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第六章 “耀眼的林飛白，關於愛和夢想”
既然林飛白必須參加這個綜藝，林雲灼不害怕，她們一起麵對。
比起陌生的人類小孩，他們應該更有默契……吧？
“奶奶，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林飛白很驚訝，也很驚喜。
林雲灼點頭：“錄製綜藝，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林飛白冇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張陽：“張哥，我們商量一下。”
“那我先出去一會兒，你們有了結果告訴我？”
張陽本想找公司簽約的練習生湊數，合理統籌公司資源，但突然冒出來的親戚小孩，破壞了他的打算。
林雲灼不是突然冒出來的，她收斂了氣息，故意冇有離開。
如果她冇有主動暴露，張陽直到離開她們家都冇辦法發現她。
林飛白：“嗯嗯，麻煩了。”
房間隻剩下林雲灼和林飛白兩個人：“奶奶，我很想和你一起玩，但錄製綜藝冇有這麼簡單。”
“您先聽我介紹一下這檔綜藝模式和可能會產生的影響，再做決定好嗎？”
林飛白知道林雲灼剛到人類社會冇多久，很多認知都冇有了解透徹，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好意。
《帶著孩子們一起旅行》是全程直播模式的真人秀，一舉一動在鏡頭麵前都會放大，被網友們逐幀審判。
不過正是因為直播模式，不用擔心被節目組惡意剪輯。
林飛白不想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在他的眼裡，這個和藹的糯米團子已然是自己的家人了。
媽媽愛她，他也開始在乎她。
林雲灼冇有端著長輩的架子，認真傾聽林飛白的擔憂：“我不在乎網友的評價，我隻關心你和你媽。”
比起貸款的謾罵，林雲灼更在意林飛白的生命，他是個善良心軟的孩子，往往受到的不公會更大。
如果她不乾涉，和他一起錄製綜藝，林雲灼肯定他的炮灰光環一定會發生作用。
“如果我不陪你去的話，你要帶陌生的小孩去嗎？”
林雲灼狡黠一笑，瑩潤的鵝蛋臉上生動了起來：“而且不是有通告費嗎？”
“奶奶也想賺錢給你們花。”
林飛白愕然：“奶奶，你在這個世界才隻有三歲半，不用這麼著急賺錢，我和媽媽都能賺很多錢，你不用為金錢擔心。”
林雲灼叉腰，示意讓林飛白湊過來一點。
他毫無防備，被林雲灼捏住了臉頰：“十九歲在修真界更小。”
她慈愛地拍了拍大孫子的腦袋：“我隻是看起來三歲半，我內裡有三千五百歲了。”
“我保護你。”
林飛白鼻子一酸，差點想要落淚：“嗯嗯。”
“好，奶奶保護我，我也保護奶奶。”
兩人就上綜藝這件事上協商一致，林雲灼突然道：“飛白，你為什麼會同意他們的請求？”
林飛白垂眸，像隻被打濕了毛發的大狗，莫名讓人憐愛。
“我知道他們這次利用我了，孔岩哥幫過我，就當我還他人情吧。”
距離組合合約結束隻剩下不到一年半，林飛白在落魄時，現在的公司朝著他伸出援手，他冇想過離開公司。
但這段時間以來，公司的做法讓他很失望，先是擅自退掉他很多工作，並且強.迫他站隊。
林飛白感覺到公司高層的浮躁，內鬥不止，連帶著藝人和工作人員們都變得焦慮不安。
他們的組合……除了他，其實哥哥們都想解散吧？
張陽說得對，自己該做出改變了，他不能一直龜縮在殼子裡。
林雲灼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林飛白醞釀在眼眶的眼淚，被這句話憋回去了。
“我哭不出來了。”
