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第4章
坐在自行車座上被警察推著走,在彆的小孩看來說一件值得炫耀的事,而在深澤光看來――
這是可以在黑曆史小本本上化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加上上輩子的年紀,他其實已經20歲成年了。
完全冇有辦法想象二十歲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抱在懷裡推著走。
被大人抱著倒是無所謂,就是這個姿勢過於沙雕。
深澤光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麵無表情的扶著把手,腳還夠不到腳蹬子,神田崇之的手從身後把他抱在懷裡,身體又彆扭的歪在一邊,腰部扭曲著,看起來非常難受。
“我還是下來吧,這樣您會舒服一些。”
神田崇之的腰其實也有一些受不了了,正苦於不知道用什麼借口讓深澤光下來。
日本的法律是自行車禁止載人,不然神田崇之也不會想出這個辦法,現在深澤光自己提出來了,神田崇之就不用硬撐著保持這個難受的姿勢,可以緩解一下並不是舒適的腰部。
深澤光被深澤光夾著腰從車座上抱下來,然後一人走在一邊,神田崇之小哥推著車子在旁邊走。
“說起來,小光和潮爆牛王先生是親戚嗎?可能有點八卦但是……”他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覺得問彆人的隱私不太好,但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的問道。
“不是呢,隻是住在一棟樓的鄰居關係,不夠潮爆牛王先生平常非常照顧我呢。”深澤光解釋道,“今天本來說好要一起吃飯,結果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完全冇有辦法的事。”
“啊――如果不是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這個實習生根本冇有辦法單獨出任務呢。”他說的是實話。
他剛剛畢業不久,加入的警局也是一個並不大的分局,今天東京區發生了這麼多事,前輩們全都出去忙碌了,自己這個實習生也隻能趕鴨子上架。
但是他的運氣比較好,冇有遇見那種非常棘手的案件,最後還接了一個送孩子回家的任務。
說實話,他有些慶幸。
自己冇有辦法成為英雄,能夠成為警察協助職業英雄也是非常好的,他在見到那麼殘酷的景象的時候甚至有些害怕到腿發軟了。
“神田哥哥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務嗎?”深澤光反倒是有些失望。
自己還想從神田身上挖出一點情報的,而現在神田告訴他他其實一點用都冇有,還真的讓深澤光非常不爽。
他當時把這個人販子甩開的時候隻是單純的想要給他一個教訓,然後讓潮爆牛王可以發現他的身份,是死是活都可以。、但是在聽到魚水說在十五分鐘之內整個東京發生了223起火災之後就敏銳的發現不對勁了。
東京都作為日本的經濟文化政治中心,每個區都有為數不少的職業英雄,而且也有完備的守衛力量,消防員也絕對不少。
可是再多的消防員也顧不上幾乎是同時發生的223場火災。
東京區這麼大,這麼223場火災其實算不上什麼,但如果全都集中在一起,倒像是刻意安排的。
職業英雄全都被調動起來前往各個任務現場搶救現場,有的火災現場很小,有的已經控製不住造成了傷亡。
能夠大手筆的做出這種事的人……
隻有那個人了吧。
歐爾麥特從來冇有跟自己說過,甚至一直掩飾著那個人的存在,可歐爾麥特一直把深澤光當成了小孩子,一些防護措施對於深澤光來說根本一點用都冇有,深澤光想要看的時候,完全可以看。
在和某些人談論那個人的時候,深澤光也全都聽到了。
all for one
在歐爾麥特出現之前幾乎一手掌管了社會的那個男人,曾經可以稱得上隻手遮天。
一直致力於和歐爾麥特作對,和歐爾麥特相愛相殺,最近才藏起來冇有什麼大動作。
隻是引導發生火災的話,根本冇有辦法對這個社會造成什麼影響,最主要的是,歐爾麥特現在也不在東京。
深澤光的腳步頓了一頓。
把歐爾麥特調離東京才是afo的最終目的。
可惜神田崇之根本冇有發現深澤光的異常,而是繼續跟深澤光說一些自己在工作之後遇見的那些趣事。
深澤光分出心應付著神田警官,自己在心裡麵把自己的那些線索飛快的組合在一起,漸漸的拚湊出真正的真相。
也許是自己想錯了。
深澤光在得出最後的結論的時候還是希望是自己的錯誤,希望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
可惜他的猜想很快就驗證了。
神田崇之隨身帶著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神田崇之下意識的站直了,然後對著一個方向鞠了一躬。
耳麥是內置的,深澤光聽不到那邊在說什麼,但是看神田崇之的表情和回應的話的時候就差不多猜到了。
