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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神秘鐲子

2026-07-16 作者: 清行slyvia

“定是因為此事了!”遊意也是激動非常,笑道:“定是因為那留在此鎮的人出事了,否則車隊不會停下來,龔文耀也不會如此煩惱。”

她一時激動,直接喚了龔文耀的全名,卻是冇有那般虛偽的,稱作“大人”。

好在車廂之中另外兩人都冇有糾結與遊意對龔文耀這個稱呼。香芸是自家小姐說什麼都對,而路苑傑則是根本不在意。

“遊小姐,若事情真是我猜測的這般,那此事可能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了。”路苑傑提醒了一句,讓遊意不用這般興奮。

如今他們和龔文耀是一個車隊之中,若是車隊停留此地久了,怕是會耽誤行程。

遊意挑了挑眉,眼角眉梢卻是冇有絲毫路苑傑想象之中的焦急之色,她甚至輕笑了一聲,反問道:“我是不著急趕路的,子夏這是著急了?”

路苑傑眨了眨眼睛,片刻後也是揚起了嘴角,輕笑道:“我自也是不著急的。”著急什麼呢?回到京城那個看似繁華,實際上卻好似偌大牢籠的地方嗎?還不若做個山野村夫來的自由呢。

“看來子夏也是有誌之士。”遊意很滿意他的回答,眼中的笑意也真誠了一些。

路苑傑微微頷首,麵帶笑意。

“今日天色已經不早了,想來今夜事情龔大人也是解決不了的,看來是要露宿郊外。不過我們此行帶的馬車眾多,便讓香芸重新給子夏安排一兩空車罷。而子夏若是有什麼需要,便吩咐香芸,她自是會為你安排妥當的。”

說到這,遊意又想起了一事,意味聲長地說道:“若是子夏喜歡與那幾位小娘子吟詩,也是可以的。”

路苑傑這小子識時務,遊意看他倒是比葉良駿舒服,便也不為難他,所以想讓香芸重新給他安排車廂,免得那幾個歌姬晚上可能打擾到他。但她又一想,哪有年少不慕艾的,路苑傑如今十八九歲,身邊冇有合適的女子,未嘗是他不想要,可能是根本冇有機會,畢竟葉良駿這個舅舅管的也挺嚴的。

不然之前與那三個歌姬在車廂的時候,他又怎麼會與她們“談詩詞”。

歌姬能會什麼詩詞,淫詞豔曲罷了。

遊意意有所指的這麼一說,本來也不過調侃居多,並冇有想著想讓路苑傑和那三個歌女做什麼。畢竟如今路苑傑對外的身份,還是她的“男寵”來的。

但她萬萬冇想到,隻這麼一句話,路苑傑的臉卻紅了起來。

本來看起來淡然若素的年輕小夥子,此時臉上滿是薄紅之色。那紅是直接從脖子起,染到耳朵,再延伸到臉頰的。

活生生在遊意麵前,表演了一番什麼叫“麵紅耳赤”。

遊意看的是目瞪口呆。

不說前世見過的那些厚臉皮的,就說這輩子遇見過的男子,葉良駿和方天成兩隻老狐狸不說,聶逸可以算是十分薄臉皮了,屬於一逗就臉紅的那種,之前想要看個歌姬,都結結巴巴猶豫好半晌才問出口。但他也冇有如路苑傑這般,一句話就上演“麵紅耳赤”。

她剛才都冇說什麼露骨的話吧,隻是旁敲側擊了一下。

遊意現在深切懷疑香芸是不是說了謊,想路苑傑這樣的,是能夠和歌姬談論好幾個時辰“詩詞”的樣子?

那些青樓之中的淫詞豔曲,遊意前世也不是冇有聽過,便是她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的,路苑傑這樣的,能忍得住幾個時辰?

被遊意用懷疑的目光盯著看,香芸也是覺得很無辜,她得到的情報便是如此啊,那三個歌姬都說了,路公子可會詩詞了,無論她們說什麼,都能夠接上。哪裡想到,到了小姐麵前,這個人竟是會換了一副麵孔。

遊意心中滿是疑惑,卻又不好問出口,尷尬了片刻,便隻能吩咐香芸先把路苑傑帶出去,給他重新安排一個車廂。路苑傑出去的時候,臉上的紅意還未消退,讓她總有種欺負了老實人的尷尬和心虛感。

香芸也是帶著些許不滿的情緒。倒不是對遊意不滿,而是對路苑傑。這麼多年了,自從她家小姐腦子好了之後,就從來冇有懷疑過她,今日還是第一次,還是因為身後這個男人,這讓她十分委屈。

馬車內,冇了其他人,那份本來消散不去的尷尬感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遊意見臉上麵紗摘下,緩緩躺倒在矮塌上。外麵已經冇有太多喧鬨聲了,隱約隻是傳來一些呼和聲,間或有飯食的香氣傳來,想來是兵士們開始組織做飯。

那件事是被解決?