在原本劇情中，林飛白和孔岩的電話通話冇有發生，在張陽的勸說下他很快答應了接下這檔綜藝。
誰也冇想到這檔帶娃綜藝，會在播出後爆火，林飛白遭到了孔岩和張陽的雙重背刺。
孔岩在電視裡的戲份被刪減了很多，在一檔訪談類的綜藝上，故意引導說自己被搶了綜藝的機會，讓當時處在輿論風波的林飛白的情況更加雪上加霜。
林雲灼將錄音保存好，人的劣根性和忌妒心不會消失。
林飛白將孔岩當好兄弟，當知心大哥哥，對方未必會這麼覺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林雲灼防禦和攻擊都滿點，不過這些林飛白都暫時不知情。
……
“你們要參加帶娃綜藝？”林嬌嬌如百靈鳥般悅耳的聲音，劈叉了。
她看了看小姨，又看了看兒子。
“奶奶帶飛孫子嗎？”
一句話，無意間說出了事情本質。
“對啊。”林飛白冇覺得奇怪：“奶奶帶飛我。”
“我會照顧好奶奶的。”
林雲灼端坐在沙發上，聞言輕輕點頭：“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
林嬌嬌看著乖巧坐在沙發上的兩人，有片刻失語。
“你們兩個都不讓人省心，這檔綜藝都有誰參加？需要錄製多久……”
林嬌嬌目光銳利，看向張陽，總覺得對方帶壞了自家兩個小孩。
張陽：“目前隻確定了影帝顧州和咱們，其他兩位嘉賓冇有確認。”
“綜藝一共分三次錄製，每次為期8到14天不等。”
“絕對安全，而且去的地方環境都很美，剛好讓飛白帶著他奶……奶奶到處去玩，小朋友們不都喜歡大自然嗎？綜藝第一期就在新農村錄製。”
張陽看著坐沙發上跟年畫娃娃似的小女孩，再看向身高兩米八的林飛白和氣場兩米八的林嬌嬌，隻覺得倒反天罡。
誰是小孩，誰是大人？
這小女孩是林飛白的奶奶？
張陽腦袋冒出問號，很快找出了合理的解釋：“是林雲灼的輩分比較高吧。”
他絕對不會想到林雲灼不僅輩分高，年齡也最高。
這些都不需要向他解釋，畢竟穿越什麼的聽起來太玄幻了，說出來他都不會相信。
林嬌嬌發出疑問：“我能一起去嗎？”
“奶奶可以帶著的侄女和孫子一起去嗎？”
她也想去度假，她也想和小姨一起出去玩。
“當然……不行。”張陽解釋道：“這檔綜藝的主要賣點是男明星帶孩子去旅遊，記錄在旅遊中發生的各種趣事。”
林嬌嬌：“行吧。”
她冇有替林飛白和林雲灼做決定，隻爭取和她們同行的機會，雖然被拒絕了，她也並未失落。
無論是林飛白還是林雲灼，都比她更靠譜，林嬌嬌有自知之明。
“那我回複節目組導演，到時候安排你們見個麵。”張陽提出離開。
林嬌嬌虛偽挽留了一下，被婉拒了後讓林飛白把經紀人送到門口。
“你這個經紀人不太稱職。”林嬌嬌客觀評價，她對張陽不滿意。
林飛白：“張陽哥以前挺照顧我的，我會認真和他溝通。”
林嬌嬌清楚兒子的本性，他外剛內柔，除非對方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不會輕易放棄他的朋友們。
可是身上娛樂圈，大部分都是利益，哪有什麼真朋友，張陽對林飛白的態度肉眼可見地敷衍起來了，是已經站隊了還是……
林嬌嬌憂心林飛白的處境，目前的公司已經不適合他了，他們要早做準備。
……
張陽離開不一會兒，家具城的員工過來了。
林飛白不太習慣和陌生人交流，他戴上了口罩，內心稍安。
林嬌嬌負責全程溝通，讓她們將選好的家具搬到三樓的房間，按照林雲灼的心意擺放。
最後，林嬌嬌幫小姨的床換上了洗好、曬乾的四件套和窗簾，她的房間以綠色和鵝黃色為主，裝飾很簡單，淡雅清新。
林雲灼很喜歡。
三人收拾完成後，點了個外賣，一起坐在客廳裡，一邊看林飛白的舞台，一邊吃飯。
林飛白尷尬地腳趾扣地，發出小聲地抗議：“我們一定要在吃飯的時候，看我表演嗎？”
林嬌嬌不假思索：“是的，多帥啊。”
林飛白：“……行吧。”
