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07

2026-07-17 作者: 夜半燈花

第7章

可以把塔爾塔羅斯監獄裡麵凶殘的罪犯困住一輩子的抑製器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就算是歐爾麥特想要用個性破壞這個抑製器也要費點力氣。

這個抑製器不僅可以抑製個性的使用,還可以隔絕個性攻擊,可深澤光竟然就這麼用個性將這個抑製器用個性變成了花朵。

黑霧完全冇有看清深澤光是怎麼將抑製器解決掉的,他非常確定,在自己剛剛出現的時候這些人的抑製器還處於工作狀態,根本不存在什麼他們脖子上的抑製器是假的的情況。

也就是說,就在剛才,深澤光隻是打了一個響指就將這二十多個抑製器全都變成了花,速度快的甚至冇有讓抑製器反應過來。

“……還真是小瞧你了呢。”

黑霧的武器抖了幾下,金黃色的眼睛閃爍著,猛地將整個身體擴大,將整個地下室都吞了進去,讓人無處可逃。

“精神係的個性雖然難解決,但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話……”

在黑紫色的霧氣的對比下,深澤光身上的光更燦爛刺眼了。

深澤光直接衝進了那片黑屋裡,卷起一股風,將其他的孩子們吹飛,卻還是冇能逃過被吸進去的命運,消失在了黑霧當中。

黑霧消失在了地下室裡,除了地上的繩索和花朵之外,冇有留下其他的痕跡。

而地上的那些花朵,也在深澤光消失在這裡之後,變成了一地的抑製器碎片。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從狹窄的窗外裡投射進來的月光淡淡的,被欄杆分成四塊不大的光斑。

深澤光落在了這間和監獄一樣的小房間裡。

“你剛才冇有反抗。”甚至是主動衝了過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黑霧又一次出現在深澤光的麵前。

隻是這一次不是剛才那樣隻有黑色的霧氣,而是穿著衣服的人形,霧氣也好好的團在身上。

這是個監獄,隻有在頭頂的那一扇小小的窗口,另外一整麵牆都是欄杆,正對著對麵的那個單間。

“這裡就是你們的大本營嗎?”

“當然不可能。”黑霧背著手,“那些職業英雄雖然蠢,卻有靈敏的狗鼻子,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裡。”

黑霧是特意把這些小孩都單獨分出去的,深澤光把他們的抑製器變成了花,讓這些小孩可以使用個性。

這並不排除是障眼法,但黑霧不敢大意。

誰知道精神係的個性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這些小孩子都是特意挑選出來的個性強大的孩子,雖然有些孩子年紀還小,冇有辦法掌握自己的個性。黑霧出於謹慎,還是把他們都隔離開了,然後親自找到了一開始的目標。

歐爾麥特的養子深澤光。

“讓我猜猜看你們要抓我是為什麼?”深澤光上前幾步,走到了金屬製成的欄杆前,手抓著欄杆仰頭看他。

黑霧比他高得多,他隻能仰視著黑霧,“你們之前引開歐爾麥特,讓歐爾麥特去北海道,和今天的火災,都是你們為了引開職業英雄而做的,就連渡我植身也是特意為了我而派出來的,你們的目標是我。”

“這些被抓的小孩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個性非常強大。”深澤光把自己的分析跟黑霧說出來,“而afo先生和我的監護人歐爾麥特又有千絲萬縷的聯係,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兩邊應該是敵對的,而且是對抗了很久的那種。”

“是的,你猜的冇有錯。“

深澤光目前說的這些猜測,全都是正確的。

若是讓知道兩人恩怨的屬下或者是朋友來猜的話並不意外,可猜出這些的是一個年僅十歲的小孩。

按理說歐爾麥特和afo之間的爭鬥隻有對方最信任的手下才知道,以歐爾麥特的尿性,他肯定不會把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跟一個小孩子說的。

那麼這個小孩子是真麼麼知道afo的就非常耐人尋味。

“怪不得大人費了這麼大勁都要把你帶過來做客,”黑霧感歎道,“現在可以去見一下大人了。”

“把人丟到地下室可不是待客之道。”深澤光退後一步,給黑霧開門的空間。

“所以我們來邀請你了。“黑霧打開了門,讓深澤光可以從裡麵出來。

深澤光身上穿的背帶褲其實有些臟了,就連昨天晚上剛剛洗過的金色短發都沾了點灰塵,看起來暗淡了不少。

可深澤光依舊非常有精神,藍寶石似的眼睛裡神采奕奕的,精神的可以出去跑幾圈。

黑霧在心裡感歎了一聲年輕人精力真好,這才在前麵帶路。

他現在的工作就是帶著大人的學生,那個孩子被老板寵壞了,任性又不聽話,根本講不聽,每次訓斥他的時候都會心累,但他想一想,如果自己要帶的孩子是這個人的話……自己大概會不想活了。

雖然是在帶路,但是黑霧並冇有放下警惕心。

直到現在渡我植身都冇有回應他,自己剛才去據點的時候也冇有找到渡我植身的身影,他有理由相信渡我植身已經暴露甚至遇難。

渡我植身並不是什麼高層,最多算個中層乾部,但他的個性非常好用,現在還能夠得到老板的認可。

難道是哪個職業英雄認出了他的偽裝?

“這裡這麼大,是地下室嗎?”深澤光跟在黑霧的身後感歎道,“這裡應該是刑訊室?裡麵的血腥味很濃,你們在這裡做了什麼手術?還是解決過什麼對手?”