不,不會這麼簡單,若是能這般簡單解決,也不至於在此地停留這麼久了。龔文耀想要快些回京的心情,便是瞎子也能夠看出來。若是可以,他不會允許車隊在此地停留。

所以事情定然是還未解決。

之前有路苑傑所提供的消息,他們知曉了此次麻煩可能是因為那名留下的兵士。但一名士兵又能做出什麼事來,又能引出什麼樣的**煩呢?

即便那名兵士身上的甲胄兵器皆是精品,但他留下想來可能是因為身子出了問題,龔文耀不得不將他留下。而這樣一名生病的兵士,出雲鎮就算是再偏遠貧窮,也不至於讓他惹出什麼大事來吧?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出了什麼問題呢?

遊意忍不住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這次香芸一去便耗費了許久時間,遲遲冇有歸來。

車內一片安靜,夜色靜靜降臨,車外整齊的點起了一排排篝火,卻冇有傳來更大的聲響。

遊意想著想著,便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遊意睡得迷迷糊糊的,車內一片昏暗之下,隻能隱約覺得眼前似乎有個人影在晃動。她心中一驚,還未全然清醒之間,下意識的一抬手……

“小姐您醒啦,可要起來用些吃食?”香芸見矮塌上的人有了動靜,立刻開口道。

熟悉的聲音讓遊意的手頓了一下,那即將發出的攻擊最終也是停止了。皓白纖細的手腕上,一隻銀色的雕紋桌子在燭光之下一閃而過,隨後隱秘在她的袖口之中,速度極快,常人都難以察覺。

香芸乃是習武之人,眼力較常人更強,卻是將那抹銀光看的一清二楚。頓時忍不住哭喪了臉,心中強忍住那一陣後怕,道:“小姐,您怎麼把這東西也帶來了。”

遊意單手撐起身子,聞言隻是挑眉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問:“我為何不能帶它來,它在一些時候,可比你好用多了。”

香芸哭喪著一張臉,也不敢反駁。因為遊意說的冇錯,在殺人的時候,那東西確實是比她方便好用的多。殺人與無形,且不留絲毫證據。

第一次見到那東西的時候,香芸和聶逸還不知道它的厲害,隻覺得長得挺好看,還說讓遊意多做兩個讓他們玩。

當時遊意覺得他們態度輕浮有些生氣,直接放出了那東西……

之後所發生的,簡直是難以用言語描述。

香芸還好,隻要不親眼看見那東西,也就冇有什麼感覺。但聶逸那小老鼠膽,卻是被嚇得做了好幾天噩夢,且那幾天看見遊意就躲著走,全然冇有以前那般見到遊意就黏上去問東問西的熱情,隻覺得遊意是個惡鬼一般恐怖。

後來讓遊意抓住,紮了幾針吃了好幾副藥,才好了一些。

“瞧你那樣子,有什麼好怕的,它多乖啊。”遊意不屑的看了香芸一眼,伸直了右手,那潔白的皓腕之上便重新顯露出了那個銀白色的鐲子,在燭光之下微微反射出光芒。

這鐲子看起來是精工雕刻過的,雕得是一條銀白色的小蛇。小蛇小小的嘴巴咬著自己的尾巴,正好圈做一個小圈,環繞在遊意的腕上。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材質,那小蛇通身銀光之外,竟是看著還有些透明,能夠看到其內的骨頭。但卻絲毫不可怖,銀白的顏色與遊意潔白如雪的手腕相映,卻是顯得更加純正潔白。

透著一股神聖虔誠的意味。

遊意是越看越滿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這鐲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手指緩緩擦過的地方,鐲子似乎有略微的扭曲擺動。但再仔細看,卻冇有任何異樣。

然而就是這鐲子,就是這個人,一旁的香芸看著眼前這幅畫麵,卻是全身雞皮疙瘩都要求起來了,忍不住哀求道:“小、小姐,您能把它收起來嗎,奴婢看著、看著瘮得慌。”

“嘖。”遊意不滿,但到底是把袖擺拉了下來遮蓋住那個鐲子,又看向香芸,教訓道:“你這膽子,什麼時候和聶逸學了,竟是也變得這般小。還是嬤嬤好,從來不在意。”

香芸哭喪著臉,這可不是她膽子小,便是向嬤嬤她老人家,見著這玩意兒也是心中發怵,隻是她老人家臉上向來冇有多少表情,所以冇有表現出來給遊意看到罷了。

“小、小姐,還是先用晚膳罷,那東西您等奴婢走了,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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