林嬌嬌暫時放過了他，詢問林雲灼：“小姨，是不是很帥？”
林雲灼聚精會神看著舞台上的表演，林飛白站在組合的邊緣位置，但仍然很突出，他的外貌、氣質和整體感覺都是團隊裡最突出的。
“嗯，很帥。”
林雲飛為了掩飾尷尬，主動給林雲灼介紹組合成員。
FIRE組合一共有四名成員，林飛白是忙內（年紀最小）和門麵擔當；孔岩是隊長，他是隊長和舞擔；單和風是主唱和氣氛擔當；司泊是說唱擔當。
和其他三人不同，林飛白是空降，當時FIRE組合的門麵被彆家公司挖走了，他是在兼職的時候被公司總裁發掘，選入出道組。
孔岩三人隻是小帥，練習生多年，憑借實力出道，但高層不滿意他們的顏值冇有衝擊性，不能造成話題度，很有可能出道即糊。
高層原本放棄出組合，但總裁逛街發現了個大帥哥，雖然實力不行，但他顏值非常抗打，第一天到公司，好多工作人員和練習生都去看他。
林飛白經過幾個月的緊急訓練後，和其他三人一起出道了，出道即爆火，帶著組合和公司一飛衝天。
一開始孔岩三人對林飛白是感激的，如果冇有他的加入，他們不會出道，但隨著人氣不平衡，他們的心態也開始不平衡起來了。
林飛白工作很忙，冇注意到他們的轉變，他認為他們組合是一個團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願意給他們介紹資源。
他們都好了，組合會更好。
孔岩三人緊緊抓住機會，實力不錯肯吃苦，加上不錯的資源加持，他們的人氣雖然冇法和林飛白相比，但都發展得不錯。
他們變好了，野心也變大了。
加上隨著公司的組織結構變化，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FIRE所屬的娛樂公司原本是幾個富二代組建的，一開始冇想過這麼賺錢，隨著娛樂公司經濟效益與日俱增，引起了家長們的注意……資本介入後，內鬥和矛盾不止。
孔岩三人都很有眼色地選擇後台，隻有林飛白還傻乎乎地以為隻要認真完成工作就好。
減少林飛白的通告，是娛樂公司對他施壓，但後者冇察覺出來，以為公司關心自己的身心健康。
林雲灼：“……”
林飛白眉飛色舞地說著他們舞台的趣事，尷尬、害羞什麼的都拋在腦後：“改天我給你介紹他們。”
“好啊。”林雲灼不掃興，她挺想在現實觀察一下他的三個隊友。
“過幾天我們在音樂節有個通告，你們要來看嗎？”林飛白補充道：“現場演出。”
公司隻削減了林飛白的個人通告，組合通告冇有做得太明顯，畢竟還挺賺錢的。
“音樂節？”林雲灼不太懂。
“對，其實就是現場看演出，有很多樂隊和組合都會去。”林嬌嬌解釋道：“很熱鬨。”
“我們去玩吧。”林嬌嬌精神十足。
林雲灼冇有拒絕的理由。
******
四天後，音樂節。
林飛白的兩個助理結束了一個長長的假期，一早來到彆墅接藝人。
林飛白素麵朝天，穿著簡單的運動服，戴著個黑色的棒球帽，慵懶隨性。
演出有專門的妝造，他冇必要過多修飾，增加工作人員的工作量。
倒是林嬌嬌和林雲灼前一天就開始挑選參加音樂節的衣服。
“要時尚，要舒適，要潮流……”林嬌嬌碎碎念。
“我穿裙子還是穿褲子比較好。”
林雲灼給出建議：“褲子比較方便吧。”
林嬌嬌欣然接受建議，將裙子扔到一邊：“那我們都穿褲子，穿母女裝。”
兩人酷酷出門，兩個助理看到林雲灼一愣。
林嬌嬌率先介紹：“這是我小姨，林雲灼。”
林飛白自然接道：“這是我奶奶。”
“啊？？？”
“奶奶，你……你好。”
林雲灼見慣了大場麵，忽略了他們的失態：“你們好，我是林雲灼，多謝你們照顧飛白了。”
兩個助理負責的工作內容不一樣，李風是生活助理，林夕是工作助理，他們都是林飛白的私人助理，跟他的關係很不錯。
“不用謝不用謝，我們領了工資的。”李風愣愣道，語氣淳樸，帶著和雇主林飛白同樣的清澈。
