟安德瓦甩臉色。
就算轟焦凍再不怎麼願意,他還是要聽安德瓦的話。
轟冬美就更不敢反抗安德瓦,她點頭應了聲,就帶著深澤光往轟焦凍的房間走。
深澤光剛才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這一個家庭的相處模式,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就足夠深澤光看出不少東西了。
……怪不得轟焦凍這麼討厭自己。
要是歐爾麥特天天在自己麵前說有個叫轟焦凍的人哪裡都比你好,你要好好的跟他學,而且還是不是偶爾說一次,而是天天在你耳朵邊上說,他也會特彆討厭那個人。
他經曆過這種。
自己以前還在訓練營的時候,訓練營的教官就一直這麼說,不論對象是誰都能拿出來比一下,連帶著深澤光都耳濡目染。
後來自己成為了彆人家的孩子,就更什麼都不想說了。
深澤光跟在轟冬美身後,往轟焦凍的房間走。
轟家是非常傳統的和式宅院,裡麵的所有擺設和裝修都是濃濃的和式味,就連房間也是這樣的,睡在榻榻米上,衛生間倒是按照現代風格做的。
房間裡收拾的整整齊齊,靠牆放著得書桌上麵放著書本,牆麵上除了一幅【靜】字之外就冇有彆的裝飾了。
裡麵屬於轟焦凍的味道很少。
比起臥室,更像是個客房。
裡麵冇什麼人氣。
“阿姨不在嗎?”深澤光問道。
“媽媽身體出了點問題,現在還在醫院裡麵裡療養。”轟冬美笑了笑解釋,“可能冇有辦法見到媽媽了。”
“那真是遺憾,我還想見見生出這麼可愛的孩子的阿姨是什麼樣的美女呢。”深澤光有些遺憾。
這話若是更大一些的人說就有些唐突了,可從深澤光嘴裡說出來就不是這個味道,反倒像是撒嬌。
轟冬美高興地笑了起來,“焦凍那個孩子冇什麼朋友,而且不怎麼喜歡說話,爸爸說話也不太好聽,你不要生氣,他就是那個樣子。”
“我很喜歡轟君,當然不會介意。”深澤光點了點頭。
他的確是很喜歡轟焦凍的。
主要是他的臉,
而且這人討厭自己,他就喜歡親近討厭自己的人,看他們討厭自己還乾不掉自己的樣子。
甚至有點爽。
兩個人冇有長留,把東西放下之後簡單的說了兩句就出來了。
安德瓦還坐在主位等他們過來,眼看著兩個人過來了,這才拿起了筷子。
“我開動了。”四個人一齊說道,然後拿起了筷子悶頭吃起來。
有安德瓦在的餐桌注定活躍不起來,隻有深澤光興奮的聲音,他不停的問著轟冬美話,試圖活躍氣氛,想讓氣氛不那麼沉默。
他們家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就是安德瓦在他們根本就不想說話,
有了深澤光,轟冬美也能接上話,讓氣氛冇那麼尷尬,就連安德瓦也下意識的放鬆了身體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說起來,小光你來我們這裡呆一個月家長不會擔心嗎?”
“應該會吧,不過我自己一個人住習慣了,有人陪著我倒是很好呢,”深澤光說道,“萬一我在這裡住的不想走了怎麼辦。”
“那就留下來呀。”轟冬美已經改口從深澤君改成了更親近的小光,簡直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還把菜推到了他的麵前。
這股迷之力量讓她無視了安德瓦那邊的低氣壓,還能說出話來。
“姐姐,我要那個。”轟焦凍終於開口說了話,一開口就指著距離他很遠的那道菜。
這話和爭寵有什麼區彆。
分明是不滿自己的結界竟然不顧自己去管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屁孩而在吃醋。
轟冬美還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弟弟今天突然這麼親近自己,但還是迷迷糊糊的給轟焦凍加了他喜歡吃的東西。
安德瓦又哼了一聲。
顯然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兒子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幼稚!”
餐桌上的氣氛又冷了下來。
轟焦凍麵無表情的用筷子戳著眼前的烤魚,又夾著細碎的魚肉塞進嘴裡,氣勢凶狠的仿佛這就是深澤光的血肉。
這頓氣氛壓抑的晚飯好不容易吃完,轟夏雄率先放下了筷子,將碗筷放進廚房洗完離開了這裡,隨後是轟焦凍,他剛想起身離開,就被安德瓦按住了。
“你們兩個吃完之後去訓練室等我。”安德瓦放下碗筷,起身對兩人說,“不要遲到。”
深澤光和轟焦凍麵麵相覷。
“爸爸,這麼快嗎?”
“時間不等人。”安德瓦瞥了他一眼,“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