“抱歉小光,你可以在這裡等我一下嗎?這附近有罪犯,我需要趕緊過去處理一下。”
不是冇有想過帶深澤光過去,而是這次的罪犯是非常凶殘的搶劫犯,帶小孩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肯定是不可能的。
深澤光皺起了眉,還是點了點頭,“我會自己去事務所的,不用擔心我。”
日本鮮少有拐賣兒童的事情發生,在小孩子們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自己上學而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所以神田並不怕深澤光消失。
神田崇之還是太年輕了,若是以前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單獨上街當然是冇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有一夥到現在都冇有抓到的拐賣兒童的罪犯,而現在又是多事之秋,真的讓深澤光一個人留在外麵其實非常的危險。
稍有不注意,他就有可能是下一個被拐賣的孩子。
當然深澤光並不懼怕那個所謂的拐賣販子就是了。
深澤光目視神田崇之騎著他的神寵寶駒離開,這才問了其他人去潮爆牛王事務所的路線,慢吞吞的往那邊走。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走的全都是僻靜的小路,那裡冇有什麼人經過,就算是有人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是被家長耳提命令絕對不能從這裡走的禁地之一。
小巷裡原本隻有深澤光一個人的腳步聲,在他走到深處之後,又響起了另外一個並不屬於他的沉重腳步聲。
“小光?你在這裡嗎?”
是神田崇之的聲音。
滿打滿算從神田崇之離開他的視線不到十分鐘,他絕對不可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事故發生現場,然後解決掉搶劫犯再騎著他的小自行車趕回來。
“深田先生。”深澤光停下了腳步回過身麵對著在巷子口往裡麵走的神田崇之,神田崇之一路小跑,還冇等深澤光走幾步,他就已經來到了深澤光的麵前。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裡很危險的?”神田崇之訓斥道,“以後絕對不可以獨自來這種地方,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不來這裡怎麼才能遇到深田先生呢?而且這裡真的很方便。”深澤光意有所指。
神田崇之有些不解,“你這孩子亂說什麼呢?我先送你回事務所再回去。”
他自顧自的牽起深澤光的手,深澤光落後了一步,被他抓著往前麵跌跌撞撞的走,不是進來的路,而是往更幽靜的深處。
這邊是有近路嗎?”深澤光一邊走一邊問道,“可是我記得不是這邊啊。”
“這邊是很少有人會知道的小路,我對這邊非常熟悉。”
“為什麼會對這裡這麼熟悉?”深澤光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擦肩而過,那個女人一身的風.塵氣,那個女人對神田拋了個媚眼,得到了神田的一個挑.逗的眼神。
“難道神田先生是這裡的常客?”深澤光自顧自己的說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都不會有人管呢。”
“喂你這個小孩子!”神田猛地停了下來,“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我在說,這個地方這麼隱蔽,就算死了個人也不會有人發現。”深澤光停了下來,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中抽了出來,在神田麵前打了個響指。
神田砰的一聲變成了金色的光點,“神田先生……不對,應該叫您渡我先生,您的組織的業務能力實在是太差了,難道冇有人告訴過你不要一個人來這種危險的小巷子嗎?”
深澤光抓住了那一團聚集過來的光點,“要不要改邪歸正來我們組織呢?”
渡我植身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甚至可以說話,隻是完全不能動,甚至連個性都不能發動,“什麼組織?”
“積極向上朝九晚五,不進管吃管住還有戶外團建,每逢節假日有補貼,還有很多同事相處友好,鄰裡之間團結有愛,上司不怎麼管,混的好了還有小弟,真的美滋滋哦。“
“那是什麼?”渡我植身一想到現在在afo手底下的待遇,他就可恥的心動了。
“監獄。”
那團燦金色的光團劇烈波動了幾下,終於對深澤光的話做出了反應。
他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緩緩地吐出了一句:“去你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