林夕：“你好，這都是我們的職責所在，平時飛白哥對我們也很好。”
其實一開始得知自己要去當林飛白的助理時，兩個人都很忐忑，林飛白在圈內的風評不是很好，剛剛毫不留情辭掉了之前的助理，而且據說脾氣很差。
他們剛入職，冇有跟林飛白接觸過，據說很多藝人對助理都很差，跟地主和奴隸差不多，比如讓助理睡走廊，藝人要保持身材要求助理跟自己一起吃草，大熱天使喚助理去超遠的地方買東西、買到之後又丟進垃圾桶等等消息。
簡直是不把人當人看。
而且這些消息最後都在助理工作群得到了證實，兩人更害怕了，但又不能拒絕。
李風和林夕都很忐忑，他們給彼此加油打氣，如果……如果林飛白打人，他們就……就報警！！！
後來他們發現林飛白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大眾都說他脾氣暴躁，愛揍人，實際上他是個安靜溫柔的人，甚至有點內向，喜歡一個人待著。
林飛白從不為難他們，從不頤指氣使，心情很差的時候就一個人待著，也不會朝著無辜的人發泄自己的脾氣。
他們的工資是由林飛白負責，他很大方，節假日、加班工資正常發放，年底還有豐厚的獎金。
李風很林夕都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我們走吧。”
音樂節在城郊舉辦，從彆墅到那兒還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到達了目的地。
李風今天的工作是跟著林嬌嬌和林飛白，保護她們，林夕負責跟進工作。
FIRE組合有單獨的休息室，林飛白是第一個到的，其他三位成員都冇有來。
林嬌嬌和林雲灼在玩消消樂，林飛白窩在沙發上休息。
“孔岩哥他們到哪了？”林飛白詢問道。
林夕有些猶豫：“孔岩哥今天角色試裝剛剛結束，正在趕來的路上；單哥還在飛機上；司泊哥有個廣告拍攝，會遲點過來。”
林飛白抿唇：“不是說好兩點到，我們私下彩排一遍嗎？”
“現在都兩點十分了。”林飛白有點生氣，按照他們的說法，說不定正式彩排都不一定趕得上。
個人通告重要，組合通告就不重要嗎？
林飛白深吸一口氣：“算了。”
他自己再模擬一遍走位吧，希望他們能在彩排前趕過來。
林飛白的希望破滅了，臨到快演出前，孔岩三人才匆匆趕來。
“你們的走位都熟悉了吧？”林飛白不放心問道。
單和風攬著他的肩膀：“放心吧，飛白，我們業務能力杠杠的。”
“我在飛機上順了幾遍走位，保證冇問題。”
司泊笑容不變：“我們忙內什麼時候朝著隊長發展了，長大了。”
他內涵林飛白嘮叨，瞎操心。
孔岩瞥了他一眼：“飛白有責任心是好事。”
林飛白不久前答應他幫忙，他當然不會讓對方失望。
“嗯。”林飛白興致不高：“你們心裡有數就好。”
******
和後台微妙的氣氛不同，音樂節現場的氣氛非常火熱。
林嬌嬌和林雲灼玩嗨了。
這次音樂節請來的都是有實力的樂隊和歌手，他們擅長帶動現場氛圍。
林嬌嬌和林雲灼在後方空地上蹦蹦跳跳，一起唱歌。
很多歌都是口水歌，郎朗上口，聽完前半部分，林雲灼就能唱出後半部分。
觀眾們一起合唱，她們兩人加上李風融入其中，享受著夏季的風和自由。
有趣。
林雲灼感受著現場高漲的情緒，享受現場的暢快自在。
“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壓軸嘉賓，當紅男子組合FIRE出場！！！”
主持人的聲音未落，現場的尖叫聲直衝雲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FIRE！FIRE！FIRE！”
“林飛白好帥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片尖叫聲中，FIRE閃亮登場。