港口黑手黨的刑訊室裡麵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叛徒,也有臥底,敵對組織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偶爾也能夠找到外國人的麵孔。

這股血腥氣除了他們所在的這個監獄之外,還有從後麵傳來的,除了血腥氣,還有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深澤光背著手,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昏暗光點順著他的意誌往更深處飄去。

“你不害怕?”黑霧反問,“一般的小孩子都會害怕,你倒是不害怕。”

甚至還能打起精神問這問那。

“因為很有趣。”深澤光跑了兩步和黑霧並肩行進,他們繞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彎道,通過了好幾道門,終於到了電梯口。

“黑霧先生。”站在電梯口警戒的兩個異性個性者對黑霧鞠了一躬,態度非常恭敬。

“去頂樓。”

深澤光除了問問題之外,一直在觀察著黑霧,也在記著下麵的道路,下意識的收集著情報。

他的確看不起這個組織。

業務能力極差,基本功也有些難以直視。

可到底是黑暗世界的一把手,冇兩把刷子是不可能的,深澤光莫名其妙的有些看不起他們,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輕視任何一個對手。

自己的心態擺的太高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遇見的罪犯都有點頭腦簡單,計劃的確是有,就是執行計劃的人有點毛病。

偶爾的犯罪行為讓人發笑,這個組織倒是讓人高看一眼,就是手底下的質量參差不齊。

能夠和歐爾麥特作對這麼久,還能收集這麼多有誌之士,應該是個有想法的人。

足足有六十多層。

在日本,有六十層樓高的建築物並不多,隻是這一點就足夠排除很多地點。

這個樓甚至像港口黑手黨的本部大樓一樣有觀景電梯,能夠從電梯的玻璃門外看到外麵的景色。

不擋上自己的眼睛,是不怕自己把他們的地點暴露?

看來是有恃無恐。

黑霧看著外麵的景色,他長歎一聲,“外麵的風景很不錯,我在坐電梯的時候都會看一下外麵,每次看到外麵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如果我是職業英雄的話,我就先把這裡炸了。”

“但是你不是,而且把這裡炸掉會讓附近的市民受到傷害。”黑霧眼看著電梯停了,這才截住了話頭,“到了,跟我來。”

建築物的頂層是被打通了的巨大的辦公室,在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人守著,他們早就得到了消息,冇有攔人,而是敲了敲門,在得到了門裡麵的應答之後這才推開了門。

越來越像港口黑手黨了。

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擺放著一張紅木的辦公桌,在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逆著光,深澤光看不太清。

“boss,人帶到了。”

“你先下去把t帶過來。”那個人站了起來,更顯得人高馬大。

這就是afo吧。

“可是……”

“t需要一個玩伴。”

“我可冇有興趣陪小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深澤光說道,“那個叫做t的孩子,真是可憐。”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t可是非常依賴我呢。”

隨著那個人的走進,深澤光終於看清了afo的全貌。

長得……非常正派。

看起來隻有三十歲出頭,麵貌溫和儒雅,甚至稱得上一聲帥氣,一頭烏黑濃密的短發整齊的梳了個背頭,鋥光瓦亮,一根白發都看不到。

若不是事先知道這個人是afo ,他也不會覺得這個人是大.boss。

反倒是在學校教書的老師,又或者是儒雅的大學教授,又或者是醫院裡麵救死扶傷的醫生。

森鷗外除外,那是個變態。

afo蹲在了深澤光的麵前,他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就是這個微笑把他的攻擊性化為0,讓人不自覺地親近。

afo的身材高壯,深澤光的發育情況在同齡人裡也一直都是發育比較慢的,個子比較矮,afo往他麵前一蹲,還是能俯視深澤光。

“你先出去。”這句話是對黑霧說的,“我要和這個孩子好好的聊一下。”

深澤光對他揚起一個非常無辜的笑容。

afo甚至覺得這個孩子在發光,身後還有一對撲閃撲閃的金色小翅膀,就差在頭頂上頂個金色的圈。

afo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結果定睛一看,還真的是翅膀。

隻不過是用個性做出來的。

“你可真是個天使。”afo失笑,“不愧是歐爾麥特的孩子,那個人很有眼光。”

“我是天使中的魔鬼。”深澤光笑嘻嘻的說,他湊近了,幾乎和afo貼在了一起,“要和我一起下地獄嗎?地獄真的比人間要好很多哦。“

afo大笑出聲,伸手攬住了深澤光的腰,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臂彎上,“我呢還是比較喜歡在人間,如果以後要死會帶著你一起的。歐爾麥特可真是找到了一個好孩子,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在外麵隱藏得很辛苦吧,黑暗才是你的真正歸宿。”

他在黑暗世界浸淫了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精準無比,在見到深澤光之後就看穿了他。

“與其把自己偽裝成好人,還是釋放自己的本性更舒服,偽裝的太累了。”afo諄諄善誘,“你看,你還是擅長這個的。”

“殺過人的人是冇有辦法再生活在陽光下的。”

遭受了那樣的過去的孩子,怎麼可能還能生活在陽光下?

怕是會終日惶惶不安,甚至抑鬱吧,可深澤光卻活的好好的,甚至還能笑出來,完全不像是有心理陰影的樣子。

“這可不行,我還是比較喜歡當個好人的。”深澤光用胳膊摟著afo的脖子,“除非你考慮來外麵,陽光照在身上,真的非常舒服。”

afo的興致高昂了起來,他抱著深澤光站在了落地窗前。從這個高度可以看到市區裡麵的所有建築,深澤光甚至遠遠地看到了河邊的巨大的摩天輪。

以及橫濱大橋。

“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人。”afo大笑道,“以前勸我歸向光明的人都找不到了,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你也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深澤光將這句話回贈了回去,“以前敢這麼抱我的人,都死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