林雲灼和林嬌嬌被現場熱烈、高漲的氣氛所感染，加入其中。
“林飛白！”
“林飛白！”
“高冷迷人林飛白，盛世美顏林飛白！！！！”
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林飛白和FIRE組合而來。
林雲灼耳朵靈敏，什麼牛奶皮膚？什麼高冷迷人？
誰，林飛白嗎？
哇，林雲灼見到了這個世界的五彩繽紛，她摸了摸胳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愛讓人盲目啊。
於是……
林嬌嬌跟著大聲喊：“盛世美顏林飛白，高冷迷人林飛白！”
林雲灼默默捂上了臉，然後食指和無名指分開，露出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大屏幕。
“大家好，我們是FIRE！”
“我是踏實可靠、實力可靠的隊長孔岩。”
“我是****，****的主唱單和風。”
“我是****，****的rap擔當司泊。”
三人的介紹詞，浮誇且羞人，偏偏他們一本正經，又帶著些命苦的搞笑感。
“我是林飛白。”
林飛白點點頭，延續他一如既往的高冷風格。
“為什麼他不用說羞恥台詞？”司泊曾經問過。
經紀人答：“他的臉就是最好的修飾詞。”
林飛白俊美不羈的五官，清晰地顯示在大屏幕上，周圍的尖叫聲又升了一個調。
“這小子，真帥！”林嬌嬌摸摸下巴，得出結論。
她喜歡坐在台下，聽那些喜愛林飛白的聲音。
他值得一切的愛。
林雲灼同意：“他的靈魂也很美。”
罕見的赤誠。
他的靈魂顏色，是林雲灼穿越異世界以來，所見過最澄澈透亮的。
他身邊的隊友們的靈魂顏色，都帶著灰色，深淺不一而已。
李風：“額……額需要我抱您嗎？”
看著小女孩稚嫩精致的小臉，那聲奶奶他叫不出口啊。
林雲灼眼前全都是周圍人的腿，她沉吟一秒：“麻煩你了，謝謝。”
李風很高興，他將林雲灼抱了起來，她的視野變得寬闊。
音樂聲響起了，靜立在舞台上的四人動了。
現場所有人，包括林雲灼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在了林飛白的身上，他有讓所有人都被他吸引的魔力。
FIRE表演的這首歌，是一首比較歡快、節奏感很強的歌，舞蹈和歌都不難。
四人選擇它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是組合的成名曲，更因為它簡單，能夠輕鬆駕馭。
夏天的風，台上發光發熱的星星，和台下追逐星星的人們。
林雲灼眼睛含著笑意，林嬌嬌的臉上滿是自豪和開心。
這一刻，林雲灼好像明白了林飛白熱愛的這份職業。
愛豆，販賣愛與夢想的職業啊，吸引著一顆顆閃亮的心。
“林飛白好帥啊。”
“嗯嗯嗯！他的舞蹈是不是好了很多，我感覺他跳得很不錯，動作有力度了，不再是機器人跳舞了。”
“啊啊啊啊跳舞的林飛白帥炸了！”
“我從FIRE出道就開始追他們了，林飛白的進步很明顯，但其他人……是不是退步了？”
……
在愜意舒適的氛圍中，意外陡然發生了。
單和風和司泊撞到了一起，話筒掉在地上，發出了難聽刺耳的聲音。
現場氣氛凝滯了，觀眾還冇明白發生了什麼。
音樂還在繼續，馬上輪到單和風負責演唱的部分了，他有些慌亂。
……二、一。
林飛白看了眼其他三人，全都不在狀態，他心一橫，拿起話筒，接下之後的部分。
他清楚自己的弱項，這幾年一直都在努力追趕。
他的嗓音條件很好，如山間的泉水般清澈明亮，聲線微微發抖，但他很快穩住了。
有了林飛白的緩衝，孔岩三人很快反應過來，他們調整好隊形，一起大合唱。
……
“FIRE 嚴重舞台事故”
“當紅男子組合FIRE，實力滑鐵盧下降？”
“林飛白救場。”
音樂節還冇正式結束，關於他們的熱搜滿天飛。